第36章 师尊不需要炉鼎吗
谢言轻不敢问，她觉得以澹台烬的变态程度，会带她去现场观影。
想想那个场面，她就打了一个寒颤。
这辈子，若说有什么是她怕的，那当属蛇无疑了。
澹台烬挑眉：“师尊不信？”
谢言轻倒不是不信，而是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以厉寒舟那个没下限的性子，他去蜕骨渊肯定有别的目的。
难道……
“厉寒舟是合欢宗的大师兄，他去蜕骨渊应当是想把人蛇女王当做炉鼎。”
“炉鼎？”
澹台烬视线在谢言轻的身上来回打量，“师尊也是合欢宗的弟子，难道不需要炉鼎吗？”
谢言轻眼皮没来由的一跳，她躲开那灼热的视线。
“我只是一个外门杂役弟子罢了，连内门心法都不会，要什么炉鼎。”
听到她这么说，澹台烬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似乎缠绕在他心中多日的问题，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当师尊唯一的炉鼎。”
他屈指卷起她鬓边的长发，“我修为够强，师尊可以随便吸。”
热气喷洒在谢言轻的颈窝，显得有些暧昧。
但凡此时她释放出一丝同意的信号，澹台烬绝对会长驱直入。
谢言轻一言不发的往床里挪动，身后的人亦步亦趋。
直到抵到床边，再也无法挪动分寸之时，她才没好气的坐了起来。
“澹台烬！”
“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用天材地宝堆就你的一身修为，是为了让你当好一个魔尊，而不是让你把心思花在儿女情长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
“不是无意义。”
澹台烬盯着她的眸子，一字一顿道：“师尊于我，是全部！是比什么魔界至尊都重要的存在。”
谢言轻对上他的视线，看到他泛红的眼尾，一时间词穷了。
她无力的辩驳：“可我，是你师尊啊。”
“一百年前你是我师尊，可现在一百年已经过去了。”
澹台烬双手握着她的肩膀，眼神偏执：“你已经重生了，你不再是你，而我也不再是当年那个需要你照顾的徒弟了！”
“我爱你！谢言轻你明白吗？我爱你啊！”
“在你为我死后，我才明白，我从内心深处深爱着你。”
“我现在有能力保护你，有能力去爱你，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他偏执的话，似乎让人找不到理由拒绝。
谢言轻原本以为，澹台烬分不清楚什么是男女之情，错误的把师徒之情当成了爱。
可眼下看来，他对自己的感情，似乎早在不知不觉中变质了。
她连自己什么时候离开，都确定不了，更何况是一份充满背德感的爱意。
谢言轻微微吐气，淡声开口：“你说，我已重生，不再是我，那你爱的究竟是一百年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你爱的，究竟是那个养你长大，情同父母的谢言轻，还是如今有着美艳皮囊，身为合欢宗杂役弟子的谢人间？”
澹台烬怔住。
他嘴唇微张，似乎努力在找反驳的说词。
可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喃喃说道：
“我爱你啊。”
“可我不爱你！”
谢言轻陡然拔高的声音，让澹台烬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眼尾猩红，眸中满是诧异，“你，你不爱我？”
“是！我，不，爱，你！”
一字一顿。
这轻飘飘的五个字，像无数把长满了锈迹的钝刀，毫无前兆的插入了他的心脏，反复切割。
谢言轻扭过头，身子微微发颤。
不忍心看他发红的双眼。
她心里何尝不痛。
可长痛不如短痛，与其纠缠不清，不如趁早斩断这份不应该存在的情。
“噗……”
血腥味弥漫开来。
谢言轻猛地转过头，只见澹台烬吐了一大口血，唇边全都是血渍。
“玉熙！”
她慌忙将他抱住，调动灵力去探他的内息。
体内魔气横冲直撞，临近心脉的经脉居然瞬间断了两根！
他这是在……
自残！
谢言轻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打在澹台烬的脸上。
她眼尾泛红带着怒意：“澹台烬，想用自残逼我就范，拿捏我是吗？”
澹台烬自嘲的笑了笑：“师尊不爱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那你就去死！”
“去死！”
谢言轻抬脚下床准备往外走。
再不离开这里，她和澹台烬迟早得疯一个。
不，澹台烬已经疯了。
“别走，别离开我，师尊，求你了。”
澹台烬踉跄着爬下床，紧紧的抱着谢言轻的腿。
“别丢下我一个人。”
“师尊的心就那般硬吗？丢下我一次还不够，又要再丢一次吗？”
一声声的哭诉，让谢言轻再也狠不下心抬脚。
这一世，到底怎么了？
明明在前几世时，她从不拖泥带水，说死就死，怎么如今却……
生出许多莫名的难受与不舍。
“师尊心里，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吗？”
谢言轻叹了口气。
真要不在乎，她说些敷衍的话又何妨？
她就是太在乎这个徒弟了，才不能答应他。
“以后还自残吗？”谢言轻揉了揉他的头顶。
澹台烬仰起头，露出湿漉漉的眸子，低声道：“只要师尊留在我身边。”
谢言轻蹲下身子，“玉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我们注定不是一路人。”
“哪怕殊途，我也要与师尊同归。”
澹台烬的偏执，已经超过了谢言轻的想象。
她得先安抚住他，等解除了禁制，尽快离开魔界才行，云成意心脉损伤，不能在等了。
谢言轻叹了口气，蹲下身子擦了擦他唇角边的鲜血，指尖触碰他脸颊上的指印。
“还疼吗？”
“不疼了。”
澹台烬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脸上磨蹭。
“师尊留下照顾我好不好？”
“我不闹了，也不说那些话了。”
“魔医说我体弱呢，需要人好好照顾才行。”
谢言轻忍不住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那是你的小把戏？”
这个世界内，除了云成意，没有人能打的过澹台烬，更别提什么心脉受损这种话了。
她是一个字儿都不信。
澹台烬笑道：“一切都瞒不过师尊。”
“师尊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他起身拂袖，床榻上的狼藉便都消失不见了。
谢言轻欲言又止，却终究只是目送他离开。
原本她以为，过不了多久，澹台烬一定又会偷偷摸摸爬上床。
可这次直到天明，澹台烬却始终没有回来。
想想那个场面，她就打了一个寒颤。
这辈子，若说有什么是她怕的，那当属蛇无疑了。
澹台烬挑眉：“师尊不信？”
谢言轻倒不是不信，而是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以厉寒舟那个没下限的性子，他去蜕骨渊肯定有别的目的。
难道……
“厉寒舟是合欢宗的大师兄，他去蜕骨渊应当是想把人蛇女王当做炉鼎。”
“炉鼎？”
澹台烬视线在谢言轻的身上来回打量，“师尊也是合欢宗的弟子，难道不需要炉鼎吗？”
谢言轻眼皮没来由的一跳，她躲开那灼热的视线。
“我只是一个外门杂役弟子罢了，连内门心法都不会，要什么炉鼎。”
听到她这么说，澹台烬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似乎缠绕在他心中多日的问题，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当师尊唯一的炉鼎。”
他屈指卷起她鬓边的长发，“我修为够强，师尊可以随便吸。”
热气喷洒在谢言轻的颈窝，显得有些暧昧。
但凡此时她释放出一丝同意的信号，澹台烬绝对会长驱直入。
谢言轻一言不发的往床里挪动，身后的人亦步亦趋。
直到抵到床边，再也无法挪动分寸之时，她才没好气的坐了起来。
“澹台烬！”
“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用天材地宝堆就你的一身修为，是为了让你当好一个魔尊，而不是让你把心思花在儿女情长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
“不是无意义。”
澹台烬盯着她的眸子，一字一顿道：“师尊于我，是全部！是比什么魔界至尊都重要的存在。”
谢言轻对上他的视线，看到他泛红的眼尾，一时间词穷了。
她无力的辩驳：“可我，是你师尊啊。”
“一百年前你是我师尊，可现在一百年已经过去了。”
澹台烬双手握着她的肩膀，眼神偏执：“你已经重生了，你不再是你，而我也不再是当年那个需要你照顾的徒弟了！”
“我爱你！谢言轻你明白吗？我爱你啊！”
“在你为我死后，我才明白，我从内心深处深爱着你。”
“我现在有能力保护你，有能力去爱你，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他偏执的话，似乎让人找不到理由拒绝。
谢言轻原本以为，澹台烬分不清楚什么是男女之情，错误的把师徒之情当成了爱。
可眼下看来，他对自己的感情，似乎早在不知不觉中变质了。
她连自己什么时候离开，都确定不了，更何况是一份充满背德感的爱意。
谢言轻微微吐气，淡声开口：“你说，我已重生，不再是我，那你爱的究竟是一百年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你爱的，究竟是那个养你长大，情同父母的谢言轻，还是如今有着美艳皮囊，身为合欢宗杂役弟子的谢人间？”
澹台烬怔住。
他嘴唇微张，似乎努力在找反驳的说词。
可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喃喃说道：
“我爱你啊。”
“可我不爱你！”
谢言轻陡然拔高的声音，让澹台烬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眼尾猩红，眸中满是诧异，“你，你不爱我？”
“是！我，不，爱，你！”
一字一顿。
这轻飘飘的五个字，像无数把长满了锈迹的钝刀，毫无前兆的插入了他的心脏，反复切割。
谢言轻扭过头，身子微微发颤。
不忍心看他发红的双眼。
她心里何尝不痛。
可长痛不如短痛，与其纠缠不清，不如趁早斩断这份不应该存在的情。
“噗……”
血腥味弥漫开来。
谢言轻猛地转过头，只见澹台烬吐了一大口血，唇边全都是血渍。
“玉熙！”
她慌忙将他抱住，调动灵力去探他的内息。
体内魔气横冲直撞，临近心脉的经脉居然瞬间断了两根！
他这是在……
自残！
谢言轻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打在澹台烬的脸上。
她眼尾泛红带着怒意：“澹台烬，想用自残逼我就范，拿捏我是吗？”
澹台烬自嘲的笑了笑：“师尊不爱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那你就去死！”
“去死！”
谢言轻抬脚下床准备往外走。
再不离开这里，她和澹台烬迟早得疯一个。
不，澹台烬已经疯了。
“别走，别离开我，师尊，求你了。”
澹台烬踉跄着爬下床，紧紧的抱着谢言轻的腿。
“别丢下我一个人。”
“师尊的心就那般硬吗？丢下我一次还不够，又要再丢一次吗？”
一声声的哭诉，让谢言轻再也狠不下心抬脚。
这一世，到底怎么了？
明明在前几世时，她从不拖泥带水，说死就死，怎么如今却……
生出许多莫名的难受与不舍。
“师尊心里，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吗？”
谢言轻叹了口气。
真要不在乎，她说些敷衍的话又何妨？
她就是太在乎这个徒弟了，才不能答应他。
“以后还自残吗？”谢言轻揉了揉他的头顶。
澹台烬仰起头，露出湿漉漉的眸子，低声道：“只要师尊留在我身边。”
谢言轻蹲下身子，“玉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我们注定不是一路人。”
“哪怕殊途，我也要与师尊同归。”
澹台烬的偏执，已经超过了谢言轻的想象。
她得先安抚住他，等解除了禁制，尽快离开魔界才行，云成意心脉损伤，不能在等了。
谢言轻叹了口气，蹲下身子擦了擦他唇角边的鲜血，指尖触碰他脸颊上的指印。
“还疼吗？”
“不疼了。”
澹台烬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脸上磨蹭。
“师尊留下照顾我好不好？”
“我不闹了，也不说那些话了。”
“魔医说我体弱呢，需要人好好照顾才行。”
谢言轻忍不住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那是你的小把戏？”
这个世界内，除了云成意，没有人能打的过澹台烬，更别提什么心脉受损这种话了。
她是一个字儿都不信。
澹台烬笑道：“一切都瞒不过师尊。”
“师尊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他起身拂袖，床榻上的狼藉便都消失不见了。
谢言轻欲言又止，却终究只是目送他离开。
原本她以为，过不了多久，澹台烬一定又会偷偷摸摸爬上床。
可这次直到天明，澹台烬却始终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