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又又又入芥子空间

清玄回来了,而他身边,还跟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人类少女十四五岁模样的精灵。

她有着冰雪般剔透的银白长发,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一双大眼睛是清澈的冰蓝色,不含一丝杂质。

身着由雪花和冰晶自然凝结成的纱裙,赤着双足,却仿佛感受不到寒冷。

她轻盈地飘浮在离地寸许的空中,周身散发着柔和而纯净的寒气。

“这位便是雪灵。”

清玄介绍道,“我将碎片之事告知,她愿意相助。”

雪灵好奇地打量着洞内几人,目光最终落在谢言轻身上。

她伸出纤细透明的手指,指向谢言轻手中的玉盒,声音空灵而清脆:

“我……能感觉到,那里的悲伤和冰冷,我可以帮它们……安静下来。”

谢言轻连忙将玉盒递过去:“若有什么需求,你尽管提。”

雪灵接过玉盒,轻轻打开。

她将双手虚按在碎片之上,闭上双眼,口中吟唱着古老而空灵的歌谣。

随着她的吟唱,柔和纯净的白色光晕从她掌心流淌而出,如同温暖的雪水,缓缓包裹住五彩石碎片。

碎片上阴寒的怨气,在接触到白光后,如同冰雪消融般,渐渐消散,最终化为虚无。

五彩石的光芒重新变得明亮温暖。

净化过程似乎消耗了雪灵不少力量,她的身形变得有些透明。

她放下碎片,冰蓝色的眼眸却一眨不眨地看着谢言轻,带着一丝怯生生的期待。

轻声问道:“我……完成了,你……可以给我一点‘温暖’吗?我从来没有感受过……那是什么感觉。”

“温暖?”谢言轻愣住了。

在这极北苦寒之地,如何给予一个冰雪精灵“温暖”?

火焰吗?

那只会伤害她。

灵力吗?

那似乎并非她所指。

谢言轻看着雪灵那双纯净又带着渴望的眼睛,想了许久。

最终,她缓缓走上前,在雪灵有些困惑的目光中,张开双臂,温柔地拥抱住了这个由冰雪化成的精灵少女。

没有灼热。

没有灵力。

只是一个简单而真诚的拥抱。

雪灵的身体最初是冰凉的,僵硬着,似乎不适应这种接触。

但渐渐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妙的感受从谢言轻的怀抱中传递过来。

那是一种被接纳、被关怀、被紧紧包裹的安全感,一种让她冰冷的灵核都微微颤动的悸动。

“这就是……温暖吗?”

雪灵喃喃自语,冰蓝色的眼眸中泛起了涟漪。

她贪恋地回抱住谢言轻,将脸颊埋在她的肩头,仿佛要将这陌生的感觉永远留住。

然而,就在她沉醉于这生平第一次感受到的温暖时,异变发生了!

她的身体开始散发出耀眼却不刺目的白光,整个精灵的形态开始融化重塑!

“这是……”清玄面露惊异。

在谢言轻惊讶的目光中,怀中的雪灵少女身影逐渐消散,最终化作一道流光,凝聚成一把长剑的形状。

光芒散去,一柄通体如冰晶般剔透,剑身隐有雪花纹路且散发着纯净寒意的长剑,静静地悬浮在谢言轻面前。

剑柄处,还保留着一丝雪灵那纯净无瑕的气息。

“她……化剑了?”涂山绯夜瞪大了狐狸眼。

清玄若有所思,“雪灵乃纯净冰灵所化,或许……你给予的温暖,对她而言,既是渴望,也是归宿。”

“她选择了以这种形态,追随给予她这份感受的你,离开这片孤寂的冰原。”

谢言轻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冰晶长剑,心中百感交集。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剑柄。

剑身微凉,却不再有拒人千里的寒意,反而传来一种奇异的亲切感。

她为这把剑取名——“泠雪”。

涂山绯夜蹭了蹭谢言轻的手背,“不虚此行,恭喜主人得到泠雪剑。”

“若我有冰灵根,那此剑定能发挥最大力量。”

谢言轻也温柔的抚摸着剑身,心中满是喜爱。

“只要卿卿想要,冰灵根随时候着。”

这是一句传音。

能说出这种话的,只能是拥有冰灵根本人的云成意了。

谢言轻秒懂!

随后脸蛋嗡的一下红了!

真没想到!

云成意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说这种话!

洪世贤JPG.(你好骚啊!)

涂山绯夜不明白,为何谢言轻本来好好的,突然一下脸会红的像苹果一样。

在他听不到的地方,某两位已经开启了别样的调情了。

“呃……”

一声痛苦的闷哼传来,正在调息的澹台烬突然吐出一口鲜血。

刚才的战斗太激烈,损耗太大,他的经脉不堪重负,似乎又寸寸断裂了。

经脉修复的过程,比断裂的瞬间痛苦百倍。

饶是澹台烬已经尽全力克制了,此时仍然疼的浑身发抖,冷汗直冒。

双唇已经被他咬的鲜血淋漓。

“玉熙!”

谢言轻惊呼一声,连忙冲到他的身边,把他抱进怀里。

“抱...紧....我...”

澹台烬用尽全力,只说出了这三个字。

他疼的全身颤栗,可谢言轻却没有任何办法能给他止疼。

若是此时输入灵力,无异于是火上浇油。

她思索片刻,对澹台烬低语道:

“去你的芥子空间。”

话罢,澹台烬颤颤巍巍的抬起手,紧咬牙关开启了芥子空间。

刚进入空间,他便猛地摔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一丝余力。

谢言轻伏在他的身边,吻上他的唇。

“玉熙,我没办法为你止疼,只能让你分散一下注意力了。”

澹台烬似乎已经疼的意识有些涣散。

在感受到双唇上的柔软时,过了片刻,才给出了微弱的回应。

谢言轻吻住他紧抿的双唇。

闷哼声起。

分不清是疼痛还是愉悦的呢喃。

谢言轻的手,向下顺着他的经脉游移。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给了对应的回应。

她抬手变走他所有的衣衫,又给彼此施了两遍清洁术。

澹台烬的身体滚烫,好像岩浆在沸腾。

谢言轻冰凉的指尖与唇瓣,让他体温微微降低了些。

水深火热的处境,让澹台烬迷迷糊糊之中,不禁用力扣住了谢言轻的后脑。

“唔……”

猝不及防的让谢言轻有些痛苦,她闷哼一声。

浮浮沉沉中,澹台烬觉得体内经脉的修复也没那么痛苦了。

结束后,他撑着身子坐起来。

看着一旁的谢言轻,心中十分感动。

他抬手擦了擦她的嘴角,把人搂进了怀里。

“阿言……对不起。”

“是我该说对不起,让你忍受了这么久的痛苦。”

谢言轻摸了摸他的脖颈,“我们先去东海之滨吧?”

澹台烬轻笑一声:“这里可是极北之地,去东海之滨可有相当远的距离,你不怕病秧子死在半路上?”

“玉熙!”

“好了,我没事,除了经脉修复会疼一些,不会有性命之忧的,先把病秧子的心给修复了吧。”

“玉熙。”谢言轻心中感动,“你真好。”

“让你夸我好的还在后面呢!”

“嗯?什么?”

谢言轻歪头疑惑,结果下一瞬就被推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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