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因果轮回，玄之又玄
凌霄真人彻底撕下伪装，面目扭曲，催动全身修为，引动南岳山护山大阵！
整个凌霄殿光芒大放，无数符文亮起，恐怖的威压如山般向众人压来！
“他的目标是我们所有人，包括你，清玄！他要灭口！”
澹台烬长生戟已然在手，魔焰升腾。
“不！”
清玄猛地抬头，眼中最初的痛苦已被决绝的清明取代。
他拦在了澹台烬、谢言轻等人身前，直面那曾经敬若神明的师尊。
“清理门户，乃弟子之责。诸位，这是我天门宗内部之事，请……不要插手。”
清玄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他不能让自己敬仰的宗门，毁在这个堕落的师尊手中，更不能让好友们为自己宗门的丑事涉险。
“清玄！”谢言轻惊呼，想要上前。
“谢姑娘，拜托了。”
清玄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有诀别，有托付，更有一丝解脱。
下一刻，他体内元婴燃烧，爆发出远超平时修为的力量！
那是天门宗秘传的、与敌偕亡的禁术！
“逆徒！你敢！”凌霄真人又惊又怒。
“师父……这条路，你走错了，弟子……送你一程！”
清玄悲啸一声，身剑合一，化作一道璀璨夺目却充满悲壮意味的流光，悍不畏死地冲向了被阵法之力包裹的凌霄真人！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席卷了整个南岳山巅！
凌霄殿在恐怖的能量冲击下化为齑粉！
光芒散尽，只见原地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深坑。
同归于尽。
为了心中的正道，为了清理门户，也为了保全朋友，清玄选择了最惨烈的方式，结束了一切。
狂风呼啸，卷起烟尘，却吹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悲怆。
风穿过断壁残垣，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谢言轻握着那最后一块，却带着沉重代价的五彩石碎片，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悲凉。
清玄决绝身影，仿佛还在眼前。
就在这时，一片焦黑的瓦砾之中，一点极其微弱的绿意，吸引了她的目光。
她下意识地走上前，蹲下身。
那是一株刚刚破土而出的嫩绿幼苗，在废墟的映衬下，显得如此脆弱，却又如此顽强。
它轻轻摇曳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一种莫名的牵引力，让谢言轻不由自主地伸出指尖，轻轻触碰那柔嫩的叶片。
就在指尖接触的刹那。
嗡！
一股庞大而温暖的记忆洪流，瞬间将她淹没！
眼前的景象飞速倒退、变幻……
她看到了……
一个宁静祥和的小院。
那是她与尚且是只小狐狸的涂山绯夜一同生活时，居住的地方。
院门前，她亲手种下了一棵不知名的树种。
她日复一日的为那棵小树浇水，细心地将周围的杂草拔除，偶尔还会将一些富含灵气的药渣埋在树下作为肥料。
小树在她的精心照料下，茁壮成长，枝叶繁茂。
原本，她以为那是一颗果树，满心想着可以结出果子来。
可后来，她才发现，那棵树不开花，不结果，常年树叶青绿。
不结果就不结果吧。
好歹还能乘凉不是？
平日无事之时，谢言轻就会抱着小狐狸在那树下乘凉。
絮絮叨叨的说着许多话，对家人的思念，对系统的吐槽，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
画面流转……
不知过了多少年，小树已然参天。
终于有一天，它的生命走到了尽头，在一個雷雨之夜轰然倒下。
然而，树木虽死，其凝聚了百年日月精华的灵性本源，却并未消散。
而是在天地法则的牵引下，投入轮回，转生为人。
那一点灵光，带着对“浇水人”模糊而深刻的眷恋，投生到了南岳山脚下一户寻常人家。
因其天生灵根纯净，道心通明，被游历至此的天门宗修士发现，带回山中，收为弟子。
因其灵性源自草木，清净无为，故取名——清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谢言轻猛地从记忆幻境中挣脱，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她终于明白，为何初次见清玄之时，会有一种莫名的亲近与熟悉感。
为什么清玄会从心底相信她，追随她，甚至想亲近她。
原来……
他那一世，是门前的树，得了她的照料之恩。
他这一世，是道门清玄，还了她的养育之情。
最终，他以生命为代价，清理门户，助她取得最后一块碎片，完成了这场跨越生死的因果。
谢言轻颤抖着手指，极其轻柔地抚摸着那株嫩芽，仿佛怕惊扰了一个沉睡的灵魂。
这株新芽，是清玄燃烧一切后，残留的一点最本源的灵性所化吗？
还是那棵门前老树，跨越时空，在此地留下的又一粒种子？
“清玄……”她低声唤道，声音哽咽。
云成意、澹台烬和涂山绯夜也感知到了方才那不同寻常的灵力波动和谢言轻的情绪变化，默默围拢过来。
当谢言轻含泪将那段跨越两世的缘分道出时，众人皆尽默然。
涂山绯夜看着那株嫩芽，眼神复杂。
他想起很久以前，主人确实在门前种了一棵树。
那时，她嫌弃小狐狸掉毛，经常说：“这小树若是成了精，肯定比你可爱些。”
“因为他只会在秋天的时候，掉叶子。”
“而不是跟你一样，天天掉毛，还得梳毛！”
原来，那段被自己偶尔会嫉妒地啃咬树皮的时光，竟结下了如此深厚的因果。
澹台烬冰冷的目光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轮回因果，玄之又玄。
云成意轻叹一声，将手轻轻按在谢言轻颤抖的肩上，传递着无言的安慰。
谢言轻小心翼翼地，用最纯净的灵力包裹住那株嫩芽，连同根须下的泥土一起，移入了一个最适合灵植生长的玉盒之中。
“我们带你走。”
她对着嫩芽轻声说，如同当年对那棵小树低语。
整个凌霄殿光芒大放，无数符文亮起，恐怖的威压如山般向众人压来！
“他的目标是我们所有人，包括你，清玄！他要灭口！”
澹台烬长生戟已然在手，魔焰升腾。
“不！”
清玄猛地抬头，眼中最初的痛苦已被决绝的清明取代。
他拦在了澹台烬、谢言轻等人身前，直面那曾经敬若神明的师尊。
“清理门户，乃弟子之责。诸位，这是我天门宗内部之事，请……不要插手。”
清玄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他不能让自己敬仰的宗门，毁在这个堕落的师尊手中，更不能让好友们为自己宗门的丑事涉险。
“清玄！”谢言轻惊呼，想要上前。
“谢姑娘，拜托了。”
清玄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有诀别，有托付，更有一丝解脱。
下一刻，他体内元婴燃烧，爆发出远超平时修为的力量！
那是天门宗秘传的、与敌偕亡的禁术！
“逆徒！你敢！”凌霄真人又惊又怒。
“师父……这条路，你走错了，弟子……送你一程！”
清玄悲啸一声，身剑合一，化作一道璀璨夺目却充满悲壮意味的流光，悍不畏死地冲向了被阵法之力包裹的凌霄真人！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席卷了整个南岳山巅！
凌霄殿在恐怖的能量冲击下化为齑粉！
光芒散尽，只见原地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深坑。
同归于尽。
为了心中的正道，为了清理门户，也为了保全朋友，清玄选择了最惨烈的方式，结束了一切。
狂风呼啸，卷起烟尘，却吹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悲怆。
风穿过断壁残垣，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谢言轻握着那最后一块，却带着沉重代价的五彩石碎片，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悲凉。
清玄决绝身影，仿佛还在眼前。
就在这时，一片焦黑的瓦砾之中，一点极其微弱的绿意，吸引了她的目光。
她下意识地走上前，蹲下身。
那是一株刚刚破土而出的嫩绿幼苗，在废墟的映衬下，显得如此脆弱，却又如此顽强。
它轻轻摇曳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一种莫名的牵引力，让谢言轻不由自主地伸出指尖，轻轻触碰那柔嫩的叶片。
就在指尖接触的刹那。
嗡！
一股庞大而温暖的记忆洪流，瞬间将她淹没！
眼前的景象飞速倒退、变幻……
她看到了……
一个宁静祥和的小院。
那是她与尚且是只小狐狸的涂山绯夜一同生活时，居住的地方。
院门前，她亲手种下了一棵不知名的树种。
她日复一日的为那棵小树浇水，细心地将周围的杂草拔除，偶尔还会将一些富含灵气的药渣埋在树下作为肥料。
小树在她的精心照料下，茁壮成长，枝叶繁茂。
原本，她以为那是一颗果树，满心想着可以结出果子来。
可后来，她才发现，那棵树不开花，不结果，常年树叶青绿。
不结果就不结果吧。
好歹还能乘凉不是？
平日无事之时，谢言轻就会抱着小狐狸在那树下乘凉。
絮絮叨叨的说着许多话，对家人的思念，对系统的吐槽，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
画面流转……
不知过了多少年，小树已然参天。
终于有一天，它的生命走到了尽头，在一個雷雨之夜轰然倒下。
然而，树木虽死，其凝聚了百年日月精华的灵性本源，却并未消散。
而是在天地法则的牵引下，投入轮回，转生为人。
那一点灵光，带着对“浇水人”模糊而深刻的眷恋，投生到了南岳山脚下一户寻常人家。
因其天生灵根纯净，道心通明，被游历至此的天门宗修士发现，带回山中，收为弟子。
因其灵性源自草木，清净无为，故取名——清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谢言轻猛地从记忆幻境中挣脱，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她终于明白，为何初次见清玄之时，会有一种莫名的亲近与熟悉感。
为什么清玄会从心底相信她，追随她，甚至想亲近她。
原来……
他那一世，是门前的树，得了她的照料之恩。
他这一世，是道门清玄，还了她的养育之情。
最终，他以生命为代价，清理门户，助她取得最后一块碎片，完成了这场跨越生死的因果。
谢言轻颤抖着手指，极其轻柔地抚摸着那株嫩芽，仿佛怕惊扰了一个沉睡的灵魂。
这株新芽，是清玄燃烧一切后，残留的一点最本源的灵性所化吗？
还是那棵门前老树，跨越时空，在此地留下的又一粒种子？
“清玄……”她低声唤道，声音哽咽。
云成意、澹台烬和涂山绯夜也感知到了方才那不同寻常的灵力波动和谢言轻的情绪变化，默默围拢过来。
当谢言轻含泪将那段跨越两世的缘分道出时，众人皆尽默然。
涂山绯夜看着那株嫩芽，眼神复杂。
他想起很久以前，主人确实在门前种了一棵树。
那时，她嫌弃小狐狸掉毛，经常说：“这小树若是成了精，肯定比你可爱些。”
“因为他只会在秋天的时候，掉叶子。”
“而不是跟你一样，天天掉毛，还得梳毛！”
原来，那段被自己偶尔会嫉妒地啃咬树皮的时光，竟结下了如此深厚的因果。
澹台烬冰冷的目光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轮回因果，玄之又玄。
云成意轻叹一声，将手轻轻按在谢言轻颤抖的肩上，传递着无言的安慰。
谢言轻小心翼翼地，用最纯净的灵力包裹住那株嫩芽，连同根须下的泥土一起，移入了一个最适合灵植生长的玉盒之中。
“我们带你走。”
她对着嫩芽轻声说，如同当年对那棵小树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