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除了西红柿之外。
剩下三样都是全新的商品，其中夏晨曦最想买的就是那两样水果。
小人目前的食谱太过单一，偶尔吃点水果补充点维生素，会对身体更好一些。
夏晨曦目光移动到小面上，有些意动。
其实小面包也很不错。
袋装产品本身的保质期最少都有十天，在这期间不需要担心变质腐烂的问题。
而且很适合让小人出门随身携带，重量极轻又不占地方，饿了的时候还能吃几口垫垫肚子。
小人实在是太瘦了。
这段时间他已经很努力在投喂小人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小人仍然胖不起来。
夏晨曦看了眼右上角显示的+10恋爱值，在心里衡量了一番后，决定将四样东西全都买下来。
买下来后，又剩下+6恋爱值。
夏晨曦有些肉疼，但却一点都不后悔。
就在这时，一名工作人员快步走来，对夏晨曦道：“夏先生，田教授让你去三楼的实验室，他有很紧急的事找你。”
夏晨曦连忙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站在这里似乎已经许久了。
田教授等人估计早就走了。
夏晨曦有些不太好意思，点头回答道：“我这就过去，谢谢你。”
工作人员客套回了一句这才离开。
夏晨曦低头又看了眼游戏屏幕，小人仍在卫生间内洗漱，可能还要等一会儿才会出来。
游戏这边目前不需要他盯着，再加上田教授有急事叫他过去……
夏晨曦将手机揣回兜里，迅速前往二楼实验室。
田教授正翻阅着警局刚传过来的电子资料，面色越来越难看。
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更加糟糕。
一旁几个研究员刚刚已经看完了资料，心中既震惊又觉得毛骨悚然。
当夏晨曦来到实验室时，第一时间感受到了实验间内沉闷凝重的气氛。
每个人脸色看起很是难看。
夏晨曦心中浮现出一丝疑惑，下意识看了眼田教授，问：“发生什么事了？”
田教授将手里的平板递给夏晨曦，道：“警方刚刚查出的资料，你看看就知道了。”
夏晨曦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从第一页往下看，上面图文并茂，详细记述了调查结果和细节。
实验基地在得到陈年提供的可疑目标人物名单后，迅速让警方以最快的速度展开调查。
但随着调查，一场潜伏在黑夜中的可怕危机渐渐浮现出水面，因此顺藤摸瓜发现了更加可怕的信息。
那就是这些名单中的六名可疑目标，全都在今早被剖腹挖脑而死亡，内脏与脑组织不翼而飞。
巧合的是，其中四名目标，正是今早被及时报警发现的几名死者。
事情查到这里，已经无法用巧合来形容了。
警方虽然没有在这两名死者家中找到被杀死的尸体，但出于谨慎，立刻对这两名死者近期的行踪进行调查，很快找到了被这两名死者杀死并藏起来的几具尸体。
正是他们的家人。
这一瞬间，警方只觉得荒谬又毛骨悚然，
六名似是被同一人杀死的受害者，竟然也拥有着凶手的身份，他们杀死的是父母和至亲之人，并将尸体解肢而食。
在他们办案多年生涯中，从未见过这种离奇又怪异的案子。
这些人难不成是中邪了？
另一边，几名警察与配备武器的特警部队前往振鑫花园，根据陈年提供的信息，田教授下达命令要求将小区彻底封锁起来，禁止任何人进入小区。
……
振鑫花园小区建立的时间不到三年，小区设施维护的很好。
但周六本应该热闹的小区街道，如今却冷冷清清。
不少店铺都贴上了出兑的信息。
原因是因为振鑫花园小区里的住户，在几天之前全体神秘失踪，连续好几天都没有出来过。
原因不明。
店铺的老板们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便相约共同进小区问问怎么回事。
结果这一去，就再也没出来过。
这几家店铺老板因失踪被迫关门，老板的家人和朋友立刻报警，警方立刻组织了几个警员，前往小区进行深入调查。
但可怕的是，这几名警察进去后也凭空蒸发了般，负责在小区外警戒维持秩序的警察，尝试用手机联系小区内的同事，却发现怎么也打不通。
他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下意识怀疑振鑫花园可能有有危险分子，并绑架了小区的人。
他迅速将这件事上报。
这次的事牵扯到整栋楼几十户人的安全，警方十分重视这件事，立刻调集了特警部队前往小区进行救援。
同时也为了弄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特警队配备了对讲机和无线摄像头，外面的人可以第一时间掌握小区内的变化和情况。
当配备武器的特警部队进入小区后，外面的人通过无线摄像头，发现才建造不到三年的大楼内部竟然十分陈旧腐朽，仿佛像是经历了时间洗礼。
不仅如此，走廊与墙壁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血渍与残肢断臂。
宛若人间地狱。
连只通过屏幕看到这一切的警察，都觉得莫名毛骨悚然，更何况是身处在大楼内部的特警，承受着极大的心理压力不断搜索前进。
越是往前走，特警们就越觉得这栋大楼很不对劲。
每个特警都打起十二万分的警惕，小心谨慎的往前走。
四周到处弥漫着说不出的恶臭而怪异的气味，熏得让人反胃恶心，鼻子较为灵敏的特警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不知为何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与不安。
大楼太安静了。
特警们在一楼进行地毯式搜索，说来也奇怪，这栋大楼的居民门全都敞开着，里面遍布鲜血和碎肉，像是发生过一场单方面碾压性的屠杀。
血腥而暴力。
死者尸体的腹部与头部全都被挖开，内脏与头部组织不翼而飞。
死相极惨。
但让特警们更想不通的是，不少房间内都购买了冰柜或者是大型冰箱。
他们打开冰箱，看到塞得满满当当的残肢断臂和人头时，眼里顿时闪过一抹骇然。
同时，更深的疑惑从心底悄悄发根生涯。
他们根据冰箱内尸体，推测出死亡时间很可能在十天之前。
也就是说，在这场屠杀出现之前，尸体就已经被放在冰柜内了。
特警们通过屋内全家福照片与尸体的头颅进行对比，发现被放进冰箱内的几具尸体，与外面被开膛破肚死亡不到一天时间的人，是直系亲属关系。
特警们顿时面面相觑，越发觉得毛骨悚然。
难道是这些死者杀死了父母和至亲么？因为如果是其他陌生人杀的人，死者必然会报警。
但问题来了。
又是谁杀了这些死者？
忽的，其中一名特警余光中似乎瞥到门外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顿时冲了出去。
小区外，专门负责调查名单的警察与特警部队已经抵达振鑫花园小区，在得知有特警部队进了小区时，顿时脸色微变。
“立刻联系他们，让他们马上撤出小区！！”
游戏内。
小人在卫生间内又多呆了一会儿，它望着镜子里那张苍白而略显紧张的脸，似乎再也看不到从前的阴郁。
从前的它像是扎根在阴暗角落里的植物，生来便怨恨着这个世界。
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出神。
神秘人的出现，对于它来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它认真想了许久，却发现找不但答案。
那双漆黑冷静而阴沉的眼眸破天荒出现了一丝茫然。
大约过去了几分钟。
小人深深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中的茫然与紧张渐渐消失，只剩下一片冷漠与平静。
不管神秘人的出现到底是好还是坏。
至少神秘人的出现，为它黑暗像是一潭死水般的人生带来了变化。
尤其是那些美味佳肴。
小人垂下眼眸，迅速将湿漉漉的手擦干净，这才打开卫生间的门。
瞬间，一股从未闻过的香味顿时飘过来。
小人愣了愣。
难道……神秘人又做了新的菜肴？
它的心底涌出期待与喜悦，下意识想要跑出去看看到底是什么美味佳肴。
但下一秒，小人又停下来，站在那里用手用手扶住门框，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神秘人还在屋内，它不能表现的太过喜欢。
小人很快恢复冷静，这才不紧不慢的朝桌子方向走去，像是不经意般，矜持而克制扫了一眼放在上面的美味佳肴。
忽的，它目光瞬间凝固。
怎么可能？
小人快步走到桌前，死死盯着桌子上那盘熟悉却又陌生的菜肴，与记忆中曾经吃过无数次的‘食物’进行对比，鱼头鱼尾巴，还有鱼鳃，以及那双青白色的死鱼眼，一切都极其相似。
但——
小人心中震惊，又觉得不可思议。
这个‘鱼’。
怎会——只长了一个头颅？？？
小人神情露出几分震惊，忍不住环顾四周，似是在自言自语，又似是通过这种方式询问屋内根本不存在的人。
声音带着一丝迟疑。
“这是……鱼么？”
四周仍然静悄悄的，好似根本不存在第二个人。
它怎么忘记了。
神秘人从不会出现甚至是回应自己，像是从未在这个房间内。
小人抿了抿嘴，眼眸似是暗藏着复杂情绪。
就在这时，小人余光之中瞥见另一个碗，里面盛着与清水一般的液体。
它眨了眨眼，心底又一次涌出不解。
这是清水？
还是说……表面上看似与清水相似，但实则暗藏玄机？
小人慢慢坐下来，目光落到这碗刻意摆在最边缘的清水。
小人眼眸闪过一丝迟疑。
这种摆放位置，是在暗示它能先喝这碗清水么。
它越发疑惑，凑近嗅了嗅味道。
这碗‘水’无色无味，仿佛像是真正清澈见底的水，不过上面飘着热气，似是刚煮开不久就倒进碗中。
小人用汤匙舀起一勺水，微微吹了吹，这才试着喝了一口。
微微咸的口感立刻迸发在口腔，让小人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不是很好喝。
小人勉强咽下去，又一次打量着这碗咸水，心中的不解达到最顶峰。
神秘人……为何要送来这样难喝的咸水。
它凝神思考了良久，却怎么也想不通。
此时此刻，它更好奇那盘由奇形怪状的畸形鱼做成的菜肴味道究竟如何。
至少，在它由恶意与黑暗构成的人生中，不知道吃过多少次这样的食物。
它很肯定。
鱼，生来便很难吃。
不管用任何方法都不能将鱼弄成尚且入口的级别，恶臭与腥味混合着像是腐烂的口感，最开始吃的时候，需要极大的意志力。
到后来，它已经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去。
只是。
神秘人的到来却改变了这一切。
它已经无法再忍受比难吃还要更加难以下咽的味道。
它有些担心这条明显比以前吃的更加畸形丑陋的鱼，会无比的难吃。
但回想起神秘人曾经所做的菜肴，都可以用美味来形容。
小人面露迟疑。
会不会……这道明显很难看的畸形鱼，已经被神秘人弄成尚且入口的程度？
不过，小人相信由神秘人做的菜，哪怕再怎么难吃，也比它做出来的要好。
因为。
它做的东西，已经无法用难吃来形容了。
小人对自我认知很明确，面无表情的又看了眼外形不堪入目，不论怎么看都还是很难看的畸形鱼，决定给神秘人，还有这个鱼证明自己的机会。
如果难吃的话……
它会给这条鱼一次终生难忘的痛苦惩罚。
小人面色冷冰冰，用挑剔的目光审视着这条仍然一动不动的鱼。
小人做好心理准备后，拿起筷子轻轻夹起一块似是染着由不知名调料，混成的黑色酱料的鱼肉。
白色纹理的肉立刻脱离鱼身，完全不含一丝杂质。
它眼眸闪过一次诧异。
这条外形难看的畸形鱼的肉，竟然不是灰黑色的？
它将混合着酱汁的鱼肉送进嘴里，不含一丝腥气的软绵口感，在口腔的作用下抿成了碎肉。
它微微瞪大眼，可以尝到属于鱼本身特有的鲜味，混合着略微浓的酱料，形成了一次独特又美妙的味蕾体验。
怎么会……如此好吃。
更为重要的是，鱼肉上没有任何混乱与怨恨的味道，干净到不含一丝杂质。
它再也不需要分神抵抗混乱与怨恨带来的副作用，只需要享受这条鱼所带来的鲜美味道就可以。
小人回过神，用惊奇的目光再次落到那条鱼身上。
太神奇了。
外表丑陋畸形的鱼，竟然会有如此干净的肉质。
神秘人带来的鱼，果然与它吃过的不一样。
小人心中不免有些惊艳。
虽然这条畸形鱼很丑，丑到它不愿再看第三眼。
剩下三样都是全新的商品，其中夏晨曦最想买的就是那两样水果。
小人目前的食谱太过单一，偶尔吃点水果补充点维生素，会对身体更好一些。
夏晨曦目光移动到小面上，有些意动。
其实小面包也很不错。
袋装产品本身的保质期最少都有十天，在这期间不需要担心变质腐烂的问题。
而且很适合让小人出门随身携带，重量极轻又不占地方，饿了的时候还能吃几口垫垫肚子。
小人实在是太瘦了。
这段时间他已经很努力在投喂小人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小人仍然胖不起来。
夏晨曦看了眼右上角显示的+10恋爱值，在心里衡量了一番后，决定将四样东西全都买下来。
买下来后，又剩下+6恋爱值。
夏晨曦有些肉疼，但却一点都不后悔。
就在这时，一名工作人员快步走来，对夏晨曦道：“夏先生，田教授让你去三楼的实验室，他有很紧急的事找你。”
夏晨曦连忙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站在这里似乎已经许久了。
田教授等人估计早就走了。
夏晨曦有些不太好意思，点头回答道：“我这就过去，谢谢你。”
工作人员客套回了一句这才离开。
夏晨曦低头又看了眼游戏屏幕，小人仍在卫生间内洗漱，可能还要等一会儿才会出来。
游戏这边目前不需要他盯着，再加上田教授有急事叫他过去……
夏晨曦将手机揣回兜里，迅速前往二楼实验室。
田教授正翻阅着警局刚传过来的电子资料，面色越来越难看。
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更加糟糕。
一旁几个研究员刚刚已经看完了资料，心中既震惊又觉得毛骨悚然。
当夏晨曦来到实验室时，第一时间感受到了实验间内沉闷凝重的气氛。
每个人脸色看起很是难看。
夏晨曦心中浮现出一丝疑惑，下意识看了眼田教授，问：“发生什么事了？”
田教授将手里的平板递给夏晨曦，道：“警方刚刚查出的资料，你看看就知道了。”
夏晨曦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从第一页往下看，上面图文并茂，详细记述了调查结果和细节。
实验基地在得到陈年提供的可疑目标人物名单后，迅速让警方以最快的速度展开调查。
但随着调查，一场潜伏在黑夜中的可怕危机渐渐浮现出水面，因此顺藤摸瓜发现了更加可怕的信息。
那就是这些名单中的六名可疑目标，全都在今早被剖腹挖脑而死亡，内脏与脑组织不翼而飞。
巧合的是，其中四名目标，正是今早被及时报警发现的几名死者。
事情查到这里，已经无法用巧合来形容了。
警方虽然没有在这两名死者家中找到被杀死的尸体，但出于谨慎，立刻对这两名死者近期的行踪进行调查，很快找到了被这两名死者杀死并藏起来的几具尸体。
正是他们的家人。
这一瞬间，警方只觉得荒谬又毛骨悚然，
六名似是被同一人杀死的受害者，竟然也拥有着凶手的身份，他们杀死的是父母和至亲之人，并将尸体解肢而食。
在他们办案多年生涯中，从未见过这种离奇又怪异的案子。
这些人难不成是中邪了？
另一边，几名警察与配备武器的特警部队前往振鑫花园，根据陈年提供的信息，田教授下达命令要求将小区彻底封锁起来，禁止任何人进入小区。
……
振鑫花园小区建立的时间不到三年，小区设施维护的很好。
但周六本应该热闹的小区街道，如今却冷冷清清。
不少店铺都贴上了出兑的信息。
原因是因为振鑫花园小区里的住户，在几天之前全体神秘失踪，连续好几天都没有出来过。
原因不明。
店铺的老板们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便相约共同进小区问问怎么回事。
结果这一去，就再也没出来过。
这几家店铺老板因失踪被迫关门，老板的家人和朋友立刻报警，警方立刻组织了几个警员，前往小区进行深入调查。
但可怕的是，这几名警察进去后也凭空蒸发了般，负责在小区外警戒维持秩序的警察，尝试用手机联系小区内的同事，却发现怎么也打不通。
他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下意识怀疑振鑫花园可能有有危险分子，并绑架了小区的人。
他迅速将这件事上报。
这次的事牵扯到整栋楼几十户人的安全，警方十分重视这件事，立刻调集了特警部队前往小区进行救援。
同时也为了弄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特警队配备了对讲机和无线摄像头，外面的人可以第一时间掌握小区内的变化和情况。
当配备武器的特警部队进入小区后，外面的人通过无线摄像头，发现才建造不到三年的大楼内部竟然十分陈旧腐朽，仿佛像是经历了时间洗礼。
不仅如此，走廊与墙壁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血渍与残肢断臂。
宛若人间地狱。
连只通过屏幕看到这一切的警察，都觉得莫名毛骨悚然，更何况是身处在大楼内部的特警，承受着极大的心理压力不断搜索前进。
越是往前走，特警们就越觉得这栋大楼很不对劲。
每个特警都打起十二万分的警惕，小心谨慎的往前走。
四周到处弥漫着说不出的恶臭而怪异的气味，熏得让人反胃恶心，鼻子较为灵敏的特警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不知为何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与不安。
大楼太安静了。
特警们在一楼进行地毯式搜索，说来也奇怪，这栋大楼的居民门全都敞开着，里面遍布鲜血和碎肉，像是发生过一场单方面碾压性的屠杀。
血腥而暴力。
死者尸体的腹部与头部全都被挖开，内脏与头部组织不翼而飞。
死相极惨。
但让特警们更想不通的是，不少房间内都购买了冰柜或者是大型冰箱。
他们打开冰箱，看到塞得满满当当的残肢断臂和人头时，眼里顿时闪过一抹骇然。
同时，更深的疑惑从心底悄悄发根生涯。
他们根据冰箱内尸体，推测出死亡时间很可能在十天之前。
也就是说，在这场屠杀出现之前，尸体就已经被放在冰柜内了。
特警们通过屋内全家福照片与尸体的头颅进行对比，发现被放进冰箱内的几具尸体，与外面被开膛破肚死亡不到一天时间的人，是直系亲属关系。
特警们顿时面面相觑，越发觉得毛骨悚然。
难道是这些死者杀死了父母和至亲么？因为如果是其他陌生人杀的人，死者必然会报警。
但问题来了。
又是谁杀了这些死者？
忽的，其中一名特警余光中似乎瞥到门外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顿时冲了出去。
小区外，专门负责调查名单的警察与特警部队已经抵达振鑫花园小区，在得知有特警部队进了小区时，顿时脸色微变。
“立刻联系他们，让他们马上撤出小区！！”
游戏内。
小人在卫生间内又多呆了一会儿，它望着镜子里那张苍白而略显紧张的脸，似乎再也看不到从前的阴郁。
从前的它像是扎根在阴暗角落里的植物，生来便怨恨着这个世界。
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出神。
神秘人的出现，对于它来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它认真想了许久，却发现找不但答案。
那双漆黑冷静而阴沉的眼眸破天荒出现了一丝茫然。
大约过去了几分钟。
小人深深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中的茫然与紧张渐渐消失，只剩下一片冷漠与平静。
不管神秘人的出现到底是好还是坏。
至少神秘人的出现，为它黑暗像是一潭死水般的人生带来了变化。
尤其是那些美味佳肴。
小人垂下眼眸，迅速将湿漉漉的手擦干净，这才打开卫生间的门。
瞬间，一股从未闻过的香味顿时飘过来。
小人愣了愣。
难道……神秘人又做了新的菜肴？
它的心底涌出期待与喜悦，下意识想要跑出去看看到底是什么美味佳肴。
但下一秒，小人又停下来，站在那里用手用手扶住门框，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神秘人还在屋内，它不能表现的太过喜欢。
小人很快恢复冷静，这才不紧不慢的朝桌子方向走去，像是不经意般，矜持而克制扫了一眼放在上面的美味佳肴。
忽的，它目光瞬间凝固。
怎么可能？
小人快步走到桌前，死死盯着桌子上那盘熟悉却又陌生的菜肴，与记忆中曾经吃过无数次的‘食物’进行对比，鱼头鱼尾巴，还有鱼鳃，以及那双青白色的死鱼眼，一切都极其相似。
但——
小人心中震惊，又觉得不可思议。
这个‘鱼’。
怎会——只长了一个头颅？？？
小人神情露出几分震惊，忍不住环顾四周，似是在自言自语，又似是通过这种方式询问屋内根本不存在的人。
声音带着一丝迟疑。
“这是……鱼么？”
四周仍然静悄悄的，好似根本不存在第二个人。
它怎么忘记了。
神秘人从不会出现甚至是回应自己，像是从未在这个房间内。
小人抿了抿嘴，眼眸似是暗藏着复杂情绪。
就在这时，小人余光之中瞥见另一个碗，里面盛着与清水一般的液体。
它眨了眨眼，心底又一次涌出不解。
这是清水？
还是说……表面上看似与清水相似，但实则暗藏玄机？
小人慢慢坐下来，目光落到这碗刻意摆在最边缘的清水。
小人眼眸闪过一丝迟疑。
这种摆放位置，是在暗示它能先喝这碗清水么。
它越发疑惑，凑近嗅了嗅味道。
这碗‘水’无色无味，仿佛像是真正清澈见底的水，不过上面飘着热气，似是刚煮开不久就倒进碗中。
小人用汤匙舀起一勺水，微微吹了吹，这才试着喝了一口。
微微咸的口感立刻迸发在口腔，让小人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不是很好喝。
小人勉强咽下去，又一次打量着这碗咸水，心中的不解达到最顶峰。
神秘人……为何要送来这样难喝的咸水。
它凝神思考了良久，却怎么也想不通。
此时此刻，它更好奇那盘由奇形怪状的畸形鱼做成的菜肴味道究竟如何。
至少，在它由恶意与黑暗构成的人生中，不知道吃过多少次这样的食物。
它很肯定。
鱼，生来便很难吃。
不管用任何方法都不能将鱼弄成尚且入口的级别，恶臭与腥味混合着像是腐烂的口感，最开始吃的时候，需要极大的意志力。
到后来，它已经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去。
只是。
神秘人的到来却改变了这一切。
它已经无法再忍受比难吃还要更加难以下咽的味道。
它有些担心这条明显比以前吃的更加畸形丑陋的鱼，会无比的难吃。
但回想起神秘人曾经所做的菜肴，都可以用美味来形容。
小人面露迟疑。
会不会……这道明显很难看的畸形鱼，已经被神秘人弄成尚且入口的程度？
不过，小人相信由神秘人做的菜，哪怕再怎么难吃，也比它做出来的要好。
因为。
它做的东西，已经无法用难吃来形容了。
小人对自我认知很明确，面无表情的又看了眼外形不堪入目，不论怎么看都还是很难看的畸形鱼，决定给神秘人，还有这个鱼证明自己的机会。
如果难吃的话……
它会给这条鱼一次终生难忘的痛苦惩罚。
小人面色冷冰冰，用挑剔的目光审视着这条仍然一动不动的鱼。
小人做好心理准备后，拿起筷子轻轻夹起一块似是染着由不知名调料，混成的黑色酱料的鱼肉。
白色纹理的肉立刻脱离鱼身，完全不含一丝杂质。
它眼眸闪过一次诧异。
这条外形难看的畸形鱼的肉，竟然不是灰黑色的？
它将混合着酱汁的鱼肉送进嘴里，不含一丝腥气的软绵口感，在口腔的作用下抿成了碎肉。
它微微瞪大眼，可以尝到属于鱼本身特有的鲜味，混合着略微浓的酱料，形成了一次独特又美妙的味蕾体验。
怎么会……如此好吃。
更为重要的是，鱼肉上没有任何混乱与怨恨的味道，干净到不含一丝杂质。
它再也不需要分神抵抗混乱与怨恨带来的副作用，只需要享受这条鱼所带来的鲜美味道就可以。
小人回过神，用惊奇的目光再次落到那条鱼身上。
太神奇了。
外表丑陋畸形的鱼，竟然会有如此干净的肉质。
神秘人带来的鱼，果然与它吃过的不一样。
小人心中不免有些惊艳。
虽然这条畸形鱼很丑，丑到它不愿再看第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