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卡牌是什么?

卡牌缝隙“降临”太微星时, 只有星国率先采取了行动。

官方重器捕捉到异常能量后,把现场封锁、派重兵把守、颁城市禁令。

之后,由特殊兵种组队分批进入探查, 确保安全后,开始往该处输送多个领域的大佬, 就地开展研究工作。

没多久,卡牌缝隙开始自动聚集“能量”形成卡状物品。

自此, 卡状物品被正式命名为“卡牌”。

那些能够产出卡牌的未知建筑物,因其均具备一条呈缝隙形状的狭长风洞这一共同特征,而被统一称作“卡牌缝隙”。

另有考古学家在这些“卡牌缝隙”中发现了类人生物活动的痕迹, 鉴于此,它们在一些场合也被人们称为“卡牌缝隙遗址”。

这些从“卡牌缝隙”中形成的“卡牌”, 经多次研究测试后, 科研团队确认了可以使用,但不是每个人都能使用这些卡牌。

再后来,星国确定“卡牌缝隙”并无危险后,向外开放。

“卡牌”开始流入民间, 能够使用这些卡牌的人被称作“卡牌能力觉醒者”。

尽管从实际情况来看,很多卡牌所能发挥的作用较为有限, 自或许仅仅能为自己提供一杯水, 一点火源以及一些温度,但光是拥有使用卡牌的能力, 便足以让旁人心生艳羡了。

于是, 太微星上仅有的几处“卡牌缝隙”,迎来了蜂拥的“观光者”。

直到某一天,有人在探索卡牌裂缝时,得到某种能量的指引, 掌握了制卡能力。

从此,这些拥有制卡能力的人,也被列入“卡牌能力觉醒者”的行列。

随着各个国家对卡牌能力研究的深入,“卡牌能力觉醒者”的统称因分类模糊逐渐被减少使用。

最终,根据能力差异细分为两类职业:专注卡牌创造的“卡牌制作能力者”,以及使用卡牌的“卡牌驭使能力者”。

口语中简称为,“制卡师”和“驭卡师”。

除了常人熟知的这两种与卡牌行业紧密相关的从业者,还有另外两类人,同样与卡牌有着深度且密切的关联。

那就是:卡牌研究员和卡牌收藏家。

严格来说,卡牌研究员比“制卡师”“驭卡师”出现得还要早,毕竟只有他们确认“卡牌缝隙”和“卡牌”无危险后,公民才有机会成为“制卡师”“驭卡师”。

卡牌收藏家:拥有热爱之心,专注收集各类卡牌构建珍藏体系,他们重视卡牌外观、完整性与历史价值,倾向于交流展示卡牌文化,顺便拉动市场需求。

卡牌研究员:怀揣探索热情,致力于揭开卡牌科学原理与文化内涵,他们重在提高制作工艺、能量优化,只为推动卡牌知识进步与文化创新。

两者既有共同之处,也存在矛盾冲突。

尤其如今“卡牌缝隙”自产卡牌数量近乎为零,全靠制卡师维持卡牌产出,二者关系紧张程度有时远超“老牌制卡师”与“新型制卡师”之间的矛盾。

一个想收卡,越稀有越好;一个想拆卡,越稀有越好。

这能不打起来吗?

如此看来,从事这两个职业的人,若还能成为朋友,那必然是有过命一般的交情了吧?

河山雁却只想骂脏话:放屁的过命交情!

他本来对卡牌是“有也可以没有也可以”的态度,以现在的生活便捷度,那些一二星的卡牌也就是锦上添花的作用。

直到十三岁那年,他在参加某个校供游戏中的一个活动时,被官方抽中,得到了一张据说是“绝版”的“老”卡牌。

那张卡牌灰扑扑的,确实“老”,但怎么看都不是“绝版”的档次。

他便没在意,将其随意塞到抽屉里。

直到十八岁搬家的时候,他从桌子夹缝里再次看到了这张卡牌——

卡身晶莹剔透,卡面能量流转,手指上传来的那种能量触感,让他一瞬间就被它“俘获”了心!

从那一天起,他成为了“卡牌爱好者”。

十年过去,他已经是一名拥有独立收藏室的“卡牌收藏家”了。

这一路走来,河山雁认识了不少朋友,有的已经放弃这个爱好,有的也因理念不合渐渐失了联系,到最后他的朋友只剩镜子里的自己了——

不对,还有一个“网友”,勉强算得上好友?

这个“网友”的名字很有趣,叫“全家爱卡牌”。

河山雁当初还是个十八岁的大一生,在学校的“卡牌交流论坛”里看到这个昵称时,立刻就有了种找到志同道合之人的预感。

彼时,他正痴迷于那张“老”卡牌,恨不得向人炫耀“卡牌之美”,无奈现实中没人理解他的想法。

成功加上“全家爱卡牌”的好友后,他把那张卡牌的美貌分享过去。

顺理成章地,两人“一见如故”:竟是同频之人!

而后,两人的友谊迅速升温有空就交流卡牌知识,谁得到新卡牌就分享给对方,一起探讨卡牌历史,研究卡牌文化,分析卡牌能量等等。

快乐的日子,总过得很快。

二十六岁的时候,河山雁突发奇想问了“全家爱卡牌”一个问题。

河山有雁衔卡来: [揣摩.jpg]咦,认识这么久了,我好像一直没问你什么时候想当卡牌收藏家的。

河山有雁衔卡来:我是十八岁的时候,我发给你的第一张卡牌就是我想当卡牌收藏家的引子! [扭捏.jpg]

全家爱卡牌:什么卡牌收藏家?

河山有雁衔卡来:咳,那谦虚一点,你什么时候决定当卡牌爱好者的?

全家爱卡牌:哦,我不是卡牌收藏家,我是卡牌研究员。

躺在床上的河山雁“诈尸”一般跳起来,然后踩了个空整个人掉到床下,背部又被最近新买的骨头拖鞋硌了一下,疼得呲牙咧嘴,翻了个身趴着不动了。

谁来救救他啊!

他竟然招惹了一个以“解剖”卡牌为乐的“卡牌研究员”……

还和对方当了八年的“知己”!

怪不得,怪不得……

平时聊天的内容中,哪里的卡牌缝隙能量高,哪里的卡牌缝隙能量不稳定,对方如数家珍……最可怕的是,对方有很多他都不知道的卡牌知识……

他一直以为对方是个老资历的卡牌收藏家,有时甚至都把对方当“老师”请教……

原来是“卡牌研究员”……

所以,那些“这张卡牌能量很充足但节点不够圆润”“那张卡牌看起来好看但驭使起来一点也不顺手”……

并不是对方的推测,而是经过拆解后得出的最终结论!

八年了啊,“毁”在对方手里的卡牌数量,抵得上他那间收藏室的藏品了吧? !

——不,可能更多!

全家爱卡牌:你是卡牌收藏家?

河山有雁衔卡来:[惊恐.jpg]

全家爱卡牌:抱歉,我一直以为你也是卡牌研究员。

河山有雁衔卡来:[裂开.jpg]

河山有雁衔卡来:卡牌收藏家和卡牌研究员,不应该成为朋友。

全家爱卡牌:哦。

想到对方手上不知沾了多少“卡命”,河山雁颤抖着点开对方的个人信息页,但手指在“删除并拉黑该好友”键上,迟迟未落下来。

而这个“迟迟”,最终让他掉入了更大的“深渊”……

全家爱卡牌:我找到了一张樊博文早期的练手之作,你要看吗?

河山有雁衔卡来:……要!

全家爱卡牌:[卡牌全息图]

河山有雁衔卡来:[流口水.jpg]我可以自存吗?

全家爱卡牌:可以,我已经把卡牌拆了,你也只能通过这个全息图怀念它了。

河山有雁衔卡来:[尖叫.jpg]

……

全家爱卡牌:今天有人捐了几张“老”卡牌,不算稀有绝版,但很有趣,要看吗?

河山有雁衔卡来:你拆了吗?

全家爱卡牌:没有。

河山有雁衔卡来:那要,发来我看看。

全家爱卡牌:[图片1.jpg][图片2.jpg]图片3.jpg]

河山有雁衔卡来:怎么是照片啊?没有全息图或者视频吗?

全家爱卡牌:我同事拍的,他已经拆完了,我跟他要的图片。

河山有雁衔卡来:[尖叫.jpg]

……

全家爱卡牌:我刚从南向市回来,在那边的一个卡牌缝隙附近的集市捡了几个漏。

河山有雁衔卡来:你拆了吗?你同事拆了吗?

全家爱卡牌:没有,卡牌还在,视频给你看,要吗?

河山有雁衔卡来:要!

全家爱卡牌&河山有雁衔卡来:视频通话中……

河山有雁衔卡来:这几张卡牌品相真好。 [羡慕.jpg]

全家爱卡牌:嗯,我也觉得。

河山有雁衔卡来:好好收着,以后面基了给我看实物。

全家爱卡牌:拆解报告刚申请通过了。

河山有雁衔卡来:[尖叫.jpg]

……

就这么被“折磨”了两年,二十八岁的河山雁心力交瘁,想着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于是,这一天,在向对方“汇报”了刚完成给卡牌们充能的工作后,河山雁再次点开了对方的个人信息页,滑到“删除并拉黑该好友”键上……

叮咚!

一条新消息又弹了出来。

全家爱卡牌:对了,我前不久发现了一种“新卡牌”,卡牌历史上都没有。

河山雁的眼睛睁大了,“什么?!这种新发现?!”

全家爱卡牌:其实说它是‘新卡牌’也不准确,类似于卡牌的辅助物品?

全家爱卡牌:它们也是用卡牌能量制作而出的,非常奇妙。

全家爱卡牌:你要看吗?

这还拉黑个屁!

河山有雁衔卡来:要!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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