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坏蛋

段骁愣了一下,随后才感到危险。

又玩过火了。

“不、不……”他一个劲摇头,想要将楚耘知推开。

楚耘知皱了皱眉,一个挺腰将肉棒整根插入。进得实在太深,段骁被这一下操到失声,连尖叫声都发不出来。腔口被龟头撞得往里凹进去,将小小的生殖腔挤压得变形,若非腔口紧紧闭合着,楚耘知已经进到他的子宫里。

灭顶的快感席卷全身,段骁狠狠抽了两口气,两手抓在楚耘知背上,将整洁的衣服抓出两道褶皱。楚耘知维持着深入的姿势,等他喘过气来才重新开始抽动。他是狠下心来要给段骁长长记性的,每一次插入都发了狠,直捣深处,将脆弱的腔口撞得发麻,涌出一股又一股水液。穴道内温热湿润,淫水浇灌在肉头上,硬挺的肉棒迎着水液狠狠插入抽出,交媾间淫水顺着臀缝向下流淌,尽数滴在地板瓷砖上。

段骁被操得呜呜直哭,下身的快感太过强烈,即使他被操得晕乎乎,也知道楚耘知想干些什么——他是奔着操开生殖腔去的。

他很惧怕这样的快感,之前几次楚耘知仅仅是将他的腔口操开一条缝,他都会爽得喷潮,再晕死过去。段骁病急乱投医,将嘴唇贴上去照着楚耘知的脸一顿亲,眼泪都糊到他脸上:“不要了,我不要了,不能进去,会坏掉的……”

他说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忍不住哭起来。楚耘知看着他梨花带雨的小脸,无动于衷,下腹的那团火烧得更烈了,他沙哑着嗓子开口:“宝宝不想要了?”

段骁抽泣着点头:“不要,我不要了。”

他没等来楚耘知心软,反倒听见一声低笑。

楚耘知抬着他的腿向上掂了掂,脸上带着恶劣的笑:“可是我正在强奸你啊。”

段骁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楚耘知,他却再不理会段骁的哭号,用力挺动腰肢将性器送入穴内,再次凿在吐水的腔口上。那一处遭受强力的操弄,早已变得柔软下来,龟头顶在肉环上磨蹭,只等找到突破口便一举插入。段骁的下半身快被折磨得没知觉了,他掉着眼泪摇头,声音打颤:“老公……老公,我不敢了,我再也不那么说了,你放过我……”

他又啜泣起来,楚耘知上前吮去他的眼泪,柔声道:“怎么会不敢呢,我们骁骁明明胆子大的很。”

他要是一直那么狠心下去倒也还好,偏偏此刻语气又那么温柔,仿佛他已经原谅段骁了一样。段骁扁了扁嘴,呜咽着弯下身子将头埋在他胸口,声音和眼泪都被闷在胸前那一块衣料里:“不能进去、呜……老公,等我发情期到了,就给你操到里面去好不好?现在真的不行,我会坏掉的……”

楚耘知:“……”

他的语气委屈又认真,拿出一切筹码和楚耘知谈判。楚耘知也能感觉到,怀里的人正微微发着抖,是真的被吓到了。他叹了口气,无奈道:“知道错了?”

段骁抬起头,用水汪汪的泪眼和他对视,眼眶红彤彤的:“知道了。”

楚耘知的动作便又温柔下来,段骁伏在他肩头承受着操弄,有时候插得深了,龟头顶到腔口上,他就条件反射地哆嗦一下,发出一声模糊的哭喘。察觉到怀里人的紧绷,楚耘知上前亲亲他,他就又卸下恐惧。发麻的下半身逐渐恢复正常,在一下下抽插中逐渐得趣,他环着楚耘知的脖子挂在他身上,蓦地一下操到敏感点上,快感累积到极限,他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脊背弓起,精液射在楚耘知衣服上。

楚耘知也快到了,他将段骁又抬高几分,肉茎在淫水泛滥的穴道内快速抽插,贴过去低声说:“宝宝,亲亲我。”

段骁捧住他的脸,用两片被眼泪浸得湿漉漉软乎乎的唇吻他。

楚耘知放下他的一条腿,段骁踮着那只虚脱无力的脚颤巍巍地站在冰凉的瓷砖上,拖鞋早就不知道踢到哪里去,冰得他脚趾发凉。好在楚耘知没让他等多久,他将鸡巴抽出来,用那只空出来的手握住性器大力撸动,将浓稠的白精尽数射在段骁肚子上。

淫靡的水声与肉体拍打声终于停歇,只能听见二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泪水与汗液打湿了段骁的脸,脸上的小红花贴纸终于失去最后一丝粘性,慢悠悠地飘下来,落在二人身下清亮的水滩中左右漂浮。

段骁还没回过神来,失神地看着小腹上那层暧昧的精液,伸出食指蘸起一点,两根手指捏合又分开,拉开一道粘稠的细丝。

段骁皱了皱眉。

好浪费。

“别玩这个。”楚耘知很喜欢事后短暂失神状态的段骁,表情呆呆的,反应也很迟钝,无论怎么亲怎么摸都没脾气,乖得要命。他心头一片柔软,狠狠亲了段骁好几口,对方也只不过轻轻哼唧几声,就紧紧抱住他做一只树袋熊了。

楚耘知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抱到沙发上,用湿毛巾将他身上弄脏了的地方仔细擦干净。段骁已经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耻,两手捂着脸躺得笔直,假装自己已经死掉了。

“杀人犯。”他低声骂了一句。

杀人犯本人仍专心帮他擦拭身体,闻言头也不抬回了一句:“强奸犯。”

“……”段骁分开手指,露出一双哀怨的眼睛:“坏蛋。”

楚耘知站直身体,脱掉被段骁射脏的衣服:“爱哭鬼。”

段骁看着老公漂亮的腹肌,悄悄咽了咽口水,最终色心更胜一筹,选择不再继续这场幼稚的斗嘴,就当让着他了。

宽宏大量的段骁成功说服自己,于是也不再作出一副害羞模样,反而摆出一副胜利者姿态,一骨碌爬起来光着屁股站在楚耘知面前,指着堆在小腿上的短裤开口道:“帮我穿裤子。”

楚耘知无奈地看着他,想不明白这家伙又脑补了什么东西,这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他弯下腰,扯住裤子两端往上提,帮他穿好裤子后用力一捞把他拽进怀里,在肉乎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惯的毛病。”

段骁得意地钻进他怀里:“谁脱的谁穿上。”末了故意挤出一幅坏笑撩拨道:“那要不然我找别人帮我穿?”

如他所料的,楚耘知的表情当即一僵,按在他身上的手骤然用力。段骁紧忙找补,踮起脚抱住他,照着楚耘知的嘴一连亲了好几口:“我说着玩儿呢,好哥哥别生气,当然只让你一个人脱。”

楚耘知被这几个吻亲熄火了,他先是发现在场好哄的家伙似乎不止段骁一人,又发现段骁在掌控自己这一方面已经做的相当得心应手。

他放下段骁,去清理欢爱过后留下的水渍。

段骁在屋里溜达几圈,兜兜转转又坐回沙发上。他还没闹够楚耘知,抱着膝盖看他收拾桌面地板。楚耘知将他的课本题册一一摆放好,坐回他身边,他就像没骨头一样贴上来。

“怎么这么黏人。”楚耘知这么说,却丝毫没有埋怨的意思。他按亮手机屏幕,机关枪一样的信息又蹦出来,不用看备注也知道来信人是谁。

最后一条消息是半小时前发来的,楚耘知啧了一声,这小子每次都这么会挑时间。

段骁懒洋洋地将脑袋枕在他肩膀上:“崔老师吗?”

“嗯。”楚耘知已经习惯崔镜的信息轰炸了,熟练地点进去提炼消息,“又被弃养了,问我们能不能陪他去喝两杯。”

段骁忍不住笑:“好呀,我想出去。”

楚耘知回了个“好”,对面立马秒回了好几个欢天喜地跳草裙舞的火烈鸟表情包。

楚耘知:好丑。

崔镜:(愤怒火烈鸟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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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到达酒吧,远远看见崔镜坐在吧台前,手中举着一杯威士忌。两名衣着大胆的omega走过去,坐在他身旁掩唇娇笑,有意无意地往他身上贴。

段骁愣愣地看着,抬头看向楚耘知:“他……?”

楚耘知停下脚步,抱着胳膊站在原地看热闹:“应该是搭讪的,一会他们走了我们再过去。”,他低头看了一眼表,“用不了多久。”

段骁在崔镜的脸上看到一种完全陌生的表情,那是他们认识以来从没见过的冷漠疏远,甚至是有些不耐烦。在他印象中崔镜从来都是热情外向的,如今看到他的另一面,段骁心情有些微妙。

崔镜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冰块在酒水中晃荡,掀起明亮的水波,在灯光照耀下反射出金黄的光点。他皱了皱眉,说了些什么,两名omega便停下往上凑的动作,面面相觑几秒,起身离开了。

楚耘知牵起段骁的手:“我们走吧。”

崔镜似乎被烦到了,疲惫地闭上眼,感受到有人靠近在他身边坐下,他以为是谁折返回来,不耐烦地睁开眼。

楚耘知正和调酒师交谈,只给他一个侧脸:“随便来一杯。”,他偏头看了一眼段骁,“你喝什么?”

段骁兴冲冲地:“我要葡萄汁!”

崔镜愣了一瞬,方才的拒人千里立马消散干净,眼中浮现出感激。他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尾并不存在的眼泪,苦兮兮道:“唉,还好,我的老哥哥还没抛弃我。”

段骁小声重复“老哥哥。”,下一秒脸被捏了一下。

楚耘知无视气鼓鼓变成河豚的段骁,打趣道:“还是不够闲,还有心思招惹烂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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