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马鞭

室内没有开灯,仅有清幽的月光透过玻璃阳台门洒在洁白的瓷砖上。正是十月,月光最为明亮的时候,碧空如洗月明星稀,即便灯全熄着,也能清晰看见室内的光景。

段骁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绸睡裙,赤脚站在地板上,白嫩的脚趾微微蜷曲着。他两手揪着睡裙向上拎起,将白皙的小腿露出来,上面遍布着错乱的鞭痕。

他发出一声低低的抽泣,月光照在半边脸颊上,映出那一抹秾丽的潮红。一滴汗珠顺着下巴滴下来,砸在地面上。

楚耘知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悠闲地抚摸手中的马鞭。他抬起手,用皮革拍头拂过段骁的膝盖。

段骁全身都敏感着,被温柔的抚摸弄得颤抖一下。察觉到身体下意识的反应,他惊恐地抬起眼睛看向面前的男人,想要开口又不敢出声,嘴唇发着抖,眼中盈着潋滟的水光。

楚耘知将他的惊慌尽收眼底,勾唇低笑一声。他站起身,慢悠悠走到段骁身旁,用拍头轻轻抚摸他小腿上的红痕。

“不是说过不许动吗?”

段骁没有勇气看他,认命地垂下头闭上眼。

下一秒,鞭子狠狠抽下来,打在由于紧张微微发抖的小腿上,加深了白皙腿肉上的红。即使段骁已经做好挨打的准备,仍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他用力眨了下眼,一滴眼泪顺着腮边滚下来,浑身上下的燥热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程度。

段骁挨的这顿打一点都不委屈。

怀着心事入睡往往睡得不沉,今早楚耘知刚从床上坐起来,他就跟着昏昏沉沉睁开眼,强行唤醒困倦的大脑。段骁正在那边努力开机,楚耘知只以为他是要亲,俯身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口,但段骁却不似之前那般亲过之后就再次睡去,反而用力晃了晃脑袋,慢悠悠爬起来。

实属把楚耘知吓了一跳。

段骁却不理会他,自顾自下了床往厨房走,楚耘知到现场时,他正将巧克力装进事先准备好的礼品盒里,笨手笨脚地捋清缠在一起的丝带。

他看了一眼站在厨房门口的楚耘知,侧过身子将手里的东西藏起来,“你不许看。”

楚耘知就真的不看了,留给他隐私的空间离开现场。

临出门前,段骁背着手小跑到门口送他,将藏在身后的礼品盒递到他手上。

段骁神秘兮兮地凑上去,嘱咐道:“你到了学校再拆开噢。”他贴在楚耘知耳边小声说:“里面的东西一定会让你脸红心跳的。”

楚耘知掂了掂手里的东西,笑道:“是吗,那我要好好期待一下了。”

段骁嘻嘻笑出来,与他吻别。

-

楚耘知拆开那份礼物,终于见到那块被赋予了神秘色彩的巧克力。

崔镜凑上来,观察到楚耘知略显惊讶的神色,对八卦强烈的好奇心让他敏锐地察觉到,纵使楚耘知身边出现甜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这一块巧克力来头肯定不简单。

他抱着胳膊靠在办公桌上,“他做给你的?”

巧克力被一层锡纸包裹住,锡纸上贴着一张便签。段骁的字迹较一开始有了很大进步,但终归还没练出属于自己的字体,一笔一划写的板板正正,不像出自成年人之手,反倒更像班里那群小学生。

他用幼稚的字体在便签上写下:“我亲手做的,一定要吃噢。”

还画了一个滑稽的笑脸。

楚耘知心头一暖,脸上浮现笑意。崔镜看他这副反应就知道自己说中了,啧啧摇头,感叹今时不同往日。

楚耘知撕开锡纸,将那块巧克力咬下一口。

嚼了两口不动了。

“……”他抬起手,挡住半张脸,心头那点暖意被兜头一把大火燃得烧起来,连心跳都开始加速。楚耘知太阳穴跳了跳,想起今早段骁说的那句“一定会让你脸红心跳的”,不自觉紧了紧拳头。

崔镜感到纳闷,上前查看,只见楚耘知脸色涨红,额头铺着一层细密的薄汗。

他一时间瞠目结舌,“下蒙汗药了?”

“……辣椒。”楚耘知怒极反笑,放下那块被咬了个口的巧克力,语气僵硬,“他往里加辣椒了。”

崔镜:“……”

正所谓做饭最忌讳灵机一动,但偏巧段骁又是个鬼点子多的。楚耘知从不吝啬对他的夸奖,无数次在学习时夸赞他脑子活络,没成想终有一日这记回旋镖会打在自己身上。

他们两个的口味其实很合得来,都不能吃辣,平时辣椒都是做点缀居多,也亏得段骁愿意为了达成“脸红心跳”的目标将压在调味品底格的辣椒粉搜刮出来。

甚至细品还有芥末的味道。

众所周知的,段骁不会做饭,下手没轻没重,加之做贼心虚,倒辣椒粉的时候手一抖,致死量的料加进去,爆辣里又混合着巧克力浆的甜,味道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他的心情也跟怪异,明知道这种东西是绝对不能进嘴的,应该立马吐出去,但内心深处又因它是段骁亲手制作亲手献上的礼物而抱有一丝不忍。

硬是把那口东西生生咽了下去。

楚耘知静默着,被摧残到近乎麻木的味蕾逐渐恢复知觉,舌头却仍是麻的。他平复了半晌,忽地笑了一下。

段骁忽地打了个喷嚏,将身上的薄毯裹紧了些。

-

楚耘知下班后先是带他出去吃饭。

头等大事解决了,才有心思处理其他事情。段骁发现今天楚耘知对他格外好,明明之前从来不许他吃垃圾食品,今天居然放他去路边摊吃了个爽。段骁恍惚间生出“楚耘知对他的礼物很满意”的错觉,他也清楚自己做了什么坏事,一开始还有些惴惴,但在楚耘知的温柔攻势下慢慢卸下戒备,将巧克力的事情全然抛在脑后了。

不过毕竟已经是饭后,段骁吃了两个小点心就吃不下去了,他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没出息地认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两人一直玩到天黑才回家。

直到这时段骁还是满心欢喜的,他换好鞋,要去摸客厅灯开关,却被楚耘知拦下来。

他的手还覆在开关上,楚耘知站在他身后,将他的手拢住,再握到掌心中。

“宝宝。”楚耘知低声叫他,语气听不出情绪,但段骁却没来由地感到一阵不安,他恍惚间想起什么。楚耘知感觉到掌心中那只凉丝丝的手抖了一下。

他轻笑一声,“玩得开心吗?”

段骁僵硬地扭过头,楚耘知的脸在黑暗中看得并不清晰,他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语气听起来没那么露怯:“开心……”

楚耘知抬起手,暧昧地抚摸他的下巴:“玩我的时候也很开心,对吗?”

段骁的大脑“嗡”了一声。

简直太大意了,这人明明是个相当记仇的家伙。

-

段骁吸了吸鼻子,用湿漉漉泛红的一双泪眼看着楚耘知。

这已经是一种变相的讨饶了,段骁很清楚,他有无数种方法折磨自己,夜又这么长,天知道最后他会变成什么样。楚耘知不许他动,也不许他开口讲话,他只能尽量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试图唤醒楚耘知的怜惜之心。

楚耘知笑了一下,将手伸进衣兜里。

段骁浑身都在发烫,大脑有些迟钝,看了他几秒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

“不——”他惊呼出声,但显然这声反抗并没什么用。楚耘知转动衣兜里的小型遥控器,寂静的室内响起轻微的嗡鸣声。

段骁的腿登时软了,穴里塞着的跳蛋正不住震动着。楚耘知亲手为他塞进去,而他又对他的身体太过了解,刁钻地抵在那一处敏感的腺体上。如果不动倒也还好,段骁揪着裙子站了好半天,连腿部的肌肉都有些发酸,他强迫自己忽略穴里的异物,终于将那一阵断断续续的爽意彻底压制下去,现在一切努力都白费了。尖锐的快感席卷而来,娇嫩的穴腔作出反应,分泌水液将穴道弄得水润湿滑,段骁要夹紧双腿绷紧屁股才能避免跳蛋从穴里滑出来。

楚耘知偏偏雪上加霜,他扬起鞭子,抽在段骁小腿上,左右各两下,白皙的皮肉上再度晕开一抹红。段骁痛呼一声,前端的性器却有了抬头的趋势。

“宝宝,”楚耘知的语气仍是轻飘飘的,甚至有些惋惜地夹杂了一丝遗憾,“本来打算让你再站十分钟就结束的,为什么要犯错呢。”

段骁委屈地呜咽一声,心里却翻了个白眼——信你的话才有鬼。

楚耘知的语气陡然严厉起来:“自己说,错哪了。”

段骁扁了扁嘴,将满肚子委屈咽下去:“我、我不应该说话,也不该动。”

楚耘知又卸下那副严厉的样子了,用鞭拍抚摸他泛红的皮肤:“疼吗?”

段骁猜不透他的想法,他总是这样,给个巴掌再给个甜枣,让人又爱又怕,又抑制不住地去依赖。他眨眨眼,滚下来两滴眼泪,声音软绵绵的:“疼。”

楚耘知却是手腕一转,用鞭子挑起段骁的睡裙。段骁一时没有防备,裙子被骤然掀起,秀气的私密器官暴露在空气中。他呆愣了一瞬,随即脸色涨得通红,宛如一只煮熟的虾子。楚耘知亲眼目睹他秀气的性器慢慢充血变硬的全过程——段骁当着楚耘知的面勃起了,还被全程看下来。

“那宝宝为什么硬了?”

段骁的大脑顿时宕机了。楚耘知注意到他的出神,采用一种并不温柔的方式让他回神。

他直接将遥控器调到了最大档。

玩具震动的嗡声中掺杂了令人脸红的水声,段骁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精神上肉体上都敏感到极致,膝盖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喉间不断溢出粘腻的呻吟。

“不……不要……”

他全身虚脱,羞耻心作祟,泪珠源源不断地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紊乱了声调。

楚耘知蹲下身去,段骁立马膝行着扑上来紧紧抱住他,眼泪抹进他衣服里:“老公、呜……我知道错了……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他断断续续地说完,埋头开始专心哭,身体用不上力,屁股里的跳蛋滑出去,掉落在地板上。玩具表面还蒙着一层水,在地板上嗡嗡震动,敲击在瓷砖上,发出扰人耳朵的脆响。

楚耘知按下遥控器,噪音中止,室内仅能听见段骁的哭声。他被欺负狠了,哭得停不下来,楚耘知扶住他,将他以一种抱小孩的姿势抱在自己怀里,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后背。

本着谁弄哭谁哄好的原则,上半场结束,下半场要先把他哄好才能继续。

段骁坐在他腿间,靠在他怀里哭了一会儿,逐渐从强烈的羞耻中缓了过来。楚耘知揩去他睫上的泪珠,吻了吻他的额头:“哭好了?”

段骁嗯了一声,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楚耘知:“有话就说。”

段骁挪了挪屁股,小声说:“老公……下面,有硬硬的东西顶着我……”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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