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巴掌

段骁本以为他少说得死缠烂打纠缠一会儿,甚至做好了大败而归的准备。他暗自欣喜,裤兜口袋里那两枚避孕套没白拿。

段骁跪伏在沙发上,配合地将屁股高高翘起。楚耘知按住他的脖子,让段骁半张脸贴在沙发面上,观察他表情的同时有意无意收拢掌心,手指在他脆弱的喉咙上施加压力。视觉没有受限,段骁能更直观地感受到自己是如何雌伏在楚耘知身下。这让他更加兴奋,他咽了口唾沫,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喉结在楚耘知掌控中上下运动的轨迹。下一秒,裤子被大力扒下来,段骁只觉得身下凉飕飕的,浑圆雪白的屁股明晃晃地展示在楚耘知眼前,腰侧还有昨晚留下的指痕。

段骁分开双腿,露出自己的小穴,一点点放松下来。他感受到楚耘知的手正抚摸着他的臀肉,就在他以为楚耘知要用手指插入自己的小穴时,猝不及防挨了狠狠一巴掌。

“啪”!

白嫩的臀肉上顿时多了个手掌印。

“欸……?”

段骁先是懵了一瞬,然后才感到屁股上火辣辣的疼。楚耘知并没停手,巴掌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一连在段骁的屁股上狠狠打了十几下。

“啊、等等……!”段骁挣扎着扭动腰肢,换来的是楚耘知更加用力地钳制住他的脖颈,他的大拇指按在段骁的喉结上,只要稍微施加力度,便能让段骁呼吸不畅,陷入窒息般的缺氧中。他观察着段骁的状态,在他即将陷入眩晕时挪开手指,段骁便如重获新生般大口喘息。如此反复几个来回,段骁就已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楚耘知的膝盖抵在段骁的膝窝上,让他即使泄了力也不得不保持高高撅着屁股的姿势,两瓣饱满的臀肉上布满错乱的巴掌印,原本白净的皮肤染上鲜艳的绯红,此刻正因疼痛而不断发着颤。

巴掌没有再继续落下,段骁短促地喘息了两声,难耐地夹了夹腿。楚耘知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将手伸进段骁两腿之间,一把握住他勃起的性器。

“……哈。”段骁听见楚耘知低笑了一声,他感到一阵羞愧,耳尖又红又烫。

“我猜的没错。”楚耘知轻轻抚摸着段骁红肿的屁股,经受了一顿毫不怜香惜玉的责打,被打的地方微微发烫,“你知道自己是在挨打吗?为什么硬成这样?”

“变态。”

段骁现在正敏感着,只觉得被楚耘知摸过的地方又痛又痒,他下意识地扭动,试图减轻这股不适感,结果屁股又被扇了一巴掌。

他本就忍着疼,这下彻底受不住了,发出一声模糊的哭吟。脑袋胡乱蹭了蹭,将泪珠抹在沙发上。

楚耘知看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以为他会老实下来。刚要松开掐在他脖子上的手,却发现段骁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动腰肢,前端吐着水的肉茎在他手中缓慢抽插,弄湿了他的掌心。

段骁在用他的手自慰。

楚耘知完全不生气,相反的,他感到好笑,并且开始对段骁产生了兴趣。

这家伙是个怪胎。

楚耘知在段骁敏感的肉冠上狠狠撸了一把,段骁惊呼一声,一个战栗射在了楚耘知手中。无论alpha还是omega,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会这么快射精,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刚才挨打的时候,段骁就已经快要高潮了。

这个结论让楚耘知感到兴奋,喉结上下滚动一番,他自己也要被欲火点燃了。

段骁的大脑已经化作了一团浆糊,他微张着嘴,吐着一截舌头瘫软在沙发上无力地喘息着,被楚耘知扣住肩膀翻了过来,仰躺在沙发上。饱受折磨的屁股接触到粗糙的沙发面,段骁被刺痛感刺激到,下意识往上拱了拱腰,下一秒被楚耘知拽着胳膊直接坐了起来。

“呜……”段骁的屁股疼得厉害,这下却彻底避无可避了,他很想直接从沙发上滚下来,却忌惮着楚耘知的巴掌,只敢用一双泛着泪光的眼睛哀怨地瞪着楚耘知,可怜兮兮地呜咽一声。

楚耘知摊开手,送到段骁的嘴边,言简意赅地下了命令:“舔干净。”

段骁垂下眸子看过去,楚耘知的掌心里是他刚刚射上去的精液。他突然动了些小心思,试图调整身子换成跪坐的姿势,至少能够不让肿痛的屁股与沙发面严丝合缝的接触。他刚要动一动身子,楚耘知的声音就传进他的耳朵。

“别乱动,吃干净之前就保持这个姿势,除非你想继续。”

段骁苦兮兮地扁了扁嘴,面对这般赤裸的威胁,他发现自己并不觉得排斥,也不觉得厌烦,反倒感觉心头酥酥的,耳根子也跟着发烫,像是心底对标注了“惩罚”意味的举动感到期待。他伸出舌头细致地舔舐着,舌尖翘起灵巧地钻进楚耘知指缝中,将浊液一滴不漏卷进自己口腔中。每次吞咽之前都伸长了舌头向楚耘知展示,嫣红的舌头上糊着一层因被口水稀释而呈现淡淡乳白的精水,再咕噜一声吞下肚子,吞咽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好苦。段骁腹诽,他将楚耘知的手掌舔得一干二净,确定没有一丝遗漏后,乖顺地张着嘴将舌头平铺在楚耘知手上。掌心舔干净了,口腔里也咽干净了。他像是完成什么了不得的工作一般,抬起眼睛对着楚耘知挑了挑眉,全然不似方才那般哭哭啼啼。

楚耘知下颌绷紧了一瞬,鸡巴已经完全硬了。

沙发上施展不开,楚耘知一把将段骁捞起来横抱在怀里,往卧室里走。段骁十分自然地揽住楚耘知的脖子,两条腿轻轻一蹬,虚虚挂在脚踝处的裤子就掉到了地上。

他再一次被推倒在这张床上,崭新的床单被他躺在身下,一想到这张干净的床单即将要被沾染上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味道,段骁激动得心尖发颤。

楚耘知又在段骁脸上看到了那种病态的潮红,那是他已经进入兴奋状态的证明。楚耘知跪在段骁两腿之间拉开裤链,鸡巴已经把内裤顶得鼓起来一块,段骁看着那块硕大的鼓起,回想起昨天晚上那场酣畅淋漓的性事,难耐地咽了口口水。

他是真的以为楚耘知会把他的生殖腔顶开。

捕捉到生殖腔三个字,段骁过电般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两手撑着床坐起身,开口打断楚耘知脱内裤的动作:“等一下!我带了套,在裤兜里——”

他刚要站起来,就被楚耘知按着坐了回去。他诧异地仰头,难不成这王八蛋想追求刺激直接搞无套?爽归爽,但事后吃药对身体不好,总不能是这次连药也不想吃了,直接操出个孩子来把他拴住吧?

短短几秒钟时间,段骁就已经在脑海里幻想出了自己的未来。

他紧了紧拳头,心说这次就算屁股被他打开花也一定要争取到避孕套的使用权。

楚耘知并不知晓段骁脑补出来的风起云涌,他察觉到段骁凝重的表情,知道这家伙的思绪已经飞远了,并且很可能已经脱离正规,于是伸手在他脑门上不轻不重弹了一下。

段骁被这个脑瓜崩叫回了魂,呆呆地看着他。

楚耘知被他逗笑了,他站到段骁身侧,温柔地将手搭上他的肩膀,说出的话却让段骁心头一紧:“好啊,如果你能就爬过去把套叼回来,那我们就戴。如果你做不到,我就全部射进你的肚子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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