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少校的告别 伦纳德的心事

“好了,快去好好休息。后天就要去军区了。”温许提醒。

“好。”塞伦恋恋不舍回自己的房间,最近这段日子他过得太放纵,温许的体温、信息素和软乎乎的吻,早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突然要回到那个冰冷的、纪律森严的军区,他光是想想就觉得窒息。

可他也清楚,自己肩上扛着少校的职责,不能一直沉溺在温柔乡里。他走到床边躺下,却翻来覆去睡不着,鼻尖总像是缺了点什么——那是温许身上独有的、让他安心的味道。

不过他也明白,自己确实该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才能以最好的状态回到军区。

回军区前一天晚上,塞伦还是没忍住,抱着温许的腰蹭进了他的房间,鼻尖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黏糊糊地缠着人:“温许,再标记我一次好不好?我想把你的味道刻深一点,这样我在军区的时候,就能一直感受到你的存在。”

好了不要撒娇,你每天下班不是都能回家吗?”温许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塞伦的头发,指尖蹭过他泛红的眼尾,“我又不会跑。”

嘴上这样说着,温许还是嘴上这样说着,温许还是伸手圈住了他的腰,声音软乎乎的:“就这一次,不许得寸进尺。”

温许缓慢释放着精神力,让塞伦慢慢适应精神力的浓度。

“放松,别紧张。”温许的声音软乎乎的,指尖顺着他的脊椎轻轻往下滑,“这么多次了还紧张?”

差不多的时候,温许将带着安抚意味的精神力缓缓注入。

塞伦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玩世不恭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卸下,浅蓝的瞳孔微微收缩,原本带着侵略性的眼神蒙上了一层水汽。

“温许……”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点颤抖。

夜色里,他银灰色的长发垂落在温许颈间,浅蓝的眼眸里映着暖黄的灯光,所有的玩世不恭都成了藏在骨子里的温柔,危险的狡黠也变成了独属于他的、小心翼翼的占有。

第二天早上,塞伦早早起来准备去军区,他并没有叫温许。想要温许好好休息一下。塞伦看到伦纳德心情有些复杂,他知道温许不可能永远只属于自己,只不过他有点不愿意接受而已。

塞伦看着伦纳德,喉结动了动,语气里带着点少校惯有的冷硬,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他昨晚没睡好,别去吵他。”

伦纳德微微欠身,语气依旧温和:“明白,我会处理好家里的事,温许阁下这边您放心。”

塞伦感觉好歹自己以前的同事总比外面不认识的雌虫好点。但可惜,伦纳德早已被虫玩过,塞伦也不知道温许对他的想法态度。

算了,还是顺其自然吧。塞伦想。

温许最后是被伦纳德叫起来的。

“唔,”被子包裹温许包裹的严严实实,还残留着一丝丝精神力,似乎在勾引着伦纳德。

伦纳德站在床边,浅棕色的发梢垂在额前,遮住一点温顺的眉眼,冷白的指尖虚虚悬在被子上方,不敢真的碰到温许,只能放轻了声音唤他:“温许阁下,该起来了。”

他的皮肤是偏冷的瓷白,眼尾微微下垂,浅棕的瞳孔,平时总是带着温和的笑意,此刻却紧紧盯着被子的边缘,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空气中残留的温许无意识散逸的精神力,像软绵的丝线缠上他的神经,让他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发颤。

伦纳德喉结微滚,却没像刚才那样立刻后退,反而往前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蛊惑:“阁下,再不起,粥就要凉了。”

被子里的人动了动,温许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水汽,声音软得像棉花:“伦纳德?”

“是我,阁下。”伦纳德的目光顺着他的眼尾往下滑,落在他颈侧那枚淡红的标记上,喉结又滚了滚,语气却依旧温和,只是尾音里掺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黏意,“少校去军区前,让我守着您,还让我转告您,晚上会准时回来。”

“知道了。”温许打了个哈欠,还带着睡意的声音里,掺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伦纳德道,“您的精神力很稳,只是刚睡醒,难免会有些散逸,没什么的。”

温许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无意识散逸的精神力,温许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再看他垂着眼、温顺又克制的样子,忽然笑了:“是吗?那刚才,伦纳德你有没有被勾到?”

伦纳德的睫毛颤了颤,却没躲开他的目光,浅棕的瞳孔里映着温许的脸,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只是……忍不住。”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我不会越界的,阁下。我只会护着您,不会让您为难。”

温许看着他坦诚又克制的样子,心里软了软,接过衬衫:“知道了,帮我倒杯水吧。”

“好。”伦纳德应声,转身去倒水,背影绷得笔直,却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偷偷攥紧了手指,把刚才那点擦过温许手腕的触感,悄悄藏进了心里。

“我今天下午要去雄虫保护协会医疗部那边,做二次检查,你要跟我一起去么。”温许问。

“啊,好啊阁下。”

伦纳德最近已经完全恢复好了,无论是达米安弄的伤还是去除标记的手术伤。可随之而来的是若有若无的空虚感,伦纳德感觉是因为标记清除以及发热期快要来到的原因。

温许和塞伦蜜月的那段时间,伦纳德偷偷听着他们欢愉的声音,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啃咬着,又酸又空;甚至进温许的房间,轻轻嗅衣服上那淡淡的精神力气息,来以缓解。可越是这样,伦纳德感觉越空虚。

他好嫉妒塞伦啊,嫉妒他能光明正大地拥有温许,能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而自己,连靠近都要小心翼翼。

“阁下,我帮您把东西收拾好吧。”他垂着眼,声音依旧温和,只是尾音里藏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低哑,“检查要用到的证件、医疗卡,还有备用的营养液,我都给您装好了。”

他蹲在地上整理背包,浅棕色的发梢垂下来,遮住眼底的情绪,冷白的指尖划过温许的外套,布料上还残留着温许的气息。

他忍不住用指腹轻轻蹭了蹭,鼻尖动了动,像是在贪婪地呼吸着那点味道,动作轻得像怕被人发现,快得像错觉。

“伦纳德?”温许的声音传来。

伦纳德立刻收回手,抬头时脸上依旧是温顺的笑意,耳尖却微微泛红:“我在,阁下。”

温许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又看了看他放在背包上的手,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问:“你最近……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伦纳德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垂下眼:“没有,阁下,我很好。”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只是……有点怕热期要来了,难免有些烦躁。”

温许看着他垂着的眼,浅棕色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像藏着什么心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要是不舒服就说,别憋着。”

伦纳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抬头时,浅棕色的瞳孔里映着温许的脸,带着点受宠若惊的水光:“我知道了,阁下。”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只要能陪着您,就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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