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塞伦升职

他晃了晃杯中的酒,冰面上映出自己的影子,深酒红色的长发垂落肩头,眼底的懒怠竟淡了几分。

他看着莉雅仰头喝酒的样子,喉间微动,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酒液浸过的慵懒磁性:“你好像……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莉雅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他,浅桃色的瞳仁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疑惑:“阁下指什么?”

“没什么。”洛克斯低笑一声,没点破他那点小心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再倒一杯,“再陪我喝一杯。”

洛克斯用精神力漫不经心地裹住她,精神力顺着酒杯的缝隙漫出来,轻轻擦过他的手腕,带着点试探的安抚意味。

莉雅的动作猛地一顿,指尖的酒杯差点滑出去。她抬眼撞进洛克斯的黑瞳里,对方眼底带着点懒懒散散的玩味,却没收回那点精神力——不强势,不压迫,只是像一片温软的雾,轻轻笼着她,带着他独有的、清冽的气息。

他忽然明白过来,这不是高阶雄虫对亚虫的压制,也不是居高临下的施舍,只是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下意识的靠近。

莉雅的耳尖泛起一点薄红,她低下头,抿了一口酒,掩饰住眼底的慌乱。可那点精神力还在她的手腕边绕着,像一根细弱的线,轻轻系住了她和眼前这只雄虫。

洛克斯看着她泛红的耳尖,低低地笑了一声,指尖敲了敲桌面,语气懒懒散散的:“怎么?被吓到了?”

“这不是你想要的?”

莉雅摇摇头,声音轻得像羽毛:“没有……只是……”他顿了顿,没说下去,只是抬眼看向他,浅桃色的瞳仁里映着他的影子,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阁下的精神力……很舒服。”

两人都喝了点酒。

两人都喝了点酒,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果香和甜香,暖黄的灯光把影子拉得很长。

莉雅忽然伸出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指尖带着点微烫的温度:“里面有私人房间,更安静。”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酒后的微哑,眼尾上挑的弧度里没了算计,只剩下一点孤注一掷的期待。

洛克斯看着他的指尖,又抬眼看向他,黑瞳里翻涌着他惯有的玩味,却没拒绝。他任由他拉着自己起身,深酒红色的长发垂落肩头,跟着他穿过吧台,走进了里间的私人房间。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更暗,却也更暖。莉雅松开他的衣袖,耳尖泛着薄红,后退半步,带着点无措的紧张:“我……我只是觉得,外面太吵了。”

洛克斯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抬手,指尖轻轻擦过他微乱的粉发,动作带着点酒后的慵懒和随意:“怕了?”

莉雅没躲,反而抬眼看他,浅桃色的瞳仁里映着他的脸,带着点破罐破摔的坦荡:“我怕什么?”

她顿了顿,尾音里藏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反正我一开始,就是想‘攀附’阁下的,不是吗?”

洛克斯低低地笑了一声,指尖从他的发梢滑到他的下巴,轻轻捏住,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可你刚才说,我的精神力很舒服。”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蛊惑的磁性,“莉雅,你好像也没那么会演戏。”

莉雅抬手,轻轻覆上洛克斯的手背,声音轻得像叹息:“那阁下呢?你又在演什么?演一个……被亚虫缠上的无聊雄虫?”

洛克斯的动作顿住了,他看着他的眼睛,忽然低笑出声,俯身靠近:“我演的是……一个无聊的雄虫,在陪你演完这出戏。”

洛克斯的呼吸顿了顿,他看着莉雅泛红的眼尾,看着他眼底那点终于藏不住的期待,低低地笑了一声,俯身吻了下去。

酒意、果香、精神力和淡淡的甜香混在一起,在两人之间炸开。

洛克斯的指尖从他的下巴滑到她的发梢,动作带着点酒后的温柔,不再是之前漫不经心的试探,而是实打实的靠近。莉雅闭着眼,轻轻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窗外的街灯还在亮着,房间里的暖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这个无聊的夜晚,找到了属于彼此的热闹。

最近军区事很多,塞伦被派到边境,不能天天回家。

联邦边境的蚀骨星,瘴气终年不散,雨林深处的叛军据点。

他靠在侦察战机的舱壁上,指尖转着一枚磨损的军部徽章,银灰色长发用黑色发带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浅蓝瞳色的眼尾,衬得那张冷白皮的脸上,玩世不恭的笑意里藏着几分危险的狡黠。

“常规部队打了半个月,折了三个小队,还没摸到叛军指挥中枢的边。”他的声音懒懒散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不如让我的人去试试?”

指挥官皱着眉:“塞伦少校,叛军的控制塔覆盖了整片雨林,进去就是九死一生。”

塞伦低笑一声,“我就喜欢这种带点挑战的玩意儿。”他抬手点了点光屏上的地图,指尖划过叛军控制区的标记,“我的人熟地形,也会玩阴的,比正面硬刚的蠢办法管用多了。”

三天后,塞伦带着他的十二名队员,降落在蚀骨星外围。战机刚落地,瘴气裹着湿热的风扑过来,他却像是毫不在意,抬手扯了扯领口,冲队员们挑眉:“别绷得太紧。”

塞伦带着队员绕开巡逻路线,踩着腐叶和藤蔓前进,靴底沾满湿滑的泥污,他却依旧走得从容。

行动第二十一天,小队终于摸到了叛军指挥中枢外围——那是一座藏在地下的工事,入口重兵把守。

塞伦趴在茂密的枝叶间,用望远镜观察着岗哨换班,浅蓝的瞳孔里映着火光,带着点玩味的认真:“西侧排水管道,三分钟后换班,我们从那儿进去。”

深夜,暴雨倾盆,雨声掩盖了行动的声响。塞伦带着队员剪开管道铁丝网,顺着湿滑的污水管道滑入地下工事。管道里散发着刺鼻的臭味,队员们屏住呼吸,他却依旧走得散漫,甚至还顺手摸走了叛军放在门口的能量块,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行动第二十八天凌晨三点,塞伦示意队员停在控制室外,看着墙上的监控摄像头,冲队员挑眉:“看好了,怎么玩点不一样的。”他抬手释放出一丝带着压迫感的精神力,瞬间干扰了控制室里的设备,趁着叛军混乱的间隙,一脚踹开大门冲了进去。

队员们迅速控制住守卫,塞伦快步冲到信息素控制塔前,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流,低笑一声:“玩完了。”

他抬手按下紧急摧毁程序,冰冷的机械音响起时,叛军首领扑过来想阻止他,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精神力如冰冷的锁链般缠上对方的感知,语气带着点戏谑:“别动,不然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十秒后,剧烈的爆炸声从地底传来。

塞伦押着叛乱首领,带着队员从备用通道撤离,刚冲出工事,就看到联邦大部队的战机正在低空盘旋。

行动结束后,塞伦带着小队返回军部,军装沾满泥污和血渍,发带也松了,银灰色长发垂在肩上。

一周后,联邦军部发布公告,破格将塞伦少校晋升为中校,调回中央军部直属情报科任职。当新的中校肩章别在他的军装上时,塞伦抬手摸了摸肩章上的星芒,浅蓝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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