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不是学长，是沈砚舟
同样是并肩走路。
关系一变，连称呼都开始发烫。
那天从项目室出来以后，校园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路灯一盏盏亮着，风从树梢吹下来，把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抱着速写本跟在沈砚舟旁边，脑子里还卡着刚才那一下拥抱，耳朵热得一直没退。
他像是看出来了，走得不快，也没故意找话。
越这样，我越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
平时叫顺口了，话到嘴边还是那个词。
“学长……”
沈砚舟侧头看我：“嗯。”
我本来想问他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被他这一应，后半句反倒卡住了。
他看了我两秒，忽然问：“还叫学长？”
我脚步一顿。
这问题不重，却比刚才那一下抱人还让人心口发麻。
“不然呢。”我嘴硬还没改过来，“你本来就是。”
“是。”他说，“但现在不只是。”
风从前面刮过来，我抱着本子，手指下意识在封面边上蹭了两下。月白色发带垂在侧边，随着步子一晃一晃，晃得我心里也跟着乱。
我低头盯着鞋尖，半天才憋出一句：“那我该叫什么。”
“你想叫什么。”
这话更过分。
像是把球直接踢回我脚边，让我自己选。
我耳根发烫，盯着前面那块被灯照亮的路面，硬着头皮试了一次。
“沈……”
只出一个字，我就自己先卡住了。
太生。
也太近。
以前这个名字在我心里一直摆得很高，连想都不敢多想。现在真要从嘴里念出来，反而像是要把什么藏不住的东西一并交出去。
沈砚舟站在旁边，也不催。
我吸了口气，手指压紧本子边，还是把剩下那两个字叫全了。
“沈砚舟。”
他脚步停了半秒。
就半秒。
可我听得清清楚楚。
心跳也跟着重了一下。
然后他才应声。
“嗯。”
那一声不高，也不重。
可落下来以后，我整个人都发热。
像这三个字不是从我嘴里叫出去的，是从心口最软的地方被硬生生拽出来，摊到夜风里。
我偏开脸，装作去看路边公告栏上的海报，耳朵却烫得更厉害。
“你停什么。”
“怕你反悔。”
我转头瞪他：“我就叫个名字，反什么悔。”
“也是。”他看着我，嘴角压不住一点笑，“不过比我想的好听。”
我一下说不出话。
这人平时看着一副什么都稳的样子，真把话往近了说，比谁都让人招架不住。
可最让我发热的，不是名字本身。
是我终于能这样叫他。
不是在心里绕来绕去，不是在掉马和风波中硬撑着喊一声“学长”把所有别的情绪都压住。
是很清楚地知道，我叫的是沈砚舟。
我低头往前走，步子不自觉快了点。
沈砚舟跟上来，像是没打算放过我。
“林屿。”
“干吗。”
“再叫一遍。”
“你有病吧。”
“没有。”他语气还很平，“就是想听。”
我抱着速写本，差点被这句话噎住。
风从脸边吹过去，我喉结滚了两下，最后还是闷着声又叫了一遍。
“沈砚舟。”
这次比刚才顺一点。
他应得也更快。
“在。”
我耳根彻底烧起来，低头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一路走到宿舍楼下，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才居然一点都没觉得别扭。
不是因为改个称呼有多重要。
是因为我第一次很清楚地知道，从现在开始，他不只是我嘴里的“学长”了。
而我也不只是那个总站在他对面、被他照顾的人了。
关系一变，连称呼都开始发烫。
那天从项目室出来以后，校园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路灯一盏盏亮着，风从树梢吹下来，把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抱着速写本跟在沈砚舟旁边，脑子里还卡着刚才那一下拥抱，耳朵热得一直没退。
他像是看出来了，走得不快，也没故意找话。
越这样，我越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
平时叫顺口了，话到嘴边还是那个词。
“学长……”
沈砚舟侧头看我：“嗯。”
我本来想问他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被他这一应，后半句反倒卡住了。
他看了我两秒，忽然问：“还叫学长？”
我脚步一顿。
这问题不重，却比刚才那一下抱人还让人心口发麻。
“不然呢。”我嘴硬还没改过来，“你本来就是。”
“是。”他说，“但现在不只是。”
风从前面刮过来，我抱着本子，手指下意识在封面边上蹭了两下。月白色发带垂在侧边，随着步子一晃一晃，晃得我心里也跟着乱。
我低头盯着鞋尖，半天才憋出一句：“那我该叫什么。”
“你想叫什么。”
这话更过分。
像是把球直接踢回我脚边，让我自己选。
我耳根发烫，盯着前面那块被灯照亮的路面，硬着头皮试了一次。
“沈……”
只出一个字，我就自己先卡住了。
太生。
也太近。
以前这个名字在我心里一直摆得很高，连想都不敢多想。现在真要从嘴里念出来，反而像是要把什么藏不住的东西一并交出去。
沈砚舟站在旁边，也不催。
我吸了口气，手指压紧本子边，还是把剩下那两个字叫全了。
“沈砚舟。”
他脚步停了半秒。
就半秒。
可我听得清清楚楚。
心跳也跟着重了一下。
然后他才应声。
“嗯。”
那一声不高，也不重。
可落下来以后，我整个人都发热。
像这三个字不是从我嘴里叫出去的，是从心口最软的地方被硬生生拽出来，摊到夜风里。
我偏开脸，装作去看路边公告栏上的海报，耳朵却烫得更厉害。
“你停什么。”
“怕你反悔。”
我转头瞪他：“我就叫个名字，反什么悔。”
“也是。”他看着我，嘴角压不住一点笑，“不过比我想的好听。”
我一下说不出话。
这人平时看着一副什么都稳的样子，真把话往近了说，比谁都让人招架不住。
可最让我发热的，不是名字本身。
是我终于能这样叫他。
不是在心里绕来绕去，不是在掉马和风波中硬撑着喊一声“学长”把所有别的情绪都压住。
是很清楚地知道，我叫的是沈砚舟。
我低头往前走，步子不自觉快了点。
沈砚舟跟上来，像是没打算放过我。
“林屿。”
“干吗。”
“再叫一遍。”
“你有病吧。”
“没有。”他语气还很平，“就是想听。”
我抱着速写本，差点被这句话噎住。
风从脸边吹过去，我喉结滚了两下，最后还是闷着声又叫了一遍。
“沈砚舟。”
这次比刚才顺一点。
他应得也更快。
“在。”
我耳根彻底烧起来，低头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一路走到宿舍楼下，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才居然一点都没觉得别扭。
不是因为改个称呼有多重要。
是因为我第一次很清楚地知道，从现在开始，他不只是我嘴里的“学长”了。
而我也不只是那个总站在他对面、被他照顾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