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密室毒杀案12
陆峥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是最关键的直接证据！
如果死者指甲缝里的DNA，和王强的匹配上，就能证明，苏曼死前和王强有过接触，甚至发生过搏斗，王强再怎么嘴硬，都没用了。
“顾主任，谢谢。”陆峥的语气里，带着发自内心的感激，之前的敌意和偏见淡了一丝。
电话那头的顾沉，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淡淡说了一句：“应该的。数据已经发到你邮箱了。”
“顾主任，”陆峥声音低沉，少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诚恳，“这份报告，推翻了之前所有结论。”
顾沉淡淡：“尸检不会说谎，死者会留下最后的证言。我只是做了我的本职工作。”
“我之前对你有偏见。”陆峥没有回避，坦然承认，“是我先入为主，对你不够尊重，我道歉。”
顾沉眸色微顿，似乎没料到这位以强硬桀骜著称的重案队队长，会主动低头。
他只是轻轻摇头，又想到对面看不到，于是说：“职责不同，目标一致。”
简单一句话，让两人之间紧绷的关系，瞬间缓和。
陆峥深吸一口气，将报告放在桌上，眼神重新变得锐利：“报告里提到，毒剂罕见、渠道特殊、死亡时间被精准篡改，凶手一定是熟人，且具备专业知识与反侦察能力。”
顾沉回：“死者社会关系简单，最大受益人，是她的丈夫刘建明。”
“我已经派人盯着他了，正在搜集他购买毒剂的证据。毒剂溯源那边还要麻烦顾主任。”陆峥语气沉稳。
“嗯。”顾沉应了一声，没再多说，“有新的发现，我会及时通知你。”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陆峥拿着手机，站在原地，心里的情绪很复杂。
他之前一直觉得，顾沉是个冷漠的、只认权威的世家少爷，可从案发到现在，顾沉一直在用自己的专业能力，一点点推进案件，找出关键证据，没有半分敷衍，也没有半分架子。
他之前的偏见，好像真的错了。
“峥子，怎么了？顾主任那边有新发现？”赵磊凑过来问。
“嗯。”陆峥回过神，点了点头，把手机收了起来，“顾沉在苏曼的指甲缝里，找到了凶手的皮肤组织和DNA，数据已经发过来了，立刻拿去和王强、刘建明的DNA做比对，加急出结果。”
“我靠！太好了！”赵磊瞬间兴奋起来，“这下我看那孙子还怎么嘴硬！我现在就去办！”
看着赵磊跑开的背影，陆峥转身，朝着法医中心的方向走去。
他想去一趟法医中心，当面跟顾沉说声谢谢，也想问问，关于那种神经毒剂，还有没有更多的发现。
负一楼的法医中心，很安静，只有仪器运转的轻微声响。
陆峥走到顾沉的办公室门口，刚要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了陈雨的声音。
“师父，这个毒剂的分子式，怎么跟你之前给我看的，老主任笔记里的那个毒剂，这么像啊？”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陆峥敲门的手，猛地顿在了半空中。
老主任的笔记。那就是顾敬鸿的笔记。
那个毒剂，是7·19案里的毒剂。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瞬间沉了下去。
顾沉为什么会有7·19案的毒剂分子式？他为什么要研究这个？他回国，到底是为了什么？
之前刚刚松动的偏见和芥蒂，瞬间又重新涌了上来，甚至比之前更浓。
办公室里，顾沉的声音传了出来，很轻，却很清晰：“别多问，做好你自己的事。数据比对结果出来了吗？”
“还没，数据库比对要一点时间。”陈雨连忙说。
陆峥站在门口，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他没有进去，也没有问。
他要自己查清楚，顾沉到底想干什么，他和二十年前的7·19案，到底有什么关系。
顾沉并不知道陆峥来过，他正将GX-7的质谱图谱、分子结构、杂质特征逐一导出，与全球地下生化实验室数据库进行比对。
GX-7合成门槛极高，民间无法制备，大概率来自海外地下实验室，他只能对接国际刑警数据库与禁毒总署样本库，六小时内出溯源结果。
DNA比对结果，下午两点送到了陆峥的办公室。
死者苏曼指甲缝里的皮肤组织DNA，和王强的不匹配，和刘建明的也不匹配。
这个结果，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所有人的希望。
重案队的办公室里，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赵磊把比对报告狠狠摔在桌子上，骂了一句：“妈的！怎么会不匹配？难道我们的方向错了？不是王强干的？”
“不可能。”陆峥坐在椅子上，指尖敲着桌面，眉头拧得紧紧的，“所有的间接证据，都指向王强，时间线、作案条件、动机，全都对得上。
DNA不匹配，只能说明，苏曼死前没有抓伤他，或者说，她抓伤的，是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林晓抬起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陆队，你的意思是，还有第三个参与者？”
“有可能。”陆峥点了点头，“刘建明心思缜密，这种买凶杀人的事，他不可能只让王强一个人动手，很可能还有另一个人，负责技术开锁、改造通风口，王强只是负责动手杀人。”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如果真的有第三个人，那之前的所有排查，都要推翻重来。
“林晓，王强的行车记录仪，恢复得怎么样了？”陆峥转头问。
林晓的脸色有点难看，摇了摇头：“难度太大了，内存卡被反复覆盖了三次，能恢复的内容很少，只有一些零星的片段，没有案发当晚的记录。
不过我查到，案发前一周，王强的车，多次出入观澜国际公寓的地下车库，每次都待一个小时以上，应该是在提前踩点。”
陆峥点了点头，没说话。
“还有，刘建明的出入境记录，我也查了。”林晓继续说，“他案发前三个月，一共去了三次欧洲公干，每次都是去待三天就回来，每次回来，都有未报关的包裹记录，但是海关没有开箱，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另外，我查到，他在暗网上，和一个匿名账号有过多次联系，聊天记录全是加密的，我正在破解，但是对方的加密手段很高明，需要一点时间。”
这是最关键的直接证据！
如果死者指甲缝里的DNA，和王强的匹配上，就能证明，苏曼死前和王强有过接触，甚至发生过搏斗，王强再怎么嘴硬，都没用了。
“顾主任，谢谢。”陆峥的语气里，带着发自内心的感激，之前的敌意和偏见淡了一丝。
电话那头的顾沉，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淡淡说了一句：“应该的。数据已经发到你邮箱了。”
“顾主任，”陆峥声音低沉，少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诚恳，“这份报告，推翻了之前所有结论。”
顾沉淡淡：“尸检不会说谎，死者会留下最后的证言。我只是做了我的本职工作。”
“我之前对你有偏见。”陆峥没有回避，坦然承认，“是我先入为主，对你不够尊重，我道歉。”
顾沉眸色微顿，似乎没料到这位以强硬桀骜著称的重案队队长，会主动低头。
他只是轻轻摇头，又想到对面看不到，于是说：“职责不同，目标一致。”
简单一句话，让两人之间紧绷的关系，瞬间缓和。
陆峥深吸一口气，将报告放在桌上，眼神重新变得锐利：“报告里提到，毒剂罕见、渠道特殊、死亡时间被精准篡改，凶手一定是熟人，且具备专业知识与反侦察能力。”
顾沉回：“死者社会关系简单，最大受益人，是她的丈夫刘建明。”
“我已经派人盯着他了，正在搜集他购买毒剂的证据。毒剂溯源那边还要麻烦顾主任。”陆峥语气沉稳。
“嗯。”顾沉应了一声，没再多说，“有新的发现，我会及时通知你。”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陆峥拿着手机，站在原地，心里的情绪很复杂。
他之前一直觉得，顾沉是个冷漠的、只认权威的世家少爷，可从案发到现在，顾沉一直在用自己的专业能力，一点点推进案件，找出关键证据，没有半分敷衍，也没有半分架子。
他之前的偏见，好像真的错了。
“峥子，怎么了？顾主任那边有新发现？”赵磊凑过来问。
“嗯。”陆峥回过神，点了点头，把手机收了起来，“顾沉在苏曼的指甲缝里，找到了凶手的皮肤组织和DNA，数据已经发过来了，立刻拿去和王强、刘建明的DNA做比对，加急出结果。”
“我靠！太好了！”赵磊瞬间兴奋起来，“这下我看那孙子还怎么嘴硬！我现在就去办！”
看着赵磊跑开的背影，陆峥转身，朝着法医中心的方向走去。
他想去一趟法医中心，当面跟顾沉说声谢谢，也想问问，关于那种神经毒剂，还有没有更多的发现。
负一楼的法医中心，很安静，只有仪器运转的轻微声响。
陆峥走到顾沉的办公室门口，刚要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了陈雨的声音。
“师父，这个毒剂的分子式，怎么跟你之前给我看的，老主任笔记里的那个毒剂，这么像啊？”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陆峥敲门的手，猛地顿在了半空中。
老主任的笔记。那就是顾敬鸿的笔记。
那个毒剂，是7·19案里的毒剂。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瞬间沉了下去。
顾沉为什么会有7·19案的毒剂分子式？他为什么要研究这个？他回国，到底是为了什么？
之前刚刚松动的偏见和芥蒂，瞬间又重新涌了上来，甚至比之前更浓。
办公室里，顾沉的声音传了出来，很轻，却很清晰：“别多问，做好你自己的事。数据比对结果出来了吗？”
“还没，数据库比对要一点时间。”陈雨连忙说。
陆峥站在门口，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他没有进去，也没有问。
他要自己查清楚，顾沉到底想干什么，他和二十年前的7·19案，到底有什么关系。
顾沉并不知道陆峥来过，他正将GX-7的质谱图谱、分子结构、杂质特征逐一导出，与全球地下生化实验室数据库进行比对。
GX-7合成门槛极高，民间无法制备，大概率来自海外地下实验室，他只能对接国际刑警数据库与禁毒总署样本库，六小时内出溯源结果。
DNA比对结果，下午两点送到了陆峥的办公室。
死者苏曼指甲缝里的皮肤组织DNA，和王强的不匹配，和刘建明的也不匹配。
这个结果，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所有人的希望。
重案队的办公室里，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赵磊把比对报告狠狠摔在桌子上，骂了一句：“妈的！怎么会不匹配？难道我们的方向错了？不是王强干的？”
“不可能。”陆峥坐在椅子上，指尖敲着桌面，眉头拧得紧紧的，“所有的间接证据，都指向王强，时间线、作案条件、动机，全都对得上。
DNA不匹配，只能说明，苏曼死前没有抓伤他，或者说，她抓伤的，是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林晓抬起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陆队，你的意思是，还有第三个参与者？”
“有可能。”陆峥点了点头，“刘建明心思缜密，这种买凶杀人的事，他不可能只让王强一个人动手，很可能还有另一个人，负责技术开锁、改造通风口，王强只是负责动手杀人。”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如果真的有第三个人，那之前的所有排查，都要推翻重来。
“林晓，王强的行车记录仪，恢复得怎么样了？”陆峥转头问。
林晓的脸色有点难看，摇了摇头：“难度太大了，内存卡被反复覆盖了三次，能恢复的内容很少，只有一些零星的片段，没有案发当晚的记录。
不过我查到，案发前一周，王强的车，多次出入观澜国际公寓的地下车库，每次都待一个小时以上，应该是在提前踩点。”
陆峥点了点头，没说话。
“还有，刘建明的出入境记录，我也查了。”林晓继续说，“他案发前三个月，一共去了三次欧洲公干，每次都是去待三天就回来，每次回来，都有未报关的包裹记录，但是海关没有开箱，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另外，我查到，他在暗网上，和一个匿名账号有过多次联系，聊天记录全是加密的，我正在破解，但是对方的加密手段很高明，需要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