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水库沉尸案13
他终于明白，父亲当年的“畏罪自杀”，绝不是卷宗里写的那么简单，父亲一定是查到了天雄集团的犯罪证据，才被人陷害，含冤而死。
张诚当年，一定也知道7·19案的真相，知道他父亲是被冤枉的。
所以二十年后，当他再次发现天雄集团的罪证时，才会选择实名举报，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
而他的死，也不是简单的杀人灭口，而是吴天雄为了掩盖二十年前的罪恶，再次杀人。
陆峥拿着照片，眼眶瞬间红了，积压了二十年的委屈、痛苦、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放进证物袋里，转身就冲出了老宅，朝着法医中心疾驰而去。
他要把这个发现告诉顾沉，他们一起，揭开二十年前的真相，给父亲，给张诚，给所有含冤而死的人，一个公道。
法医中心的办公室里，顾沉正在整理7·19案的尸检档案，听到急促的敲门声，抬起头，看到气喘吁吁、眼眶通红的陆峥，愣了一下，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连忙站起身：“陆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顾沉，你看这个！”陆峥把证物袋递给他，声音沙哑，带着激动和颤抖。
顾沉低头看向照片，先是看到了照片上年轻的陆国栋和张诚，随即翻到照片背面，看到了那行“7·19案，小心天雄”的小字，瞳孔猛地收缩，抬起头，看向陆峥，眼里满是震惊。
“这是……在张诚老家找到的？”顾沉抬头看向陆峥，语气带着震惊。
“是，就在藏证据的木箱里。”陆峥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父亲当年，一定是查到了天雄集团和7·19案的关系，才被人陷害。张诚当年也知道真相，所以才会写下这句话。”
“我父亲当年是重案队的队长，破案很厉害，在局里很受尊敬。
我小时候，他最喜欢把我扛在肩膀上，带我去局里玩，给我摸警徽，跟我说，警察的职责就是守护真相，让好人不受委屈，让坏人受到惩罚。”
“他每次破了案子，都会给我带一颗大白兔奶糖，看着我吃完，笑得一脸温柔。”
“可在我七岁那年，我父亲被定为7·19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定罪入狱，三个月后，在狱中‘畏罪自杀’。我母亲受不了这个打击，一病不起，没多久就走了。”
陆峥的声音很轻，却字字都带着血，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把自己藏了二十年的伤疤，彻底揭开，摊开在了顾沉面前。
“从那天起，我就从警队人人疼爱的队长儿子，变成了‘杀人犯的儿子’。学校里，同学骂我，打我，朝我扔石头，说我爹是杀人恶魔。亲戚朋友，都躲着我们家，生怕被我们连累。我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房子，靠着邻居的接济，一点点长大。”
“我拼了命地读书，拼了命地考警校，毕业之后，从最底层的辅警干起，一次次拿命拼，破了一个又一个案子，才终于坐回了我父亲当年坐过的位置，成了重案队的队长。”
陆峥看着顾沉，眼底的红血丝越来越重，声音也越来越抖：“我做这一切，不是为了什么功名利禄，就是为了查清7·19案的真相，就是为了还给我父亲一个清白。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父亲不是杀人犯，他是个好警察，他是被冤枉的。”
“我不怕危险，不怕辛苦，就怕我这辈子都找不到证据，怕我父亲在地下都不能安息。””
“二十年了，我查了二十年，一点线索都没有。所有人都告诉我，案子早就结了，铁证如山，让我别再翻案了，别再给我父亲抹黑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父亲是被冤枉的，他绝对不会杀人。”
他的指尖，重重地落在照片上那行小字上，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现在，我终于找到了证据。
我父亲当年，是对的，他查到了天雄集团，查到了吴天雄，所以才被人害死了。
顾沉，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不可能这么快查到天雄集团，不可能找到这个关键的证据。”
顾沉站在原地，静静地听着他说的每一句话，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疼，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知道陆峥的执念，知道他心里的恨和痛，可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这二十年，陆峥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一个七岁的孩子，一夜之间家破人亡，顶着“杀人犯的儿子”的名头，跌跌撞撞地长大，拼了命地走到今天，到底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
他看着陆峥通红的眼眶，看着他眼底破碎的痛苦和坚定，心里的愧疚和心疼，几乎要溢出来。顾家欠陆家的，欠陆国栋的，欠陆峥的，实在是太多了。
他想起爷爷临终前的嘱托：“我做了违心的事，对不起陆家，对不起死者，你一定要查清真相。”
现在，真相的线索终于浮出水面，他必须和陆峥一起，追查到底。
顾沉伸出手，轻轻放在了陆峥的肩膀上，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陆峥，对不起。
当年的事，我爷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是我们顾家，欠了你和陆叔叔，欠了所有受害者，一个迟到了二十年的公道。
我会帮你，以前我只是凭着一份责任去查，可现在，我更想陪着你，一起完成这件事。”
陆峥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坚定和真诚，心里翻涌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他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顾沉，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二十年来，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露出自己最脆弱的一面。二十年来，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扛着这份执念，他有了盟友，有了可以并肩作战的人，有了可以依靠的人。
顾沉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抬起手，轻轻回抱住了他，声音温柔而坚定：“别怕，有我在，你不是一个人。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险，不管线索有多难查，我都在你身边，用我的专业帮你。”
“谢谢你，顾沉。”陆峥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却带着力量，“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办公室里很安静，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温柔而静谧。
张诚当年，一定也知道7·19案的真相，知道他父亲是被冤枉的。
所以二十年后，当他再次发现天雄集团的罪证时，才会选择实名举报，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
而他的死，也不是简单的杀人灭口，而是吴天雄为了掩盖二十年前的罪恶，再次杀人。
陆峥拿着照片，眼眶瞬间红了，积压了二十年的委屈、痛苦、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放进证物袋里，转身就冲出了老宅，朝着法医中心疾驰而去。
他要把这个发现告诉顾沉，他们一起，揭开二十年前的真相，给父亲，给张诚，给所有含冤而死的人，一个公道。
法医中心的办公室里，顾沉正在整理7·19案的尸检档案，听到急促的敲门声，抬起头，看到气喘吁吁、眼眶通红的陆峥，愣了一下，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连忙站起身：“陆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顾沉，你看这个！”陆峥把证物袋递给他，声音沙哑，带着激动和颤抖。
顾沉低头看向照片，先是看到了照片上年轻的陆国栋和张诚，随即翻到照片背面，看到了那行“7·19案，小心天雄”的小字，瞳孔猛地收缩，抬起头，看向陆峥，眼里满是震惊。
“这是……在张诚老家找到的？”顾沉抬头看向陆峥，语气带着震惊。
“是，就在藏证据的木箱里。”陆峥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父亲当年，一定是查到了天雄集团和7·19案的关系，才被人陷害。张诚当年也知道真相，所以才会写下这句话。”
“我父亲当年是重案队的队长，破案很厉害，在局里很受尊敬。
我小时候，他最喜欢把我扛在肩膀上，带我去局里玩，给我摸警徽，跟我说，警察的职责就是守护真相，让好人不受委屈，让坏人受到惩罚。”
“他每次破了案子，都会给我带一颗大白兔奶糖，看着我吃完，笑得一脸温柔。”
“可在我七岁那年，我父亲被定为7·19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定罪入狱，三个月后，在狱中‘畏罪自杀’。我母亲受不了这个打击，一病不起，没多久就走了。”
陆峥的声音很轻，却字字都带着血，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把自己藏了二十年的伤疤，彻底揭开，摊开在了顾沉面前。
“从那天起，我就从警队人人疼爱的队长儿子，变成了‘杀人犯的儿子’。学校里，同学骂我，打我，朝我扔石头，说我爹是杀人恶魔。亲戚朋友，都躲着我们家，生怕被我们连累。我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房子，靠着邻居的接济，一点点长大。”
“我拼了命地读书，拼了命地考警校，毕业之后，从最底层的辅警干起，一次次拿命拼，破了一个又一个案子，才终于坐回了我父亲当年坐过的位置，成了重案队的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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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峥看着顾沉，眼底的红血丝越来越重，声音也越来越抖：“我做这一切，不是为了什么功名利禄，就是为了查清7·19案的真相，就是为了还给我父亲一个清白。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父亲不是杀人犯，他是个好警察，他是被冤枉的。”
“我不怕危险，不怕辛苦，就怕我这辈子都找不到证据，怕我父亲在地下都不能安息。””
“二十年了，我查了二十年，一点线索都没有。所有人都告诉我，案子早就结了，铁证如山，让我别再翻案了，别再给我父亲抹黑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父亲是被冤枉的，他绝对不会杀人。”
他的指尖，重重地落在照片上那行小字上，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现在，我终于找到了证据。
我父亲当年，是对的，他查到了天雄集团，查到了吴天雄，所以才被人害死了。
顾沉，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不可能这么快查到天雄集团，不可能找到这个关键的证据。”
顾沉站在原地，静静地听着他说的每一句话，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疼，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知道陆峥的执念，知道他心里的恨和痛，可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这二十年，陆峥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一个七岁的孩子，一夜之间家破人亡，顶着“杀人犯的儿子”的名头，跌跌撞撞地长大，拼了命地走到今天，到底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
他看着陆峥通红的眼眶，看着他眼底破碎的痛苦和坚定，心里的愧疚和心疼，几乎要溢出来。顾家欠陆家的，欠陆国栋的，欠陆峥的，实在是太多了。
他想起爷爷临终前的嘱托：“我做了违心的事，对不起陆家，对不起死者，你一定要查清真相。”
现在，真相的线索终于浮出水面，他必须和陆峥一起，追查到底。
顾沉伸出手，轻轻放在了陆峥的肩膀上，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陆峥，对不起。
当年的事，我爷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是我们顾家，欠了你和陆叔叔，欠了所有受害者，一个迟到了二十年的公道。
我会帮你，以前我只是凭着一份责任去查，可现在，我更想陪着你，一起完成这件事。”
陆峥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坚定和真诚，心里翻涌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他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顾沉，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二十年来，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露出自己最脆弱的一面。二十年来，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扛着这份执念，他有了盟友，有了可以并肩作战的人，有了可以依靠的人。
顾沉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抬起手，轻轻回抱住了他，声音温柔而坚定：“别怕，有我在，你不是一个人。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险，不管线索有多难查，我都在你身边，用我的专业帮你。”
“谢谢你，顾沉。”陆峥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却带着力量，“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办公室里很安静，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温柔而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