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密室毒杀案4
“让一下。”
男人开口。
声音清冽、低沉、干净，如同碎冰撞击琉璃，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围在门口的民警下意识让开一条路，连大气都不敢喘。
没有人认识他。
却没有人敢拦他。
老法医愣了一下，连忙上前：“请、请问您是……”
男人没有看他，目光径直扫过主卧，最终落在尸体上，淡淡开口：“市局法医中心，新任主任，顾沉。”
一句话，全场震惊。
顾沉？
“我靠，就是他？”赵磊凑到陆峥耳边，压低了声音，“顾沉，昨天刚过来的法医中心主任，法医世家出身，爷爷是国内法医界的泰斗顾敬鸿。
海外法医学和微量物证鉴定双博士，之前一直在国际刑警组织的实验室，来头大得吓人。
听说局里费了好大劲才挖过来的，昨天刚上任，今天第一次出现场。”
顾敬鸿。
这三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扎了陆峥一下。
20年前，给“7·19案”出具关键尸检报告，一锤定音给父亲定罪的人，就是顾敬鸿。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在他心里扎了整整二十年。
陆峥看向顾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原本就带着戾气的目光，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偏见。
法医世家的少爷，空降来镀金的。
哪怕顶着再多的头衔，多半也是靠着祖辈的荫蔽，纸上谈兵。
现场的老法医都没查出问题，他来了，也未必能看出什么名堂。
顾沉像是完全没感受到周围的目光，更没注意到陆峥带着审视的眼神。
他走到警戒线旁，没有立刻进去，先是目光扫过整个卧室，从门窗到通风口，再到死者的姿态、周围的环境，只用了短短几十秒，就把整个现场的细节尽收眼底。
随即，他抬眼，看向旁边两个手足无措的法医，声音清冽，像冰块撞在玻璃上，没有半分情绪：“现场勘查记录，给我。”
两个法医赶紧把记录递了过去，手都在抖。
顾沉快速扫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随手把记录递了回去，弯腰穿过警戒线，走到了尸体旁。
“手套。”
他淡淡开口。
身后立刻冲过来一个扎着丸子头、满脸紧张的小姑娘，手忙脚乱地从勘察箱里拿手套，差点把箱子打翻：“师、师父！手套！双层的！我拿好了！”
小姑娘是陈雨，顾沉的亲传徒弟，刚毕业半年，第一次跟着师父出现场，紧张到手脚发软。
顾沉没有责备，只是接过手套，重新更换了一双全新的双层无菌手套，动作一丝不苟，全程没有触碰任何非无菌物品。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想看看这位法医界大神，到底能看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顾沉没有急着碰尸体，先是蹲下身，目光落在死者的睡裙裙摆上，指尖隔着无菌手套，轻轻拂过裙摆的边缘。
几秒后，他抬眼，看向旁边一脸茫然的老法医，声音清冷：“死者睡裙下摆有外来聚酯纤维残留，不是现场地毯、床品的材质，也不是死者日常衣物的面料，属于第二人带入现场的微量物证。”
全场瞬间一静。
之前的法医，还有技术队的人，全程都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顾沉没理会众人的反应，站起身，走到墙角的中央空调通风口旁，指尖轻轻敲了敲格栅的边缘，继续说：“通风口格栅四角有细微的划痕，螺丝有被拧动过的痕迹，格栅内侧有微量强力胶残留，不是原装出厂的状态。所谓的密室，根本不成立。”
两句话，直接把之前所有人定下的“自杀”前提，砸得粉碎。
整个卧室里鸦雀无声，连窗外的雨声都好像变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顾沉身上，满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所有人都围了上来，盯着通风口看，却依旧只能看到平整光滑的格栅，连一丝划痕都看不到。
顾沉却已经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死者面部，声音清冷，一字一句，彻底推翻所有人的“自杀”定论：
“死者唇色青灰，瞳孔散大不对称，面部肌肉松弛异常，符合神经性剧毒中毒特征。”
“现场绝非自杀。”
“是非法毒害。”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震惊、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顾沉。
短短一分钟。
他仅凭肉眼观察，就找到了所有人忽略的关键细节，直接推翻了法医中心全员得出的结论，一句话，定性为毒杀。
陆峥站在原地，黑眸紧紧盯着顾沉。
心里的偏见，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重。
故弄玄虚。
哗众取宠。
镀金少爷想立威，拿这桩命案当跳板。
就凭一点肉眼不可见的纤维、一点微不足道的划痕，就敢推翻全场结论，定性毒害？
太草率。
太自负。
太不可信。
顾沉说完，便不再理会众人，低头吩咐陈雨：“提取睡裙纤维样本，拓印通风口划痕与胶痕，全程无菌操作，不得污染。”
“是、是！师父！”陈雨连忙点头，手忙脚乱地拿出工具，紧张得脸颊通红，却眼神发亮，充满对专业的热血与敬畏。
顾沉则站在一旁，静静等待，双手背在身后，白大褂一尘不染，双层手套洁白无瑕，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
陆峥迈步走了过去。
两人之间，距离不足一米。
空气瞬间紧绷。
全场目光，全部集中在他们身上。
“顾主任，”陆峥先开了口，语气里的质疑几乎要溢出来，“就凭一点纤维残留，一点划痕，你就推翻了所有现场勘察结果，定了他杀？现场没有任何第二人闯入的痕迹，死者体内有安定成分，遗书、自杀动机样样齐全，你一句话就全推翻了，是不是太草率了？”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里的刺更明显：“还是说，顾主任刚空降过来，急着立威，拿这种人命关天的案子博眼球？”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谁都知道这话有多伤人，何况是对着顾沉这样的业内公认的大佬。
男人开口。
声音清冽、低沉、干净，如同碎冰撞击琉璃，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围在门口的民警下意识让开一条路，连大气都不敢喘。
没有人认识他。
却没有人敢拦他。
老法医愣了一下，连忙上前：“请、请问您是……”
男人没有看他，目光径直扫过主卧，最终落在尸体上，淡淡开口：“市局法医中心，新任主任，顾沉。”
一句话，全场震惊。
顾沉？
“我靠，就是他？”赵磊凑到陆峥耳边，压低了声音，“顾沉，昨天刚过来的法医中心主任，法医世家出身，爷爷是国内法医界的泰斗顾敬鸿。
海外法医学和微量物证鉴定双博士，之前一直在国际刑警组织的实验室，来头大得吓人。
听说局里费了好大劲才挖过来的，昨天刚上任，今天第一次出现场。”
顾敬鸿。
这三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扎了陆峥一下。
20年前，给“7·19案”出具关键尸检报告，一锤定音给父亲定罪的人，就是顾敬鸿。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在他心里扎了整整二十年。
陆峥看向顾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原本就带着戾气的目光，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偏见。
法医世家的少爷，空降来镀金的。
哪怕顶着再多的头衔，多半也是靠着祖辈的荫蔽，纸上谈兵。
现场的老法医都没查出问题，他来了，也未必能看出什么名堂。
顾沉像是完全没感受到周围的目光，更没注意到陆峥带着审视的眼神。
他走到警戒线旁，没有立刻进去，先是目光扫过整个卧室，从门窗到通风口，再到死者的姿态、周围的环境，只用了短短几十秒，就把整个现场的细节尽收眼底。
随即，他抬眼，看向旁边两个手足无措的法医，声音清冽，像冰块撞在玻璃上，没有半分情绪：“现场勘查记录，给我。”
两个法医赶紧把记录递了过去，手都在抖。
顾沉快速扫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随手把记录递了回去，弯腰穿过警戒线，走到了尸体旁。
“手套。”
他淡淡开口。
身后立刻冲过来一个扎着丸子头、满脸紧张的小姑娘，手忙脚乱地从勘察箱里拿手套，差点把箱子打翻：“师、师父！手套！双层的！我拿好了！”
小姑娘是陈雨，顾沉的亲传徒弟，刚毕业半年，第一次跟着师父出现场，紧张到手脚发软。
顾沉没有责备，只是接过手套，重新更换了一双全新的双层无菌手套，动作一丝不苟，全程没有触碰任何非无菌物品。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想看看这位法医界大神，到底能看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顾沉没有急着碰尸体，先是蹲下身，目光落在死者的睡裙裙摆上，指尖隔着无菌手套，轻轻拂过裙摆的边缘。
几秒后，他抬眼，看向旁边一脸茫然的老法医，声音清冷：“死者睡裙下摆有外来聚酯纤维残留，不是现场地毯、床品的材质，也不是死者日常衣物的面料，属于第二人带入现场的微量物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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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瞬间一静。
之前的法医，还有技术队的人，全程都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顾沉没理会众人的反应，站起身，走到墙角的中央空调通风口旁，指尖轻轻敲了敲格栅的边缘，继续说：“通风口格栅四角有细微的划痕，螺丝有被拧动过的痕迹，格栅内侧有微量强力胶残留，不是原装出厂的状态。所谓的密室，根本不成立。”
两句话，直接把之前所有人定下的“自杀”前提，砸得粉碎。
整个卧室里鸦雀无声，连窗外的雨声都好像变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顾沉身上，满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所有人都围了上来，盯着通风口看，却依旧只能看到平整光滑的格栅，连一丝划痕都看不到。
顾沉却已经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死者面部，声音清冷，一字一句，彻底推翻所有人的“自杀”定论：
“死者唇色青灰，瞳孔散大不对称，面部肌肉松弛异常，符合神经性剧毒中毒特征。”
“现场绝非自杀。”
“是非法毒害。”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震惊、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顾沉。
短短一分钟。
他仅凭肉眼观察，就找到了所有人忽略的关键细节，直接推翻了法医中心全员得出的结论，一句话，定性为毒杀。
陆峥站在原地，黑眸紧紧盯着顾沉。
心里的偏见，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重。
故弄玄虚。
哗众取宠。
镀金少爷想立威，拿这桩命案当跳板。
就凭一点肉眼不可见的纤维、一点微不足道的划痕，就敢推翻全场结论，定性毒害？
太草率。
太自负。
太不可信。
顾沉说完，便不再理会众人，低头吩咐陈雨：“提取睡裙纤维样本，拓印通风口划痕与胶痕，全程无菌操作，不得污染。”
“是、是！师父！”陈雨连忙点头，手忙脚乱地拿出工具，紧张得脸颊通红，却眼神发亮，充满对专业的热血与敬畏。
顾沉则站在一旁，静静等待，双手背在身后，白大褂一尘不染，双层手套洁白无瑕，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
陆峥迈步走了过去。
两人之间，距离不足一米。
空气瞬间紧绷。
全场目光，全部集中在他们身上。
“顾主任，”陆峥先开了口，语气里的质疑几乎要溢出来，“就凭一点纤维残留，一点划痕，你就推翻了所有现场勘察结果，定了他杀？现场没有任何第二人闯入的痕迹，死者体内有安定成分，遗书、自杀动机样样齐全，你一句话就全推翻了，是不是太草率了？”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里的刺更明显：“还是说，顾主任刚空降过来，急着立威，拿这种人命关天的案子博眼球？”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谁都知道这话有多伤人，何况是对着顾沉这样的业内公认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