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器官贩卖案4
接下来，警方兵分多路调查，但很快就遇到了阻碍。
第二天下午，赵磊就匆匆回来汇报，语气急切：“陆队，那些空壳公司的注册地址都是虚假的，法人要么是失踪人员，要么是被人冒用身份，根本找不到真人，财务账目、银行流水也被全部销毁，电脑硬盘都被格式化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还有诊所周边的监控，”赵磊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调了近半年的监控，发现关键时段的监控都被人为损坏了，只留下一些无关紧要的片段，而且，我们排查了周边所有的冷藏车，没有找到任何可疑车辆。”
陆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不用想，肯定是吴天雄提前销毁了证据。”他拳头紧紧攥起，“周建民这个老狐狸，我们动静这么小，还有张局压着，没想到还是被他揪到了。”
“林晓，你去恢复被删除的片段，另外再仔细排查周边有没有没被注意到的监控，说不定有新线索。”陆峥沉声说。
“是！”林晓应下，带着网安队的人转身离开。
陆峥自己则坐在办公桌前反复查看那些空壳公司的资料，试图找出一些联系。
在重案队四处奔波寻找线索时，坐在法医中心的顾沉，心里像是压着一块巨石。
王涛是父亲顾则明最得意的学生，他走上这条不归路，父亲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还有当年爷爷因为7·19案抑郁而终，父亲却从来不肯提起，这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这些疑问，像一根刺，深深扎在顾沉的心里。
犹豫了很久，顾沉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顾则明略显疲惫的声音：“小沉？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这个点，你不是应该在忙案子吗？”
“爸，你最近还好吗？”顾沉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挺好的，还在医院上班，每天就是做手术、查房，没什么事。”
顾则明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刻意的疏离，“你呢？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还行，刚破了一个大案子。”顾沉顿了顿，鼓起勇气说道，“爸，你还记得王涛吗？他被抓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顾则明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王涛？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他参与了器官贩卖，负责摘取受害者的器官，已经被警方逮捕了。”顾沉的声音很低，
顾则明惊讶道：“他……他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我不知道。”顾沉的声音有些沉重，“他说，他是为了给女儿凑手术费，才被迫参与器官贩卖的。
爸，他是你的学生，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顾则明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而严厉，“他很少和我联系了，他做了什么事情，遇到了什么困难，我根本不清楚！”
“爸，你别骗我了。”顾沉的声音有些激动，“王涛一直很敬重你，就算毕业之后，也经常去看你，这么大的事情，你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还有，爸……你为什么从来不肯跟我提起当年爷爷的事情？”
“够了！”顾则明的声音变得更加严厉，甚至带着一丝绝望，“小沉，7·19的案子，你不要再查了！这件事不是你能掺和的，再查下去，你会有危险的！”
“危险？什么危险？”顾沉追问道，“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了？当年的7·19案，你和爷爷是不是因为某种原因，不得不隐瞒真相？爸，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顾则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小沉，听爸的话，安安稳稳地做你的法医，不要再和陆峥走得太近，不要再趟这趟浑水。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其他的，我什么都不在乎。”
“可是爷爷不能白死！陆国栋叔叔也不能白蒙冤二十年！”顾沉的声音带着哭腔，“爸，陆峥他是警察，我是法医，我们的职责就是查清真相，惩恶扬善！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坏人逍遥法外，看着更多的人受害吗？”
“我不管什么真相，什么正义！”顾则明的情绪也激动起来，“我只知道，我不能失去你！”
“爸，你和爷爷怎么都这样，我宁愿你们不要我……”顾沉哽咽着说。
听到这句话，顾则明浑身一震，他握着电话的手不住颤抖，眼眶泛红。
可他到底没再说其他，只叮嘱顾沉照顾好自己就挂断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顾沉拿着手机，站在原地，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父亲的态度，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测。
不知不觉间，他走出了市局，走到了江边。
傍晚的江边，晚风习习，吹乱了他的头发，也吹不散他心里的阴霾。
他坐在江边的石阶上，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一件外套轻轻披在了他的肩上，带着熟悉的体温和淡淡的烟草味。
顾沉猛地抬起头，看到陆峥站在他身边，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担忧。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陆峥在他身边坐下，声音温柔，“陈雨说你心情不好，提前走了，我猜你可能来江边了。”
顾沉看着陆峥，再也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陆峥轻轻抱着他，拍着他的后背，耐心地安慰着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陪着他。
哭了很久，顾沉才渐渐平复下来。
他从陆峥的怀里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你的衣服湿了。”
“傻瓜，跟我还说什么对不起。”陆峥伸手，轻轻擦去他眼角残留的泪水，语气温柔而坚定，“是不是和你父亲吵架了？”
顾沉点了点头，把和父亲的通话内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陆峥。
陆峥听完，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紧紧握住顾沉的手，轻声说道：“别难过。你不是说了吗，我们要一起查清当年的真相。”
“我们不会放弃，也不能放弃。”陆峥紧紧握住顾沉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着彼此的心意和力量，“你父亲的警告，是出于对你的保护。总有一天，我们会抓到吴天雄，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也让你父亲放下心中的包袱。”
夕阳落下，夜幕降临，江边的路灯亮了起来，照亮了两人并肩的身影。
第二天下午，赵磊就匆匆回来汇报，语气急切：“陆队，那些空壳公司的注册地址都是虚假的，法人要么是失踪人员，要么是被人冒用身份，根本找不到真人，财务账目、银行流水也被全部销毁，电脑硬盘都被格式化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还有诊所周边的监控，”赵磊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调了近半年的监控，发现关键时段的监控都被人为损坏了，只留下一些无关紧要的片段，而且，我们排查了周边所有的冷藏车，没有找到任何可疑车辆。”
陆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不用想，肯定是吴天雄提前销毁了证据。”他拳头紧紧攥起，“周建民这个老狐狸，我们动静这么小，还有张局压着，没想到还是被他揪到了。”
“林晓，你去恢复被删除的片段，另外再仔细排查周边有没有没被注意到的监控，说不定有新线索。”陆峥沉声说。
“是！”林晓应下，带着网安队的人转身离开。
陆峥自己则坐在办公桌前反复查看那些空壳公司的资料，试图找出一些联系。
在重案队四处奔波寻找线索时，坐在法医中心的顾沉，心里像是压着一块巨石。
王涛是父亲顾则明最得意的学生，他走上这条不归路，父亲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还有当年爷爷因为7·19案抑郁而终，父亲却从来不肯提起，这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这些疑问，像一根刺，深深扎在顾沉的心里。
犹豫了很久，顾沉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顾则明略显疲惫的声音：“小沉？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这个点，你不是应该在忙案子吗？”
“爸，你最近还好吗？”顾沉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挺好的，还在医院上班，每天就是做手术、查房，没什么事。”
顾则明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刻意的疏离，“你呢？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还行，刚破了一个大案子。”顾沉顿了顿，鼓起勇气说道，“爸，你还记得王涛吗？他被抓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顾则明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王涛？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他参与了器官贩卖，负责摘取受害者的器官，已经被警方逮捕了。”顾沉的声音很低，
顾则明惊讶道：“他……他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我不知道。”顾沉的声音有些沉重，“他说，他是为了给女儿凑手术费，才被迫参与器官贩卖的。
爸，他是你的学生，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顾则明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而严厉，“他很少和我联系了，他做了什么事情，遇到了什么困难，我根本不清楚！”
“爸，你别骗我了。”顾沉的声音有些激动，“王涛一直很敬重你，就算毕业之后，也经常去看你，这么大的事情，你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还有，爸……你为什么从来不肯跟我提起当年爷爷的事情？”
“够了！”顾则明的声音变得更加严厉，甚至带着一丝绝望，“小沉，7·19的案子，你不要再查了！这件事不是你能掺和的，再查下去，你会有危险的！”
“危险？什么危险？”顾沉追问道，“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了？当年的7·19案，你和爷爷是不是因为某种原因，不得不隐瞒真相？爸，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顾则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小沉，听爸的话，安安稳稳地做你的法医，不要再和陆峥走得太近，不要再趟这趟浑水。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其他的，我什么都不在乎。”
“可是爷爷不能白死！陆国栋叔叔也不能白蒙冤二十年！”顾沉的声音带着哭腔，“爸，陆峥他是警察，我是法医，我们的职责就是查清真相，惩恶扬善！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坏人逍遥法外，看着更多的人受害吗？”
“我不管什么真相，什么正义！”顾则明的情绪也激动起来，“我只知道，我不能失去你！”
“爸，你和爷爷怎么都这样，我宁愿你们不要我……”顾沉哽咽着说。
听到这句话，顾则明浑身一震，他握着电话的手不住颤抖，眼眶泛红。
可他到底没再说其他，只叮嘱顾沉照顾好自己就挂断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顾沉拿着手机，站在原地，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父亲的态度，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测。
不知不觉间，他走出了市局，走到了江边。
傍晚的江边，晚风习习，吹乱了他的头发，也吹不散他心里的阴霾。
他坐在江边的石阶上，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一件外套轻轻披在了他的肩上，带着熟悉的体温和淡淡的烟草味。
顾沉猛地抬起头，看到陆峥站在他身边，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担忧。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陆峥在他身边坐下，声音温柔，“陈雨说你心情不好，提前走了，我猜你可能来江边了。”
顾沉看着陆峥，再也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陆峥轻轻抱着他，拍着他的后背，耐心地安慰着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陪着他。
哭了很久，顾沉才渐渐平复下来。
他从陆峥的怀里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你的衣服湿了。”
“傻瓜，跟我还说什么对不起。”陆峥伸手，轻轻擦去他眼角残留的泪水，语气温柔而坚定，“是不是和你父亲吵架了？”
顾沉点了点头，把和父亲的通话内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陆峥。
陆峥听完，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紧紧握住顾沉的手，轻声说道：“别难过。你不是说了吗，我们要一起查清当年的真相。”
“我们不会放弃，也不能放弃。”陆峥紧紧握住顾沉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着彼此的心意和力量，“你父亲的警告，是出于对你的保护。总有一天，我们会抓到吴天雄，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也让你父亲放下心中的包袱。”
夕阳落下，夜幕降临，江边的路灯亮了起来，照亮了两人并肩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