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保护

基地的雨又开始下了,比上次更缠绵,淅淅沥沥打在宿舍的落地窗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林砚窝在沙发里,怀里抱着暖水袋,看着顾淮在地毯上逗松松。大狗笨拙地追着飞盘,雪白的毛沾了点水汽,把冷松味的信息素蹭得满屋子都是,像撒了把带凉意的糖。

“顾淮,松松好像胖了。”林砚戳了戳暖水袋,柑橘味的信息素随着笑意轻轻晃,“你是不是偷偷给它喂肉干了?”

顾淮接住飞盘,反手扔到茶几上,冷松味漫过来圈住他:“某人自己偷吃温叙之做的曲奇,倒有脸说狗。”他俯身把林砚连人带毯子抱进怀里,膝盖抵着沙发沿,“下午裴清砚来说,你的信息素稳定度又提高了,看来香料厂那次没白去。”

提到香料厂,林砚的耳朵尖有点热。那天顾淮的冷松味几乎凝成实质,把他护在中间时,后颈的腺体像被温水泡着,连混合香料的刺鼻味都变得温和了。他往顾淮怀里钻了钻,指尖在对方锁骨上画圈:“还不是因为你厉害。”

顾淮低笑,吻落在他发顶,带着点潮湿的雨意:“嘴这么甜,是不是又想骗我给你买草莓蛋糕?”

“才不是!”林砚气鼓鼓地抬头,正好撞进对方眼底的笑里。那笑意像浸了蜜的冷松,把他所有的反驳都泡软了。两人的呼吸在暖毯里交缠,窗外的雨声突然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顾淮的吻落下来时,带着点飞盘的塑胶味和松松的奶气,意外地不讨厌。林砚的手攀着他的后颈,能摸到作战服下紧实的肌肉,和信息素一样让人安心。冷松味渐渐变得灼热,像要把雨雾里的凉意都烧尽,柑橘味在里面打了个滚,乖乖地贴着那股清冽,再也不想分开。

直到松松用湿漉漉的鼻子拱他们的手,两人才笑着分开。林砚的唇瓣泛着水光,被顾淮用指腹轻轻蹭过:“再闹下去,小狗都要学坏了。”

“明明是你先开始的!”林砚把脸埋进他颈窝,听着胸腔里沉稳的心跳,突然觉得雨声都变得温柔了。

晚上加餐时,客厅里格外热闹。夏炽举着包薯片,非要喂林砚吃,阳光味洒得像要溢出来:“林砚尝尝这个!超辣的!比上次的鱼干还带劲!”

“不许喂。”顾淮眼疾手快地挡开,冷松味像道冰棱,瞬间把阳光味冻住,“他晚上不能吃辣的。”

“小气鬼!”夏炽撇撇嘴,转头把薯片塞给沈聿之,“沈队吃!辣死他!”

沈聿之低笑,雪松味混着薯片的咸香:“顾队这是把Omega当易碎品捧着呢?”他晃了晃手里的啤酒,“说起来,苏明远的老巢查到了,就在城南的旧码头,明天行动。”

谢临舟摇着檀香扇,扇尖点了点林砚的暖水袋:“小Omega明天留在基地,码头湿气重,你的腺体受不了。”

“我也要去!”林砚立刻坐直,柑橘味的信息素绷紧了,“上次香料厂我都帮上忙了!”

“这次不一样。”顾淮把他往怀里按了按,冷松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码头仓库里全是废弃的化学试剂,信息素会被干扰,太危险。”

“可是……”

“听话。”顾淮的指尖轻轻按在他后颈,那里的腺体还带着点浅浅的红,是刚才吻出来的,“等我们回来,给你带码头那家老字号的糖画,上次你不是说想吃吗?”

提到糖画,林砚的气焰果然降了半截。他还在犹豫,就被温叙之塞了块刚烤好的苹果派:“乖乖待在基地,我给你做草莓挞,等你们顾队回来一起吃。”焦糖味的信息素暖融融的,像在哄小朋友。

林砚看着满屋子人关切的眼神,只好闷闷地点头:“那你们一定要小心。”

第二天清晨,雨还没停。林砚站在宿舍门口,看着顾淮他们穿上作战服,冷松、雪松、檀香、竹香……十种信息素在雨雾里交织,像道坚固的屏障。顾淮走过来,替他理了理围巾:“记得按时喝裴清砚给的调理剂,别让松松进你房间捣乱。”

“知道啦。”林砚踮起脚,飞快地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早点回来。”

顾淮的耳尖红了红,用力抱了他一下,转身跟着队伍消失在雨幕里。冷松味的尾调在空气里留了很久,像在说“等我”。

基地里的日子过得格外慢。林砚按照裴清砚的嘱咐喝了调理剂,又陪松松玩了会儿飞盘,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温叙之在厨房烤饼干,焦糖味飘过来:“要不要帮忙?草莓挞的奶油我做了双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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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林砚走进厨房,刚拿起裱花袋,就听到基地的警报突然响了!尖锐的鸣声刺破雨雾,让人心头发紧。

“怎么回事?”林砚的手一抖,奶油挤歪了,“是不是码头那边出事了?”

温叙之的焦糖味瞬间沉了,拿出通讯器:“别慌,我问问。”可通讯器里只有滋滋的电流声,什么也听不清。

就在这时,松松突然对着门口狂吠起来,雪白的毛炸得像个球。林砚的心猛地提起来,转身就看到个陌生的Alpha站在门口,身上裹着浓重的腐木味,和苏明远那帮人一模一样!

“小家伙,别来无恙啊。”陌生Alpha的笑里带着恶意,腐木味像毒蛇般缠过来,“顾淮他们自顾不暇,可没人来救你了。”

林砚下意识地后退,撞到了料理台,柑橘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炸开。他想起顾淮临走前的话,指尖摸到口袋里的信号器——那是裴清砚给的紧急装置,一按就能释放干扰信息素。

“你想干什么?”林砚的声音有点抖,却努力站直了,“我警告你,基地的守卫很快就来!”

“守卫?”陌生Alpha嗤笑,“他们现在都被调去码头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他步步紧逼,腐木味几乎凝成实质,“听说你的信息素很特别,正好给我当诱饵,引顾淮他们回来。”

林砚的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腐木味像带着尖刺的网,越收越紧。他的腺体开始发疼,却死死攥着信号器,指尖都泛白了——不能按,一旦释放干扰信息素,码头那边的顾淮他们也会受影响。

就在腐木味要捂住他口鼻时,一道清冷的月光味突然劈了进来!江澈不知何时出现在窗边,手里的银质短刀泛着寒光,月光味像淬了冰的水,瞬间把腐木味冻住:“动他一下试试。”

陌生Alpha显然没料到还有人,愣了愣才反扑过去。江澈的身手快得像影子,短刀在雨雾里划出银线,月光味层层叠叠铺开,把林砚护得严严实实。

林砚趁机按下信号器,却不是释放干扰素,而是启动了定位——顾淮说过,只要他的信息素和定位器同步,无论多远都能找到他。

腐木味的主人很快就被制服了,江澈用通讯器呼叫守卫,月光味轻轻落在林砚发顶:“没事了。”

林砚的腿还有点软,看着江澈被划伤的手臂,突然红了眼眶:“江前辈,你的手……”

“小伤。”江澈收回短刀,语气淡淡的,“顾淮他们很快就到了。”

果然,没过十分钟,顾淮的冷松味就像疯了一样冲进来,带着雨雾的湿和毫不掩饰的后怕。他一把将林砚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有没有受伤?哪里疼?”

“我没事……”林砚被他勒得有点喘,却反手抱得更紧,“顾淮,我好想你。”

顾淮的身体僵了僵,冷松味突然软得像融化的雪。他低头吻住怀里的人,带着码头的咸腥和一路狂奔的急促,把所有的担忧都揉进这个吻里。窗外的雨还在下,可只要怀里的人没事,再大的风雨好像都不怕了。

沈聿之他们在后面处理收尾,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都识趣地没说话。夏炽戳了戳江澈的手臂:“江前辈,你的手真的没事吗?要不要让裴医生看看?”

江澈摇摇头,月光味轻轻扫过相拥的身影,像在说“没事就好”。

……

温叙之重新烤了饼干,这次没人抢,都安安静静地吃着。

“草莓挞还做吗?”林砚抬头问,眼里的水光还没退。

“做。”顾淮吻了吻他的发顶,冷松味温柔得像雨后的月光,“给你做个最大的,加十层奶油。”

林砚笑着点头,把脸埋得更深了。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晨光正努力地穿透云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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