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少儿不宜”

晨光透过纱帘漫进来时,林砚正被夹在顾淮和沈辞中间。

顾淮的硝烟味像层暖毯,牢牢裹着他的腰;沈辞的泉水味带着水汽,霸占了他的肩膀;两人不知何时在睡梦中较上了劲,呼吸都带着点较劲的意味,把林砚挤得动弹不得。

“唔……”林砚挣扎着想翻个身,后背却撞上一块温热的硬物,伴随着江叙低哑的笑声:“醒了?”

他这才发现,江叙不知何时也挤上了床,梅香的气息缠在他的脚踝上,像条温柔的蛇。而沙发边的地毯上,陆承宇靠着扶手睡着了,膝盖上还摊着本翻开的书,雪松味淡得像晨雾。

昨晚为了讨论秦妄的可疑之处,几人窝在顾淮的卧室分析到后半夜,不知怎么就睡着了。林砚看着眼前横七竖八的睡姿,后颈的标记突然被人轻轻咬了一下——是顾淮,闭着眼还在闹脾气,硝烟味带着点刚醒的慵懒。

“别闹。”林砚的耳尖发烫,小心翼翼地挪开他的头,刚想下床,就被沈辞拽了回去。

“再睡会儿嘛。”沈辞把脸埋在他的颈窝,泉水味蹭着他的皮肤,“难得这么清静。”

“清静?”江叙低笑,指尖划过林砚的小腿,“我看某些人是想趁机占便宜。”

林砚被他们吵得头疼,刚想开口,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是秦妄的号码,屏幕上跳出一行字:苏清辞在城郊实验室重启了‘纯白计划’,速来。

卧室里的喧闹瞬间凝固。

顾淮第一个弹起来,硝烟味瞬间变得凌厉:“地址发过来了吗?”

“发了,”林砚点开定位,脸色沉了沉,“是我们之前搜查过的那个废弃实验室,看来他故意设了陷阱。”

“管他是不是陷阱,去了再说!”沈辞翻身下床,泉水味里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陆承宇已经醒了,正快速翻着手机里的资料:“实验室的通风系统有问题,可能藏了信息素炸弹,我得先准备中和剂。”

江叙系着衬衫纽扣,梅香的气息冷冽如霜:“我让人查了秦妄的背景,他三年前在国外发表过关于信息素基因编辑的论文,和苏清辞有过合作。”

林砚的心猛地一沉:“你的意思是,秦妄是苏清辞的人?”

“不一定,”江叙的指尖划过他的后颈,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但他绝对不只是温砚臣的助手那么简单。”

赶到实验室时,大门虚掩着,里面弥漫着浓郁的消毒水味,混着苏清辞那甜得发腻的信息素。林砚刚迈进去,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住——是顾淮,他的硝烟味紧绷如弦:“我走前面。”

实验室的中央放着个巨大的培养舱,淡绿色的液体里漂浮着无数细小的光点,像被困住的萤火虫。苏清辞站在舱体前,月白色的衬衫在冷光下泛着诡异的光,看到他们进来,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你们果然来了。”

“少废话,你的人呢?”顾淮的枪口对准他,硝烟味几乎要凝成实质。

“别急啊。”苏清辞拍了拍手,培养舱的侧面突然亮起屏幕,上面赫然是秦妄的脸,墨色的信息素冷得像冰,“秦医生,该你出场了。”

屏幕上的秦妄没说话,只是按下了手里的控制器。实验室的通风口突然喷出淡紫色的雾气,带着强烈的信息素干扰剂的味道!

“不好!”陆承宇立刻甩出几个烟雾弹,雪松味的中和剂瞬间弥漫开来,“屏住呼吸!”

混乱中,林砚的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是苏清辞的信息素,像淬毒的针,直刺他的标记!顾淮想也没想就扑过来挡在他身前,硝烟味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硬生生将那道毒刺撞偏!

“顾淮!”林砚扶住他踉跄的身体,看到他嘴角溢出的血迹,心脏像被攥住了。

“抓住苏清辞!”顾淮低吼一声,推着林砚往后退,自己却因为信息素剧烈冲撞,身体晃了晃。

苏清辞趁机往后退,笑声在实验室里回荡:“林砚,记得我跟你说过吗?我们是一类人,都被困在信息素的迷宫里……”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沈辞的电击枪击中,泉水味带着胜利的甜:“闭嘴吧你!”

秦妄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墨色的信息素冷得像冰,手里的注射器闪着寒光,却在看到林砚时,动作顿了顿。

“你到底想干什么?”林砚的枪口对准他,声音因愤怒而发颤。

秦妄没说话,只是将注射器扔在地上,墨色的信息素轻轻扫过培养舱:“苏清辞想利用你的基因片段,复制出能被任意编辑的信息素武器,这些光点……是用你的DNA培育的。”

林砚的瞳孔骤缩。

就在这时,培养舱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淡绿色的液体开始沸腾,无数光点疯狂地撞击着舱壁,像要破茧而出。

“快撤!”江叙拽着林砚往外跑,梅香的气息紧紧护住他,“舱体要爆炸了!”

顾淮殿后,子弹精准地击中苏清辞的腿,硝烟味里带着不容错辨的狠厉:“想跑?没门!”

跑出实验室的瞬间,身后传来巨大的爆炸声,气浪将他们掀得踉跄。林砚回头,看到火光中,顾淮正紧紧抱着被制服的苏清辞,硝烟味在火光里显得格外耀眼。

他冲过去,在顾淮转身的瞬间,狠狠吻住了他的唇。

硝烟味的信息素带着火药的烈,与他的清甜在爆炸的余波中紧紧纠缠,像两团终于找到彼此的火焰,在废墟之上,烧得滚烫。

沈辞在旁边吹了声口哨,被江叙按住头转过去:“少儿不宜。”

陆承宇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记录着数据,耳根却悄悄红了。

林砚的吻带着后怕,带着庆幸,带着所有说不出口的情绪,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分开。顾淮的黑眸亮得惊人,额头抵着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火烧过:“下次再这么吓我,我就……”

“就怎样?”林砚笑着打断他,指尖轻轻擦过他嘴角的血迹,“咬我吗?”

顾淮的耳尖红透,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在他后颈的标记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远处的警笛声越来越近,林砚靠在顾淮怀里,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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