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唔……
林砚是被信息素“呛醒”的。
不是顾淮那带着硝烟味的、让人心安的气息，而是一股陌生的、带着甜腻花香的Alpha信息素，像浸了蜜的毒，缠在鼻尖挥之不去。他猛地睁开眼，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被子上还残留着顾淮的体温，看来人刚走没多久。
“顾淮？”他低唤一声，喉咙有点哑。昨晚的标记仪式算不上正式，却耗尽了两人不少力气——顾淮克制了一整夜，最后也只敢在他后颈留下一个浅淡的临时标记，信息素温柔得像怕碰碎他，可那滚烫的触感仿佛还烙在皮肤上。
林砚撑起身子，后颈的腺体隐隐发烫，那是顾淮的信息素在与他的身体融合，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往下窜。他套上顾淮的衬衫，宽大的衣摆垂到大腿根，带着浓烈的硝烟味，总算压过了那股甜腻花香。
刚走到客厅，就听到玄关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顾队，您就让我进去看看嘛，听说您找到了能安抚实验体的Omega？我带了新研发的信息素稳定剂，说不定能帮上忙呢～”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带着钩子。
林砚的脚步顿住了。这声音有点耳熟，是研究所新来的药剂师白薇薇，一个Beta，却总爱往Alpha堆里凑，尤其黏顾淮。
“不需要。”顾淮的声音冷得像冰，“东西放下，你可以走了。”
“哎呀顾队，别这么冷淡嘛～”白薇薇的声音更近了些，“我听说那位Omega很特别，连暴躁期的实验体都能安抚，肯定是位很温柔的Omega吧？我真想见见……”
“我说了，滚。”顾淮的语气里已经带了不耐烦，属于Alpha的压迫感骤然释放，连客厅里的林砚都感觉到了一阵窒息。
紧接着是东西落地的轻响，和白薇薇委屈的啜泣：“顾队您怎么这么凶……我、我只是想帮忙……”
林砚皱了皱眉，抓起沙发上的外套披在身上，走到玄关。
顾淮背对着他站在门口，宽肩绷得紧紧的，硝烟味的信息素像蓄势待发的火山。白薇薇站在他面前，眼眶红红的，手里的试剂瓶摔在地上，透明的液体洒了一地，散发出更浓的甜腻花香——原来刚才那股陌生信息素是从这来的。
“顾淮。”林砚轻轻叫了一声。
顾淮猛地回头，看到他时，周身的戾气瞬间消散，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快步走过来把他护在身后：“怎么醒了？是不是吵到你了？”
“没有。”林砚摇摇头，目光越过他看向白薇薇，“这位是？”
白薇薇看到林砚时，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下去。眼前的Omega穿着顾淮的衬衫，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锁骨上淡淡的红痕，后颈隐约能看到标记的痕迹，浑身都裹着顾淮的信息素——那是属于“已标记”的宣告。
她咬了咬唇，挤出一个笑容：“我是研究所的白薇薇，来送稳定剂的。这位就是顾队提到的林砚吧？果然很可爱呢～”她说着，竟想伸手去碰林砚的头发。
“别碰他。”顾淮一把打开她的手，眼神冷得像刀子，“东西不用留了，现在就走。”
白薇薇的手被打得红了一片，眼泪立刻涌了上来：“顾队！我到底哪里不如他？我是Beta，能帮你处理研究所的事，不像Omega这么娇气，还需要人照顾……”
“他怎么样，轮不到你评价。”顾淮的声音里带了警告的意味，“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白薇薇跺脚，狠狠瞪了林砚一眼，捂着脸跑了。
玄关终于安静下来。顾淮转身，看到林砚正低头看着地上的液体，眉头微蹙。
“别闻，那东西加了诱导剂，对Omega不好。”顾淮赶紧拉着他往后退，顺手拿起清洁剂蹲下去收拾。
林砚看着他的背影，突然笑了：“顾队？原来你在研究所里这么受欢迎啊。”
顾淮的动作一顿，耳根有点红：“别听她胡说，平时就爱缠人，我从没理过。”他站起来，手还在围裙上蹭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你别生气啊……”
“我没生气。”林砚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不过，‘很可爱’这个评价，我收下了。”
顾淮愣了愣，随即低笑起来，一把将他抱起来扛在肩上：“小没良心的，还敢调侃我？”
“放我下来！”林砚拍着他的背，衬衫往下滑了些，露出后腰的皮肤，“顾淮！”
顾淮把他扔在沙发上，俯身压下来，硝烟味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住他，吻密密麻麻地落在他的额头、鼻尖、唇角：“吃醋了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
“谁吃醋了！”林砚推着他的胸口，却被他捏着手腕按在沙发两侧。顾淮的吻越来越深，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后颈的标记被他轻轻舔舐，酥麻的感觉让林砚忍不住哼出声。
“唔……顾淮……”
“砚砚，”顾淮抬起头，眼底带着笑意，“以后再有人烦你，不用客气，直接揍。打坏了我担着。”
林砚被他逗笑了：“你当我是暴力分子啊？”
“在我这，你可以是。”顾淮捏了捏他的脸，“饿不饿？我做了早餐。”
提到早餐，林砚还真有点饿了。昨晚折腾到后半夜，早就空了肚子。他跟着顾淮走进厨房，看到餐桌上摆着煎蛋、牛奶，还有……焦黑的吐司。
“这是……”林砚指着像炭块一样的吐司，憋不住笑。
顾淮的脸有点红：“第一次做，没掌握好火候。”他赶紧把焦吐司收起来，“我再烤两片。”
林砚拉住他：“不用了，煎蛋就很好吃。”他拿起筷子，夹起煎蛋咬了一口，外酥里嫩，火候刚好，“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
“只对你有。”顾淮低声说，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以后每天都做给你吃。”
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刚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是沈辞打来的。
“砚砚，不好了！”沈辞的声音带着惊慌，“昨天那个编号73的实验体突然暴动了，信息素紊乱得厉害，我们的抑制剂根本没用！你能不能来一趟？”
林砚心里一紧：“73号？就是那个对Alpha信息素极度排斥的Omega实验体？”
“对！他现在把自己锁在隔离室里，砸坏了好多仪器，再这样下去会伤到自己的！”
顾淮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我跟你一起去。”
林砚点头，匆匆吃完煎蛋，顾淮已经拿来了外套帮他穿上。两人赶到研究所时，隔离室外围了不少人，江叙正试图用安抚信息素沟通，却被里面狂暴的信息素弹了回来。
“怎么样？”林砚跑过去问。
“情况不太好。”江叙的眉头紧锁，“他好像感应到了陌生Alpha的信息素，应激反应特别强烈。”
林砚看向隔离室的观察窗，里面的Omega蜷缩在角落，浑身发抖，周围的仪器碎片散落一地，属于Omega的信息素像破碎的玻璃，尖锐又绝望。
“让我试试。”林砚说。
“不行！”顾淮立刻反对，“他现在状态很不稳定，万一伤到你……”
“他是Omega，或许我的信息素能安抚他。”林砚看着顾淮，眼神很坚定，“相信我。”
顾淮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头，握紧他的手：“有事立刻叫我。”
林砚走进隔离室的缓冲间，慢慢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那是种带着清甜味的Omega信息素，像雨后的草地，温柔又干净。他没有靠近，只是站在门口，轻声说：“我是林砚，我没有恶意，我不会伤害你。”
里面的暴动声渐渐小了。过了一会儿，那个Omega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恐惧。
“你……你也是Omega吗？”他的声音嘶哑。
“是。”林砚放柔了语气，“我知道你很难受，这里有很多人想帮你，我们不会伤害你。”
他一点点释放信息素，像撒网一样轻轻罩住对方。隔离室里的信息素渐渐平稳下来，不再尖锐，那个Omega的身体也不抖了。
“真的……不会有人伤害我吗？”
“不会。”林砚认真地说，“我们会治好你，让你重新自由生活。”
就在这时，隔离室的门突然被从外面打开，一道黑影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注射器，直刺向那个Omega！
“小心！”林砚想也没想就扑过去挡在前面。
注射器的针尖眼看就要刺中他，却被一只大手牢牢抓住。顾淮不知何时冲了进来，反手夺过注射器扔在地上，一记手刀劈在那人颈后，黑影瞬间软倒在地。
是白薇薇！她怎么会在这里？
林砚吓出一身冷汗，顾淮已经把他拉到身后，眼神冷得像冰：“把她带下去，好好审问！”
隔离室里再次安静下来。那个Omega看着林砚，眼里的恐惧变成了依赖：“你……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林砚蹲下身，露出一个温和的笑：“会的，我们都会陪着你。”
顾淮走到他身边，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硝烟味的信息素温柔地裹住他，带着后怕的颤抖。刚才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要失去林砚了。
林砚抬头看他，握住他的手，无声地传递着安心的信号。
不是顾淮那带着硝烟味的、让人心安的气息，而是一股陌生的、带着甜腻花香的Alpha信息素，像浸了蜜的毒，缠在鼻尖挥之不去。他猛地睁开眼，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被子上还残留着顾淮的体温，看来人刚走没多久。
“顾淮？”他低唤一声，喉咙有点哑。昨晚的标记仪式算不上正式，却耗尽了两人不少力气——顾淮克制了一整夜，最后也只敢在他后颈留下一个浅淡的临时标记，信息素温柔得像怕碰碎他，可那滚烫的触感仿佛还烙在皮肤上。
林砚撑起身子，后颈的腺体隐隐发烫，那是顾淮的信息素在与他的身体融合，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往下窜。他套上顾淮的衬衫，宽大的衣摆垂到大腿根，带着浓烈的硝烟味，总算压过了那股甜腻花香。
刚走到客厅，就听到玄关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顾队，您就让我进去看看嘛，听说您找到了能安抚实验体的Omega？我带了新研发的信息素稳定剂，说不定能帮上忙呢～”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带着钩子。
林砚的脚步顿住了。这声音有点耳熟，是研究所新来的药剂师白薇薇，一个Beta，却总爱往Alpha堆里凑，尤其黏顾淮。
“不需要。”顾淮的声音冷得像冰，“东西放下，你可以走了。”
“哎呀顾队，别这么冷淡嘛～”白薇薇的声音更近了些，“我听说那位Omega很特别，连暴躁期的实验体都能安抚，肯定是位很温柔的Omega吧？我真想见见……”
“我说了，滚。”顾淮的语气里已经带了不耐烦，属于Alpha的压迫感骤然释放，连客厅里的林砚都感觉到了一阵窒息。
紧接着是东西落地的轻响，和白薇薇委屈的啜泣：“顾队您怎么这么凶……我、我只是想帮忙……”
林砚皱了皱眉，抓起沙发上的外套披在身上，走到玄关。
顾淮背对着他站在门口，宽肩绷得紧紧的，硝烟味的信息素像蓄势待发的火山。白薇薇站在他面前，眼眶红红的，手里的试剂瓶摔在地上，透明的液体洒了一地，散发出更浓的甜腻花香——原来刚才那股陌生信息素是从这来的。
“顾淮。”林砚轻轻叫了一声。
顾淮猛地回头，看到他时，周身的戾气瞬间消散，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快步走过来把他护在身后：“怎么醒了？是不是吵到你了？”
“没有。”林砚摇摇头，目光越过他看向白薇薇，“这位是？”
白薇薇看到林砚时，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下去。眼前的Omega穿着顾淮的衬衫，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锁骨上淡淡的红痕，后颈隐约能看到标记的痕迹，浑身都裹着顾淮的信息素——那是属于“已标记”的宣告。
她咬了咬唇，挤出一个笑容：“我是研究所的白薇薇，来送稳定剂的。这位就是顾队提到的林砚吧？果然很可爱呢～”她说着，竟想伸手去碰林砚的头发。
“别碰他。”顾淮一把打开她的手，眼神冷得像刀子，“东西不用留了，现在就走。”
白薇薇的手被打得红了一片，眼泪立刻涌了上来：“顾队！我到底哪里不如他？我是Beta，能帮你处理研究所的事，不像Omega这么娇气，还需要人照顾……”
“他怎么样，轮不到你评价。”顾淮的声音里带了警告的意味，“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白薇薇跺脚，狠狠瞪了林砚一眼，捂着脸跑了。
玄关终于安静下来。顾淮转身，看到林砚正低头看着地上的液体，眉头微蹙。
“别闻，那东西加了诱导剂，对Omega不好。”顾淮赶紧拉着他往后退，顺手拿起清洁剂蹲下去收拾。
林砚看着他的背影，突然笑了：“顾队？原来你在研究所里这么受欢迎啊。”
顾淮的动作一顿，耳根有点红：“别听她胡说，平时就爱缠人，我从没理过。”他站起来，手还在围裙上蹭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你别生气啊……”
“我没生气。”林砚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不过，‘很可爱’这个评价，我收下了。”
顾淮愣了愣，随即低笑起来，一把将他抱起来扛在肩上：“小没良心的，还敢调侃我？”
“放我下来！”林砚拍着他的背，衬衫往下滑了些，露出后腰的皮肤，“顾淮！”
顾淮把他扔在沙发上，俯身压下来，硝烟味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住他，吻密密麻麻地落在他的额头、鼻尖、唇角：“吃醋了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
“谁吃醋了！”林砚推着他的胸口，却被他捏着手腕按在沙发两侧。顾淮的吻越来越深，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后颈的标记被他轻轻舔舐，酥麻的感觉让林砚忍不住哼出声。
“唔……顾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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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早餐，林砚还真有点饿了。昨晚折腾到后半夜，早就空了肚子。他跟着顾淮走进厨房，看到餐桌上摆着煎蛋、牛奶，还有……焦黑的吐司。
“这是……”林砚指着像炭块一样的吐司，憋不住笑。
顾淮的脸有点红：“第一次做，没掌握好火候。”他赶紧把焦吐司收起来，“我再烤两片。”
林砚拉住他：“不用了，煎蛋就很好吃。”他拿起筷子，夹起煎蛋咬了一口，外酥里嫩，火候刚好，“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
“只对你有。”顾淮低声说，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以后每天都做给你吃。”
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刚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是沈辞打来的。
“砚砚，不好了！”沈辞的声音带着惊慌，“昨天那个编号73的实验体突然暴动了，信息素紊乱得厉害，我们的抑制剂根本没用！你能不能来一趟？”
林砚心里一紧：“73号？就是那个对Alpha信息素极度排斥的Omega实验体？”
“对！他现在把自己锁在隔离室里，砸坏了好多仪器，再这样下去会伤到自己的！”
顾淮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我跟你一起去。”
林砚点头，匆匆吃完煎蛋，顾淮已经拿来了外套帮他穿上。两人赶到研究所时，隔离室外围了不少人，江叙正试图用安抚信息素沟通，却被里面狂暴的信息素弹了回来。
“怎么样？”林砚跑过去问。
“情况不太好。”江叙的眉头紧锁，“他好像感应到了陌生Alpha的信息素，应激反应特别强烈。”
林砚看向隔离室的观察窗，里面的Omega蜷缩在角落，浑身发抖，周围的仪器碎片散落一地，属于Omega的信息素像破碎的玻璃，尖锐又绝望。
“让我试试。”林砚说。
“不行！”顾淮立刻反对，“他现在状态很不稳定，万一伤到你……”
“他是Omega，或许我的信息素能安抚他。”林砚看着顾淮，眼神很坚定，“相信我。”
顾淮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头，握紧他的手：“有事立刻叫我。”
林砚走进隔离室的缓冲间，慢慢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那是种带着清甜味的Omega信息素，像雨后的草地，温柔又干净。他没有靠近，只是站在门口，轻声说：“我是林砚，我没有恶意，我不会伤害你。”
里面的暴动声渐渐小了。过了一会儿，那个Omega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恐惧。
“你……你也是Omega吗？”他的声音嘶哑。
“是。”林砚放柔了语气，“我知道你很难受，这里有很多人想帮你，我们不会伤害你。”
他一点点释放信息素，像撒网一样轻轻罩住对方。隔离室里的信息素渐渐平稳下来，不再尖锐，那个Omega的身体也不抖了。
“真的……不会有人伤害我吗？”
“不会。”林砚认真地说，“我们会治好你，让你重新自由生活。”
就在这时，隔离室的门突然被从外面打开，一道黑影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注射器，直刺向那个Omega！
“小心！”林砚想也没想就扑过去挡在前面。
注射器的针尖眼看就要刺中他，却被一只大手牢牢抓住。顾淮不知何时冲了进来，反手夺过注射器扔在地上，一记手刀劈在那人颈后，黑影瞬间软倒在地。
是白薇薇！她怎么会在这里？
林砚吓出一身冷汗，顾淮已经把他拉到身后，眼神冷得像冰：“把她带下去，好好审问！”
隔离室里再次安静下来。那个Omega看着林砚，眼里的恐惧变成了依赖：“你……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林砚蹲下身，露出一个温和的笑：“会的，我们都会陪着你。”
顾淮走到他身边，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硝烟味的信息素温柔地裹住他，带着后怕的颤抖。刚才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要失去林砚了。
林砚抬头看他，握住他的手，无声地传递着安心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