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吵架的“解决方式”

基地的夜晚总是格外安静,只有训练馆的应急灯还亮着,在雪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林砚蹲在猫舍前,看着三花用爪子把一只刚出生的小奶猫扒拉到自己怀里,奶猫细声细气地叫着,像团会动的棉花糖。

“真能吃,”林砚戳了戳最胖的那只橘白相间的小猫,指尖被奶猫抱着啃,痒痒的,“才三天就比兄弟姐妹胖一圈,跟你顾淮叔叔一样。”

身后传来脚步声,冷松味的信息素裹着雪粒的清冽飘过来。顾淮穿着黑色大衣,肩上落着层薄雪,看到林砚蹲在猫舍前,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么冷的天,蹲在这里干什么?冻感冒了明天怎么登记?”

明天,就是他们约定去联盟办事处登记伴侣关系的日子。

林砚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猫毛:“看它们呢,三花好像不喜欢这只胖橘,总把它往外推。”

顾淮走近,果然看到三花用尾巴把胖橘扫到一边,眼神里带着点嫌弃。他伸手把那只委屈巴巴的小奶猫捞起来,小家伙立刻闭着眼睛往他掌心钻,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随你,”顾淮掂了掂手里的胖橘,眼底漾起笑意,“连猫都知道往暖和的地方钻。”他把奶猫放回窝里,指尖在林砚冻得发红的鼻尖上捏了捏,“回去了,傅景深说你腺体有点敏感,别再着凉。”

回去的路上,林砚踩着顾淮的脚印往前走,雪被踩得咯吱作响。他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红色的小本子:“你看,这是温然托我给你的。”

本子是温然在禁闭室里写的,里面详细记录了苏明远残余势力的藏身点,最后一页画着只歪歪扭扭的猫,旁边写着“对不起,也谢谢”。

“他快被放出来了吧?”林砚问。温然虽然犯了错,但主动提供线索有功,加上弟弟需要照顾,基地已经批准他提前解除禁闭,转到后勤部门工作。

“嗯,明天早上。”顾淮把本子塞进大衣内袋,冷松味的信息素沉了沉,“傅景深说他信息素还没稳定,让他去后勤养着,也算安全。”

走到宿舍楼下时,林砚突然停住脚步,指着二楼的窗户:“那不是陆承宇吗?大半夜的在你宿舍门口干什么?”

顾淮抬头,果然看到陆承宇鬼鬼祟祟地往他门缝里塞东西,听到动静吓得手忙脚乱,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陆承宇!”顾淮喊了一声。

陆承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回头看到他们,干笑两声:“顾队,林砚哥,这么巧啊……我就是路过,看看三花有没有跑你宿舍捣乱。”他手里还攥着个粉色的礼盒,包装上印着“新婚快乐”的字样。

林砚忍不住笑了:“是给我们的?”

“是、是啊,”陆承宇把礼盒往顾淮怀里一塞,转身就跑,“提前恭喜啊!我还有事先走了!”

礼盒里装着一对银色的情侣手链,链坠是两个交错的猫爪印,旁边还有张卡片,是沈辞的字迹:“祝顾队和林砚哥永结同心,早生贵子(如果可以的话)!——来自全体队员的祝福”

林砚的脸瞬间红透,顾淮却面不改色地把其中一条手链戴在他手上,链坠贴在手腕内侧,凉丝丝的很舒服。“挺好看的。”他评价道,把另一条戴在自己手上。

回到宿舍,林砚刚把围巾摘下来,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沈辞抱着个巨大的蛋糕站在门口,奶油上用巧克力酱写着“百年好合”,旁边还画了只猫和一个小人,一看就是他的手笔。

“林砚哥!顾队!”沈辞把蛋糕往桌上一放,眼睛亮晶晶的,“这是我跟江叙哥他们一起做的,虽然有点丑,但味道绝对好!”

蛋糕确实有点“抽象”,巧克力酱歪歪扭扭,奶油还沾了点猫毛——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三花捣乱的成果。

“有心了。”顾淮切了块蛋糕递给林砚,冷松味的信息素里掺了点笑意,“不过这猫毛……是你特意加的‘料’?”

沈辞挠了挠头:“不是我,是三花跳上桌子踩了一脚……不过我已经把有毛的那块吃掉了!绝对干净!”

林砚咬了一口蛋糕,奶油甜得恰到好处,带着点淡淡的柑橘香——不知道是谁偷偷加了他喜欢的柑橘酱。他看着沈辞傻呵呵的样子,觉得心里暖暖的。

沈辞坐了会儿就被江叙的通讯叫走了,临走前还塞给林砚一个小布包:“这是江叙哥让我给你的,说是能‘安神’,明天登记别紧张。”

布包里是袋晒干的薰衣草,还混着点雪松叶,显然是江叙的手笔。林砚把布包放进床头的香薰机里,淡紫色的雾气弥漫开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味道。

“紧张吗?”顾淮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冷松味的信息素混着薰衣草香,在空气里织成一张柔软的网。

林砚摇摇头,又点点头:“有点。”他转过身,踮脚吻了吻顾淮的唇角,“万一登记处的人说我们不合适怎么办?”

“谁敢?”顾淮挑眉,捏了捏他的后颈,“联盟规定Alpha和Omega自愿结合,只要信息素匹配度超过60%就能登记,我们的匹配度是99%,他们敢说不?”

林砚被他逗笑了,却还是忍不住问:“你说……以后我们会不会吵架?就像三花总把胖橘往外推一样。”

“可能会,”顾淮低头,吻落在他的腺体上,轻轻碾着,“但我会像捡胖橘一样,把你捡回来。”他的手顺着林砚的腰线往下滑,在裤腰处轻轻摩挲,“而且,我们吵架的解决方式,可能比三花温柔点。”

林砚的脸瞬间红透,拍开他的手:“正经点!明天还要早起呢!”

“不正经的事,现在做正好。”顾淮低笑,拦腰把人抱起来往床上走。三花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了房间,正蹲在床头舔爪子,看到他们过来,懒洋洋地瞥了一眼,跳下床窝进了自己的小垫子。

“你看,连猫都知道回避。”顾淮把林砚放在床上,俯身吻住他。薰衣草香在空气里弥漫,混着冷松与柑橘的气息,甜得发腻。

林砚起初还在挣扎,后来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攀着对方的肩膀,感受着顾淮的手轻轻解开他的衬衫纽扣,指尖划过他的腰侧,带着点故意的挑逗。

“顾淮……”他喘息着,指尖抓着对方的后背,“别闹了……”

“没闹,”顾淮的吻顺着脖颈往下,在他胸口留下浅浅的印记,“只是想好好看看你。”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沙哑的温柔,“明天过后,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Omega了,得提前熟悉一下‘所有权’。”

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任由他解开自己的腰带,指尖在他腰侧的敏感点轻轻摩挲。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三花在垫子上打了个哈欠,仿佛见怪不怪。

顾淮的吻很温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视,不像之前的急切或霸道,只是一点点地品尝,像在对待稀世的珍宝。林砚的信息素像融化的蜜糖,黏糊糊地缠着他不放,后颈的腺体微微发烫,渴望着更多的触碰。

“砚砚……”顾淮低唤着他的名字,指尖划过他的腺体,感受到人瞬间绷紧的身体,低笑出声,“放松点。”

林砚把脸埋在他颈窝,感受着对方冷松味的信息素一点点侵入,温柔地包裹住他的四肢百骸,像泡在温水里一样舒服。他的手顺着顾淮的后背往上爬,指尖穿过他的黑发,轻轻拉扯着,惹得对方闷哼一声,吻得更紧了。

窗外的雪还在下,宿舍里却暖得像春天。薰衣草香、冷松味、柑橘香,还有淡淡的猫毛味,在空气里交织成一首温柔的歌。

…………

顾淮最后吻了吻他的额头,把人搂进怀里:“睡吧,明天要早起。”

林砚点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很快就睡着了。三花不知什么时候跳上了床,窝在两人脚边,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月光洒在床头的登记申请表上,照片里的两人笑得眉眼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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