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流氓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淡金色的光透过纱帘爬上床沿，却暖不透后颈那片滚烫的皮肤。他下意识往身后蹭了蹭，鼻尖撞上一块温热的肌肉，带着冷松木般的清冽气息——顾淮的信息素正顺着腺体往里钻，像冰泉漫过烧红的石头，疼得他闷哼出声。
“醒了？”顾淮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指尖还停留在他后颈，指腹碾过肿胀的腺体时，林砚的腰瞬间绷紧，“腺体反应比预想中烈。”
林砚把脸埋在顾淮胸口喘气，omega的本能让他想往alpha怀里缩，可alpha信息素涌入的刺痛又逼得他想躲开。这种又依赖又抗拒的矛盾感，让他在顾淮怀里挣了两下，像条离水的鱼。
“别动。”顾淮低喝一声，手臂收得更紧，另一只手摸到床头柜的抑制剂，“傅景深说提前半小时用效果最好。”针管刺破皮肤的瞬间，林砚瑟缩了一下，顾淮低头咬住他的耳垂，“乖，就一下。”
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流进四肢百骸，腺体的灼痛果然缓了些。林砚瘫在顾淮怀里发软，眼角沁出的生理性泪水还没干，就被人用指腹擦掉。
“流氓。”他含混地骂了句，却往对方怀里钻得更深。
顾淮低笑，吻落在他汗湿的额发上：“等会儿标记完，流氓给你做早餐。”
林砚没接话，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顾淮胸前的锁骨。昨天傅景深特意发了条语音，说永久标记时alpha信息素会像烧红的烙铁，要他忍着点。可看顾淮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又有点怀疑——这人该不会是想等会儿下狠手吧？
正瞎琢磨着，房门被轻轻敲了三下，接着是沈辞咋咋呼呼的声音：“林砚哥！顾队！傅医生让我把这个送来——说是标记时用的舒缓凝胶！”
顾淮起身开门时，林砚看见沈辞手里捧着个粉色的盒子，上面画着只歪歪扭扭的兔子，盒盖还贴了张便利贴，傅景深的字迹龙飞凤舞：“抹完再标记，别把人弄哭了。”
“傅医生还说……”沈辞挠挠头，视线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说要是顾队下不去手，他可以来帮忙。”
顾淮的脸黑了半截，抓过盒子就关了门。
林砚看着那盒印着兔子的凝胶，突然笑出声：“傅医生好像比我还紧张。”
“他是闲的。”顾淮拆开盒子，指尖沾了点透明凝胶，微凉的触感落在后颈时，林砚舒服得哼了一声。alpha的指腹带着薄茧，擦过腺体时有点痒，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却被顾淮按住后腰不许动。
“别闹。”顾淮的声音有点哑，“再动，我可不保证等会儿轻着点。”
林砚果然乖了，只是耳朵尖越来越红。他能感觉到顾淮的呼吸洒在颈窝，能听到对方越来越沉的心跳，连带着自己的心率也乱了节拍。凝胶被体温焐成温热的，腺体的灼痛彻底消了，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痒，像有小蚂蚁在爬。
“好了。”顾淮收回手，指腹蹭过他发烫的耳垂，“准备好了？”
林砚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说：“来吧。”
顾淮低笑一声，笑声震得胸腔发颤。林砚感觉身后的床垫陷下去一块，接着是alpha滚烫的胸膛贴上后背，冷松木般的信息素瞬间裹住他，像浸在松针煮的温水里。
“放松点。”顾淮的吻落在脊椎上，一节一节往下，停在尾椎时，林砚的腰猛地绷紧，“砚砚，看着我。”
他咬着唇转过身，撞进顾淮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双总是带着冷意的眼睛，此刻像盛着融化的星辰，烫得他不敢直视。顾淮的拇指擦过他的唇珠，把他咬破的地方舔得发麻，林砚的呼吸越来越乱，omega的本能叫嚣着要更多的信息素，要更紧的拥抱。
“顾淮……”他软着嗓子求饶，却被对方捏住后颈按向自己，唇齿相撞的瞬间，后颈传来尖锐的刺痛——alpha的犬齿刺破了腺体表层。
林砚的指甲瞬间掐进顾淮后背，疼得眼前发黑。可下一秒，冷松木般的信息素顺着伤口往里灌，像有无数条温暖的溪流钻进血管，所过之处，omega信息素带来的灼痛全被抚平了。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像漂在春天的溪水里，岸边的松树在抽新芽，而顾淮就是那捧接住他的溪水。
“疼吗？”顾淮的声音在耳边发颤，犬齿还嵌在腺体里，不敢动。
林砚摇摇头，又点点头，眼泪却不争气地往下掉。他不是疼，是太满了——alpha的信息素太满了，拥抱太满了，连空气里都飘着冷松混着柑橘的甜香，满得快要溢出来。
顾淮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发抖，却不是因为害怕。他小心翼翼地加深标记，信息素像潮水般涌进林砚的腺体，在那片柔软的组织里刻下自己的印记。这是属于alpha的宣告，是刻进骨血的占有，可当他看到林砚泛红的眼角，听到那声带着哭腔的“顾淮”时，所有的强势都化成了小心翼翼的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顾淮才慢慢松开犬齿，舔掉伤口渗出的血珠。林砚的后颈肿起一小块，像颗嵌在皮肤里的珍珠，那是属于他的标记。
“还疼吗？”他把林砚翻过来抱在怀里，指尖不敢碰那片发烫的皮肤。
林砚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omega的信息素彻底安分了，像被驯服的小兽，乖乖地贴着alpha的信息素打转。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顾淮的信息素在体内流淌，带着对方的温度，带着不容错辨的归属感。
“饿了。”林砚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要吃你做的草莓松饼。”
顾淮失笑，捏了捏他鼓起的脸颊：“小没良心的，刚占完便宜就点餐。”
“谁占谁便宜啊……”林砚不服气地哼了声，却把脸埋得更深，“明明是你……”
话没说完就被敲门声打断，傅景深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标记完了没？我带了抑制……”
顾淮眼疾手快地捂住林砚的嘴，对着门口吼：“滚！”
门外的傅景深愣了愣，接着是沈辞憋不住的笑声：“顾队好凶哦……”
林砚在顾淮怀里笑得发抖，后颈的伤口牵扯着疼，却没忍住。
“顾淮，”他咬了口松饼，草莓酱沾在嘴角，“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顾淮擦掉他嘴角的酱，指尖在他后颈的标记上轻轻碰了下，声音低得像承诺：“永远这样。”
…………
“醒了？”顾淮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指尖还停留在他后颈，指腹碾过肿胀的腺体时，林砚的腰瞬间绷紧，“腺体反应比预想中烈。”
林砚把脸埋在顾淮胸口喘气，omega的本能让他想往alpha怀里缩，可alpha信息素涌入的刺痛又逼得他想躲开。这种又依赖又抗拒的矛盾感，让他在顾淮怀里挣了两下，像条离水的鱼。
“别动。”顾淮低喝一声，手臂收得更紧，另一只手摸到床头柜的抑制剂，“傅景深说提前半小时用效果最好。”针管刺破皮肤的瞬间，林砚瑟缩了一下，顾淮低头咬住他的耳垂，“乖，就一下。”
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流进四肢百骸，腺体的灼痛果然缓了些。林砚瘫在顾淮怀里发软，眼角沁出的生理性泪水还没干，就被人用指腹擦掉。
“流氓。”他含混地骂了句，却往对方怀里钻得更深。
顾淮低笑，吻落在他汗湿的额发上：“等会儿标记完，流氓给你做早餐。”
林砚没接话，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顾淮胸前的锁骨。昨天傅景深特意发了条语音，说永久标记时alpha信息素会像烧红的烙铁，要他忍着点。可看顾淮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又有点怀疑——这人该不会是想等会儿下狠手吧？
正瞎琢磨着，房门被轻轻敲了三下，接着是沈辞咋咋呼呼的声音：“林砚哥！顾队！傅医生让我把这个送来——说是标记时用的舒缓凝胶！”
顾淮起身开门时，林砚看见沈辞手里捧着个粉色的盒子，上面画着只歪歪扭扭的兔子，盒盖还贴了张便利贴，傅景深的字迹龙飞凤舞：“抹完再标记，别把人弄哭了。”
“傅医生还说……”沈辞挠挠头，视线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说要是顾队下不去手，他可以来帮忙。”
顾淮的脸黑了半截，抓过盒子就关了门。
林砚看着那盒印着兔子的凝胶，突然笑出声：“傅医生好像比我还紧张。”
“他是闲的。”顾淮拆开盒子，指尖沾了点透明凝胶，微凉的触感落在后颈时，林砚舒服得哼了一声。alpha的指腹带着薄茧，擦过腺体时有点痒，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却被顾淮按住后腰不许动。
“别闹。”顾淮的声音有点哑，“再动，我可不保证等会儿轻着点。”
林砚果然乖了，只是耳朵尖越来越红。他能感觉到顾淮的呼吸洒在颈窝，能听到对方越来越沉的心跳，连带着自己的心率也乱了节拍。凝胶被体温焐成温热的，腺体的灼痛彻底消了，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痒，像有小蚂蚁在爬。
“好了。”顾淮收回手，指腹蹭过他发烫的耳垂，“准备好了？”
林砚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说：“来吧。”
顾淮低笑一声，笑声震得胸腔发颤。林砚感觉身后的床垫陷下去一块，接着是alpha滚烫的胸膛贴上后背，冷松木般的信息素瞬间裹住他，像浸在松针煮的温水里。
“放松点。”顾淮的吻落在脊椎上，一节一节往下，停在尾椎时，林砚的腰猛地绷紧，“砚砚，看着我。”
他咬着唇转过身，撞进顾淮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双总是带着冷意的眼睛，此刻像盛着融化的星辰，烫得他不敢直视。顾淮的拇指擦过他的唇珠，把他咬破的地方舔得发麻，林砚的呼吸越来越乱，omega的本能叫嚣着要更多的信息素，要更紧的拥抱。
“顾淮……”他软着嗓子求饶，却被对方捏住后颈按向自己，唇齿相撞的瞬间，后颈传来尖锐的刺痛——alpha的犬齿刺破了腺体表层。
林砚的指甲瞬间掐进顾淮后背，疼得眼前发黑。可下一秒，冷松木般的信息素顺着伤口往里灌，像有无数条温暖的溪流钻进血管，所过之处，omega信息素带来的灼痛全被抚平了。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像漂在春天的溪水里，岸边的松树在抽新芽，而顾淮就是那捧接住他的溪水。
“疼吗？”顾淮的声音在耳边发颤，犬齿还嵌在腺体里，不敢动。
林砚摇摇头，又点点头，眼泪却不争气地往下掉。他不是疼，是太满了——alpha的信息素太满了，拥抱太满了，连空气里都飘着冷松混着柑橘的甜香，满得快要溢出来。
顾淮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发抖，却不是因为害怕。他小心翼翼地加深标记，信息素像潮水般涌进林砚的腺体，在那片柔软的组织里刻下自己的印记。这是属于alpha的宣告，是刻进骨血的占有，可当他看到林砚泛红的眼角，听到那声带着哭腔的“顾淮”时，所有的强势都化成了小心翼翼的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顾淮才慢慢松开犬齿，舔掉伤口渗出的血珠。林砚的后颈肿起一小块，像颗嵌在皮肤里的珍珠，那是属于他的标记。
“还疼吗？”他把林砚翻过来抱在怀里，指尖不敢碰那片发烫的皮肤。
林砚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omega的信息素彻底安分了，像被驯服的小兽，乖乖地贴着alpha的信息素打转。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顾淮的信息素在体内流淌，带着对方的温度，带着不容错辨的归属感。
“饿了。”林砚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要吃你做的草莓松饼。”
顾淮失笑，捏了捏他鼓起的脸颊：“小没良心的，刚占完便宜就点餐。”
“谁占谁便宜啊……”林砚不服气地哼了声，却把脸埋得更深，“明明是你……”
话没说完就被敲门声打断，傅景深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标记完了没？我带了抑制……”
顾淮眼疾手快地捂住林砚的嘴，对着门口吼：“滚！”
门外的傅景深愣了愣，接着是沈辞憋不住的笑声：“顾队好凶哦……”
林砚在顾淮怀里笑得发抖，后颈的伤口牵扯着疼，却没忍住。
“顾淮，”他咬了口松饼，草莓酱沾在嘴角，“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顾淮擦掉他嘴角的酱，指尖在他后颈的标记上轻轻碰了下，声音低得像承诺：“永远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