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一个听话的乖宝宝

“那可不行。”沈羌直接一个大护粉,“别给我粉丝戳坏了。”

姜乐乐:“(●ˇ∀ˇ●)”

他一脸幸福地将脑袋埋进碗里,偷偷笑了起来。

饭吃完后,大家都自觉地回到了戳戳乐现场。

池黎戳出一个歪歪扭扭的云朵小狗,当完成任务,长舒一口气,扭脸便扔进了沈浔夜怀里。

“送你。”

太丑了,不想自己留着,也不想送到粉丝手里丢人,就只能送沈浔夜了。

沈浔夜将云朵小狗举到自己跟前,像观赏幼儿画作的父母一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嗯,我的了。”

【看沈浔夜笑的这个不值钱的样子。】

【哈哈哈,有种即使池黎戳了坨小狗屎,他也会无限溺爱的感觉。】

【↑事实罢了,这人明显比沈羌更爱。[斜眼笑]】

【沈羌只是拉不下脸在镜头前跟小辈争罢了。[叹气]】

【其实我还挺想看修罗场的。】

“好了,你们继续戳吧,我得去练会嗓子。”池黎摆摆手,先行退出了戳戳乐大军。

沈浔夜下意识就要起身跟过去,但又立马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今天不当小尾巴了?”沈羌捏着戳针,笑着揶揄他。

“我收到了礼物。”沈浔夜拿起云朵小狗晃了晃,又赶紧揣怀里收好。“自然要制作回礼送回去。”

沈羌不屑:“……有什么可炫耀的?说的没人送我似的。乐乐,你是不是待会戳好了要送我?”

想着把戳戳乐抽奖送粉丝的姜乐乐心虚地低下头:“……嗯嗯。”

沈浔夜再加入对话,低头戳得比上午认真许多。

……

池黎练完嗓子,又去练舞室跳了一会儿。

靠坐在墙边休息观看录像时,沈浔夜过来了。

他手上除了潦草的云朵小狗以外,还拿着自己刚戳好的小奶牛猫。

“回礼。”他将小奶牛猫递到池黎跟前。 “希望你不要嫌弃。”

池黎看看自己掌心明显精致很多的奶牛猫,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我怀疑你在找茬。”

之前玩戳戳乐的时候,他往旁边瞄过一眼图片。

沈浔夜这个成品,简直跟图片上的一模一样!

他要是嫌弃的话,那他的云朵小狗成什么了?哼。

“不嫌弃就好。”沈浔夜怜爱地摸了摸云朵小狗,坐到池黎身边。“你明天晚上去跟人排练,我能去吗?”

“你去做什么?”池黎用手拨弄着小奶牛猫,随口问道。

“想去看明星。”沈浔夜随口答道。“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真正的明星呢。”

虽然他连跟池黎一起录歌的明星的名字都没记住。

池黎忍不住笑起来:“沈羌那么大个明星坐在客厅,你说没见过真正的明星?”

不打算混圈的人就是敢说。

沈浔夜:“……他不算。”

从小见到大,一点神秘感都不存在,算什么明星?

“已经见过的就不算是吧?”池黎特地替他解了围,“行,那你明天就跟我一起去见明星吧。”

沈浔夜手动摇着云朵小狗的尾巴。“嗯。”

“但是呢。”池黎扭过脸认真叮嘱,“我跟人家也不熟,你可得克制一下自己的热情,别把人家吓跑了。还有……”

沈浔夜盯着那张近在咫尺不停开合的、红润的嘴,喉头开始轻轻滚动。

池黎的声音还在继续,但他具体在说什么,沈浔夜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跟我来。”沈浔夜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池黎空着的手腕,将人拉了起来。

“哎——”池黎猝不及防,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干什么去?”

沈浔夜并不回答,脚步越迈越快。

他不知道一楼的镜头死角在哪,便直接将人拽进了洗手间。

池黎好不容易站稳,刚要开口说话,便被堵住了唇。

这个吻很轻、很缓,像一片羽毛,轻轻地、试探般落在池黎唇上。

触感温热、干燥,带着沈浔夜身上干净的气息。

大约两秒,他便稍稍退开了些许。

“你……”

“想亲了。”沈浔夜截断池黎的话,颇有些委屈地开口。“今天都快过完了,连一次也没亲呢,说好的亲嘴搭子呢?”

池黎:“……”

他是答应了做亲嘴搭子不假,但也不能这么突然吧。

现在那些观众指不定在怎么编排他们呢。

但一想到沈浔夜做了十来年无聊的人,池黎又能理解了。

谁小时候买了玩具不新鲜、不惦记几天的?

等他把亲嘴带来的感觉体会够了,自然不会那么着急想要了……

“亲呗。”

池黎主动仰脸往前送了送,甚至还无师自通地闭上了双眼。

他整张脸,连同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颈,都暴露在了沈浔夜的视线和气息范围之内。

他在等。

乖乖的,仰着脸,等沈浔夜亲他。

这个认知几乎调起了沈浔夜体内所有的兴奋因子,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他稳稳托住池黎后颈,将唇压了过去。

再含住池黎下唇,轻轻地吮吸了一下。

舌尖探出,一点点地,描摹着他柔软的唇线,温柔地撬开微微开启的齿关,缓慢、而坚定地深入。

与之前两个吻不同,沈浔夜这次的动作很慢,很耐心,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在细细品尝。

池黎起初还僵硬地、被动地承受着。

但渐渐的,在那缓慢而深入的舔舐中,在那抚过后颈的、带着安抚意味的指尖下,他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池黎感觉肺里的空气快要被榨干,发出细微的抗议时,沈浔夜才缓缓退开。

两人的唇瓣分离,拉出一道短暂而暧昧的银丝,很快断裂。

“好乖啊。”沈浔夜抬起手,用拇指指腹擦过池黎红肿湿润的唇角。“……一个听话的乖宝宝。”

‘乖宝宝’三个字从他染了欲的、低沉的嗓音中吐出来,没有任何调侃意味,反而像是一种……陈述事实般的称呼。

“……你胡喊什么?”池黎瞪大了眼睛。

从他断奶起,就再没人叫过他宝宝了!

沈浔夜莫不是失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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