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篝火晚会
第十三天晚上，节目组在河边搞了个篝火晚会。
木头堆成小山，浇上油，一点火，火苗蹭地窜起来。
整个河滩都被照亮了。
陈导拿着大喇叭，宣布规则。
“今晚是篝火晚会大家随便玩。”
阿泽第一个冲到火堆旁边。
“太好了！我给大家唱首歌！”
小柔在后面扯他。
“阿泽，你唱歌跑调！”
阿泽不服气。
“我练过！”
沈墨在旁边笑。
“练过还跑调，那叫天赋。”
阿泽不理他们。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唱。
是一首老歌。
第一句出来，所有人沉默了。
跑了。
真的跑了。
跑得找不着北。
小柔捂着脸，不想承认这是她男朋友。
沈墨笑得直拍大腿。
苏晴在旁边给他拍背，怕他笑岔气。
温以浔靠在傅砚清肩上，笑得肩膀直抖。
傅砚清低头看他。
火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他笑得眼睛眯起来，嘴角弯弯的，露出一点牙齿。
傅砚清看了三秒。
然后他伸手，把他嘴角的一根草屑拿掉。
阿泽唱完了。
他期待地看着大家。
“怎么样？”
沈墨鼓掌。
“勇气可嘉。”
苏晴点头。
“精神可嘉。”
小柔叹了口气。
“阿泽，以后别在公共场合唱歌了。”
阿泽挠头。
“有那么差吗？”
没人回答他。
但所有人都笑了。
轮到沈墨了。
他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我给大家唱首正经的。”
他唱的是《月亮代表我的心》。
声音沉稳，调子准。
阿泽在旁边听得直点头。
“沈哥，你这唱得真好。”
沈墨唱完，看了一眼苏晴。
苏晴也在看他。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苏晴笑了。
“还行。”
沈墨坐回去。
“还行就行。”
轮到温以浔了。
阿泽起哄。
“温老师！来一个！”
温以浔看了傅砚清一眼。
傅砚清看着他。
“想唱吗？”
温以浔想了想。
“唱一个？”
傅砚清点头。
温以浔站起来。
他走到火堆旁边，想了想。
然后他开口。
唱的是一首很老的民谣。
调子简单，声音很轻。
火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
他唱着唱着，忽然看了傅砚清一眼。
那一眼，很短。
但所有人都看见了。
傅砚清坐在那儿，看着他。
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他的眼睛里有光。
温以浔唱完了。
他走回去，在傅砚清旁边坐下。
阿泽在旁边鼓掌。
“温老师唱得真好！”
小柔点头。
“对！好听！”
沈墨看着温以浔。
“温老师，你最后那一眼，绝了。”
温以浔愣了一下。
“哪一眼？”
沈墨笑了。
“看傅先生那一眼。”
温以浔看向傅砚清。
傅砚清也在看他。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然后温以浔笑了。
他没说话。
但他把手伸过去，握住了傅砚清的手。
轮到傅砚清了。
阿泽又起哄。
“傅先生！来一个！”
傅砚清看着他。
那眼神，阿泽后背发凉。
“我、我就是随便起哄……”
傅砚清没理他。
他站起来。
走到火堆旁边。
所有人都看着他。
等着他开口。
傅砚清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开口。
唱的是一首英文歌。
调子很低，声音很沉。
歌词听不太清，但旋律很慢。
他唱的时候，没有看任何人。
一直看着火堆。
火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五官照得很立体。
金发被风吹乱几缕，他也没管。
温以浔坐在那儿，看着他。
眼睛一眨不眨。
傅砚清唱完了。
他走回去。
在温以浔旁边坐下。
温以浔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首歌？”
傅砚清想了想。
“大学的时候。”
温以浔笑了。
“唱得挺好。”
傅砚清看着他。
“真的？”
温以浔点头。
“真的。”
傅砚清的耳根红了。
旁边，阿泽又开始起哄。
“傅先生唱得真好！比沈哥还好！”
沈墨看他一眼。
“阿泽，你刚才还说我的好。”
阿泽嘿嘿一笑。
“都好都好。”
小柔在旁边扯他。
“你别老得罪人。”
篝火晚会还在继续。
有人唱歌，有人跳舞，有人聊天。
温以浔靠在傅砚清肩上，看着火堆。
火苗一跳一跳的。
他的脸被映得忽明忽暗。
傅砚清低头看他。
“困了？”
温以浔摇头。
“没有。”
他伸手，把傅砚清的手握在手里。
“就是有点舒服。”
傅砚清没说话。
他把他的手握紧了。
远处，阿泽又唱起来了。
还是那首歌，还是那个调。
跑得比刚才还厉害。
小柔在旁边笑。
沈墨在鼓掌。
苏晴在录视频。
整个河滩都是笑声。
温以浔也笑了。
他靠在傅砚清肩上，看着那堆火。
“傅砚清。”
傅砚清低头看他。
“嗯？”
“今天几号了？”
傅砚清想了想。
“十八号。”
温以浔沉默了两秒。
“还有七天。”
傅砚清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还有七天，节目就录完了。
他们就可以回杭州了。
回到那个小院子。
回到那丛竹子旁边。
回到那幅画下面。
“想回去了？”傅砚清问。
温以浔想了想。
“有点想。”
他顿了顿。
“但也有点不想。”
傅砚清看着他。
“为什么不想？”
温以浔弯起唇角。
“因为这几天，挺有意思的。”
他看着那些还在闹的人。
阿泽在追小柔。
沈墨和苏晴在聊天。
火光照着他们的脸。
“以前没想过，跟这么多人一起，也能这么开心。”
傅砚清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看了三秒。
然后他低头。
“以后可以多出来。”
温以浔抬头看他。
“真的？”
傅砚清点头。
“真的。”
温以浔笑了。
他把头重新靠回他肩上。
“那就说定了。”
那天晚上，篝火晚会开到很晚。
回去的时候，阿泽还在哼歌。
小柔捂着他的嘴。
“别唱了！大家都睡了！”
阿泽挣扎。
“我就哼几句……”
沈墨在旁边笑。
“阿泽，你哼的什么歌？”
阿泽想了想。
“不知道。就随便哼。”
沈墨点头。
“难怪跑调。”
阿泽愣住了。
然后他追着沈墨跑。
“沈哥！你说谁跑调！”
苏晴在后面喊。
“沈墨！你别欺负小孩！”
整个村子都是他们的声音。
温以浔牵着傅砚清的手，走在最后面。
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忽然想起什么。
“傅砚清。”
傅砚清看他。
“嗯？”
“你刚才唱的那首歌，叫什么？”
傅砚清想了想。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温以浔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怪不得一直看着我。”
傅砚清的耳根红了。
他没说话。
但他把温以浔的手握得更紧了。
那天晚上回到房间，温以浔躺在床上。
傅砚清洗完澡出来，在他旁边躺下。
温以浔忽然开口。
“傅砚清。”
傅砚清侧过身。
“嗯？”
“你唱的那首歌，再唱一遍给我听。”
傅砚清看着他。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他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弯着。
傅砚清看了三秒。
然后他开口。
低声唱。
You're just too good to be true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温以浔听着。
听着听着，他笑了。
他伸手，勾住傅砚清的脖子。
把他拉下来。
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
傅砚清停下来。
看着他。
“怎么？”
温以浔弯起唇角。
“没什么。就是想亲你。”
傅砚清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头。
吻住他。
木头堆成小山，浇上油，一点火，火苗蹭地窜起来。
整个河滩都被照亮了。
陈导拿着大喇叭，宣布规则。
“今晚是篝火晚会大家随便玩。”
阿泽第一个冲到火堆旁边。
“太好了！我给大家唱首歌！”
小柔在后面扯他。
“阿泽，你唱歌跑调！”
阿泽不服气。
“我练过！”
沈墨在旁边笑。
“练过还跑调，那叫天赋。”
阿泽不理他们。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唱。
是一首老歌。
第一句出来，所有人沉默了。
跑了。
真的跑了。
跑得找不着北。
小柔捂着脸，不想承认这是她男朋友。
沈墨笑得直拍大腿。
苏晴在旁边给他拍背，怕他笑岔气。
温以浔靠在傅砚清肩上，笑得肩膀直抖。
傅砚清低头看他。
火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他笑得眼睛眯起来，嘴角弯弯的，露出一点牙齿。
傅砚清看了三秒。
然后他伸手，把他嘴角的一根草屑拿掉。
阿泽唱完了。
他期待地看着大家。
“怎么样？”
沈墨鼓掌。
“勇气可嘉。”
苏晴点头。
“精神可嘉。”
小柔叹了口气。
“阿泽，以后别在公共场合唱歌了。”
阿泽挠头。
“有那么差吗？”
没人回答他。
但所有人都笑了。
轮到沈墨了。
他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我给大家唱首正经的。”
他唱的是《月亮代表我的心》。
声音沉稳，调子准。
阿泽在旁边听得直点头。
“沈哥，你这唱得真好。”
沈墨唱完，看了一眼苏晴。
苏晴也在看他。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苏晴笑了。
“还行。”
沈墨坐回去。
“还行就行。”
轮到温以浔了。
阿泽起哄。
“温老师！来一个！”
温以浔看了傅砚清一眼。
傅砚清看着他。
“想唱吗？”
温以浔想了想。
“唱一个？”
傅砚清点头。
温以浔站起来。
他走到火堆旁边，想了想。
然后他开口。
唱的是一首很老的民谣。
调子简单，声音很轻。
火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
他唱着唱着，忽然看了傅砚清一眼。
那一眼，很短。
但所有人都看见了。
傅砚清坐在那儿，看着他。
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他的眼睛里有光。
温以浔唱完了。
他走回去，在傅砚清旁边坐下。
阿泽在旁边鼓掌。
“温老师唱得真好！”
小柔点头。
“对！好听！”
沈墨看着温以浔。
“温老师，你最后那一眼，绝了。”
温以浔愣了一下。
“哪一眼？”
沈墨笑了。
“看傅先生那一眼。”
温以浔看向傅砚清。
傅砚清也在看他。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然后温以浔笑了。
他没说话。
但他把手伸过去，握住了傅砚清的手。
轮到傅砚清了。
阿泽又起哄。
“傅先生！来一个！”
傅砚清看着他。
那眼神，阿泽后背发凉。
“我、我就是随便起哄……”
傅砚清没理他。
他站起来。
走到火堆旁边。
所有人都看着他。
等着他开口。
傅砚清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开口。
唱的是一首英文歌。
调子很低，声音很沉。
歌词听不太清，但旋律很慢。
他唱的时候，没有看任何人。
一直看着火堆。
火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五官照得很立体。
金发被风吹乱几缕，他也没管。
温以浔坐在那儿，看着他。
眼睛一眨不眨。
傅砚清唱完了。
他走回去。
在温以浔旁边坐下。
温以浔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首歌？”
傅砚清想了想。
“大学的时候。”
温以浔笑了。
“唱得挺好。”
傅砚清看着他。
“真的？”
温以浔点头。
“真的。”
傅砚清的耳根红了。
旁边，阿泽又开始起哄。
“傅先生唱得真好！比沈哥还好！”
沈墨看他一眼。
“阿泽，你刚才还说我的好。”
阿泽嘿嘿一笑。
“都好都好。”
小柔在旁边扯他。
“你别老得罪人。”
篝火晚会还在继续。
有人唱歌，有人跳舞，有人聊天。
温以浔靠在傅砚清肩上，看着火堆。
火苗一跳一跳的。
他的脸被映得忽明忽暗。
傅砚清低头看他。
“困了？”
温以浔摇头。
“没有。”
他伸手，把傅砚清的手握在手里。
“就是有点舒服。”
傅砚清没说话。
他把他的手握紧了。
远处，阿泽又唱起来了。
还是那首歌，还是那个调。
跑得比刚才还厉害。
小柔在旁边笑。
沈墨在鼓掌。
苏晴在录视频。
整个河滩都是笑声。
温以浔也笑了。
他靠在傅砚清肩上，看着那堆火。
“傅砚清。”
傅砚清低头看他。
“嗯？”
“今天几号了？”
傅砚清想了想。
“十八号。”
温以浔沉默了两秒。
“还有七天。”
傅砚清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还有七天，节目就录完了。
他们就可以回杭州了。
回到那个小院子。
回到那丛竹子旁边。
回到那幅画下面。
“想回去了？”傅砚清问。
温以浔想了想。
“有点想。”
他顿了顿。
“但也有点不想。”
傅砚清看着他。
“为什么不想？”
温以浔弯起唇角。
“因为这几天，挺有意思的。”
他看着那些还在闹的人。
阿泽在追小柔。
沈墨和苏晴在聊天。
火光照着他们的脸。
“以前没想过，跟这么多人一起，也能这么开心。”
傅砚清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看了三秒。
然后他低头。
“以后可以多出来。”
温以浔抬头看他。
“真的？”
傅砚清点头。
“真的。”
温以浔笑了。
他把头重新靠回他肩上。
“那就说定了。”
那天晚上，篝火晚会开到很晚。
回去的时候，阿泽还在哼歌。
小柔捂着他的嘴。
“别唱了！大家都睡了！”
阿泽挣扎。
“我就哼几句……”
沈墨在旁边笑。
“阿泽，你哼的什么歌？”
阿泽想了想。
“不知道。就随便哼。”
沈墨点头。
“难怪跑调。”
阿泽愣住了。
然后他追着沈墨跑。
“沈哥！你说谁跑调！”
苏晴在后面喊。
“沈墨！你别欺负小孩！”
整个村子都是他们的声音。
温以浔牵着傅砚清的手，走在最后面。
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忽然想起什么。
“傅砚清。”
傅砚清看他。
“嗯？”
“你刚才唱的那首歌，叫什么？”
傅砚清想了想。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温以浔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怪不得一直看着我。”
傅砚清的耳根红了。
他没说话。
但他把温以浔的手握得更紧了。
那天晚上回到房间，温以浔躺在床上。
傅砚清洗完澡出来，在他旁边躺下。
温以浔忽然开口。
“傅砚清。”
傅砚清侧过身。
“嗯？”
“你唱的那首歌，再唱一遍给我听。”
傅砚清看着他。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他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弯着。
傅砚清看了三秒。
然后他开口。
低声唱。
You're just too good to be true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温以浔听着。
听着听着，他笑了。
他伸手，勾住傅砚清的脖子。
把他拉下来。
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
傅砚清停下来。
看着他。
“怎么？”
温以浔弯起唇角。
“没什么。就是想亲你。”
傅砚清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头。
吻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