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消息泄露
第二天早上，温以浔是被手机震醒的。
他摸过来一看。
三十七条微信。
他愣了一下。
点开。
周晓萌：【温老师！！！你看微博了吗！！！】
周晓萌：【有人把山本画堂的邀请函发出去了！！！】
周晓萌：【现在全网都在讨论！！！】
周晓萌：【链接链接链接】
温以浔点开链接。
是一条微博。
配图是那封信的照片——不知道谁拍的，但确实是他的那封。
标题：【独家：温以浔获日本山本画堂邀请，或将携《窗》赴日展出】
评论区已经八千多条。
热评第一：【卧槽！！！山本画堂！！！那是日本最老的私人画堂！！！】
热评第二：【温以浔这是真要冲出亚洲了？？？】
热评第三：【《窗》又要出国了？上次伦敦还没看够呢！】
热评第四：【有人酸了：不就是一幅画吗，至于吗】
热评第五回复热评第四：【至于。你去看看那幅画再说话。】
温以浔看着这些评论。
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往下翻。
翻到一条转发最多的。
是一个认证为“著名艺术评论人”的账号发的。
【山本画堂三代人只收藏研究中国工笔画，能入他们眼的，都是真正有分量的。温以浔这次，是被真正认可了。不是流量，不是炒作，是实打实的艺术地位。】
这条转发两万。
温以浔放下手机。
傅砚清也醒了。
“怎么了？”
温以浔把手机递给他。
傅砚清低头看。
看了三秒。
然后他抬头。
“谁拍的？”
温以浔摇头。
“不知道。”
傅砚清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
“我去查。”
温以浔拉住他。
“不急。”
傅砚清看着他。
温以浔弯了弯唇角。
“先看看他们怎么说。”
许嘉是冲进来的。
门都没敲。
“温老师！！！你上热搜了！！！”
温以浔正在院子里喝茶。
“知道了。”
许嘉愣住。
“知道了？你不激动吗？”
温以浔看他一眼。
“激动什么？”
许嘉张了张嘴。
他想说，全网都在夸你，你不激动？
但他看着温以浔那个样子。
靠在椅背上，端着茶杯，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忽然想起，这人从来不在乎这些。
他叹了口气。
“行，我替你激动。”
他在旁边坐下。
“温老师，那封信到底谁拍的？”
温以浔摇头。
“不知道。”
许嘉皱眉。
“不会是那个山本一郎自己发的吧？”
温以浔想了想。
“不像。”
傅砚清从屋里走出来。
手里拿着平板。
“查到了。”
温以浔抬头看他。
傅砚清把平板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个聊天记录截图。
发信人是一个叫“艺术圈老K”的博主。
他在一个群里说：【山本画堂那封信，我朋友拍的。他在杭州出差，正好遇见送信的，顺手拍了一张。】
下面有人问：【发出去不怕温以浔找你？】
老K回复：【他又没说不让拍。再说，帮他宣传一下，他应该谢我。】
温以浔看着这条消息。
笑了。
笑得很轻。
但许嘉后背发凉。
“温老师，您笑什么？”
温以浔把平板还给傅砚清。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人挺有意思。”
许嘉看着他。
“您不生气？”
温以浔摇头。
“不生气。”
他端起茶杯。
“他说得对。我又没说不让拍。”
许嘉愣住了。
“那您就这么算了？”
温以浔看他一眼。
“不然呢？”
许嘉沉默了。
傅砚清在旁边开口。
“那个博主，要处理吗？”
温以浔想了想。
“不用。”
他看向傅砚清。
“让他发。反正迟早要公开的。”
傅砚清看着他。
“你想去了？”
温以浔愣了一下。
他想了想。
然后他笑了。
“不知道。”
又是这句话。
傅砚清没再问。
他在他旁边坐下。
握住他的手。
许嘉看着他们俩。
一个说不急，一个说不问。
一个说不知道，一个说那就等。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多余。
他站起来。
“那个，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他跑了。
温以浔看着他的背影，笑了。
他靠在傅砚清肩上。
“傅砚清。”
傅砚清低头看他。
“嗯？”
“你说，我要是真去了，会怎么样？”
傅砚清想了想。
“会很多人看。”
温以浔点头。
“然后呢？”
傅砚清看着他。
“然后你回来。”
温以浔愣了一下。
“就这？”
傅砚清点头。
“就这。”
温以浔看着他。
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他伸手，勾住傅砚清的脖子。
“傅砚清。”
傅砚清看着他。
“嗯？”
“你这人，怎么什么都想得这么简单？”
傅砚清想了想。
“因为你。”
温以浔愣住了。
傅砚清继续说。
“你在，就简单。”
温以浔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头埋进他怀里。
“傅砚清。”
傅砚清抱着他。
“嗯？”
“你这话，说得真好。”
傅砚清弯了弯唇角。
“跟你学的。”
那天下午，周晓萌又打来电话。
“温老师，那个博主你打算怎么办？”
温以浔正在画画。
“不管。”
周晓萌愣了一下。
“不管？他偷拍你的信！”
温以浔放下笔。
“他说得对。我又没说不让拍。”
周晓萌沉默了。
三秒后，她笑了。
“温老师，您这心态，真是……”
温以浔弯起唇角。
“周晓萌。”
周晓萌听着。
“嗯？”
“山本画堂那边，你熟吗？”
周晓萌愣了一下。
“您想去？”
温以浔想了想。
“还在想。”
周晓萌深吸一口气。
“温老师，您要是想去，我帮您联系。山本一郎我认识，见过两次，是个正经人。”
温以浔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
“好。”
挂了电话，他看向傅砚清。
傅砚清正在看平板。
但他知道，他听着。
“傅砚清。”
傅砚清抬头。
“嗯？”
“我好像，有点想去了。”
傅砚清看着他。
看了三秒。
然后他点头。
“那就去。”
温以浔笑了。
他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你陪我去？”
傅砚清点头。
“陪。”
温以浔靠在他肩上。
“那说定了。”
那天晚上，许嘉又发来消息。
【温老师，那个博主删微博了！】
温以浔看了一眼。
【？】
许嘉秒回。
【真的！刚删的！可能是怕你找他麻烦！】
温以浔没回。
他放下手机。
傅砚清在旁边。
“删了？”
温以浔点头。
傅砚清没说话。
但温以浔知道，是他做的。
他转头看他。
“傅砚清。”
傅砚清看着他。
“嗯？”
温以浔弯起唇角。
“你动作挺快。”
傅砚清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
“他拍了你。”
温以浔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他伸手，握住傅砚清的手。
“傅砚清。”
傅砚清看着他。
“你真好。”
傅砚清的耳根红了。
但他没躲。
他就那样看着他。
“只对你。”
他摸过来一看。
三十七条微信。
他愣了一下。
点开。
周晓萌：【温老师！！！你看微博了吗！！！】
周晓萌：【有人把山本画堂的邀请函发出去了！！！】
周晓萌：【现在全网都在讨论！！！】
周晓萌：【链接链接链接】
温以浔点开链接。
是一条微博。
配图是那封信的照片——不知道谁拍的，但确实是他的那封。
标题：【独家：温以浔获日本山本画堂邀请，或将携《窗》赴日展出】
评论区已经八千多条。
热评第一：【卧槽！！！山本画堂！！！那是日本最老的私人画堂！！！】
热评第二：【温以浔这是真要冲出亚洲了？？？】
热评第三：【《窗》又要出国了？上次伦敦还没看够呢！】
热评第四：【有人酸了：不就是一幅画吗，至于吗】
热评第五回复热评第四：【至于。你去看看那幅画再说话。】
温以浔看着这些评论。
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往下翻。
翻到一条转发最多的。
是一个认证为“著名艺术评论人”的账号发的。
【山本画堂三代人只收藏研究中国工笔画，能入他们眼的，都是真正有分量的。温以浔这次，是被真正认可了。不是流量，不是炒作，是实打实的艺术地位。】
这条转发两万。
温以浔放下手机。
傅砚清也醒了。
“怎么了？”
温以浔把手机递给他。
傅砚清低头看。
看了三秒。
然后他抬头。
“谁拍的？”
温以浔摇头。
“不知道。”
傅砚清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
“我去查。”
温以浔拉住他。
“不急。”
傅砚清看着他。
温以浔弯了弯唇角。
“先看看他们怎么说。”
许嘉是冲进来的。
门都没敲。
“温老师！！！你上热搜了！！！”
温以浔正在院子里喝茶。
“知道了。”
许嘉愣住。
“知道了？你不激动吗？”
温以浔看他一眼。
“激动什么？”
许嘉张了张嘴。
他想说，全网都在夸你，你不激动？
但他看着温以浔那个样子。
靠在椅背上，端着茶杯，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忽然想起，这人从来不在乎这些。
他叹了口气。
“行，我替你激动。”
他在旁边坐下。
“温老师，那封信到底谁拍的？”
温以浔摇头。
“不知道。”
许嘉皱眉。
“不会是那个山本一郎自己发的吧？”
温以浔想了想。
“不像。”
傅砚清从屋里走出来。
手里拿着平板。
“查到了。”
温以浔抬头看他。
傅砚清把平板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个聊天记录截图。
发信人是一个叫“艺术圈老K”的博主。
他在一个群里说：【山本画堂那封信，我朋友拍的。他在杭州出差，正好遇见送信的，顺手拍了一张。】
下面有人问：【发出去不怕温以浔找你？】
老K回复：【他又没说不让拍。再说，帮他宣传一下，他应该谢我。】
温以浔看着这条消息。
笑了。
笑得很轻。
但许嘉后背发凉。
“温老师，您笑什么？”
温以浔把平板还给傅砚清。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人挺有意思。”
许嘉看着他。
“您不生气？”
温以浔摇头。
“不生气。”
他端起茶杯。
“他说得对。我又没说不让拍。”
许嘉愣住了。
“那您就这么算了？”
温以浔看他一眼。
“不然呢？”
许嘉沉默了。
傅砚清在旁边开口。
“那个博主，要处理吗？”
温以浔想了想。
“不用。”
他看向傅砚清。
“让他发。反正迟早要公开的。”
傅砚清看着他。
“你想去了？”
温以浔愣了一下。
他想了想。
然后他笑了。
“不知道。”
又是这句话。
傅砚清没再问。
他在他旁边坐下。
握住他的手。
许嘉看着他们俩。
一个说不急，一个说不问。
一个说不知道，一个说那就等。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多余。
他站起来。
“那个，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他跑了。
温以浔看着他的背影，笑了。
他靠在傅砚清肩上。
“傅砚清。”
傅砚清低头看他。
“嗯？”
“你说，我要是真去了，会怎么样？”
傅砚清想了想。
“会很多人看。”
温以浔点头。
“然后呢？”
傅砚清看着他。
“然后你回来。”
温以浔愣了一下。
“就这？”
傅砚清点头。
“就这。”
温以浔看着他。
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他伸手，勾住傅砚清的脖子。
“傅砚清。”
傅砚清看着他。
“嗯？”
“你这人，怎么什么都想得这么简单？”
傅砚清想了想。
“因为你。”
温以浔愣住了。
傅砚清继续说。
“你在，就简单。”
温以浔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头埋进他怀里。
“傅砚清。”
傅砚清抱着他。
“嗯？”
“你这话，说得真好。”
傅砚清弯了弯唇角。
“跟你学的。”
那天下午，周晓萌又打来电话。
“温老师，那个博主你打算怎么办？”
温以浔正在画画。
“不管。”
周晓萌愣了一下。
“不管？他偷拍你的信！”
温以浔放下笔。
“他说得对。我又没说不让拍。”
周晓萌沉默了。
三秒后，她笑了。
“温老师，您这心态，真是……”
温以浔弯起唇角。
“周晓萌。”
周晓萌听着。
“嗯？”
“山本画堂那边，你熟吗？”
周晓萌愣了一下。
“您想去？”
温以浔想了想。
“还在想。”
周晓萌深吸一口气。
“温老师，您要是想去，我帮您联系。山本一郎我认识，见过两次，是个正经人。”
温以浔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
“好。”
挂了电话，他看向傅砚清。
傅砚清正在看平板。
但他知道，他听着。
“傅砚清。”
傅砚清抬头。
“嗯？”
“我好像，有点想去了。”
傅砚清看着他。
看了三秒。
然后他点头。
“那就去。”
温以浔笑了。
他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你陪我去？”
傅砚清点头。
“陪。”
温以浔靠在他肩上。
“那说定了。”
那天晚上，许嘉又发来消息。
【温老师，那个博主删微博了！】
温以浔看了一眼。
【？】
许嘉秒回。
【真的！刚删的！可能是怕你找他麻烦！】
温以浔没回。
他放下手机。
傅砚清在旁边。
“删了？”
温以浔点头。
傅砚清没说话。
但温以浔知道，是他做的。
他转头看他。
“傅砚清。”
傅砚清看着他。
“嗯？”
温以浔弯起唇角。
“你动作挺快。”
傅砚清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
“他拍了你。”
温以浔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他伸手，握住傅砚清的手。
“傅砚清。”
傅砚清看着他。
“你真好。”
傅砚清的耳根红了。
但他没躲。
他就那样看着他。
“只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