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是告别,也是开始
两人走后，书房里彻底安静下来。
桑瑾玉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打开电脑，又打开了那些视频。
这是自虐般的举动。明明知道看了会痛，看了会难受，可他还是忍不住要看。就好像这样可以分担视频里边那个被折磨的人的痛苦一样。
他一个接一个地看着，从第一个到最后一个。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蜷缩，看着他被折磨时一声不吭的倔强。
直到看到冷星画出现的那一天。
那个少年被关进来的时候，也是一身伤。两人从开始的互不打扰到慢慢依靠。
他抱着顾熹，轻轻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然后，他看见顾熹眼中，慢慢有了一点光。
那是希望的光，是活下去的光。
桑瑾玉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时间过得很快，离顾熹出院已经半个月了。
这段时间里，顾清欢、韩予安、宁阳都经常来看他。韩予安会陪他聊天，讲一些学校里的趣事。宁阳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插一句话，大多数时候只是陪着。
当然，还有冷星画。
冷星画几乎每天都来。有时候待一整天，有时候只是坐一会儿。他们一起聊天，一起听歌，一起回忆那些在黑暗中互相取暖的日子。冷星画会给顾熹讲这些年找他的经历，讲他去过的城市，见过的人。顾熹会给他讲养父母的事，讲大学的事，讲那些快乐的、不快乐的点点滴滴。
两个人的关系，在这半个月里慢慢恢复，变得更加亲密。
这天下午，顾熹一个人坐在琴房里发呆。
琴房在二楼，有一扇很大的落地窗，正对着花园。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顾熹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窗外的花开花落，思绪飘得很远。
一阵手机铃声拉回了他的思绪。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渝叔叔。
“喂，渝叔叔。”
“熹儿，小样你听了吗？考虑的怎么样？”沈渝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期待。
顾熹想起两天前沈渝联系他，说有一首新歌想要让他唱。沈渝把小样和歌词都发给了他。新歌名字叫《这些年》，很好听，很有故事感。顾熹也很喜欢，但他有些犹豫。
“渝叔叔，这首歌所表达的是你和妈妈之间的过往，还有对妈妈的思念。我唱的话是不是不合适？”他轻声问。
就像妈妈以前告诉他的，每首歌都有自己想要表达的情感和信念。这首歌是沈渝对妈妈的感情，让他来唱，总觉得有些僭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沈渝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认真了。
“熹儿，这首歌是告别，也是开始——是对被思念裹挟的十几年的告别，也是对那份炙热以后的开始。”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岁月的沉淀。
“我想让你代表我唱出来。当你站在台上的时候，就好像你妈妈真的可以看见一样。”
‘那份炙热以后的开始’。真的可以重新开始吗？
顾熹在心里默默想着。
“熹儿？你在吗？”沈渝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我在的，渝叔叔。”顾熹深吸一口气，“我答应你。”
他想，不管他能不能重新开始，他此刻只想要让沈渝带着自己和妈妈的那份炙热重新开始。
“真的吗？”沈渝的声音明显雀跃了很多，“那你什么时间有空，我们试一下音？”
“渝叔叔，我身体不舒服，最近在家休养，家里人应该不会让我出门，我……”
顾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推门进来的桑瑾玉。
桑瑾玉显然是听见了顾熹打电话的内容。他走到顾熹身边，蹲下身子，平视着他的眼睛。
“小鱼儿，方便玉哥哥和沈渝老师说两句话吗？”他的声音很温柔，征求着顾熹的意见。
顾熹看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对着电话说：“渝叔叔，我……家人想要和您说话，可以吗？”
“嗯，可以的。”沈渝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顾熹把电话递给桑瑾玉，他不知道桑瑾玉要说什么，所以一直盯着桑瑾玉看，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和好奇。
桑瑾玉接过电话，站起身，语气客气而礼貌：“您好，沈渝老师，我是顾熹的……家人。”
说到“家人”两个字的时候，他看着顾熹，眉眼间满是温柔。那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很有分量。
“您好，我是沈渝。”两人的语气都很客气。
“小鱼儿最近身体不好，不太方便出门。”桑瑾玉说，“但如果您方便的话，可以来家里。家里有全套的录音设备，乐器也齐全。”
顾熹在听到前半段话的时候，眼里明显有失落，慢慢低下了头。他以为桑瑾玉是要替他拒绝。
但听桑瑾玉说完后，他立马抬起头，脸上带着期待，眼睛亮晶晶的。
“熹儿是心脏不舒服吗？现在怎么样了？”沈渝的声音里带着关切。他知道顾熹有心脏病，以前慕烟儿说过。
“嗯，现在已经控制住了，不过医生说最好在家里修养。”桑瑾玉如实回答。
“好，我明天过去。”沈渝本意也是想早点去看看顾熹的，这个安排正合他意。
“好的，一会我让小鱼儿把地址给您发过去。”
“嗯。”
挂了电话，桑瑾玉把手机还给顾熹。顾熹接过手机，低着头，小声说：“谢谢玉哥哥。”
桑瑾玉揉了揉他的头发：“傻瓜，跟玉哥哥说什么谢谢。你想做的事，玉哥哥都会支持你。”
桑瑾玉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打开电脑，又打开了那些视频。
这是自虐般的举动。明明知道看了会痛，看了会难受，可他还是忍不住要看。就好像这样可以分担视频里边那个被折磨的人的痛苦一样。
他一个接一个地看着，从第一个到最后一个。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蜷缩，看着他被折磨时一声不吭的倔强。
直到看到冷星画出现的那一天。
那个少年被关进来的时候，也是一身伤。两人从开始的互不打扰到慢慢依靠。
他抱着顾熹，轻轻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然后，他看见顾熹眼中，慢慢有了一点光。
那是希望的光，是活下去的光。
桑瑾玉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时间过得很快，离顾熹出院已经半个月了。
这段时间里，顾清欢、韩予安、宁阳都经常来看他。韩予安会陪他聊天，讲一些学校里的趣事。宁阳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插一句话，大多数时候只是陪着。
当然，还有冷星画。
冷星画几乎每天都来。有时候待一整天，有时候只是坐一会儿。他们一起聊天，一起听歌，一起回忆那些在黑暗中互相取暖的日子。冷星画会给顾熹讲这些年找他的经历，讲他去过的城市，见过的人。顾熹会给他讲养父母的事，讲大学的事，讲那些快乐的、不快乐的点点滴滴。
两个人的关系，在这半个月里慢慢恢复，变得更加亲密。
这天下午，顾熹一个人坐在琴房里发呆。
琴房在二楼，有一扇很大的落地窗，正对着花园。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顾熹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窗外的花开花落，思绪飘得很远。
一阵手机铃声拉回了他的思绪。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渝叔叔。
“喂，渝叔叔。”
“熹儿，小样你听了吗？考虑的怎么样？”沈渝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期待。
顾熹想起两天前沈渝联系他，说有一首新歌想要让他唱。沈渝把小样和歌词都发给了他。新歌名字叫《这些年》，很好听，很有故事感。顾熹也很喜欢，但他有些犹豫。
“渝叔叔，这首歌所表达的是你和妈妈之间的过往，还有对妈妈的思念。我唱的话是不是不合适？”他轻声问。
就像妈妈以前告诉他的，每首歌都有自己想要表达的情感和信念。这首歌是沈渝对妈妈的感情，让他来唱，总觉得有些僭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沈渝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认真了。
“熹儿，这首歌是告别，也是开始——是对被思念裹挟的十几年的告别，也是对那份炙热以后的开始。”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岁月的沉淀。
“我想让你代表我唱出来。当你站在台上的时候，就好像你妈妈真的可以看见一样。”
‘那份炙热以后的开始’。真的可以重新开始吗？
顾熹在心里默默想着。
“熹儿？你在吗？”沈渝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我在的，渝叔叔。”顾熹深吸一口气，“我答应你。”
他想，不管他能不能重新开始，他此刻只想要让沈渝带着自己和妈妈的那份炙热重新开始。
“真的吗？”沈渝的声音明显雀跃了很多，“那你什么时间有空，我们试一下音？”
“渝叔叔，我身体不舒服，最近在家休养，家里人应该不会让我出门，我……”
顾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推门进来的桑瑾玉。
桑瑾玉显然是听见了顾熹打电话的内容。他走到顾熹身边，蹲下身子，平视着他的眼睛。
“小鱼儿，方便玉哥哥和沈渝老师说两句话吗？”他的声音很温柔，征求着顾熹的意见。
顾熹看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对着电话说：“渝叔叔，我……家人想要和您说话，可以吗？”
“嗯，可以的。”沈渝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顾熹把电话递给桑瑾玉，他不知道桑瑾玉要说什么，所以一直盯着桑瑾玉看，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和好奇。
桑瑾玉接过电话，站起身，语气客气而礼貌：“您好，沈渝老师，我是顾熹的……家人。”
说到“家人”两个字的时候，他看着顾熹，眉眼间满是温柔。那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很有分量。
“您好，我是沈渝。”两人的语气都很客气。
“小鱼儿最近身体不好，不太方便出门。”桑瑾玉说，“但如果您方便的话，可以来家里。家里有全套的录音设备，乐器也齐全。”
顾熹在听到前半段话的时候，眼里明显有失落，慢慢低下了头。他以为桑瑾玉是要替他拒绝。
但听桑瑾玉说完后，他立马抬起头，脸上带着期待，眼睛亮晶晶的。
“熹儿是心脏不舒服吗？现在怎么样了？”沈渝的声音里带着关切。他知道顾熹有心脏病，以前慕烟儿说过。
“嗯，现在已经控制住了，不过医生说最好在家里修养。”桑瑾玉如实回答。
“好，我明天过去。”沈渝本意也是想早点去看看顾熹的，这个安排正合他意。
“好的，一会我让小鱼儿把地址给您发过去。”
“嗯。”
挂了电话，桑瑾玉把手机还给顾熹。顾熹接过手机，低着头，小声说：“谢谢玉哥哥。”
桑瑾玉揉了揉他的头发：“傻瓜，跟玉哥哥说什么谢谢。你想做的事，玉哥哥都会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