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烤鱼
那是一年中的最后一天, 酒馆里一晚上彻夜狂欢。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唤醒沉睡着的小镇，酒客们才晃晃悠悠推开了沉重的木门，相互搀扶着踏上回家的路。
清晨的空气异常寒冷, 几人一出门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真他妈的冷。”
其中一人边说边紧了紧衣服, 举起只剩下个底的酒瓶灌了最后一口。
“哈！”
啪的一声。
空酒瓶被扔在墙面上炸裂开来，惊起了在垃圾堆翻食的鸟雀。
“哈哈哈哈哈哈, 真他妈的命硬。这么冷的天这群鸟还活着, 赶明抓几只烧了吃。”
“哎！哎！”
同伴怼了怼还在那满嘴跑火车的男人。
“你看看那是什么, 我看着好像是个人。”
“哪啊？”
“就那，那。”
“哪？”
“那！垃圾堆那边。”
男人定睛看去, 果然看到了一个人形的物体。
“走, 看看去。”
几人宿醉酒还没醒，直奔着垃圾堆走去。
越走心中的疑窦越大，这不像是眼花了, 或者是谁缺德烧的把木偶丢弃在这, 还真挺像个人。
男人咽了口口水。
“哥, 咱要不别过去了，”
“怎么的, 怂了？”
酒壮怂人胆, 男人纵使也有些胆怯，但这时候绝不肯认怂。
“害怕就站一边去！”
这话一出来, 同行的几个人谁也不说话了, 闷着头走在男人的旁边。
“呵, 走吧，大白天的怕个熊。”
那垃圾堆不过一两百米的距离，几人很快走到。
一到就傻了眼，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 这堆破木烂砖中间赫然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一动不动的，显然已经冻僵了。
“哥……咱怎么办啊？”
那人抖着嗓音问道。
“怎么办？赶紧上报给镇长啊！人又不是咱们杀的！”
几人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跑远了。
不出半天的时间，晚上冻死了一个男人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罗森镇。
男人的身份也很快被认出来了。他叫比尔，是酒馆的打手，有一个很好的妻子，但是喜欢在外面招花惹草。
比尔死的很痛苦，是被活生生冻死的。
负责收尸的两个人把他的身体抬起来到担架上的时候，他的整个身体依然维持着躺在地上的动作，像一座冰雕。
冻死的过程很漫长，还会让人体会到很大的痛苦，但比尔的面部表情却带着微笑，给人一种他很放松的感觉。
罗森镇虽然不大，但也会发生命案。像比尔这种冻死的，过去也曾见过好几个。大多是这样赤裸着身子，大家并未感觉出什么异常，只以为又是一个半夜喝酒醉倒在路边，最后离去的。
他的衣物散落在周边，地上还有一些空酒瓶。酒精和那些废旧建筑材料是他死前唯二陪着他的东西。
“又冻死一个，看着没，以后出来喝酒和家里人说一声。要不然冻死了都没人知道。”
“唉，比尔死了，他的女人和两个孩子以后可怎么办啊？”
......
众人围在事发地看热闹，讨论声不停。
女人缩着身子把自己隐藏在人群当中，狠狠的看着已经僵直的尸体，脸上是快意的笑容。
死了，似的好啊！
这个女人正是和比尔一起在卡扣旅店过夜的那个女人。
他们那天离开后，因为害怕比尔继续威胁自己，她直接待着自己得到的补偿去了一个远房表亲的家里。因为过节，这才偷偷回到了罗森镇。
听弟弟说，那件事过去后比尔又去了两趟卡扣旅店，每次从那出来都腰包都鼓鼓。之后他就会去赌场狂赌一天。
这件事她就觉得很有蹊跷，虽然她和比尔接触的时间不长，但她知道比尔并不是一个烂酒鬼。他有很多的狐朋狗友，经常呼朋唤友吃吃喝喝喝，这么一个喜欢热闹的人身边怎么可能独自一人醉死在街头。
“呵，干了这么多的坏事，死了也是活该。”
“哎呦喂，他那耳朵耳垂都冻掉了。”
周围人还在议论纷纷，女人不想再与比尔产生任何瓜葛，拉了拉围巾低头转身离去，一不小心碰到了身后人的肩膀。
“对不起，抱歉，碰到你了。”
“没事，走路小心些。”
“好的好的，十分不好意思。”
女人觉得声音有些耳熟，边道歉着边抬起头快速扫了一样。
“金......”
女人收回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紧了紧围巾快步离开，心里慌得要死。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卡扣旅店的金管家。
钱货两清，这段时间以来她非常守约的没有向任何人透露那晚发生的任何事。金管家总给她一种很渗人的感觉，直觉告诉她要离他和卡扣旅店远一点。
金回过头看了看女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男人的尸体，表情变换莫测。
——
时间飞快，转眼又过了一个多月。
这一个多月里没下几场雪，一直干冷干冷的，最近几天天气才有了转暖的迹象。
堆在路边的雪和房梁上的冰溜子都渐渐的化了，村里的几颗迎春花也有了发芽的迹象。
老话讲“下雪不冷化雪冷”，虽然现在因为气温提升开始化雪，但体感温度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低。
尼尔想把棉衣脱掉出门，被莱伊一个眼神给制止住了。
现在还不到脱掉厚衣服的时候，出去疯跑出一身汗，一冷一热不感冒才怪。
雪水化得满地都是，出门得挑着有石头的地方有，不然一走就是一脚的泥巴。这时候就再次体现出巴奈特带领村民修建出的这条石子路的好处了。方便，平整又干净。
村子里各家各户拾捣起了积了一冬天灰的农具，等天气再暖一些就能进行耕种，一年的口粮都出自这，村里人都非常的重视。
相较于以往，今天确实热的很，太阳也很晒。莱伊抱出自己和尼尔的厚棉被还有毯子，挂在院子里晾晒。
手洗了一些衣服后，又开始进行大扫除，里里外外前前后后彻底打扫小楼的卫生。
趁着现在还有些空闲的时间抓紧的干，不然等到农忙的时候想清理都没有时间。
就这么的一小天又过去了。晚饭的时候，兰姆带着露娜还有一条大鱼过来蹭饭。
“哥！”
“莱伊叔叔！”
“哥，我们又来蹭饭来了！”
兰姆和露娜蹭饭已经蹭出经验来了，大大咧咧的一点也不见外。
莱伊接过已经处理干净的黑鱼，黑鱼是很常见的淡水鱼种，肉质很不错。
“去放到盆子里吧，我先准备一下其他的配菜。”
“好嘞，哥！”
蹭饭蹭的久了，兰姆打下手的活做的分外熟练，隐约有赶超尼尔的架势。
莱伊拔了一颗油麦菜，又去储物间取了宽粉、干辣椒、花椒。
“哥，你找什么呢？”
兰姆从门口探了个头，莱伊举了举盆子里的宽粉。
“哥，你多放点这个，这个好吃！”
“好。”
莱伊又抓了一把宽粉在盆子里，兰姆心满意足的继续帮忙干活。
露娜躲在塔塔面前，小心翼翼地围着他转。
“塔塔猫猫，我可以摸摸你吗？”
塔塔不搭理露娜，翻了个身用屁股对着她。
呵，无知的人类幼崽，本兽怎么可能是猫那种低级的人类宠物呢。
小姑娘看到塔塔明显的拒绝态度并没有强硬的上手去摸，而是自己站起来转了半圈，又蹲在了塔塔的面前继续看着他。
“你们来的时候看到尼尔了吗？”
莱伊问兰姆。
“看到了，他和海伦他们在一起，说过一会儿就会回来。”
“那就好。”
莱伊把宽粉洗净后用热水泡上，随后把鱼从中间劈成两半，在鱼背处改刀。
“哥，这次做什么？上次的水煮鱼味道特别好！”
“做烤鱼。”
“烤鱼？”
“嗯。”
处理好的鱼加调料腌制，莱伊着手准备主食。
“面片和花卷，想吃哪个？”
“花卷！加葱花的那种！”
露娜抢答，一脸期待的看着主勺的莱伊。
“好。”
这些不过分的小要求莱伊一律满足，小姑娘高兴地蹦蹦跳跳的。
面早就发好，只需要和一下做成花卷的形状就可以了。
猪油容易凝固，做出来的花卷一股油腥味不好吃，莱伊倒了一小碗的植物油出来。
植物油也分很多种，价格各不相同，莱伊家里的这一瓶是他花了高价买回来的。
小半碗的油里加一勺的盐，再加若干葱花，搅拌在一起。
发面擀成一张大圆饼后再把拌好的葱花油倒上去，涂抹均匀。莱伊熟练的进行着手机的动作不一会儿就包出了两屉的葱花花卷出来，还顺手包了几个小糖三角。
“接下来怎么做知道吗？”
“知道知道。水开后放蒸屉上去，热度上来了再盖盖子。”
兰姆熟练的说出接下来的做法。这阶段在厨房跟在莱伊后面打下手，可不是白打的。
“那就交给你了。”
“好嘞。”
莱伊把蒸花卷的任务交给兰姆，自己继续做烤鱼。
鱼腌好后，莱伊把它下锅两面换着炸，这操作看得兰姆一愣，
“哥，不是说吃烤鱼吗？”
兰姆满脸问号。
他以为莱伊说的烤鱼是指放在火上烤，却没想到莱伊接下来确是这样的操作。
“另一种烤鱼。”
“哦哦”
鱼两面被炸的金黄酥脆，莱伊把它盛出来开始下一步工作。
“哥哥，我回来了！露娜小侄女也在啊。”
“尼尔小叔叔好！”
露娜礼貌又热情的向尼尔问好。
“露娜好，最近有没有挺好啊。”
“有！”
尼尔脱下外套，在门口换了鞋子。
“小叔叔把衣服给我，我帮你挂起来！”
“好。”
小朋友会主动干活是好事，这时候让他们直接去做就好了，不用因为心疼拒绝他们，做一点力所能及的小事又不会少一块肉。
尼尔并没有想这么多，他只是很顺手的把棉衣递给了露娜。
露娜抱着尼尔的衣服，挪了一个板凳，踩着凳子把衣服挂在了衣架上面。
“露娜小心点。”
“好的，小叔叔，我马上下来。”
“尼尔回来了？”
兰姆蒸上花卷后出来洗手，听到了门口的动静。
“回来了，哥哥在做饭？”
“是的，今天做烤鱼！”
“哇！”
三双眼睛同时亮晶晶的，露娜表现的最夸张，已经开始吸溜口水了。
“哥，做好了没？”
兰姆忍不住开始催促莱伊。
“快了，先收拾一下桌子吧。”
“好！”
撤杯子的撤杯子，摆碗筷的摆碗筷。桌子很快就收拾好了，在三人迫切的目光中，烤鱼终于端上了桌。
一整条炸的焦香的大鱼铺在满满的小料上面。宽粉、油麦菜、豆芽、香菜、还有几块地瓜。
露娜年纪小不太能吃辣，莱伊只放了一点点的辣椒用于提味。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没人动烤鱼，都看着莱伊。
“唉。”
莱伊叹了口气，夹了块鱼肉吃了一口。
“吃吧，这次炸的不错。”
“好嘞。”
兰姆笑嘻嘻的夹了一筷子宽粉。
“就爱吃这个。”
“那就多吃点，做了很多。”
“嗯！”
露娜年纪小不会拔刺，莱伊用公筷夹了一大块鱼肚子上的肉给她。
黑鱼鱼刺少这一点特别好，所以经常被用来做烤鱼和水煮鱼。
尼尔埋着头吃东西，莱伊感觉他的情绪好像有点低落，也夹了大块的鱼肉给他。
“哥哥？”
“快吃吧，用不用我也帮你把鱼刺挑了啊。”
“不用，谢谢哥哥！”
兰姆举着碗看着莱伊，其中意思不需言表。
“哥！”
“……”
最后三个人每人碗里都有了一大块鱼肉，露娜看了看明显高兴多了的尼尔，又看看了大楼吃花卷的兰姆，摇了摇头。
真是幼稚死了。
作者有话说：啊，想吃烤鱼了
清晨的空气异常寒冷, 几人一出门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真他妈的冷。”
其中一人边说边紧了紧衣服, 举起只剩下个底的酒瓶灌了最后一口。
“哈！”
啪的一声。
空酒瓶被扔在墙面上炸裂开来，惊起了在垃圾堆翻食的鸟雀。
“哈哈哈哈哈哈, 真他妈的命硬。这么冷的天这群鸟还活着, 赶明抓几只烧了吃。”
“哎！哎！”
同伴怼了怼还在那满嘴跑火车的男人。
“你看看那是什么, 我看着好像是个人。”
“哪啊？”
“就那，那。”
“哪？”
“那！垃圾堆那边。”
男人定睛看去, 果然看到了一个人形的物体。
“走, 看看去。”
几人宿醉酒还没醒，直奔着垃圾堆走去。
越走心中的疑窦越大，这不像是眼花了, 或者是谁缺德烧的把木偶丢弃在这, 还真挺像个人。
男人咽了口口水。
“哥, 咱要不别过去了，”
“怎么的, 怂了？”
酒壮怂人胆, 男人纵使也有些胆怯，但这时候绝不肯认怂。
“害怕就站一边去！”
这话一出来, 同行的几个人谁也不说话了, 闷着头走在男人的旁边。
“呵, 走吧，大白天的怕个熊。”
那垃圾堆不过一两百米的距离，几人很快走到。
一到就傻了眼，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 这堆破木烂砖中间赫然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一动不动的，显然已经冻僵了。
“哥……咱怎么办啊？”
那人抖着嗓音问道。
“怎么办？赶紧上报给镇长啊！人又不是咱们杀的！”
几人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跑远了。
不出半天的时间，晚上冻死了一个男人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罗森镇。
男人的身份也很快被认出来了。他叫比尔，是酒馆的打手，有一个很好的妻子，但是喜欢在外面招花惹草。
比尔死的很痛苦，是被活生生冻死的。
负责收尸的两个人把他的身体抬起来到担架上的时候，他的整个身体依然维持着躺在地上的动作，像一座冰雕。
冻死的过程很漫长，还会让人体会到很大的痛苦，但比尔的面部表情却带着微笑，给人一种他很放松的感觉。
罗森镇虽然不大，但也会发生命案。像比尔这种冻死的，过去也曾见过好几个。大多是这样赤裸着身子，大家并未感觉出什么异常，只以为又是一个半夜喝酒醉倒在路边，最后离去的。
他的衣物散落在周边，地上还有一些空酒瓶。酒精和那些废旧建筑材料是他死前唯二陪着他的东西。
“又冻死一个，看着没，以后出来喝酒和家里人说一声。要不然冻死了都没人知道。”
“唉，比尔死了，他的女人和两个孩子以后可怎么办啊？”
......
众人围在事发地看热闹，讨论声不停。
女人缩着身子把自己隐藏在人群当中，狠狠的看着已经僵直的尸体，脸上是快意的笑容。
死了，似的好啊！
这个女人正是和比尔一起在卡扣旅店过夜的那个女人。
他们那天离开后，因为害怕比尔继续威胁自己，她直接待着自己得到的补偿去了一个远房表亲的家里。因为过节，这才偷偷回到了罗森镇。
听弟弟说，那件事过去后比尔又去了两趟卡扣旅店，每次从那出来都腰包都鼓鼓。之后他就会去赌场狂赌一天。
这件事她就觉得很有蹊跷，虽然她和比尔接触的时间不长，但她知道比尔并不是一个烂酒鬼。他有很多的狐朋狗友，经常呼朋唤友吃吃喝喝喝，这么一个喜欢热闹的人身边怎么可能独自一人醉死在街头。
“呵，干了这么多的坏事，死了也是活该。”
“哎呦喂，他那耳朵耳垂都冻掉了。”
周围人还在议论纷纷，女人不想再与比尔产生任何瓜葛，拉了拉围巾低头转身离去，一不小心碰到了身后人的肩膀。
“对不起，抱歉，碰到你了。”
“没事，走路小心些。”
“好的好的，十分不好意思。”
女人觉得声音有些耳熟，边道歉着边抬起头快速扫了一样。
“金......”
女人收回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紧了紧围巾快步离开，心里慌得要死。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卡扣旅店的金管家。
钱货两清，这段时间以来她非常守约的没有向任何人透露那晚发生的任何事。金管家总给她一种很渗人的感觉，直觉告诉她要离他和卡扣旅店远一点。
金回过头看了看女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男人的尸体，表情变换莫测。
——
时间飞快，转眼又过了一个多月。
这一个多月里没下几场雪，一直干冷干冷的，最近几天天气才有了转暖的迹象。
堆在路边的雪和房梁上的冰溜子都渐渐的化了，村里的几颗迎春花也有了发芽的迹象。
老话讲“下雪不冷化雪冷”，虽然现在因为气温提升开始化雪，但体感温度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低。
尼尔想把棉衣脱掉出门，被莱伊一个眼神给制止住了。
现在还不到脱掉厚衣服的时候，出去疯跑出一身汗，一冷一热不感冒才怪。
雪水化得满地都是，出门得挑着有石头的地方有，不然一走就是一脚的泥巴。这时候就再次体现出巴奈特带领村民修建出的这条石子路的好处了。方便，平整又干净。
村子里各家各户拾捣起了积了一冬天灰的农具，等天气再暖一些就能进行耕种，一年的口粮都出自这，村里人都非常的重视。
相较于以往，今天确实热的很，太阳也很晒。莱伊抱出自己和尼尔的厚棉被还有毯子，挂在院子里晾晒。
手洗了一些衣服后，又开始进行大扫除，里里外外前前后后彻底打扫小楼的卫生。
趁着现在还有些空闲的时间抓紧的干，不然等到农忙的时候想清理都没有时间。
就这么的一小天又过去了。晚饭的时候，兰姆带着露娜还有一条大鱼过来蹭饭。
“哥！”
“莱伊叔叔！”
“哥，我们又来蹭饭来了！”
兰姆和露娜蹭饭已经蹭出经验来了，大大咧咧的一点也不见外。
莱伊接过已经处理干净的黑鱼，黑鱼是很常见的淡水鱼种，肉质很不错。
“去放到盆子里吧，我先准备一下其他的配菜。”
“好嘞，哥！”
蹭饭蹭的久了，兰姆打下手的活做的分外熟练，隐约有赶超尼尔的架势。
莱伊拔了一颗油麦菜，又去储物间取了宽粉、干辣椒、花椒。
“哥，你找什么呢？”
兰姆从门口探了个头，莱伊举了举盆子里的宽粉。
“哥，你多放点这个，这个好吃！”
“好。”
莱伊又抓了一把宽粉在盆子里，兰姆心满意足的继续帮忙干活。
露娜躲在塔塔面前，小心翼翼地围着他转。
“塔塔猫猫，我可以摸摸你吗？”
塔塔不搭理露娜，翻了个身用屁股对着她。
呵，无知的人类幼崽，本兽怎么可能是猫那种低级的人类宠物呢。
小姑娘看到塔塔明显的拒绝态度并没有强硬的上手去摸，而是自己站起来转了半圈，又蹲在了塔塔的面前继续看着他。
“你们来的时候看到尼尔了吗？”
莱伊问兰姆。
“看到了，他和海伦他们在一起，说过一会儿就会回来。”
“那就好。”
莱伊把宽粉洗净后用热水泡上，随后把鱼从中间劈成两半，在鱼背处改刀。
“哥，这次做什么？上次的水煮鱼味道特别好！”
“做烤鱼。”
“烤鱼？”
“嗯。”
处理好的鱼加调料腌制，莱伊着手准备主食。
“面片和花卷，想吃哪个？”
“花卷！加葱花的那种！”
露娜抢答，一脸期待的看着主勺的莱伊。
“好。”
这些不过分的小要求莱伊一律满足，小姑娘高兴地蹦蹦跳跳的。
面早就发好，只需要和一下做成花卷的形状就可以了。
猪油容易凝固，做出来的花卷一股油腥味不好吃，莱伊倒了一小碗的植物油出来。
植物油也分很多种，价格各不相同，莱伊家里的这一瓶是他花了高价买回来的。
小半碗的油里加一勺的盐，再加若干葱花，搅拌在一起。
发面擀成一张大圆饼后再把拌好的葱花油倒上去，涂抹均匀。莱伊熟练的进行着手机的动作不一会儿就包出了两屉的葱花花卷出来，还顺手包了几个小糖三角。
“接下来怎么做知道吗？”
“知道知道。水开后放蒸屉上去，热度上来了再盖盖子。”
兰姆熟练的说出接下来的做法。这阶段在厨房跟在莱伊后面打下手，可不是白打的。
“那就交给你了。”
“好嘞。”
莱伊把蒸花卷的任务交给兰姆，自己继续做烤鱼。
鱼腌好后，莱伊把它下锅两面换着炸，这操作看得兰姆一愣，
“哥，不是说吃烤鱼吗？”
兰姆满脸问号。
他以为莱伊说的烤鱼是指放在火上烤，却没想到莱伊接下来确是这样的操作。
“另一种烤鱼。”
“哦哦”
鱼两面被炸的金黄酥脆，莱伊把它盛出来开始下一步工作。
“哥哥，我回来了！露娜小侄女也在啊。”
“尼尔小叔叔好！”
露娜礼貌又热情的向尼尔问好。
“露娜好，最近有没有挺好啊。”
“有！”
尼尔脱下外套，在门口换了鞋子。
“小叔叔把衣服给我，我帮你挂起来！”
“好。”
小朋友会主动干活是好事，这时候让他们直接去做就好了，不用因为心疼拒绝他们，做一点力所能及的小事又不会少一块肉。
尼尔并没有想这么多，他只是很顺手的把棉衣递给了露娜。
露娜抱着尼尔的衣服，挪了一个板凳，踩着凳子把衣服挂在了衣架上面。
“露娜小心点。”
“好的，小叔叔，我马上下来。”
“尼尔回来了？”
兰姆蒸上花卷后出来洗手，听到了门口的动静。
“回来了，哥哥在做饭？”
“是的，今天做烤鱼！”
“哇！”
三双眼睛同时亮晶晶的，露娜表现的最夸张，已经开始吸溜口水了。
“哥，做好了没？”
兰姆忍不住开始催促莱伊。
“快了，先收拾一下桌子吧。”
“好！”
撤杯子的撤杯子，摆碗筷的摆碗筷。桌子很快就收拾好了，在三人迫切的目光中，烤鱼终于端上了桌。
一整条炸的焦香的大鱼铺在满满的小料上面。宽粉、油麦菜、豆芽、香菜、还有几块地瓜。
露娜年纪小不太能吃辣，莱伊只放了一点点的辣椒用于提味。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没人动烤鱼，都看着莱伊。
“唉。”
莱伊叹了口气，夹了块鱼肉吃了一口。
“吃吧，这次炸的不错。”
“好嘞。”
兰姆笑嘻嘻的夹了一筷子宽粉。
“就爱吃这个。”
“那就多吃点，做了很多。”
“嗯！”
露娜年纪小不会拔刺，莱伊用公筷夹了一大块鱼肚子上的肉给她。
黑鱼鱼刺少这一点特别好，所以经常被用来做烤鱼和水煮鱼。
尼尔埋着头吃东西，莱伊感觉他的情绪好像有点低落，也夹了大块的鱼肉给他。
“哥哥？”
“快吃吧，用不用我也帮你把鱼刺挑了啊。”
“不用，谢谢哥哥！”
兰姆举着碗看着莱伊，其中意思不需言表。
“哥！”
“……”
最后三个人每人碗里都有了一大块鱼肉，露娜看了看明显高兴多了的尼尔，又看看了大楼吃花卷的兰姆，摇了摇头。
真是幼稚死了。
作者有话说：啊，想吃烤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