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完了。
估计是这突如其来封后的消息刺激到了一直非常“上进”的钮祜禄氏。
算来算去,这后宫真正不服佟佳氏的，也就是钮祜禄氏了。
原本孩子就是她筹谋的倚仗，现在自己的孩子还没生,但是皇帝已经又起了封后的念头。
那钮祜禄氏怎么算也是排不上号了……岂能不急！
原本临盆的日子将近,一急，立刻发动了。
叶蕊照例准备着，往永寿宫的方向赶的时候，又听说了一个最新的消息。
有可能不是因为封后的消息,而是钮祜禄家中有长辈病逝，这才刺激钮祜禄氏为家人担忧，而提前了两日发动。
翊坤宫里，宜妃听说消息，摇拨浪鼓的手都加急了两下，笑的。
“贵妃娘娘行事向来得体，哪怕已经是迫在眉睫的这当口,还能想出这般完美的借口,来为自己的失态掩饰。”
“姐姐,说实话，我都有些佩服她了。”
郭贵人摸着肚子,神色明晦难辨,打量妹妹的神色，才问道：“你猜，封后是真是假？”
宜妃不甚在意：“无论真假，都和翊坤宫无关。姐姐，大可不必费神。”
做为进宫就得宠的纳兰珠，她很是了解康熙。
有老祖宗坐镇，这后宫,只有身份最为尊崇的家族才能染指中宫。
其余人，便是盛宠，亦或者多生养，能在妃位之上，也还得靠熬资历。
如今的皇贵妃无论哪项都无可挑剔，再加一个幼儿园，功绩赫赫，效果显著，人心所向。
封不封的，不过是仪式。
……
永寿宫。
入目第一眼，叶蕊没见着新鲜的绿菊或是秋海棠，而是大秋千的座位上头已然染了尘土。
可见钮祜禄氏近来心绪并不佳。
往常还会叫香气遮盖一二，今日殿中的药味已经浓得，在廊下就闻见了。
产房内，钮祜禄氏仍是心急如焚：“嬷嬷，皇上、来了吗？”
宫人眸中都是关切：“娘娘，万岁爷在会见大臣，还没来。皇贵妃娘娘已经到了。”
“奉茶……伺候。”
“娘娘……”宫人想让主子关注于自身和孩子，可也劝不住。
叶蕊只在屏风外，淡淡道：“贵妃娘娘，眼下还是认真使劲为好，旁的都不是什么要紧事，本宫自会照顾好自身。”
从前，叶蕊还不能理解为何网络上还有那么多孕妇，可以让人录制她的生产实况，亦或者打算在生产过程中进行其他的操作。
有些当然是为了配合科学研究，有些则是其他，不全然否定。
但现在她已经见证了三位尊贵的产妇，哪怕心大的宜妃，也能在生产的关键时刻，为其他事情分神。
钮祜禄氏性情得体多思，也是没能全神贯注。
原来世上真的有很多人，是抓不住关键核心问题的。
叶蕊坐镇中堂，见屋子里宫人各司其职，稳婆就位，太医也已经备好方子。
就连膳食也都传来备好。
她想了想，让松安去办一件事。
接着，便自备文房四宝，又开始做起了幼儿园的下一步规划。
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再看时辰，已经过了两个半时辰。
康熙仍是没来。
倒是慈宁宫和慈仁宫各自派了人来问候过一次。
产房内……似乎特别安静。
才叫叶蕊全神贯注，丝毫不受打扰，想着，她起身再次停在屏风前问道：“如何了？”
“回皇贵妃的话，进程……较慢。”钮祜禄氏的贴身宫女兰香回答得十分谨慎。
“怎么都没听见贵妃的声音？”
“娘娘她……”
叶蕊直接进入，只见钮祜禄氏嘴里咬着软丝绸，不叫自己出声。
牙龈已然含血……
这是不是使劲的方向偏了？
“宫口开多大了？”叶蕊问了，见稳婆们迷茫的神色，又改口，“就是胞门？”
竟不知未曾成功生养的皇贵妃娘娘了解得如此清楚，她们哪里敢如此称呼贵人们的私//处。
“回皇贵妃的话，未及二寸。寸许的时候，多次为贵妃娘娘温水擦拭身体，太医也已经备下了催生汤。”
《本草纲目》有记载芫花、天花粉等制成“催生汤”的方子，她见过。
“贵妃娘娘可还有气力？”
稳婆点头。
“服过参汤了吗？”
“尚未。”兰香回答。
“贵妃娘娘是初次生产，时间可能会久一些。”太医在外头答道。
那力气是挺足的，钮祜禄氏的主意比宜妃可大多了。
叶蕊来到床头，她备了巧克力，放在了枕下：“贵妃，这是先前给过宜妃的药。她非常喜爱，后来多次讨要都不得。娘娘尽可一试。”
“力气用于下推，不专注于呐喊，贵妃娘娘可谓聪慧！”
说完，转身出去。
一激，一“夸”。
总算听见了微弱的几声闷哼……
如果钮祜禄氏的力气都用来防止自己叫喊出声，那这个生产时长起码得翻两倍。
她倒是能等，只怕肚子里的十阿哥等不了那么久。
……
夕阳晚霞漫天，蓝粉交织一片，煞是美丽。
康熙踏着残阳进了永寿宫，详细问询了一番情形，知道时辰尚早，原本就该重新回去乾清宫。
不想他传膳同皇贵妃坐于一处。
叶蕊心头有了不祥预感，下一秒就听见少登问道：“皇贵妃，对封后一事如何看哪？”
叶蕊：“………”
“啊……”
果然产房内立刻传来钮祜禄氏凄厉一声呐喊。
康熙摸了摸鼻子，似乎意识到自己问的时机不太妙。
然而，叶蕊知道，皇帝还是不够了解钮祜禄氏对自己“人设”的坚持。
她竟然还能在这个时候，派人出来“传达”她的意思：“皇上，娘娘说，她方才是在为皇贵妃娘娘感到高兴。”
“皇贵妃德才兼备、尚俭怀谦、慈爱盛心，是中宫之位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这是不够疼……还能飙成语……
连皇帝都不好回话。
好在松安回来了：“万岁爷，皇贵妃，钮祜禄贵妃的家人到了。”
叶蕊方才让松安去请示办的便是此事。
来得正好！
舒舒觉罗氏乃遏必隆之侧室，生养最多，各个成才，孝昭皇后亦是她的孩子。
今日再次进宫，年岁不小，却处处得体，行礼毕：“家中有疼爱贵妃的长辈因病盍逝，叫贵妃为之心伤，搅了贵妃安养龙胎，是臣妇等没有考虑周详。望万岁爷恕罪！”
皇帝摆手：“为长辈忧思，乃孝道自然。”
叶蕊起身迎舒舒觉罗氏进了产房：“侧福晋好生陪伴贵妃娘娘，母子平安便是后宫之幸。”
“是，皇贵妃娘娘。”
乾清宫又来人请，皇帝交代一二转身离去。
叶蕊继续留守，幼儿园送来六阿哥身子大好的消息，她心里一松。
夜幕降临，铜漏声声，不知什么时辰，总算听得响亮哭声。
“恭喜贵妃，喜得麟儿！”
叶蕊当即让人去传消息，又赏了上下。
皇帝没睡，赶来，再赏了一遍。
叶蕊以为她应该就再抱一对花瓶回去，最多是个紫檀底座。
谁知皇帝悄悄附耳道：“皇贵妃，果然德堪中宫，封后仪式并非戏言，表妹可多思量一二。”
在叶蕊心中，封后=离死期不远。
坤宁宫住起来也没比景仁宫舒适多少。
但，换成她的命格，未尝不可一试。
产房内，钮祜禄氏依偎着母亲，笑容安心：“额涅能进宫，女儿心中不知多少欢喜。”
“是啊，当初你姐姐……未得生养，进宫后至死，我也见不到她一面。今儿，是托了皇贵妃的福。”
“进宫得见，方知为何万岁爷今朝想着要立她为后。”
钮祜禄氏把巧克力拿一块给舒舒觉罗氏：“额涅，这是皇贵妃给我的药，说先前也给过郭络罗氏。”
“其实，先前我一直不服她。”
贵妃看着襁褓里，牙牙作响的孩儿，笑了：“过了今日，我已经服了。”
“她的胸襟，我自愧不如。”
难怪翊坤宫产子之后送了那么多礼到景仁宫。
换成是她自己，自问做不到，在失去女儿的头一年，对后宫其余妃嫔报以如此善意。
“还有听说宫里现有个皇家幼儿园，又是怎么一回事？”
钮祜禄氏累了，没有精力：“额涅问兰香便是。”
隔日，陪着女儿一夜的舒舒觉罗氏带着一肚子，不敢相信的消息回去。
*
封后仪式，内务府已然在如火如荼筹备中。
问及叶蕊本人意见，她都以“先例”为参考一句打回。
六阿哥病愈后，幼儿园没有受影响，继续开办。
运动会之后，孩子们对拔河等比赛兴致高涨，不停问下一次活动是什么时候。
叶蕊只回以高深莫测的微笑。
并且同事和孩子们都对皇额涅的“升迁”，表示非常高兴，动不动就送一点自己做的“小礼品”。
叫叶蕊渐渐对封后仪式愈发免疫。
这一日，新的活动来了。
正是康熙的“入园演讲日”。
不同于后世，同学们被安排KPI坐板凳的无聊反应，孩子们对汗阿玛的到来，表示十足的期盼以及一定的紧张。
而同事们，则表现出十足的紧张和一定的期盼。
叫这日课程几乎都是叶蕊自己上的……妃嫔们都太紧张了，生怕上着课，皇帝就突然出现在幼儿园中。
那她们怕是会立刻跪下……
也只有皇贵妃能继续保持上课的节奏。
许久未上工的叶蕊人都麻了，也开始派人去问皇帝到底什么时候过来？
康熙早就准备好了，手写了好几份折子的“讲稿”，也和梁九功等人演练过了。
最终选定了一份，只是在过来之前，在服装上，卡住了。
算来算去,这后宫真正不服佟佳氏的，也就是钮祜禄氏了。
原本孩子就是她筹谋的倚仗，现在自己的孩子还没生,但是皇帝已经又起了封后的念头。
那钮祜禄氏怎么算也是排不上号了……岂能不急！
原本临盆的日子将近,一急，立刻发动了。
叶蕊照例准备着，往永寿宫的方向赶的时候，又听说了一个最新的消息。
有可能不是因为封后的消息,而是钮祜禄家中有长辈病逝，这才刺激钮祜禄氏为家人担忧，而提前了两日发动。
翊坤宫里，宜妃听说消息，摇拨浪鼓的手都加急了两下，笑的。
“贵妃娘娘行事向来得体，哪怕已经是迫在眉睫的这当口,还能想出这般完美的借口,来为自己的失态掩饰。”
“姐姐,说实话，我都有些佩服她了。”
郭贵人摸着肚子,神色明晦难辨,打量妹妹的神色，才问道：“你猜，封后是真是假？”
宜妃不甚在意：“无论真假，都和翊坤宫无关。姐姐，大可不必费神。”
做为进宫就得宠的纳兰珠，她很是了解康熙。
有老祖宗坐镇，这后宫,只有身份最为尊崇的家族才能染指中宫。
其余人，便是盛宠，亦或者多生养，能在妃位之上，也还得靠熬资历。
如今的皇贵妃无论哪项都无可挑剔，再加一个幼儿园，功绩赫赫，效果显著，人心所向。
封不封的，不过是仪式。
……
永寿宫。
入目第一眼，叶蕊没见着新鲜的绿菊或是秋海棠，而是大秋千的座位上头已然染了尘土。
可见钮祜禄氏近来心绪并不佳。
往常还会叫香气遮盖一二，今日殿中的药味已经浓得，在廊下就闻见了。
产房内，钮祜禄氏仍是心急如焚：“嬷嬷，皇上、来了吗？”
宫人眸中都是关切：“娘娘，万岁爷在会见大臣，还没来。皇贵妃娘娘已经到了。”
“奉茶……伺候。”
“娘娘……”宫人想让主子关注于自身和孩子，可也劝不住。
叶蕊只在屏风外，淡淡道：“贵妃娘娘，眼下还是认真使劲为好，旁的都不是什么要紧事，本宫自会照顾好自身。”
从前，叶蕊还不能理解为何网络上还有那么多孕妇，可以让人录制她的生产实况，亦或者打算在生产过程中进行其他的操作。
有些当然是为了配合科学研究，有些则是其他，不全然否定。
但现在她已经见证了三位尊贵的产妇，哪怕心大的宜妃，也能在生产的关键时刻，为其他事情分神。
钮祜禄氏性情得体多思，也是没能全神贯注。
原来世上真的有很多人，是抓不住关键核心问题的。
叶蕊坐镇中堂，见屋子里宫人各司其职，稳婆就位，太医也已经备好方子。
就连膳食也都传来备好。
她想了想，让松安去办一件事。
接着，便自备文房四宝，又开始做起了幼儿园的下一步规划。
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再看时辰，已经过了两个半时辰。
康熙仍是没来。
倒是慈宁宫和慈仁宫各自派了人来问候过一次。
产房内……似乎特别安静。
才叫叶蕊全神贯注，丝毫不受打扰，想着，她起身再次停在屏风前问道：“如何了？”
“回皇贵妃的话，进程……较慢。”钮祜禄氏的贴身宫女兰香回答得十分谨慎。
“怎么都没听见贵妃的声音？”
“娘娘她……”
叶蕊直接进入，只见钮祜禄氏嘴里咬着软丝绸，不叫自己出声。
牙龈已然含血……
这是不是使劲的方向偏了？
“宫口开多大了？”叶蕊问了，见稳婆们迷茫的神色，又改口，“就是胞门？”
竟不知未曾成功生养的皇贵妃娘娘了解得如此清楚，她们哪里敢如此称呼贵人们的私//处。
“回皇贵妃的话，未及二寸。寸许的时候，多次为贵妃娘娘温水擦拭身体，太医也已经备下了催生汤。”
《本草纲目》有记载芫花、天花粉等制成“催生汤”的方子，她见过。
“贵妃娘娘可还有气力？”
稳婆点头。
“服过参汤了吗？”
“尚未。”兰香回答。
“贵妃娘娘是初次生产，时间可能会久一些。”太医在外头答道。
那力气是挺足的，钮祜禄氏的主意比宜妃可大多了。
叶蕊来到床头，她备了巧克力，放在了枕下：“贵妃，这是先前给过宜妃的药。她非常喜爱，后来多次讨要都不得。娘娘尽可一试。”
“力气用于下推，不专注于呐喊，贵妃娘娘可谓聪慧！”
说完，转身出去。
一激，一“夸”。
总算听见了微弱的几声闷哼……
如果钮祜禄氏的力气都用来防止自己叫喊出声，那这个生产时长起码得翻两倍。
她倒是能等，只怕肚子里的十阿哥等不了那么久。
……
夕阳晚霞漫天，蓝粉交织一片，煞是美丽。
康熙踏着残阳进了永寿宫，详细问询了一番情形，知道时辰尚早，原本就该重新回去乾清宫。
不想他传膳同皇贵妃坐于一处。
叶蕊心头有了不祥预感，下一秒就听见少登问道：“皇贵妃，对封后一事如何看哪？”
叶蕊：“………”
“啊……”
果然产房内立刻传来钮祜禄氏凄厉一声呐喊。
康熙摸了摸鼻子，似乎意识到自己问的时机不太妙。
然而，叶蕊知道，皇帝还是不够了解钮祜禄氏对自己“人设”的坚持。
她竟然还能在这个时候，派人出来“传达”她的意思：“皇上，娘娘说，她方才是在为皇贵妃娘娘感到高兴。”
“皇贵妃德才兼备、尚俭怀谦、慈爱盛心，是中宫之位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这是不够疼……还能飙成语……
连皇帝都不好回话。
好在松安回来了：“万岁爷，皇贵妃，钮祜禄贵妃的家人到了。”
叶蕊方才让松安去请示办的便是此事。
来得正好！
舒舒觉罗氏乃遏必隆之侧室，生养最多，各个成才，孝昭皇后亦是她的孩子。
今日再次进宫，年岁不小，却处处得体，行礼毕：“家中有疼爱贵妃的长辈因病盍逝，叫贵妃为之心伤，搅了贵妃安养龙胎，是臣妇等没有考虑周详。望万岁爷恕罪！”
皇帝摆手：“为长辈忧思，乃孝道自然。”
叶蕊起身迎舒舒觉罗氏进了产房：“侧福晋好生陪伴贵妃娘娘，母子平安便是后宫之幸。”
“是，皇贵妃娘娘。”
乾清宫又来人请，皇帝交代一二转身离去。
叶蕊继续留守，幼儿园送来六阿哥身子大好的消息，她心里一松。
夜幕降临，铜漏声声，不知什么时辰，总算听得响亮哭声。
“恭喜贵妃，喜得麟儿！”
叶蕊当即让人去传消息，又赏了上下。
皇帝没睡，赶来，再赏了一遍。
叶蕊以为她应该就再抱一对花瓶回去，最多是个紫檀底座。
谁知皇帝悄悄附耳道：“皇贵妃，果然德堪中宫，封后仪式并非戏言，表妹可多思量一二。”
在叶蕊心中，封后=离死期不远。
坤宁宫住起来也没比景仁宫舒适多少。
但，换成她的命格，未尝不可一试。
产房内，钮祜禄氏依偎着母亲，笑容安心：“额涅能进宫，女儿心中不知多少欢喜。”
“是啊，当初你姐姐……未得生养，进宫后至死，我也见不到她一面。今儿，是托了皇贵妃的福。”
“进宫得见，方知为何万岁爷今朝想着要立她为后。”
钮祜禄氏把巧克力拿一块给舒舒觉罗氏：“额涅，这是皇贵妃给我的药，说先前也给过郭络罗氏。”
“其实，先前我一直不服她。”
贵妃看着襁褓里，牙牙作响的孩儿，笑了：“过了今日，我已经服了。”
“她的胸襟，我自愧不如。”
难怪翊坤宫产子之后送了那么多礼到景仁宫。
换成是她自己，自问做不到，在失去女儿的头一年，对后宫其余妃嫔报以如此善意。
“还有听说宫里现有个皇家幼儿园，又是怎么一回事？”
钮祜禄氏累了，没有精力：“额涅问兰香便是。”
隔日，陪着女儿一夜的舒舒觉罗氏带着一肚子，不敢相信的消息回去。
*
封后仪式，内务府已然在如火如荼筹备中。
问及叶蕊本人意见，她都以“先例”为参考一句打回。
六阿哥病愈后，幼儿园没有受影响，继续开办。
运动会之后，孩子们对拔河等比赛兴致高涨，不停问下一次活动是什么时候。
叶蕊只回以高深莫测的微笑。
并且同事和孩子们都对皇额涅的“升迁”，表示非常高兴，动不动就送一点自己做的“小礼品”。
叫叶蕊渐渐对封后仪式愈发免疫。
这一日，新的活动来了。
正是康熙的“入园演讲日”。
不同于后世，同学们被安排KPI坐板凳的无聊反应，孩子们对汗阿玛的到来，表示十足的期盼以及一定的紧张。
而同事们，则表现出十足的紧张和一定的期盼。
叫这日课程几乎都是叶蕊自己上的……妃嫔们都太紧张了，生怕上着课，皇帝就突然出现在幼儿园中。
那她们怕是会立刻跪下……
也只有皇贵妃能继续保持上课的节奏。
许久未上工的叶蕊人都麻了，也开始派人去问皇帝到底什么时候过来？
康熙早就准备好了，手写了好几份折子的“讲稿”，也和梁九功等人演练过了。
最终选定了一份，只是在过来之前，在服装上，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