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派对 在确认elian安……

在确认elian安全回来的同时, 布兰那边把人交接,谢宁怕夏一有危险,就先把背后的人扣住, 所有东西已经上报和交接, 她们负责的事情已经结束,后续就不归她们管了, 总之,夏一的第一次任务圆满完成,她做得其实非常好了,只是最后有点冒进。

布兰和辰辰去接她,竟然还带着香槟, 夏一笑了,但又有点愁容, 她先去了谢宁那里,下周做任务汇报谢宁当然会参与,但是夏一需要先去认错, 她知道谢宁生气了。

叩门, 贺承风开门, 夏一撇他一眼,进去, 看见了谢宁,手里拿着的东西放下, 是带回来的礼物, 谢宁就在桌子那里, 她不抬头。

夏一过去,“宁姐,我回来了。”

谢宁看她一眼, 嗯了一声,夏一说:“你生气了?宁姐?我知道错了,我是在外面看见了那人要跑,我等了一会看没有人发现我才进去的。”

谢宁站起来,只是穿着普通的衣服就气势压人,“你的任务就只是搜查证据,找出据点!后面的行动跟你没有关系!这一点你不明白吗?就算是逃了一个人那也跟你没有关系,万一有炸药呢?你知道他身上有没有带枪?这些你过去之前都知道吗?”

夏一从来没有看见谢宁这么生气过,眼睛都红了,她低声,“我只是不想,不想任务有什么错漏,不想让你失望。”

谢宁皱眉,“无论任务是不是成功,你都不会让我失望,我说了很多遍,你的安全是最重要的,你就是不听,这才是让我失望的。”

夏一撇着嘴就掉泪了,贺承风终于从后面走过去,挡了一下,“行了行了,别说她了,这不是回来了吗?该庆祝一下,你这样训她都没有心情玩了。”

谢宁缓和了神色,叹了口气,她摸了摸elian的脑袋,“任务完成得很出色,elian,我是生气,但我也为你骄傲,值得庆祝,去跟他们玩吧。”

夏一抿唇,看了一眼谢宁,点了点头,就出去了,楼下布兰和辰辰等着她呢,夏一出去的时候已经擦干了泪,又笑了,蹦跳着就走了。

布兰揉了一把夏一的脑袋,“挨骂了?”

夏一点了点头,又摇头,辰辰低声问:“谢教官会骂人吗?我从来没有看过她骂人呢,我觉得她是所有教官里面最温柔的了。”

布兰嘿嘿一声,“老大是不骂人,但是会让你的训练上魔鬼强度——也就是她自己训练的强度,还让你抄书,那时候你就知道,还不如挨骂了呢。”

辰辰吐了吐舌头。

晚上开了香槟庆祝,去了夏一租的那个房子里玩,到晚上,布兰就走了,留下她们两个人。

辰辰垂了脑袋,“你说得对,他确实不喜欢我。”

夏一把巧克力塞她嘴里,“他有什么好的,他笨死了,你别喜欢他。”

辰辰说:“他?他不笨吧,我觉得他很聪明呀。”

夏一哼了一声,心里想,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什么情人,什么眼睛里西边。

布兰其实也不笨,但是夏一觉得他学东西没有自己快,所以就单方面认为他是笨。

辰辰叹了一声,说:“算了,我不喜欢他了,他就是长得帅而已嘛。”

夏一没有反驳她,辰辰又说:“不过还是谢教官的那个情人更帅一点,他真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夏一撇撇嘴,也没有反驳。

两个人喝酒聊天,辰辰问:“你还记得自己爸爸妈妈吗?”

夏一长长地嗯了一声,挠挠头,“我不记得我爸爸,我妈妈···好像是越南人,我还记得小时候住在一个杂物间,后来···后来我就丢了,捡垃圾一段时间,我只记得我生病了,很饿,有个男人说带我去吃饭,可以带我回家,我当时太饿了,有点想要跟他一起走,但是那人被宁姐一脚踹倒了,他被拖到一个桥洞那边,我还听见枪响,然后我好像就晕倒了,什么都不记得了,醒来就在基地里了。”

辰辰哎了一声,“我们好惨,我妈没了之后我爸就不知道去哪里了,估计是死掉了吧。”

夏一抱着她,“没关系,死掉了也好。”

辰辰噗嗤一声就笑了,她们在屋子里撒欢似的疯玩,跳来跳去,喝酒聊天,直到后半夜才在一起睡去。

在夏一走之后,贺承风带谢宁出去吃饭了,他说谢宁这几天瘦了,需要改善一下伙食,谢宁就同意了。

吃了饭之后又说太晚了,带她回玉泽园。

“……”

谢宁听之任之,并没有什么反应。

谢宁这样温和,或许是因为她心底里觉得好像真的有伤害了贺承风,在沉默地退步,但是她自己没有意识到是这个原因。

有一阵没有来了,辛巴闻到熟悉的气味,就跑过来,在谢宁腿上够扯,谢宁忙蹲下来抱着它,玩了很久,上楼洗了澡。

贺承风头发已经干了,从书房里出来,勾了勾手。

谢宁没有反应过来,被他抓着练字了,他让谢宁写他的名字,谢宁皱了皱眉,贺承风抓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慢慢写,写了整整三页,才看上去像回事了。

谢宁打了个哈欠,笔一放,“不写了。”

贺承风就说:“好好,不写了。”

回房间,谢宁进了主卧,贺承风跟在身后,心里忐忑,谢宁躺下睡觉,他站在那一会,然后也轻轻躺床上去了。

好久没有声音,谢宁像是睡着了,贺承风从后面抬了抬脑袋看她,又凑近了靠上去。

他其实本质就是那样,得寸进尺,只要谢宁退一步,他就进九十九步,谢宁给他的伤疤,他好得快,也忘得快。

手放在她腰间,见没有反应,又往上摸去,谢宁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过了一会他就钻到被子里去,闷地透不过气,很久,脑袋冒出来,眼睛亮着,嘴唇湿漉漉的,看着谢宁。

谢宁眼神虚着,猝不及防就被他结实地吻上,唇落下,贺承风看见她仰头露出的一截脖颈,看上去那样脆弱,他咬上去,却是在俯首称臣。

漫长的几次,贺承风都没有说话,这不像他。

……

他轻声问:“你会陪我去生日宴的吧,下个月。”

谢宁嗯了一声,贺承风手臂收紧,揽住她睡了。

之后一段时间都很平静,贺承风觉得他跟谢宁之间达到一个奇怪的平衡,只要他不刨根问底,不太得寸进尺,那么谢宁就没有什么反应。他在就在,不在就不在,工作生活,她都平常。

可是贺承风知道,如果两个人真的要走下去,就不该是这样的,他贪恋这样的平静,又因为这平静痛苦。

上不上,下不下,他觉得自己被谢宁架在了那里,架在了离她的心很远的地方,保持一个安全距离。

如果贺承风不越过那个距离,好像就可以一直走下去,他这么想着,却苦笑了一下。

生日宴是一个小型派对,就在家里,梁宽和文亭请了一些亲近的朋友,人并不多,也不是那种拘束的餐桌上吃饭,更像是西式的自由派对,双方的朋友也有不认识的,这样的形式更合适一些。

谢宁穿了一件米色的简约长裙,修身又温婉,贺承风穿了同色系的衬衫,但是没有穿西装,有几分正式,又有几分随意。

礼物贺承风叫谢宁拿着,很大一个黄金长命锁,这就是他的礼物,孩子戴上去估计脖子都会压断了。

他们开车进来,到了楼下,泳池边有人看过来,二楼的阳台上也已经有客人在聊天了,贺承风带着她进去。

谢宁是第一次见文亭,她温静优雅,笑容却有几分甜美,看贺承风,又看眼谢宁,连忙请进来,梁宽一看见人,把孩子抱着,走过来,“快,儿子,认认你有钱的叔。”

文亭看他不正经地抱孩子,怼了他一下,把孩子接过来,谢宁盯着那个肉嘟嘟的小孩子,原来一岁的小孩也不小呢,瞪着一双好奇的眼睛,看着谢宁。

礼物放下,文亭抱着孩子对谢宁说:“咱们去楼上聊天,让他们在这里。”

谢宁点头,就跟着文亭上楼了,贺承风不好跟着,就留在一楼。

正好梁宽招呼人帮忙,走过去打了个响指,“都上楼了,还看?”

贺承风瞪了他一眼,桌子上有鸡尾酒,他自己调了一杯,听着梁宽絮絮叨叨说着孩子的事,又说:“有个家挺好的,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贺承风胡说八道,“明天。”

“······”

文亭把孩子抱去给保姆了,跟朋友打了招呼,又单独跟谢宁到角落里聊天,谢宁拿了一杯饮料。

两个人聊了一会,文亭笑着说:“我看你们感情蛮好的哦,之前他来我们家做客都是自己来的。”

谢宁不知如何回答,只能笑笑,她想起之前听说梁宽要离婚的事情,觉得奇怪,因为她觉得这两个人看上去感情也蛮好啊。看来两个人的事外人是看不清的,她跟贺承风哪里看上去感情好了。

谢宁说:“您跟梁总是初恋吗?”

文亭愣了下,嗨哟一声,“什么初恋啊,才不是,我们就是……高中同学而已。”

她脸颊上有点红,看上去是不好意思了,没想到谢宁看上去闷闷的,聊起天来还挺直接。

“高中的时候,确实,有喜欢他吧,他那时候挺受欢迎的,我跟他也没说过几句话,后来大学毕业几年,慢慢才在一起的,也没什么特别的。”

谢宁慢慢地嗯了一声,又说:“你们的故事对你们来说就是最特别的。”

文亭低头笑了,轻声说是。

底下忽然一阵哄闹,她们往下看,泳池边上几个人在玩无人机,贺承风在中间,他拿着遥控,一眼就看见谢宁,故意把无人机往她那里飞,他操控的很好,在谢宁头顶上打转,又在谢宁变脸前飞走。

文亭笑,“男人有时候就是幼稚,对喜欢的人最幼稚。”

谢宁想,是他本来就幼稚吧。

聚在一楼,要切蛋糕了,梁宽在录像,文亭抱着孩子,那小孩也不认生,咯咯地笑,戴着个生日帽,大家分了蛋糕吃,派对上也有几个小孩子,大点的六七岁左右,小的有三四岁,蛋糕吃得满脸都是。

其实这算是个家庭聚会,有孩子的就带来了,没有孩子的也是夫妻,文亭的一个朋友刚刚在二楼跟谢宁聊过几句,看见贺承风跟谢宁站在一起就以为也是夫妻两个,闲聊似的问谢宁:“你们还没要小孩子呀?”

谢宁正吃蛋糕呢,闻言一愣,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贺承风拿了纸巾给她擦嘴角,说:“快了。”

几个笑着打趣了几句,谢宁淡笑着不怎么言语。

吃过蛋糕之后就慢慢都散了,送了客人,但贺承风跟梁宽在外面抽烟聊了一会,里面谢宁就还没走。

文亭有个电话要接,一只手接电话,另一只手碰了碰谢宁,就把孩子递给她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谢宁惊慌的表情,她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跟那孩子大眼瞪小眼,谢宁不动,但是那小孩子要乱动。

贺承风进门,看见那孩子在谢宁怀里,先是愣了一下,又看见他一只肉手挥舞着,扒着谢宁的衣领,口水乱掉,他几步过去,拎起来两手一提扔给身后的梁宽,牵起谢宁的手,“走了。”

哇一声,那孩子哭了起来,梁宽抱着孩子哄,也不留人了,家里乱糟糟的,文亭听见哭声正好下来,互相打了招呼就走了。

谢宁拿车钥匙,她没喝酒,正好可以开车,手从他手里慢慢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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