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道歉
经过前面的种种事迹，祝驰不想看见他自然是合理的。但他此行来是有目的——道歉。
阮一叶仿若雕塑般伫立着，没有说话，也没有转身离去。
他向前迈开步子，走到祝驰的办公桌面前停下。
“祝总监，我为我前面所做的一切道歉，请您不要放在心上。”阮一叶的声音铿锵有力，十分坚定。
他强迫自己抬起头去直视祝驰的眼睛，虽然心里有所准备，但在对上对方的视线后，内心还是会被那道凛冽的目光触及到。
话音落下，办公室安静下来。安静到阮一叶害怕自己的急促的心跳声被对方听见。
“请不要在上班时间说一些与工作无关的话题！”祝驰的声音清冽，没再看阮一叶，微低着头处理起自己的工作来。
确实，这是工作时间，实在不应该聊这些问题。
阮一叶暗想，同时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阮一叶就这么冷不丁地站在原地，来不及多想，“那祝总监下班后有时间吗？”他脱口而出。
身前的人没有做出多余的动作，同样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仿佛阮一叶就像一个不存在的空气人一样。
“那……我出去了？”阮一叶下意识降低了分贝，带着一丝犹豫不决。
三十秒过去了，对方依旧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
当然，阮一叶也不会自讨没趣。
他识趣地转身，径直向办公室门外走去。
就在阮一叶离开办公室关上门的最后一秒，祝驰微微抬头，朝门口望了一眼。
他的面容冷峻，眼神冷淡。仔细地看会发现他的眼神中藏着一丝淡淡的戏谑。
离开办公室后，阮一叶直直地坐回了自己的工位上。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垂首。
后面的工作和往常没啥区别，阮一叶发了一整天的呆，不知不觉就到了下班回家的时间。
阮一叶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从工位上站起来，想着今天晚点回去睡觉。可刚迈开一步就被旁边的人叫住了。
“阮一叶，你去地下停车场拿一下我放在车上的文件，我好像没关窗，”
话语声响起，阮一叶定住，朝身边看去——吴青。
公司部门里人虽然喜欢把他们自己的工作推给阮一叶，但这个吴青总喜欢使唤他，就凭他好欺负。
阮一叶变得有点不耐烦，但还是说道：“好的。”
着急回家休息，阮一叶迅速地来到地下停车场，根据着吴青所描述的特征找起车来。
阮一叶实在是太困了，他迷迷糊糊看见离他不远处有一辆符合吴青所描述特征的车。
阮一叶蹑手蹑脚地来到车窗旁边，转身正欲往车里探入。
结果还没来得及做下一步动作，一张熟悉的脸便闯入了他的视线。
“祝总监！”阮一叶提高音量，带着满脸的震惊。
车里的人似乎早有预料，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车门打开然后示意阮一叶上车。
“上车！”祝驰不愿意多说一句话，说话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
阮一叶犹豫了片刻，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给吴青发了条消息：“我有事，不能帮你拿，抱歉。”
随之，阮一叶缓缓地拉开车门在副驾驶坐了下来。
在狭小的空间两人的呼吸声被无限放大，阮一叶尝试着屏住呼吸。
所幸这次祝驰先开了口。
“说吧！”祝驰默默地开口，没有分给阮一叶多余的目光。
从祝驰看见阮一叶开始，他就觉得阮一叶简直就是个蠢货。再加上今天发生的事，祝驰根本不想理他。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阮一叶会这般处心积虑，直接来停车场堵他。
阮一叶端正地坐着，看向祝驰，“对不起！”
说完，阮一叶迅速低下了头。他不敢再去看祝驰，光是说那句道歉的话就花光了他大部分的勇气。
祝驰半倚在车座上，他的一只腿放松地搭在另一只腿上，双手抱胸，整个人显得十分放松。
祝驰不是很能够理解这位名叫阮一叶的员工所做出的一系列举动，甚至在某些时候，他一度怀疑这人对他另有所图。
但是看着这位员工一脸老实的样子，他打消了这个顾虑。
在日常的工作中，他发现了一个问题——阮一叶似乎不懂得如何拒绝别人。
有几次是祝驰下班正准备回家的时候，他刚走出办公室的门就看见公司里的其他员工将自己的工作推给阮一叶。有的员工好点，有点求人的态度。但有的员工直接将工具丢给阮一叶，然后一声不吭地离开。
所以，现在在他面前一脸严肃地和他道歉的阮一叶对吗？
不对。
甚至有点奇怪。
祝驰陷入沉思，他的睫毛垂着，盖住了他深邃的眼眸。
见对方没出声，阮一叶将头垂得更低。他的手用力地攥住衣服的一角，手心渗出汗液来。
“那个祝总监……实在是……”阮一叶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隐约发抖。
耳边再次传来声响，祝驰才意识到自己走了神。他轻轻地咳嗽了一下，开口道：“嗯。”
嗯？
什么意思？“嗯”啥？
阮一叶慢吞吞地抬起头，“这是原谅我的意思？”他在心里暗道。
“好的，谢谢总监……”
他疑惑得开口，抬头看向祝驰。
不出他所料，他和祝驰的视线再次对上。
但这次两人都没回避，从阮一叶祝驰的眼里看出了多种复杂的情绪：审视、疑惑、不耐烦……
阮一叶就这么看着，忘记了回避。
“怎么？还有事？”祝驰盯着面前的人，做声。
“啊，没事。我现在就下去！”
阮一叶急忙起身，拉住门把手。在此期间，他还因为不小心导致他的头磕到了车门上。
阮一叶抬手轻轻地揉着自己被磕到的地方，然后说道：“祝总监的您慢走。”随即将车门关上。
隔着车窗的玻璃，祝驰看着外面正揉着自己额头的人，有那么一瞬间，他想问一下他还好吗？
他很像“他”，梦里面的那个“他”。
祝驰收敛心神，双眸微眯。
“你在哪？”
阮一叶仿若雕塑般伫立着，没有说话，也没有转身离去。
他向前迈开步子，走到祝驰的办公桌面前停下。
“祝总监，我为我前面所做的一切道歉，请您不要放在心上。”阮一叶的声音铿锵有力，十分坚定。
他强迫自己抬起头去直视祝驰的眼睛，虽然心里有所准备，但在对上对方的视线后，内心还是会被那道凛冽的目光触及到。
话音落下，办公室安静下来。安静到阮一叶害怕自己的急促的心跳声被对方听见。
“请不要在上班时间说一些与工作无关的话题！”祝驰的声音清冽，没再看阮一叶，微低着头处理起自己的工作来。
确实，这是工作时间，实在不应该聊这些问题。
阮一叶暗想，同时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阮一叶就这么冷不丁地站在原地，来不及多想，“那祝总监下班后有时间吗？”他脱口而出。
身前的人没有做出多余的动作，同样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仿佛阮一叶就像一个不存在的空气人一样。
“那……我出去了？”阮一叶下意识降低了分贝，带着一丝犹豫不决。
三十秒过去了，对方依旧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
当然，阮一叶也不会自讨没趣。
他识趣地转身，径直向办公室门外走去。
就在阮一叶离开办公室关上门的最后一秒，祝驰微微抬头，朝门口望了一眼。
他的面容冷峻，眼神冷淡。仔细地看会发现他的眼神中藏着一丝淡淡的戏谑。
离开办公室后，阮一叶直直地坐回了自己的工位上。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垂首。
后面的工作和往常没啥区别，阮一叶发了一整天的呆，不知不觉就到了下班回家的时间。
阮一叶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从工位上站起来，想着今天晚点回去睡觉。可刚迈开一步就被旁边的人叫住了。
“阮一叶，你去地下停车场拿一下我放在车上的文件，我好像没关窗，”
话语声响起，阮一叶定住，朝身边看去——吴青。
公司部门里人虽然喜欢把他们自己的工作推给阮一叶，但这个吴青总喜欢使唤他，就凭他好欺负。
阮一叶变得有点不耐烦，但还是说道：“好的。”
着急回家休息，阮一叶迅速地来到地下停车场，根据着吴青所描述的特征找起车来。
阮一叶实在是太困了，他迷迷糊糊看见离他不远处有一辆符合吴青所描述特征的车。
阮一叶蹑手蹑脚地来到车窗旁边，转身正欲往车里探入。
结果还没来得及做下一步动作，一张熟悉的脸便闯入了他的视线。
“祝总监！”阮一叶提高音量，带着满脸的震惊。
车里的人似乎早有预料，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车门打开然后示意阮一叶上车。
“上车！”祝驰不愿意多说一句话，说话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
阮一叶犹豫了片刻，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给吴青发了条消息：“我有事，不能帮你拿，抱歉。”
随之，阮一叶缓缓地拉开车门在副驾驶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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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狭小的空间两人的呼吸声被无限放大，阮一叶尝试着屏住呼吸。
所幸这次祝驰先开了口。
“说吧！”祝驰默默地开口，没有分给阮一叶多余的目光。
从祝驰看见阮一叶开始，他就觉得阮一叶简直就是个蠢货。再加上今天发生的事，祝驰根本不想理他。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阮一叶会这般处心积虑，直接来停车场堵他。
阮一叶端正地坐着，看向祝驰，“对不起！”
说完，阮一叶迅速低下了头。他不敢再去看祝驰，光是说那句道歉的话就花光了他大部分的勇气。
祝驰半倚在车座上，他的一只腿放松地搭在另一只腿上，双手抱胸，整个人显得十分放松。
祝驰不是很能够理解这位名叫阮一叶的员工所做出的一系列举动，甚至在某些时候，他一度怀疑这人对他另有所图。
但是看着这位员工一脸老实的样子，他打消了这个顾虑。
在日常的工作中，他发现了一个问题——阮一叶似乎不懂得如何拒绝别人。
有几次是祝驰下班正准备回家的时候，他刚走出办公室的门就看见公司里的其他员工将自己的工作推给阮一叶。有的员工好点，有点求人的态度。但有的员工直接将工具丢给阮一叶，然后一声不吭地离开。
所以，现在在他面前一脸严肃地和他道歉的阮一叶对吗？
不对。
甚至有点奇怪。
祝驰陷入沉思，他的睫毛垂着，盖住了他深邃的眼眸。
见对方没出声，阮一叶将头垂得更低。他的手用力地攥住衣服的一角，手心渗出汗液来。
“那个祝总监……实在是……”阮一叶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隐约发抖。
耳边再次传来声响，祝驰才意识到自己走了神。他轻轻地咳嗽了一下，开口道：“嗯。”
嗯？
什么意思？“嗯”啥？
阮一叶慢吞吞地抬起头，“这是原谅我的意思？”他在心里暗道。
“好的，谢谢总监……”
他疑惑得开口，抬头看向祝驰。
不出他所料，他和祝驰的视线再次对上。
但这次两人都没回避，从阮一叶祝驰的眼里看出了多种复杂的情绪：审视、疑惑、不耐烦……
阮一叶就这么看着，忘记了回避。
“怎么？还有事？”祝驰盯着面前的人，做声。
“啊，没事。我现在就下去！”
阮一叶急忙起身，拉住门把手。在此期间，他还因为不小心导致他的头磕到了车门上。
阮一叶抬手轻轻地揉着自己被磕到的地方，然后说道：“祝总监的您慢走。”随即将车门关上。
隔着车窗的玻璃，祝驰看着外面正揉着自己额头的人，有那么一瞬间，他想问一下他还好吗？
他很像“他”，梦里面的那个“他”。
祝驰收敛心神，双眸微眯。
“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