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活该
大帅哥眉头紧蹙起来，好像不知道该拿纪童怎么办好了。
这时，纪童捏懦着开口，“…警察叔叔，我告诉你，但你能不能帮我保密啊？”
大帅哥心说哎呦我的小祖宗啊…终于肯开口啦…
“……”
临走时，大帅哥又给纪童把了次脉，“这次十秒跳了十七下。”
这还是静息心跳。
纪童皱眉捂着胸口，“警察叔叔你长得太帅了，我小鹿乱撞。”
大帅哥露出一抹魅笑，“那撞叔怀里来吧，你叔正好单身。”
纪童一噎，挠挠后脑勺，笑眯眯说：“那还是算了，我这耳聋又断腿的，配不上您。”
“哼，我看你是舍不得你前男友吧。”
纪童涩笑，“他我更配不上。”
大帅哥端着双臂：“爱人之间不谈配得配不上，全凭一个乐意。”
纪童扯了扯唇角。
他不乐意啊。
完事后，纪童跟着大帅哥从执法办案区出来。
看见站在门外的祁杨时，纪童心跳陡然加快。
祁杨真的来接他了。
“祁总。”
祁杨：“私下不用叫总。”
“…哦。”
纪童回过头，凑到大帅哥耳旁，气音道：“警察叔叔，这就是祁杨，我打架的原因你可千万别跟他说啊。”
大帅哥憋着笑，“知道啦。”
偷偷摸摸说什么呢？祁杨拉了下纪童手腕，“李典在外面，你先去车上等我。”
“你不走吗？”纪童问他。
“我跟我小舅聊两句。”
“小舅？”
反应过来什么，纪童惊讶的看向大帅哥：“！！！！！”
大帅哥朝他挑了挑眉。
纪童想起自己之前那个不要脸的样子…
毁灭吧！
纪童走后，祁杨问他小舅：“纪童说了吗因为什么打架？”
小舅笑着，“说倒是说了，但他让我保密。”
祁杨耸着眉，笑笑：“舅舅，跟我就不用保密了吧？”
小舅哼哼笑，没再就此说什么，转而道：“你这小男朋友是不是精神不太好？”
祁杨拧着眉，“您听那仨傻逼说的吧？别听他们瞎扯，纪童好得很。”
其实小舅也不确定，主要是他不专业。
他感觉纪童像是有一些躯体化症状。
舅舅想起纪童说的祁杨在公司的困境，问祁杨：“公司里怎么样？”
“没问题。”
舅舅拍拍祁杨肩膀，“有麻烦找舅舅，任何问题都可以。”
祁杨心里一暖，“谢谢小舅，没事，您甭替我操心。”
“……”
祁杨回到车上时，纪童正在车里坐着发呆。
祁杨看着纪童鼻青脸肿的模样，“告诉我，因为什么打架。”
看来祁杨小舅真的什么都没说，纪童松口气。
让祁杨知道他因为他打架，保不准祁杨会用舔狗回骂他。
纪童端起胳膊，一脸痞气，“看他们仨不顺眼。”
祁杨绷着脸，“我不管你因为什么打架，你能不能给我改改你用拳头解决问题的臭毛病？”
纪童扭过头看着他，“我要是改不了呢？”
“那就等着让人打死。”
纪童不屑一顾，撇开头，“死就死。”
祁杨深吸口气，掐住纪童下巴扳过他的脸，“你说什么话呢纪童？不想活了？啊？”
“你说的让人打死我。”
“我那是反话你听不出来？”
纪童看他一眼，没再哼什么。
祁杨想起纪童被上铐时，手腕上那些狗啃的伤，他拎起纪童手腕。
纪童嗖的缩了回去。
祁杨凶巴巴又抓回来。
见纪童手抖，祁杨问他：“你手抖什么？”
“帕金森。”
祁杨“啧”了一声，“不会说话就给我把嘴好好闭上。”
估计纪童是受惊过度，毕竟被三个人按着打，大庭广众还被摘掉假腿。
祁杨拉着纪童手腕，把人拽到怀里，顺了顺毛，“吓到了吧？”
柔软的长发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扎手的板寸，祁杨直有点不习惯。
“…没。”纪童声音低哑。
祁杨轻哼一声，“还犟。”
他抚着纪童后脑勺，贴着他脸颊柔声说：“以后别再跟人打架了好不好？我真怕你让人打死。”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纪童有点无措，两人太久没抱过了。
纪童都觉得生疏。
祁杨的怀抱还是那么暖，烘的纪童都想要流眼泪。
“…你怕我死吗？”
“废话。”
纪童下巴抵在祁杨肩头，目光呆滞的望着祁杨身后的虚空，“可是…我们有什么关系吗？”
闻言，祁杨指尖一滞，他放开纪童，“你什么意思？”
纪童看着他，“就字面意思啊，我们有什么关系？”他又问一遍。
祁杨喉结一滚，“你是在撇清和我的关系吗？”
纪童扯起唇角，“用得着撇清吗？”本来也没关系啊。
人在意外身死时都会有人帮忙联系亲属，通常而言这些亲属不是父母，就是爱人。
可纪童都没有。
也就是说，就算有一天他死了，祁杨也不会知道。
之后两人是长久的沉默，直到车子停在纪童家楼下。
纪童下车，祁杨随他一起下来，看他要跟上楼，纪童停住脚步。
祁杨：“我看看身上的伤重不重。”
纪童自知拗不过他，只好妥协。
上了楼，不用祁杨开口，纪童便主动褪去衣衫。
除了裤子，纪童把身上衣服都脱了。
祁杨拎着他胳膊看了一圈儿，倒是没什么明显的伤痕。
纪童：“今天的事谢谢你和小舅，给你们添麻烦了。”
祁杨微微眯起眸子，抱起手臂交叉一起，“打算怎么谢我？”
纪童一滞，显然没想到祁杨会讨要回报。
“你想我怎么谢你？”纪童问他。
祁杨微躬身，把脸递过去，“亲我一口。”
面前的青年苍白、瘦弱，祁杨只想把他缠的紧一点、再紧一点。
他不能再让这个人消失了。
祁杨当然知道纪童不会亲他，但那是纪童的事，他得要。
纪童眨着眼，无声的望着他。
过一会儿，纪童张开胳膊，向前一小步，轻轻的把他拥到怀里，“我们抱一下吧，祁杨。”
“谢谢你，祁杨。”
祁杨身体僵硬着，他感觉自己要飘起来了，整个人像失重一般，甚至因为太过喜悦，而感到一股晕眩。
纪童终于不再是拒他于千里之外。
他抬手，用力抵住纪童后腰，让纪童更紧的嵌进他怀里。
十五岁到二十六岁，没有任何一个人在祁杨的生命中盘踞如此之久。
三年前，纪童硬生生把自己从祁杨生命中剜走。
祁杨就是缝，也得把他缝回去。
属于他的东西，不论到什么时候，他都得拿回来。
稍许，纪童放开祁杨，“内个…我可不可以请两天假？”
“……”祁杨：“整天不是迟到就是早退，刚上班没两天又要请假？”
纪童嘟囔着道：“我身体被打的好痛，想休息一下嘛。”
祁杨瞪着他，“活该，谁叫你跟人动手打架？”
这时，纪童捏懦着开口，“…警察叔叔，我告诉你，但你能不能帮我保密啊？”
大帅哥心说哎呦我的小祖宗啊…终于肯开口啦…
“……”
临走时，大帅哥又给纪童把了次脉，“这次十秒跳了十七下。”
这还是静息心跳。
纪童皱眉捂着胸口，“警察叔叔你长得太帅了，我小鹿乱撞。”
大帅哥露出一抹魅笑，“那撞叔怀里来吧，你叔正好单身。”
纪童一噎，挠挠后脑勺，笑眯眯说：“那还是算了，我这耳聋又断腿的，配不上您。”
“哼，我看你是舍不得你前男友吧。”
纪童涩笑，“他我更配不上。”
大帅哥端着双臂：“爱人之间不谈配得配不上，全凭一个乐意。”
纪童扯了扯唇角。
他不乐意啊。
完事后，纪童跟着大帅哥从执法办案区出来。
看见站在门外的祁杨时，纪童心跳陡然加快。
祁杨真的来接他了。
“祁总。”
祁杨：“私下不用叫总。”
“…哦。”
纪童回过头，凑到大帅哥耳旁，气音道：“警察叔叔，这就是祁杨，我打架的原因你可千万别跟他说啊。”
大帅哥憋着笑，“知道啦。”
偷偷摸摸说什么呢？祁杨拉了下纪童手腕，“李典在外面，你先去车上等我。”
“你不走吗？”纪童问他。
“我跟我小舅聊两句。”
“小舅？”
反应过来什么，纪童惊讶的看向大帅哥：“！！！！！”
大帅哥朝他挑了挑眉。
纪童想起自己之前那个不要脸的样子…
毁灭吧！
纪童走后，祁杨问他小舅：“纪童说了吗因为什么打架？”
小舅笑着，“说倒是说了，但他让我保密。”
祁杨耸着眉，笑笑：“舅舅，跟我就不用保密了吧？”
小舅哼哼笑，没再就此说什么，转而道：“你这小男朋友是不是精神不太好？”
祁杨拧着眉，“您听那仨傻逼说的吧？别听他们瞎扯，纪童好得很。”
其实小舅也不确定，主要是他不专业。
他感觉纪童像是有一些躯体化症状。
舅舅想起纪童说的祁杨在公司的困境，问祁杨：“公司里怎么样？”
“没问题。”
舅舅拍拍祁杨肩膀，“有麻烦找舅舅，任何问题都可以。”
祁杨心里一暖，“谢谢小舅，没事，您甭替我操心。”
“……”
祁杨回到车上时，纪童正在车里坐着发呆。
祁杨看着纪童鼻青脸肿的模样，“告诉我，因为什么打架。”
看来祁杨小舅真的什么都没说，纪童松口气。
让祁杨知道他因为他打架，保不准祁杨会用舔狗回骂他。
纪童端起胳膊，一脸痞气，“看他们仨不顺眼。”
祁杨绷着脸，“我不管你因为什么打架，你能不能给我改改你用拳头解决问题的臭毛病？”
纪童扭过头看着他，“我要是改不了呢？”
“那就等着让人打死。”
纪童不屑一顾，撇开头，“死就死。”
祁杨深吸口气，掐住纪童下巴扳过他的脸，“你说什么话呢纪童？不想活了？啊？”
“你说的让人打死我。”
“我那是反话你听不出来？”
纪童看他一眼，没再哼什么。
祁杨想起纪童被上铐时，手腕上那些狗啃的伤，他拎起纪童手腕。
纪童嗖的缩了回去。
祁杨凶巴巴又抓回来。
见纪童手抖，祁杨问他：“你手抖什么？”
“帕金森。”
祁杨“啧”了一声，“不会说话就给我把嘴好好闭上。”
估计纪童是受惊过度，毕竟被三个人按着打，大庭广众还被摘掉假腿。
祁杨拉着纪童手腕，把人拽到怀里，顺了顺毛，“吓到了吧？”
柔软的长发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扎手的板寸，祁杨直有点不习惯。
“…没。”纪童声音低哑。
祁杨轻哼一声，“还犟。”
他抚着纪童后脑勺，贴着他脸颊柔声说：“以后别再跟人打架了好不好？我真怕你让人打死。”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纪童有点无措，两人太久没抱过了。
纪童都觉得生疏。
祁杨的怀抱还是那么暖，烘的纪童都想要流眼泪。
“…你怕我死吗？”
“废话。”
纪童下巴抵在祁杨肩头，目光呆滞的望着祁杨身后的虚空，“可是…我们有什么关系吗？”
闻言，祁杨指尖一滞，他放开纪童，“你什么意思？”
纪童看着他，“就字面意思啊，我们有什么关系？”他又问一遍。
祁杨喉结一滚，“你是在撇清和我的关系吗？”
纪童扯起唇角，“用得着撇清吗？”本来也没关系啊。
人在意外身死时都会有人帮忙联系亲属，通常而言这些亲属不是父母，就是爱人。
可纪童都没有。
也就是说，就算有一天他死了，祁杨也不会知道。
之后两人是长久的沉默，直到车子停在纪童家楼下。
纪童下车，祁杨随他一起下来，看他要跟上楼，纪童停住脚步。
祁杨：“我看看身上的伤重不重。”
纪童自知拗不过他，只好妥协。
上了楼，不用祁杨开口，纪童便主动褪去衣衫。
除了裤子，纪童把身上衣服都脱了。
祁杨拎着他胳膊看了一圈儿，倒是没什么明显的伤痕。
纪童：“今天的事谢谢你和小舅，给你们添麻烦了。”
祁杨微微眯起眸子，抱起手臂交叉一起，“打算怎么谢我？”
纪童一滞，显然没想到祁杨会讨要回报。
“你想我怎么谢你？”纪童问他。
祁杨微躬身，把脸递过去，“亲我一口。”
面前的青年苍白、瘦弱，祁杨只想把他缠的紧一点、再紧一点。
他不能再让这个人消失了。
祁杨当然知道纪童不会亲他，但那是纪童的事，他得要。
纪童眨着眼，无声的望着他。
过一会儿，纪童张开胳膊，向前一小步，轻轻的把他拥到怀里，“我们抱一下吧，祁杨。”
“谢谢你，祁杨。”
祁杨身体僵硬着，他感觉自己要飘起来了，整个人像失重一般，甚至因为太过喜悦，而感到一股晕眩。
纪童终于不再是拒他于千里之外。
他抬手，用力抵住纪童后腰，让纪童更紧的嵌进他怀里。
十五岁到二十六岁，没有任何一个人在祁杨的生命中盘踞如此之久。
三年前，纪童硬生生把自己从祁杨生命中剜走。
祁杨就是缝，也得把他缝回去。
属于他的东西，不论到什么时候，他都得拿回来。
稍许，纪童放开祁杨，“内个…我可不可以请两天假？”
“……”祁杨：“整天不是迟到就是早退，刚上班没两天又要请假？”
纪童嘟囔着道：“我身体被打的好痛，想休息一下嘛。”
祁杨瞪着他，“活该，谁叫你跟人动手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