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46.狐之助的劳动合同也拿来
本丸的公共电脑上有个奇怪的搜索记录：
什么是婴儿直？
事情要从某天早上说起。大和守安定如往常一样吃着早饭。在他打哈欠时，坐在对面的审神者注意到了什么。
“安定，你睫毛好长。”
安定眨了眨眼：“诶？”
“又长又直又密。”审神者凑近了些仔细看，“眨眼的时候，上下睫毛还会有部分交叉起来。”
“主、主人……”
“是什么感觉？”审神者认真地问，“睫毛绊在一起的时候，会有感觉吗？”
安定愣了一下，“习惯了，没感觉啊。”
这事本来就这么过去了。但不知怎么的，传着传着就变了味。
等加州清光听到时，版本已经成了“主上特别喜欢长睫毛，捧着大和守安定的脸深情地说安定的睫毛很好看”。
按理说莺丸那件事刚过去，这种话应该没有人再信才对。
清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碰了碰自己的睫毛。
然后有人看见清光在涂睫毛增长液。
“涂这个真的会有用吗？”安定问正在专心致志涂睫毛的清光。
“你这种可爱又不自知的人就不要说话啦！”
加州清光本来就擅长保养自己，这是人尽皆知的。这座本丸的加州清光作为初始刀，也额外受人关注一点。
所以他开始涂睫毛增长液这件事，完全是带货主播级别的效应。跟风的迷弟包括但不限于乱藤四郎、鹤丸国永、药研藤四郎、南海太郎朝尊。
但后两位完全是凑在一起说着什么“付丧神毛发的生长周期”“医学手段干预付丧神体表组织的可行性和稳定性”，秉着科学精神才开始在自己身上实验的。
“哎呀呀，现在的年轻人。为了讨人欢心，真是花样百出。”一文字则宗坐在茶室里摇着扇子。
三日月在他对面品茶：“不是很好吗？”
此时，则宗看到了正好路过的安定。
他招手：“来来，安定君，让我看看你的睫毛。”
安定不明所以地乖乖走过去。
则宗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嗯，确实不错。遗传了冲田君的睫毛吧？”
“冲田君……的睫毛？”
“嗯。故事里说，冲田总司是个美少年呢。睫毛很长，眼睛很漂亮。”则宗说，“人类编故事时，连这种细节都会加上。因为他们觉得英雄就该是完美的。”
安定大大的眼睛看着则宗，忽然问：“则宗大人，您……不介意吗？被编造成别人的刀？”
“介意什么？”则宗随意笑着喝了口茶，“这也是，走样的爱。因为人们爱着冲田总司，所以希望他拥有一把好刀。因为爱我，所以希望我有更精彩的故事。”
他看着安定，粉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在闪动，“你们也是。”
安定若有所思。
则宗拍拍他的肩：“去吧。睫毛的事……别太在意。那个小姑娘喜欢的是你们本身，不是睫毛。她的‘喜欢’，也是我们的故事。”
安定点点头，行礼离开。
则宗看着他走远，对着三日月说：“真是好孩子啊。”
“是啊。”三日月笑，突然又转换了话题，
“我们的主人对灵力的造诣很有趣呢。则宗殿，既然有您独到之处，还望，多为她尽心呢。”
“哈哈，我会呢。”
则宗刚来的那天感受到了，确实，很奇怪。
这个审神者，为什么一定要他过期的劳动合同和调职通知。
别的政府刀怎么样他不知道，但一文字则宗很清楚，这一步是没必要的。时政派遣政府刀时会安排好一切的契约，不用接收方的审神者再做什么。
而听到他的话，其他人也才觉得有哪里不对，主人的反转术式已经研究完成，还需要劳动合同干什么？
对于这些疑惑，审神者只是理所当然地歪头：“我就要。你给不给吧？”
“好好好，给给给。”则宗宠溺了。
天守阁里，一文字则宗优哉游哉地，正在训练狐之助后空翻。
桌子另一边，审神者愁容满面。
她研究劳动合同已经到瓶颈了。
所有能接触到的政府刀，已经都拿到他们的文件了。共性的东西已经分析得差不多了，解读出了时政对政府刀的契约核心是“限制”、“监控”。
然后？下一步看起来遥遥无期呢。
如果是其他物种呢，能不能控制变量看出些什么问题？作为人类的自己的合同也看过好几遍了。那么——
“狐之助，你的劳动合同也拿来让我看看。”
“劳、劳动合同？”狐之助气喘吁吁，“审神者大人，那个是时政的内部文件，不能随便……”
“我就看看。不拿走也不复制，就在这儿看。”
狐之助犹豫了很久，最后在审神者平静的注视下败下阵来。它从自己的小空间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比政府刀剑们的劳动合同薄很多，格式也不太一样。
狐之助是管狐，妖怪的一种，审神者不能契约狐之助，狐之助听命于审神者的契约是经过时政的代理的。也就是审神者不能契约妖怪，只能契约付丧神，而且是刀剑的付丧神。
时政，可以让携带灵力的人，成为【审神者】。
如此的，特别化，专一化。
“这种稳定的‘分化’技术，在我所在的时代，有很多人拼了命地研究呢。”审神者说。
“是嘛。”一文字则宗头也没抬，隔着包装袋捏着玫瑰茶包。像是玩什么解压玩具的手法。
“对了则宗，你知道吗？我生前作为首相，总体评价嘛，委婉一点说叫‘守成’，难听点说就是‘平庸’哦。”
“你很骄傲吗？”则宗终于略有好奇地抬头。
“因为我做的很多事都是无法被记载的。灵能的存在和研究，对于公众都是非公开的。”
“哦？”则宗终于来了兴趣，“如果是公开的，你的逸闻会有什么不一样？流芳百世还是臭名昭著呀？”
“后者吧。”她回答得很快，“有很多人希望我去死，这很正常。但问题是，时政又是什么立场？为什么不惜用克隆的技术，也想让我活呢？”
……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审神者。”
一文字则宗收起了玩笑的表情，一副前所未有的认真的样子，“你知道审神者的职责吧。守护历史，为正确的历史战斗下去。告诉我吧，你会这么做吗？”
“我会。”审神者的回答也斩钉截铁，“我会让世界更好，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好。”
则宗沉默了两秒忽然又轻松地笑起来，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个幻觉，“哈哈哈哈，果然是小姑娘，好中二哦~~”
“一文字则宗。”审神者也端起认真的表情，“你知道近侍的职责吧。放下茶包，给我工作！”
“知道啦知道啦，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旺嘛。”
什么是婴儿直？
事情要从某天早上说起。大和守安定如往常一样吃着早饭。在他打哈欠时，坐在对面的审神者注意到了什么。
“安定，你睫毛好长。”
安定眨了眨眼：“诶？”
“又长又直又密。”审神者凑近了些仔细看，“眨眼的时候，上下睫毛还会有部分交叉起来。”
“主、主人……”
“是什么感觉？”审神者认真地问，“睫毛绊在一起的时候，会有感觉吗？”
安定愣了一下，“习惯了，没感觉啊。”
这事本来就这么过去了。但不知怎么的，传着传着就变了味。
等加州清光听到时，版本已经成了“主上特别喜欢长睫毛，捧着大和守安定的脸深情地说安定的睫毛很好看”。
按理说莺丸那件事刚过去，这种话应该没有人再信才对。
清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碰了碰自己的睫毛。
然后有人看见清光在涂睫毛增长液。
“涂这个真的会有用吗？”安定问正在专心致志涂睫毛的清光。
“你这种可爱又不自知的人就不要说话啦！”
加州清光本来就擅长保养自己，这是人尽皆知的。这座本丸的加州清光作为初始刀，也额外受人关注一点。
所以他开始涂睫毛增长液这件事，完全是带货主播级别的效应。跟风的迷弟包括但不限于乱藤四郎、鹤丸国永、药研藤四郎、南海太郎朝尊。
但后两位完全是凑在一起说着什么“付丧神毛发的生长周期”“医学手段干预付丧神体表组织的可行性和稳定性”，秉着科学精神才开始在自己身上实验的。
“哎呀呀，现在的年轻人。为了讨人欢心，真是花样百出。”一文字则宗坐在茶室里摇着扇子。
三日月在他对面品茶：“不是很好吗？”
此时，则宗看到了正好路过的安定。
他招手：“来来，安定君，让我看看你的睫毛。”
安定不明所以地乖乖走过去。
则宗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嗯，确实不错。遗传了冲田君的睫毛吧？”
“冲田君……的睫毛？”
“嗯。故事里说，冲田总司是个美少年呢。睫毛很长，眼睛很漂亮。”则宗说，“人类编故事时，连这种细节都会加上。因为他们觉得英雄就该是完美的。”
安定大大的眼睛看着则宗，忽然问：“则宗大人，您……不介意吗？被编造成别人的刀？”
“介意什么？”则宗随意笑着喝了口茶，“这也是，走样的爱。因为人们爱着冲田总司，所以希望他拥有一把好刀。因为爱我，所以希望我有更精彩的故事。”
他看着安定，粉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在闪动，“你们也是。”
安定若有所思。
则宗拍拍他的肩：“去吧。睫毛的事……别太在意。那个小姑娘喜欢的是你们本身，不是睫毛。她的‘喜欢’，也是我们的故事。”
安定点点头，行礼离开。
则宗看着他走远，对着三日月说：“真是好孩子啊。”
“是啊。”三日月笑，突然又转换了话题，
“我们的主人对灵力的造诣很有趣呢。则宗殿，既然有您独到之处，还望，多为她尽心呢。”
“哈哈，我会呢。”
则宗刚来的那天感受到了，确实，很奇怪。
这个审神者，为什么一定要他过期的劳动合同和调职通知。
别的政府刀怎么样他不知道，但一文字则宗很清楚，这一步是没必要的。时政派遣政府刀时会安排好一切的契约，不用接收方的审神者再做什么。
而听到他的话，其他人也才觉得有哪里不对，主人的反转术式已经研究完成，还需要劳动合同干什么？
对于这些疑惑，审神者只是理所当然地歪头：“我就要。你给不给吧？”
“好好好，给给给。”则宗宠溺了。
天守阁里，一文字则宗优哉游哉地，正在训练狐之助后空翻。
桌子另一边，审神者愁容满面。
她研究劳动合同已经到瓶颈了。
所有能接触到的政府刀，已经都拿到他们的文件了。共性的东西已经分析得差不多了，解读出了时政对政府刀的契约核心是“限制”、“监控”。
然后？下一步看起来遥遥无期呢。
如果是其他物种呢，能不能控制变量看出些什么问题？作为人类的自己的合同也看过好几遍了。那么——
“狐之助，你的劳动合同也拿来让我看看。”
“劳、劳动合同？”狐之助气喘吁吁，“审神者大人，那个是时政的内部文件，不能随便……”
“我就看看。不拿走也不复制，就在这儿看。”
狐之助犹豫了很久，最后在审神者平静的注视下败下阵来。它从自己的小空间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比政府刀剑们的劳动合同薄很多，格式也不太一样。
狐之助是管狐，妖怪的一种，审神者不能契约狐之助，狐之助听命于审神者的契约是经过时政的代理的。也就是审神者不能契约妖怪，只能契约付丧神，而且是刀剑的付丧神。
时政，可以让携带灵力的人，成为【审神者】。
如此的，特别化，专一化。
“这种稳定的‘分化’技术，在我所在的时代，有很多人拼了命地研究呢。”审神者说。
“是嘛。”一文字则宗头也没抬，隔着包装袋捏着玫瑰茶包。像是玩什么解压玩具的手法。
“对了则宗，你知道吗？我生前作为首相，总体评价嘛，委婉一点说叫‘守成’，难听点说就是‘平庸’哦。”
“你很骄傲吗？”则宗终于略有好奇地抬头。
“因为我做的很多事都是无法被记载的。灵能的存在和研究，对于公众都是非公开的。”
“哦？”则宗终于来了兴趣，“如果是公开的，你的逸闻会有什么不一样？流芳百世还是臭名昭著呀？”
“后者吧。”她回答得很快，“有很多人希望我去死，这很正常。但问题是，时政又是什么立场？为什么不惜用克隆的技术，也想让我活呢？”
……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审神者。”
一文字则宗收起了玩笑的表情，一副前所未有的认真的样子，“你知道审神者的职责吧。守护历史，为正确的历史战斗下去。告诉我吧，你会这么做吗？”
“我会。”审神者的回答也斩钉截铁，“我会让世界更好，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好。”
则宗沉默了两秒忽然又轻松地笑起来，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个幻觉，“哈哈哈哈，果然是小姑娘，好中二哦~~”
“一文字则宗。”审神者也端起认真的表情，“你知道近侍的职责吧。放下茶包，给我工作！”
“知道啦知道啦，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