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清冷顾神的鸳鸯谱（27）
宋如至从一片昏暗中醒来。
他下意识动了动身体，一阵酸痛感便席卷全身，让他不敢再乱动半分。
他尝试性睁开眼睛，入眼昏黄的灯光让他升起几分恍惚。
眼前一片朦胧，高度近视让他看不真切。
昨晚疯狂的记忆涌上脑海，脸蛋隐隐发烫，身体似乎又开始发热起来。
“亦臣哥？”
他叫了一声，却没得到回应。
他撑着身体坐起身来，一声细碎的，泠泠声响便落于耳畔。
他低头看去。
只见一根银色的锁链缠绕在脚踝处，链节泛着柔和的如同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细链的另一端隐没在床脚的暗影里，但大多的链节却绕过左脚最细的那处，踝骨下方，皮肤最白最细隐约可见淡青色血管的那一片区域。
宋如至有些恍惚。
这锁链显然是顾亦臣为他戴上的，可他不明白，他为何要将自己锁起来？
思考间，正对着大床的门从外面被推开。
顾亦臣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宋如至面前。
他手里拿着一副眼镜，却不是宋如至那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而是金丝边框的眼镜。
镜腿被顾亦臣的一根食指勾着，微微收拢，如同一只敛翅的金色蝴蝶。
“醒了？”
顾亦臣漫不经心般开口，迈开长腿朝他走来。
宋如至眯着眼睛，努力看清顾亦臣手里拿着什么。
下一秒，鼻尖传来些许微凉。
清透的镜片铺于眼前，视线骤然变得清晰起来。
他下意识扶了扶眼镜，认出了这不是他自己的那副。
“这个是？”
顾亦臣嘴角轻勾，“我让人配的。”
“一直戴隐形对眼睛不好，若无需要，便戴着这副吧。”
宋如至慢吞吞应了一声“哦”，低头看着脚踝处的银色锁链，动了动小腿。
锁链发出如同风铃般的清脆响声。
“这个能解开吗？”
顾亦臣坐到他身边，指尖轻点在那踝骨圆润精致的凸起处。
“解开了，小如至不就逃跑了？”
宋如至长睫轻颤，“我不会跑。”
在没有回收金手指前，他是不可能离开反派的。
顾亦臣直勾勾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透过那薄透的镜片，直直地看进了宋如至的灵魂深处。
“是吗？”
他淡淡问了一句。
“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跑吗？”
宋如至沉默下来。
顾亦臣眸色一暗，“小如至可真是诚实。”
微凉的指尖上移，落在宋如至的手背上。
修长又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握紧了宋如至柔软的手，将他完全掌握在掌心。
“我这几日有些忙，小如至乖乖待在这里，好吗？”
宋如至抿了抿唇，小声问道：
“如果我不答应呢？”
顾亦臣低笑一声。
“锁链不会解开。”
宋如至抬头看他，“我答应了就解开？”
“也不会解开。”顾亦臣嘴角噙着一抹笑，“学校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这段时间你不用去，只要去考试就行了。”
宋如至眸光亮了亮。
如果可以，他是真的不想上课。
老师讲得他也听不懂，干坐在那里还要装自己听懂了也很累的。
既然顾亦臣都帮他请好假了，那他偷懒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虽然有脚链不太方便，但比起上课，他还是更愿意在床上躺着。
于是他乖乖应道：“好。”
顾亦臣见他答应下来，嘴角的笑意更深。
“小如至真乖。”
他抬手，将人搂在了怀里，轻拍着他的背。
“昨晚累坏了吧？今天好好休息。”
宋如至轻轻应了一声“嗯”。
顾亦臣哄着他睡下，这才起身出了门。
连着几日，顾亦臣忙得每天凌晨两点才回来，抱着宋如至睡一会便又起床去忙了。
虽然忙，但他也不忘每天让人送饭。
宋如至每天吃吃喝喝睡睡，还长胖了两斤。
虽然这样的生活很悠闲潇洒，但自从来到这里他便再也没有看到过《鸳鸯谱》，这让他不由得有些担心顾亦臣是不是又动用了金手指。
于是在顾亦臣难得十点回到家的这一晚，宋如至主动提起了《鸳鸯谱》。
“这几天我怎么没见你拿那本黑色笔记本？”
顾亦臣侧眸，目光一片幽深。
“在宿舍。”
“明日我带回来。”
宋如至轻轻点头，“好。”
他有意想让顾亦臣将《鸳鸯谱》送给他，顺势便开口。
“那个黑色笔记本可以送给我吗？”
他颇为期待地看着顾亦臣。
“过几天就是我生日了，可以当作生日礼物吗？”
顾亦臣低笑。
“既然是小如至生日，怎么能送一本用过的黑色笔记本呢？”
他抬手捏了捏他的脸蛋。
“我会给小如至最好的。”
宋如至并不想要其他的，他只想要《鸳鸯谱》。
“可我只想要……”
话未说完，便被顾亦臣堵住了嘴。
这几日的忍耐全都藏在了这个深吻之中。
宋如至挣扎不得，又被顾亦臣抱于怀中，跌跌撞撞，不可逃脱。
…
几日后，宋如至生日到了。
顾亦臣特意空出了一天，解开了那条锁链。
但锁链只是从一端解开，剩下的一部分成为了银色脚链坠于宋如至的脚踝处，衬得那一片的肌肤越发勾人。
宋如至每走一步，脚链便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仿佛在提醒着他，只要他敢逃跑顾亦臣便会将他抓住，让他无法再迈出一步。
宋如至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他被顾亦臣带到了一家私人餐厅，餐厅的落地窗将三百六十度的夜色毫无保留地收纳进来。
城市在他们脚下铺成一片光的海洋。
烛光在两人之间摇曳，光源不大，却足以将周围的一切浸染成暧昧的暖金色。
顾亦臣看着乖乖坐在他对面的宋如至。
这烛光落在那双漂亮到极致的瞳眸里，被镜片微微折射，变成了两簇小小的，温暖的火苗。
随着他眨眼的轻轻颤动，让那两簇小火苗随之跳动，像在为谁点燃的烛芯。
还能是为谁？自然是为他。顾亦臣在心中想着，喉头微微滚动。
“小如至，你爱我吗？”
他似乎太过执着于这个问题。
他下意识动了动身体，一阵酸痛感便席卷全身，让他不敢再乱动半分。
他尝试性睁开眼睛，入眼昏黄的灯光让他升起几分恍惚。
眼前一片朦胧，高度近视让他看不真切。
昨晚疯狂的记忆涌上脑海，脸蛋隐隐发烫，身体似乎又开始发热起来。
“亦臣哥？”
他叫了一声，却没得到回应。
他撑着身体坐起身来，一声细碎的，泠泠声响便落于耳畔。
他低头看去。
只见一根银色的锁链缠绕在脚踝处，链节泛着柔和的如同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细链的另一端隐没在床脚的暗影里，但大多的链节却绕过左脚最细的那处，踝骨下方，皮肤最白最细隐约可见淡青色血管的那一片区域。
宋如至有些恍惚。
这锁链显然是顾亦臣为他戴上的，可他不明白，他为何要将自己锁起来？
思考间，正对着大床的门从外面被推开。
顾亦臣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宋如至面前。
他手里拿着一副眼镜，却不是宋如至那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而是金丝边框的眼镜。
镜腿被顾亦臣的一根食指勾着，微微收拢，如同一只敛翅的金色蝴蝶。
“醒了？”
顾亦臣漫不经心般开口，迈开长腿朝他走来。
宋如至眯着眼睛，努力看清顾亦臣手里拿着什么。
下一秒，鼻尖传来些许微凉。
清透的镜片铺于眼前，视线骤然变得清晰起来。
他下意识扶了扶眼镜，认出了这不是他自己的那副。
“这个是？”
顾亦臣嘴角轻勾，“我让人配的。”
“一直戴隐形对眼睛不好，若无需要，便戴着这副吧。”
宋如至慢吞吞应了一声“哦”，低头看着脚踝处的银色锁链，动了动小腿。
锁链发出如同风铃般的清脆响声。
“这个能解开吗？”
顾亦臣坐到他身边，指尖轻点在那踝骨圆润精致的凸起处。
“解开了，小如至不就逃跑了？”
宋如至长睫轻颤，“我不会跑。”
在没有回收金手指前，他是不可能离开反派的。
顾亦臣直勾勾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透过那薄透的镜片，直直地看进了宋如至的灵魂深处。
“是吗？”
他淡淡问了一句。
“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跑吗？”
宋如至沉默下来。
顾亦臣眸色一暗，“小如至可真是诚实。”
微凉的指尖上移，落在宋如至的手背上。
修长又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握紧了宋如至柔软的手，将他完全掌握在掌心。
“我这几日有些忙，小如至乖乖待在这里，好吗？”
宋如至抿了抿唇，小声问道：
“如果我不答应呢？”
顾亦臣低笑一声。
“锁链不会解开。”
宋如至抬头看他，“我答应了就解开？”
“也不会解开。”顾亦臣嘴角噙着一抹笑，“学校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这段时间你不用去，只要去考试就行了。”
宋如至眸光亮了亮。
如果可以，他是真的不想上课。
老师讲得他也听不懂，干坐在那里还要装自己听懂了也很累的。
既然顾亦臣都帮他请好假了，那他偷懒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虽然有脚链不太方便，但比起上课，他还是更愿意在床上躺着。
于是他乖乖应道：“好。”
顾亦臣见他答应下来，嘴角的笑意更深。
“小如至真乖。”
他抬手，将人搂在了怀里，轻拍着他的背。
“昨晚累坏了吧？今天好好休息。”
宋如至轻轻应了一声“嗯”。
顾亦臣哄着他睡下，这才起身出了门。
连着几日，顾亦臣忙得每天凌晨两点才回来，抱着宋如至睡一会便又起床去忙了。
虽然忙，但他也不忘每天让人送饭。
宋如至每天吃吃喝喝睡睡，还长胖了两斤。
虽然这样的生活很悠闲潇洒，但自从来到这里他便再也没有看到过《鸳鸯谱》，这让他不由得有些担心顾亦臣是不是又动用了金手指。
于是在顾亦臣难得十点回到家的这一晚，宋如至主动提起了《鸳鸯谱》。
“这几天我怎么没见你拿那本黑色笔记本？”
顾亦臣侧眸，目光一片幽深。
“在宿舍。”
“明日我带回来。”
宋如至轻轻点头，“好。”
他有意想让顾亦臣将《鸳鸯谱》送给他，顺势便开口。
“那个黑色笔记本可以送给我吗？”
他颇为期待地看着顾亦臣。
“过几天就是我生日了，可以当作生日礼物吗？”
顾亦臣低笑。
“既然是小如至生日，怎么能送一本用过的黑色笔记本呢？”
他抬手捏了捏他的脸蛋。
“我会给小如至最好的。”
宋如至并不想要其他的，他只想要《鸳鸯谱》。
“可我只想要……”
话未说完，便被顾亦臣堵住了嘴。
这几日的忍耐全都藏在了这个深吻之中。
宋如至挣扎不得，又被顾亦臣抱于怀中，跌跌撞撞，不可逃脱。
…
几日后，宋如至生日到了。
顾亦臣特意空出了一天，解开了那条锁链。
但锁链只是从一端解开，剩下的一部分成为了银色脚链坠于宋如至的脚踝处，衬得那一片的肌肤越发勾人。
宋如至每走一步，脚链便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仿佛在提醒着他，只要他敢逃跑顾亦臣便会将他抓住，让他无法再迈出一步。
宋如至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他被顾亦臣带到了一家私人餐厅，餐厅的落地窗将三百六十度的夜色毫无保留地收纳进来。
城市在他们脚下铺成一片光的海洋。
烛光在两人之间摇曳，光源不大，却足以将周围的一切浸染成暧昧的暖金色。
顾亦臣看着乖乖坐在他对面的宋如至。
这烛光落在那双漂亮到极致的瞳眸里，被镜片微微折射，变成了两簇小小的，温暖的火苗。
随着他眨眼的轻轻颤动，让那两簇小火苗随之跳动，像在为谁点燃的烛芯。
还能是为谁？自然是为他。顾亦臣在心中想着，喉头微微滚动。
“小如至，你爱我吗？”
他似乎太过执着于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