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不败律师的训诫尺（13）
程慕戈看着眼前这双闪着坚定目光的眸子，心底最深处似乎有什么被拨动了。
恶念四起，对眼前之人的占有欲也在这一瞬间涌了上来。
良久之后，他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叹息。
“好。”
尺柄被他握在掌心，那红檀木色衬得他冷白的手指泛着微凉的月光之色。
宋如至见他有所动作，松开压住训诫尺的手，双手摊开，露出柔软的掌心。
他仰头看着他，眼里带着几分期待。
程慕戈握住训诫尺，久久未动。
宋如至等了很久很久，久到他都有些困了，程慕戈依然没有动手。
他不由得偏头，轻声道：
“先生？”
程慕戈压着尺柄，声音蕴着几分沙哑。
“不早了，你该睡了。”
他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
“好孩子不应该熬夜。”
宋如至的确是困了，眼看着程慕戈没有用戒尺打他的打算，他也只能收回期待的视线。
点了点头，他跟着程慕戈起身。
迈开长腿往自己的卧室走去，路过程慕戈身边时，小声说道：
“晚安。”
程慕戈低低应了一声，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等他回到房间休息后，程慕戈坐了下来，单手扶额。
右手握住尺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眸色一片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学校百年寿诞将近，上面特意下达了任务，要求每个专业都要出一个节目。
就连宋如至所在的混混专业也不例外。
于是这天大家难得围坐在一起商量着该出一个什么样的节目。
大家讨论得热烈，宋如至在一旁安安静静听着，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他还在思考着训诫尺一事。
那日之后，程慕戈便将训诫尺放在了家里，从未带出去过。
这也意味着最近他并没有对其他人使用训诫尺。
这是一件极好的事情，但宋如至摸不清程慕戈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都使用训诫尺这么久了，又怎么会突然放下它不用了呢？
宋如至思考着这个问题，突然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
“宋同学，你觉得怎么样？”
宋如至回过神来，为了不暴露自己压根没听的事实，他小幅度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说话的同学嘿嘿一笑，“那就这么决定了！宋同学来演假睡美人。”
宋如至：？？？
假睡美人？
睡美人他知道，是一个童话故事，但怎么还有假睡美人的？
许是他脸上的惊讶太过明显，刚才的同学立马解释道：
“我给《睡美人》这个故事重新写了剧本，安排了一个假睡美人的角色。”
“宋同学你放心，你全程只需要躺着就行。”
宋如至环视一圈，试图挣扎一下。
但被他看到的同学立马表示他们已经被安排了角色，不可能再演假睡美人这个角色了。
宋如至最后看向邓仲。
邓仲轻咳一声，“我演王子呢。”
“台词很多的，这个角色你演不了。”
他显然知道宋如至平时话少，要让他演王子那无异是将人拉到众人面前拷打。
宋同学是肯定接受不了的。
“假睡美人好啊，只要一直躺着睡觉就行。”
“宋同学这个角色很适合你。”
大家都这么说了，宋如至只能点头同意下来。
只要躺着，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吧？
确定好角色之后，他们分别拿到了重新写好的剧本。
宋如至翻看了一下，他这个角色的确是全程躺到尾，只是在最后需要坐起来祝福王子和真睡美人在一起便好了。
他连彩排都不需要参加，只需要定一下妆造。
宋如至彻底放下心来。
其他人这会已经忙着熟悉台词去了，倒是没人来打扰宋如至。
只有邓仲凑上来，十分八卦的问道：
“那天程律接你出去干嘛呢？”
宋如至偏头看他，“吃饭。”
邓仲一愣，“就这？”
宋如至点头。
邓仲摸了摸下巴，又嘿嘿一笑。
“你们在谈恋爱？程律……嘿嘿，那方面怎么样？”
宋如至：？
“什么？”他下意识疑惑出声。
邓仲一看他这反应便知道两人还没发生什么了。
他一拍脑袋，“哈哈，我胡说八道的，你不要在意。”
“程律对你怎么样？”
“我听说程律最近推了好几个案子，连班也不加了，每天还提前走呢。”
“你都不知道大家都猜测程律是不是转性了，哈哈。”
邓仲笑声更大。
“他们哪里知道程律是谈恋爱了。”
宋如至轻轻眨眼。
“没有谈恋爱。”
邓仲的笑声戛然而止。
“没……没有谈恋爱？”
邓仲一脸震惊。
“没谈恋爱程律每天来接你，你们还手牵手？”
“难道说你是他亲弟弟？”
不对啊，也没见两亲兄弟牵手是十指紧扣的。
宋如至摇头，“不是兄弟。”
邓仲一脸茫然，“那你们这是……”
难道宋如至是程律包养的金丝雀？
没看出来啊，程律竟然也会做这种事。
宋如至还真被问到了。
他现在和程慕戈是什么关系呢？
于是当晚，他将这个疑惑问了出来。
程慕戈放下手机，扭头看向他。
“小如至觉得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宋如至诚实摇头，“我不知道。”
程慕戈嘴角轻勾，“那换个问题。”
“小如至想让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宋如至陷入沉思。
要是怎样的关系才能让反派心甘情愿的将金手指交给他呢？
脑海中模糊的有个答案，盘旋在心中。
在某个瞬间喷涌而出，化为一个字。
“爱。”
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程慕戈握着手机的大手一顿。
“爱？”
他重复着这个字。
宋如至回过神来，已然忘记自己为何会突然说出这个字。
但既然已经说出口，那便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他双手放在膝盖处，背挺得笔直。
“先生，我想我们是有爱的关系。”
至于这个爱是什么，他不清楚。
但似乎也不重要。
程慕戈嘴角轻勾，眉间浮现出淡淡的愉悦。
“所以你之前想让我对你使用训诫尺是想让我爱你？”
恶念四起，对眼前之人的占有欲也在这一瞬间涌了上来。
良久之后，他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叹息。
“好。”
尺柄被他握在掌心，那红檀木色衬得他冷白的手指泛着微凉的月光之色。
宋如至见他有所动作，松开压住训诫尺的手，双手摊开，露出柔软的掌心。
他仰头看着他，眼里带着几分期待。
程慕戈握住训诫尺，久久未动。
宋如至等了很久很久，久到他都有些困了，程慕戈依然没有动手。
他不由得偏头，轻声道：
“先生？”
程慕戈压着尺柄，声音蕴着几分沙哑。
“不早了，你该睡了。”
他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
“好孩子不应该熬夜。”
宋如至的确是困了，眼看着程慕戈没有用戒尺打他的打算，他也只能收回期待的视线。
点了点头，他跟着程慕戈起身。
迈开长腿往自己的卧室走去，路过程慕戈身边时，小声说道：
“晚安。”
程慕戈低低应了一声，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等他回到房间休息后，程慕戈坐了下来，单手扶额。
右手握住尺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眸色一片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学校百年寿诞将近，上面特意下达了任务，要求每个专业都要出一个节目。
就连宋如至所在的混混专业也不例外。
于是这天大家难得围坐在一起商量着该出一个什么样的节目。
大家讨论得热烈，宋如至在一旁安安静静听着，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他还在思考着训诫尺一事。
那日之后，程慕戈便将训诫尺放在了家里，从未带出去过。
这也意味着最近他并没有对其他人使用训诫尺。
这是一件极好的事情，但宋如至摸不清程慕戈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都使用训诫尺这么久了，又怎么会突然放下它不用了呢？
宋如至思考着这个问题，突然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
“宋同学，你觉得怎么样？”
宋如至回过神来，为了不暴露自己压根没听的事实，他小幅度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说话的同学嘿嘿一笑，“那就这么决定了！宋同学来演假睡美人。”
宋如至：？？？
假睡美人？
睡美人他知道，是一个童话故事，但怎么还有假睡美人的？
许是他脸上的惊讶太过明显，刚才的同学立马解释道：
“我给《睡美人》这个故事重新写了剧本，安排了一个假睡美人的角色。”
“宋同学你放心，你全程只需要躺着就行。”
宋如至环视一圈，试图挣扎一下。
但被他看到的同学立马表示他们已经被安排了角色，不可能再演假睡美人这个角色了。
宋如至最后看向邓仲。
邓仲轻咳一声，“我演王子呢。”
“台词很多的，这个角色你演不了。”
他显然知道宋如至平时话少，要让他演王子那无异是将人拉到众人面前拷打。
宋同学是肯定接受不了的。
“假睡美人好啊，只要一直躺着睡觉就行。”
“宋同学这个角色很适合你。”
大家都这么说了，宋如至只能点头同意下来。
只要躺着，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吧？
确定好角色之后，他们分别拿到了重新写好的剧本。
宋如至翻看了一下，他这个角色的确是全程躺到尾，只是在最后需要坐起来祝福王子和真睡美人在一起便好了。
他连彩排都不需要参加，只需要定一下妆造。
宋如至彻底放下心来。
其他人这会已经忙着熟悉台词去了，倒是没人来打扰宋如至。
只有邓仲凑上来，十分八卦的问道：
“那天程律接你出去干嘛呢？”
宋如至偏头看他，“吃饭。”
邓仲一愣，“就这？”
宋如至点头。
邓仲摸了摸下巴，又嘿嘿一笑。
“你们在谈恋爱？程律……嘿嘿，那方面怎么样？”
宋如至：？
“什么？”他下意识疑惑出声。
邓仲一看他这反应便知道两人还没发生什么了。
他一拍脑袋，“哈哈，我胡说八道的，你不要在意。”
“程律对你怎么样？”
“我听说程律最近推了好几个案子，连班也不加了，每天还提前走呢。”
“你都不知道大家都猜测程律是不是转性了，哈哈。”
邓仲笑声更大。
“他们哪里知道程律是谈恋爱了。”
宋如至轻轻眨眼。
“没有谈恋爱。”
邓仲的笑声戛然而止。
“没……没有谈恋爱？”
邓仲一脸震惊。
“没谈恋爱程律每天来接你，你们还手牵手？”
“难道说你是他亲弟弟？”
不对啊，也没见两亲兄弟牵手是十指紧扣的。
宋如至摇头，“不是兄弟。”
邓仲一脸茫然，“那你们这是……”
难道宋如至是程律包养的金丝雀？
没看出来啊，程律竟然也会做这种事。
宋如至还真被问到了。
他现在和程慕戈是什么关系呢？
于是当晚，他将这个疑惑问了出来。
程慕戈放下手机，扭头看向他。
“小如至觉得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宋如至诚实摇头，“我不知道。”
程慕戈嘴角轻勾，“那换个问题。”
“小如至想让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宋如至陷入沉思。
要是怎样的关系才能让反派心甘情愿的将金手指交给他呢？
脑海中模糊的有个答案，盘旋在心中。
在某个瞬间喷涌而出，化为一个字。
“爱。”
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程慕戈握着手机的大手一顿。
“爱？”
他重复着这个字。
宋如至回过神来，已然忘记自己为何会突然说出这个字。
但既然已经说出口，那便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他双手放在膝盖处，背挺得笔直。
“先生，我想我们是有爱的关系。”
至于这个爱是什么，他不清楚。
但似乎也不重要。
程慕戈嘴角轻勾，眉间浮现出淡淡的愉悦。
“所以你之前想让我对你使用训诫尺是想让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