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不败律师的训诫尺（15）
台上，一束光渐渐出现。
首先照向了真睡美人。
华丽的妆造让真睡美人的确担得起美人的称呼，观众们也是发出了一声惊呼。
然而，那束光突然动了，移向旁边，落在了假睡美人身上。
现场蓦地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躺在那被鲜花插满的床上的人儿真的存在于人间吗？
众人心中生出这样的念头，呼吸不由自主地放缓，生害怕自己打扰了那闭着眼睛的睡美人儿。
整个会堂安静得连针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台上，由于之前都忙着彩排，再加上宋如至饰演的角色可以说是个边缘性角色，所以大家都没有见过完整做了妆造的他。
原本应该前往真睡美人处唤醒她的王子走了两步却停了下来。
光束打下，台上也静悄悄的。
宋如至听着这死寂一般的安静，心头划过一抹疑惑。
他没记错的话，这会王子应该要去吻醒睡美人，然后两人要有一番交流吧？
怎么他一句台词都没有听见。
宋如至支棱着耳朵，想要努力听清台上的声音。
首先映入耳中的是脚步声，如同某种倒计时的，不容更改的节拍器。
恒定的节奏带着一种强势的压迫感，地面似乎都因此轻轻震动。
这不是王子的脚步声，更像是……程慕戈。
这个念头一起，宋如至不由得愣了下。
他知道程慕戈今天是来了，但他们现在可是在表演节目，他总不会到台上来吧？
可莫名加快的心跳声又在提醒着他事情的失控。
此时此刻，王子也愣住了。
在这个原本是西式妆造的童话剧上，出现了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男人单手插兜，眼神平静，与这里格格不入。
程慕戈的出现让台下的观众们也愣住了，这里大多是普通学生，自然不知道他的身份，只觉得他出现得莫名其妙。
也有少部分知道程慕戈身份的，那更是一脸震惊，不知道这位突然上台做什么。
后台操作光束的灯光师也是慌乱的投了一束光给程慕戈。
灯光投下，却并没有让他聚焦，反而让他身上的那种阴影感更重。
他在假睡美人的床侧停了下来，近乎遮挡住了宋如至的身影，让旁人窥探不到半分。
此时的王子站在两个道具床之间，他原本应该要去吻醒真睡美人，可这会双脚如同注了铅，怎么都动不了。
宋如至感觉到有阴影笼罩，实在是没忍住悄悄睁开了眼睛。
入眼熟悉的身影让他生出几分“果然如此”的荒唐感来。
借着他身影的遮挡，宋如至伸手轻轻拽了拽程慕戈的西装下摆。
程慕戈回头看他，目光一片沉静。
宋如至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程慕戈嘴角缓缓勾起，突然扭过头去，出声道：
“我来这里寻我的爱人，王子，多有打扰了。”
饰演王子的邓仲一听就知道程慕戈在给自己递话，连忙接道：
“原来如此，我来这里是寻我的睡美人。”
他看向一旁的真睡美人，终于说了剧本里的台词。
“哦！我的睡美人！”
他快步走到真睡美人旁，低头借位亲吻。
真睡美人缓缓睁开了眼睛，也尽责地说着自己的台词。
观众们看着这有些莫名其妙但好像也能接受的剧情，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随着真睡美人和王子“修成正果”，宋如至也按照剧本里所写的那般坐起身来。
这一起身，那薄纱便更遮不住什么了。
若不是程慕戈挡着，这会儿不知道有多少双目光会落在宋如至身上。
甚至即便有程慕戈挡在前面，那明里暗里往宋如至这边看的视线也不算少。
程慕戈脱下外套，将西装外套搭在宋如至身上，将他裹了个严实。
还不忘递话给邓仲：
“我找到我的爱人了，祝王子和公主幸福。”
他说着，弯腰将宋如至抱了起来。
公主抱的姿势。
宋如至不得不搂住程慕戈的脖子以防自己掉下去。
脸被程慕戈按在了他怀里，他甚至都没有看到真睡美人的妆造便被他抱着离开了台上。
穿过长长的走廊，终于在楼梯口处，程慕戈将人放了下来。
左手撑在墙面，将宋如至壁咚在怀中。
“谁给你做的妆造？嗯？”
宋如至仰头看他，轻轻扯了扯身上的薄纱。
“化妆师。”
他小声说道。
“原本不是这个的。”
他的衣服本来和真睡美人类似，只不过换成了男款。
但化妆师来得匆忙，忘记把男款带过来了，最后只找到了个同色系的薄纱。
宋如至想着反正他也只是最后起身鼓一下掌便没有在意，谁能想到程慕戈会突然上台来。
程慕戈眉头皱起。
“这薄纱什么都遮不住。”
宋如至低头看了一眼。
的确什么都遮不住。
“我是男生。”
他轻声道。
“被看到也没什么。”
程慕戈眉头皱得更紧，他扼住宋如至的下颌，迫使他只能看着自己。
“小如至，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都不该在非自愿的情况下被看见。”
他直勾勾盯着宋如至的眼睛。
“告诉我，你是自愿的吗？”
宋如至微怔。
自愿的吗？
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但一想到会被很多人看到光着上半身，他便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轻抿了下唇，缓缓摇头。
程慕戈：“这件事我会处理，小如至不必担心他人会记得什么。”
他低头，目光灼灼。
“没人会记得。”
他声音压低了几分，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危险。
宋如至只以为他会处理其他人可能拍到的照片，当下并没有在意。
直到周一去上学，他发现来来往往的同学们眉间多了一抹红痕。
那俨然是训诫尺留下的痕迹。
宋如至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回了教室。
他们专业的人不多，也就不到三十人。
但就是这些人，每个人眉间都多了一道红痕，就连邓仲也不例外。
宋如至双唇紧抿，走到邓仲身边，罕见主动开口。
“程慕戈什么时候找你的？”
首先照向了真睡美人。
华丽的妆造让真睡美人的确担得起美人的称呼，观众们也是发出了一声惊呼。
然而，那束光突然动了，移向旁边，落在了假睡美人身上。
现场蓦地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躺在那被鲜花插满的床上的人儿真的存在于人间吗？
众人心中生出这样的念头，呼吸不由自主地放缓，生害怕自己打扰了那闭着眼睛的睡美人儿。
整个会堂安静得连针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台上，由于之前都忙着彩排，再加上宋如至饰演的角色可以说是个边缘性角色，所以大家都没有见过完整做了妆造的他。
原本应该前往真睡美人处唤醒她的王子走了两步却停了下来。
光束打下，台上也静悄悄的。
宋如至听着这死寂一般的安静，心头划过一抹疑惑。
他没记错的话，这会王子应该要去吻醒睡美人，然后两人要有一番交流吧？
怎么他一句台词都没有听见。
宋如至支棱着耳朵，想要努力听清台上的声音。
首先映入耳中的是脚步声，如同某种倒计时的，不容更改的节拍器。
恒定的节奏带着一种强势的压迫感，地面似乎都因此轻轻震动。
这不是王子的脚步声，更像是……程慕戈。
这个念头一起，宋如至不由得愣了下。
他知道程慕戈今天是来了，但他们现在可是在表演节目，他总不会到台上来吧？
可莫名加快的心跳声又在提醒着他事情的失控。
此时此刻，王子也愣住了。
在这个原本是西式妆造的童话剧上，出现了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男人单手插兜，眼神平静，与这里格格不入。
程慕戈的出现让台下的观众们也愣住了，这里大多是普通学生，自然不知道他的身份，只觉得他出现得莫名其妙。
也有少部分知道程慕戈身份的，那更是一脸震惊，不知道这位突然上台做什么。
后台操作光束的灯光师也是慌乱的投了一束光给程慕戈。
灯光投下，却并没有让他聚焦，反而让他身上的那种阴影感更重。
他在假睡美人的床侧停了下来，近乎遮挡住了宋如至的身影，让旁人窥探不到半分。
此时的王子站在两个道具床之间，他原本应该要去吻醒真睡美人，可这会双脚如同注了铅，怎么都动不了。
宋如至感觉到有阴影笼罩，实在是没忍住悄悄睁开了眼睛。
入眼熟悉的身影让他生出几分“果然如此”的荒唐感来。
借着他身影的遮挡，宋如至伸手轻轻拽了拽程慕戈的西装下摆。
程慕戈回头看他，目光一片沉静。
宋如至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程慕戈嘴角缓缓勾起，突然扭过头去，出声道：
“我来这里寻我的爱人，王子，多有打扰了。”
饰演王子的邓仲一听就知道程慕戈在给自己递话，连忙接道：
“原来如此，我来这里是寻我的睡美人。”
他看向一旁的真睡美人，终于说了剧本里的台词。
“哦！我的睡美人！”
他快步走到真睡美人旁，低头借位亲吻。
真睡美人缓缓睁开了眼睛，也尽责地说着自己的台词。
观众们看着这有些莫名其妙但好像也能接受的剧情，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随着真睡美人和王子“修成正果”，宋如至也按照剧本里所写的那般坐起身来。
这一起身，那薄纱便更遮不住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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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程慕戈挡着，这会儿不知道有多少双目光会落在宋如至身上。
甚至即便有程慕戈挡在前面，那明里暗里往宋如至这边看的视线也不算少。
程慕戈脱下外套，将西装外套搭在宋如至身上，将他裹了个严实。
还不忘递话给邓仲：
“我找到我的爱人了，祝王子和公主幸福。”
他说着，弯腰将宋如至抱了起来。
公主抱的姿势。
宋如至不得不搂住程慕戈的脖子以防自己掉下去。
脸被程慕戈按在了他怀里，他甚至都没有看到真睡美人的妆造便被他抱着离开了台上。
穿过长长的走廊，终于在楼梯口处，程慕戈将人放了下来。
左手撑在墙面，将宋如至壁咚在怀中。
“谁给你做的妆造？嗯？”
宋如至仰头看他，轻轻扯了扯身上的薄纱。
“化妆师。”
他小声说道。
“原本不是这个的。”
他的衣服本来和真睡美人类似，只不过换成了男款。
但化妆师来得匆忙，忘记把男款带过来了，最后只找到了个同色系的薄纱。
宋如至想着反正他也只是最后起身鼓一下掌便没有在意，谁能想到程慕戈会突然上台来。
程慕戈眉头皱起。
“这薄纱什么都遮不住。”
宋如至低头看了一眼。
的确什么都遮不住。
“我是男生。”
他轻声道。
“被看到也没什么。”
程慕戈眉头皱得更紧，他扼住宋如至的下颌，迫使他只能看着自己。
“小如至，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都不该在非自愿的情况下被看见。”
他直勾勾盯着宋如至的眼睛。
“告诉我，你是自愿的吗？”
宋如至微怔。
自愿的吗？
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但一想到会被很多人看到光着上半身，他便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轻抿了下唇，缓缓摇头。
程慕戈：“这件事我会处理，小如至不必担心他人会记得什么。”
他低头，目光灼灼。
“没人会记得。”
他声音压低了几分，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危险。
宋如至只以为他会处理其他人可能拍到的照片，当下并没有在意。
直到周一去上学，他发现来来往往的同学们眉间多了一抹红痕。
那俨然是训诫尺留下的痕迹。
宋如至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回了教室。
他们专业的人不多，也就不到三十人。
但就是这些人，每个人眉间都多了一道红痕，就连邓仲也不例外。
宋如至双唇紧抿，走到邓仲身边，罕见主动开口。
“程慕戈什么时候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