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其实也算是青梅竹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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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两个小时后,冯德业的老婆回到家里,对裴聿庭又是一番感谢。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几人也没有耽搁,直接取了冯竹雨的头发,往学校去。

娄子昂非要跟去凑个热闹,他都去了,何炎彬自然也不会错过。

最后冯建业留在家里,他老婆丁雅容跟着四人一起。

说来也巧,裴聿庭一行人过来时刚好赶上校庆,学校里正是热闹的时候。

只是这样一来,他们原本定下的天黑就动手,也不得不改成了下半夜。

裴聿庭不喜欢凑热闹,本来是打算在校外等着的。

但是当他目光落在校门口的海报上后,却立刻改变了主意。

便是他如今能掐会算,也没有算过会很快再次和阮柠见面。

钱承望显然也是看到了摆在校门口的海报,他立刻开口:“师傅,那不是你最喜欢的小明星吗!”

他声音没有多大,几人跟在裴聿庭身边自然是听见了,目光同时向海报看过去。

娄子昂开口:“应该是校庆汇演,裴先生要去看看吗?”

“去。”

裴聿庭是一丁点都不带犹豫的,即便是娄子昂不开口,他也是要去的。

他都说了要去,几人也不耽搁,直接就往学校里面走。

路上,娄子昂特意找了个学生带路,而他自己则是托人打听起了阮柠他们团为什么会在这儿。

一般校庆不会请偶像男团,要请也是请一些文艺范的乐队。

很快娄子昂就得到消息,原来是学校有个少爷最近在追一小姑娘,那小姑娘刚好喜欢阮柠他们团里的主唱。

所以少爷大手一挥,就把人家请来了。

阮柠他们这个男团糊啊,也就队长兼主唱的魏奕还有些粉丝,其他5个基本上都是娱乐圈查无此人的。

人糊自然也就没有讲条件的底气,他们什么商务都接的,像这种校庆汇演,地方级小型商演,他们都是去的。

娄子昂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诉裴聿庭,裴聿庭听后,难得露出一丝笑意来:“软软跳舞很厉害的。”

听他说软软,娄子昂有些不明所以,随后一想到阮柠的名字,他立刻顿悟。

他看裴聿庭提起阮柠时的语气温柔的惊人,眼神里也同样藏着柔意。

这让他不得不在心里琢磨,难道真的只是追星吗?

很快,几个人就到了学校会堂。

本校师生可以凭证件进入,而裴聿庭他们,则是要买票。

何炎彬极为上道,抢先一步付了钱。

还特意多掏了些钱,要了前排的vip座位。

几个人走进去,在各自的位置坐好后,静静等着开场。

裴聿庭不说话,丁雅容心里记挂着自己女儿,又加上何炎彬三人都是小辈,她也没什么好说的,同样是安静的看着台上。

他们来的早,会堂里很多人都没有到,等了差不多20多分钟,人才陆陆续续地多了起来。

好不容易等到开场,校领导上去讲话,等他们讲完之后又是学生们表演。

就这样硬生生的看了一个小时后,台上终于出现那个让裴聿庭等待多时的身影。

六人的歌舞中规中矩,算不上多么让人惊艳,却也引得全场欢呼起来。

裴聿庭目光牢牢地锁在阮柠身上,带着刻意的压制却也藏不住的喜爱。

阮柠今天是化了全妆,舞台的灯光比较锐利,使他原本被提亮的婴儿肥,在舞台灯下显得更干净利落,像是被打了高光一样,轻轻鼓着,又不显得圆钝。

对比于其他五人,他看起来显然要更白嫩可爱些,带着一丝未退的稚气。

台下盯着他们的人太多,阮柠不敢分心,可那道强烈的视线却还是让他无法忽视。

他趁着转身换动作的功夫眼神向下瞟去,可那视线收回的太快,他根本就来不及锁定。

直到表演结束,他也没找出来究竟是谁在盯着他。

回到后台后,阮柠一看时间快八点了,也就顾不得去想那么多了,只想匆忙卸妆后好赶回店里。

他今天特意跟店长请了两个小时的假,早点过去就能多赚一个小时的工资。

其他人见他匆忙的卸妆,早就见怪不怪了。

阮柠卸妆很粗鲁,直接用卸妆油敷过,卸了眼妆后,便拿洗面奶洗上两三遍。

等他擦干净脸从洗手间出来,却有人给他递上个精致的纸袋。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钱承望,他笑眯眯开口:“你好,这是表演结束后的宵夜。”

阮柠没有急着接过,而是问他:“今晚表演的都有?”

钱承望点头:“嗯,都有。”

东西是裴聿庭让他叫的外卖,为了给阮柠送而不引起他的怀疑,裴聿庭特意给其他5人也叫了一份。

不过阮柠这份当然是特殊的。

听他这么说,阮柠才伸手接过:“谢谢。”

他以为是承办方安排的,没...

走进去一看,果然每个人面前都放着和自己一样的纸袋。

他拎着纸袋,和经纪人说:“滢姐,我想先回去。”

温滢知道他是要去兼职,反正接下来也没什么活了,就干脆道:“好,路上小心点,到了给我打个电话。”

阮柠乖乖点头:“嗯。”

温滢对他们还是一视同仁的,只是她手里带的并不是只有他们6个,有时候忙起来也顾不上他们。

今天还是刚好赶上她生日,公司老总给她放了一天假,晚上她不放心这几人,还是跟着一起过来了。

阮柠一个人往外走,等出了会堂,他才想起来打开手里的袋子瞧了瞧,只见里面是摆放整齐的日料。

他本来不饿的,现在看见了,倒也忍不住有些饿了起来。

这个时候大多数的人都在会堂里,学校没什么人。

阮柠看了一下时间,倒还早,他干脆就找了一个躺椅坐下,将日料放在腿上,直接打开。

这东西放到夜里肯定就不好吃了,而带去店里又不方便,还不如就地解决。

他吃东西喜欢把嘴里塞得满满的,再慢慢的嚼了咽下去。

裴聿庭一直跟在他身后,见他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忍不住失笑。

他见阮柠自己出来,没有跟其他人一起,顿时便明白,阮柠肯定是又开始兼职了。

阮柠不是个不合群的人,大学的时候也经常和室友玩在一块,为此他还没少吃醋。

能让他一个人这样提前离场,只能是为了兼职赚生活费。

这样想一想,裴聿庭心中忍不住密密麻麻地泛起疼来。

阮柠是家里的独生子,一直到他高三条件都是不错的。

只是在他高三下半年,阮父被人骗去了全部的财产,还倒欠了一大笔钱,一时气急上头,昏迷住院了。

为了不影响到阮柠高考,他妈妈将这事瞒了下来。

一直都是骗他,他爸爸是去外地参与一个重要的项目。

后来阮柠考上京师大学,已经入学了,他妈妈实在瞒不住了,才将一切说了出来。

阮爸爸之前气急上脑,半边身子都动不了,阮妈妈一个女人要扛起整个家,哪能那么容易?

所以大一入学,阮柠就开始半工半读,他从小也是爸妈娇惯的,没吃过苦,后来只要是能赚钱,快餐店给人当洗碗工也是愿意的。

没有人比裴聿庭更清楚阮柠家里的情况,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的软软从小到大都是个娇气包,一夜成长下来,有多么艰难。

所以那个时候,他也一起跟着到了京市,哪怕是阮柠不知道他的存在,他每个月也会按时给阮柠打去生活费。

就像小时候那样,阮柠每天总会从家里偷拿吃的给他,让他度过那漫长而又难熬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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