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谁还不会叫哥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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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田卓没有异议,裴聿庭也不再多言,他直接抬手,面前的杂草丛立刻开辟出一条路来。

同时,那口隐藏在杂草里的井也清楚地显现出来。

裴聿庭牵着阮柠往井边走,那井没有盖子,凸出来的井壁差不多到人的小腿那么高。

还没有靠近呢,阮柠就听见井里面传来一阵水花声。

他猜想,这井里的东西不是鬼,难道是什么成了精的动物吗?

比如说鱼,或者是乌龟螃蟹之类的。

他正想着呢,就看见一只惨白的小手从井沿上露出来。

那只手太白了,像刷墙的腻子似的。

猛地一看,还以为是井里的水鬼要爬出来了呢。

可这口井并无怨气,也没有阴气,井里不可能有鬼。

不等阮柠多想,另一只手又同样伸了出来。

也不见它露头,只见两条惨白的胳膊挂在井沿上。

不只是阮柠他们俩看见了,身后那两人也看得清楚,当即就吓得停在原地不敢上前。

“软软,用你的灵力打他。”

裴聿庭的声音轻轻在阮柠耳边响起,阮柠也没有犹豫,直接照他说的做,灵力从掌心打了过去。

直接击中那双手,只听一声小孩的尖叫声,那双手消失不见了。

田卓也顾不得害怕,上前一步:“那是小逸的声音!”

他以为刚才那个是鬼,是自己小孩的魂魄。

毕竟他们不就是来找孩子魂魄的嘛。

然而,裴聿庭却开口:“井里的东西会模仿活人的习性,你儿子和它待的久了,它自然会模仿。”

说完,他也不等田卓开口,直接一道符自手中飞出,悬于那口井的上空后,他语气平淡,却透着威胁开口:“要么出来,要么我就平了这口井。”

他这话刚说完,井里就传出一道声音来:“欺负我?”

那声音娇滴滴的,听起来倒像是闺阁中的小姐。

阮柠听着倒是一脸的新鲜开口:“哥,它还会换声音呢。”

裴聿庭点头:“嗯,它会模仿活人说话。”

他刚说完,井里的东西又开了口:“哥哥,不要打我。”

一听这话,阮柠脸顿时黑了,那狗东西模仿他的声音叫裴聿庭哥哥。

他没好气地开口:“乱叫打死你!”

说着,他眼皮微抬,目光直勾勾定在裴聿庭身上,唇角没动,眉峰却轻轻蹙一下,眼神里裹着控诉。

见他这副显然是要告状的神情,裴聿庭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他压了压上扬的嘴角,凑到阮柠耳边低声开口:“软软叫我声哥哥,我把它捉出来给你出气好不好。”

阮柠是一点也不委屈自己,他当下就攥紧了裴聿庭的衣袖,撇了撇嘴,声音压的又柔又软:“哥哥..你帮我揍它,你是我的,凭什么给它占便宜。”

裴聿庭被这声哥哥叫的骨头都酥了,他小指勾了勾阮柠的掌心,传音给他:“回去让软软叫个够好不好?”

阮柠听后耳尖瞬间发烫,他没好气地瞪了裴聿庭一眼,却没开口。

看裴聿庭的语气和神色,可不像是单纯只让他叫哥哥的样子。

裴聿庭心满意足,也不耽搁时间,他直接抬手:“既然不识抬举,那我就引天雷平了这口井。”

他特意说了天雷,那井里的东西听后果然大喊了声不要,随后只见一道白光从井中飞出,落在地上啪嗒一声。

阮柠定睛一看,当即后退了一步,叫出声来:“我靠,什么鬼!”

只见那飞出来的东西足有脸盆大小,且全身长满白毛,那白毛上面还长着绿色的青苔,看起来有些恶心,像是一只成了精的拖把。

说它是鱼吧,可世界上哪有这种长白毛的鱼?

说它是别的哺乳动物,可它全身湿哒哒的,显然是生活在水里,看样子也不像是水耗子啊。

裴聿庭倒是十分淡定开口:“白毛公,一种灵鱼。”

他也没有想到,在这种灵力低下的世界,居然还能碰见这种灵兽。

还没有踏进院子,他发现作怪的是这种灵兽后,便觉得这一趟来的倒是不虚。

阮柠一听这像拖把的玩意是鱼,眼中又是新奇,又是嫌弃地开口:“所以是它成精作怪吗?”

“嗯,是它,这只已经有300多年的修为,这口井是古井,房子应该是围着井建的,这只鱼一直在井里,我猜这房子的第一任主人就是发现了这只鱼,才会把房子建在这里。

白毛公很有灵性,有安宅辟邪的作用。”

他说完,躺在地上的鱼拍了拍尾巴,往娄子昂身边挪,边挪边开口:“小伙子,你养鱼吗?我可以辟邪,我还可以保佑你发财。”

它怕这两个有仙气在身的真的把它给了结了,所以拼命的想推销自己。

凡人认得它的,知道它是灵物,会好好供养。

可对于仙家来说,它这种没化形的,就是食物。

所以看见裴聿庭和阮柠,它真的很怕,怕他们把自己当成食物吃了。

看见一个会动的拖把向自己跑来,即便知道这是一条鱼,娄子昂还是忍不住后退,更何况这还是一条成了精的鱼。

他躲到田卓身后,连忙摇头:“不了不了,我有钱,我不需要!”

他发誓,他以后再也不钓鱼了,太tnd丑了。

阮柠看着它身上的青苔,眼中也满是嫌弃,他问裴聿庭:“它还不会化形吧?那我刚才看到的影子应该是它弄出来的假象。”

裴聿庭点头:“嗯,以它现在的修为,可以制造一些简单的幻觉,用来吓唬人。”

说完,他直接抬手将那只白毛公定在了原地,随后声音冷了起来:“你有如此道行,应该知晓修行不易,为何要祸害活人?”

白毛公一听,瞬间明白他们是为什么而来的了,当下声音委屈地开口:“仙长,不怪我,是那小子拿砖头丢我,给我脑门砸了个大包,半月才消呢,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可这小孩家里全傻逼,这都三年了,也不来接孩子,我也想把孩子送回去啊,可是我道行不够,根本就出不了这口井。”

它越说越委屈,最后竟发出了嘤嘤的哭声。

那声音十分娇媚,阮柠一听立刻就猜出,这宅子曾经恐怕有个惯会撒娇的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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