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软软:看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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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远卓这麻木的心思他两个舅舅和妹妹,谁也不知道。

三人都被阮柠的话给惊住了,朱向雪是半信半疑,一方面是自己的父亲,作为女儿,她自然是相信自己的父亲,可一方面又是有真本事的师傅,毕竟她可是刚见过阮柠的本事。

而郑文林和郑文耀兄弟两人神色严谨,对于阮柠的话,他们自然是不信的。

毕竟他们又不认识阮柠。

可这人是自家大外甥迎进来的,再看妹妹这态度,也不由得他们不信了。

朱德润一副被气急了的模样,他正要开口,郑白凤喃喃道:“怪不得了,怪不得最近你总说要陪陪我,你总说公司不忙,结婚纪念日你都没时间陪我。”

同床共枕几十年,倒不是她不信任自己丈夫,而是女人的第六感往往很准,特别是现在所有疑点都串联在一块了,她的心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闻言,朱德润倒是质问起来:“白凤,你什么意思?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我吗?”

阮柠站在裴聿庭身后,轻啧了声,他虽然没有开口,眼睛里却满是鄙夷。

他不明白,一个出了轨,甚至想要谋害老婆的男人,是怎么有脸这样理直气壮的去质问自己还在病床上的老婆?

裴聿庭听着阮柠这嫌弃的轻啧声,眼底涌起笑意,语气却是冷淡开口:“你们的家事自己解决,我们只负责解蛊。”

他说完,抬手一道灵力打入朱德润的胸口处,准确来说,是他西服的胸袋处。

布料应声而碎,一节像是竹木似的东西掉了下来。

那东西也就食指粗细,长短也差不多,通体黝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朱德润反应极快,连忙弯腰想要去捡,可一道无形的阻力却将他定在了原地。

“软软。”

裴聿庭继续开口,只不过声音却轻了很多。

阮柠从他身后站出来,看着地上的东西开口:“小朱总,那里面就是母蛊,烧了它,你母亲就没事了。”

朱德润面色僵硬,却还是嘴硬:“这是什么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想害我?远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爸,您别装了,我已经查到那个女人的住处,还有那三个孩子。”

朱远卓再也忍受不了,他眼眶通红,眼中既有对父亲心狠的恼怒,也有不愿接受的不堪。

可事实就是这样,为了给他的私生子和小三腾位置,他的父亲想要杀了他的母亲。

同时他也忍不住心底发寒,父亲连枕边人都可以杀害,是不是有一天,他们兄妹俩也同样会沦为和母亲一样的下场?

被儿子这样毫不留情的拆穿,朱德润眼中的心虚更甚,但是很快,他又恢复如常,仍旧是不愿意承认。

即便是他们有证据又怎么样?

有本事就报警啊,看警察会不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

至于这母蛊,他就爱好养个虫子而已,难道警察连这个都管吗?

朱德润有恃无恐,眼神也渐渐得意起来。

只是他眼中的得意还没有维持一秒,一只拳头便迎面而来,紧接着是另一只。

郑文耀和郑文林兄弟俩也算是弄清楚这件事了,下手自然是毫不留情。

愤怒已经掩盖过震惊,他们是怎样也没有想到,一向在他们面前很疼爱自家妹妹的妹夫,竟然会做出这样猪狗不如的事情。

越想越恨,他们拳头如雨下砸在朱德润身上。

算是彻底撕破脸了,朱德润一边躲一边嚷嚷着要报警。

同时大声喊着救命。

这么大的动静,外面居然听见了,郑天睿带头推开门进来一看,就看见自家老爸和大伯在打姑父。

他是很懵的,立刻冲上前想要把自家老爸拉开:“爸?你们这是干嘛啊?”

郑文耀推开他的手:“这个畜生想害死你姑姑!”

郑天睿更懵逼了,下意识就看向朱远卓,见他站在原地没有反应,立刻就确定了是真的,他想也没想,抬脚就给了朱德润一脚。

阮柠看向裴聿庭,随后抬手指了指最边缘,裴聿庭把手递给他,两人默默挪到一旁。

结果这个事不急一时半会,他们多看会乐子也挺好的。

唯一可惜的就是小三不在这。

这样一想,阮柠忍不住在心底摇了摇头。

人啊,有时候就是不能想,想什么就越容易来什么。

阮柠这个想法刚在心底升起,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你们干嘛呢?”

一听见她的声音,原本趴在地上捂着头的朱德润猛地抬起头:“你怎么来了!”

他这副惊讶的模样,让那兄弟俩立刻就察觉出女人的身份。

郑文耀当下开口:“把她弄进来,她是你姑父的小三。”

女人一听,也知道情况不妙,倒也极聪明的,转头就想跑。

可惜,外面来的全是郑家人,当即就把她给堵进病房里了。

她是被朱远卓派人给骗来的,这也是朱远卓为什么把自己外家的亲戚弄来那么多的原因。

毕竟捉奸,不就得人多才行。

朱家家大业大,可不是只有他这一个孙子,家里还是老爷子当家,孙子多了,自然就比不过自己儿子重要。

而且家丑不可外扬,老爷子那么好面子的人,肯定会把这件事情压下去的。

到时候就算他父母离婚了,他父亲一时半会不会把那女人和孩子弄过来,可保不准时间久了,那三个小野种就会取代他的位置。

这女人肚皮也不知道怎么长的,一口气给朱德润生了三个儿子,最大的也才16岁,和这些小的相比,他这个早早就成年的,肯定就没有那么讨老头喜欢了啊。

所以还不如把事情闹大,主动权握在他们手里,到时候就算他爸妈离婚了,他们也能分到更多。

他还有两个舅舅帮衬,将来的日子未必会比不过在朱家。

小三找上门了,朱向雪这下子是忍不住了,她直接走到那个女人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

她不能打她爸,还不能打小三吗?

硬生生的挨了一巴掌,陶欣连吭声都不敢,她心虚啊。

看着同样被打的朱德润,她眨了下眼睛,泪水瞬间落下来,带着哭腔开口:“老朱,救我。”

看着她眼泪说落下就落下,阮柠忍不住开口:“我的个乖乖,你眼眶里装水龙头了?”

“噗——”

娄子昂差点没忍住,他连忙捂住嘴。

今天这瓜可太大了,传出去,一定会炸裂整个豪门圈的。

说实话,他真的很想拿出手机给录下来,发到兄弟群里给大伙儿都看看。

吃瓜是人类的本性,阮柠还没修到能够脱离本性的地步。

他看热闹乐的要命,朱远卓见此硬是没敢开口提醒他处理母蛊的事。

他自己看着那个女人也是恨的牙痒痒,可又不好动手,在妹妹一连扇了好几个巴掌后,他才装模作样的拽住妹妹的胳膊开口:“行了,先解决妈的事情,这个女人在慢慢跟她算账。”

朱向雪一听,也只能压下心底的火气,她长出了口气后,这才看向阮柠:“两位先生,能先帮我妈妈解蛊吗?”

对于还在挨打的父亲,她装作没有看见,她是个妈宝女,母女俩感情很好,现在看她爸都恶心,根本就不会替他说话的。

吃瓜归吃瓜,正事也要干的,阮柠故作高深的点头:“好了,先不要打了,歇一会儿。”

他开口,那兄弟俩倒是听了,这兄弟俩也不傻,他们打人归打人,却也没有往致命的地方打,招呼的也都是朱德润身上会痛又不致命的地方,集中在胳膊大腿。

见他们停下来,阮柠脸上露出一丝坏笑:“出轨是道德问题,杀人就是刑法问题了,不过我说实在的,你们就是现在把警察叫过来说他下蛊害他老婆,警察也未必会相信,他如果要是不承认,你们谁能有什么办法吗?

我们可没时间去警局做笔录,所以要么你们打他一顿解个恨,要么就...”

他说到这里停下来,看向郑白凤,又缓缓道:“要么就他怎么对你的,你就怎么对他。”

阮柠说完看向裴聿庭,见他眼底满是纵容后,这才放下心来。

他知道自己出的这个主意很残忍,一旦郑白凤这样做了,那就是要了朱德润的命。

郑白凤命大能碰见他们解蛊,而他们自然不会帮朱德润,如此一来,朱德润就只能去找卖他蛊的蛊师。

这样不用逼问,他也能知道那个蛊师是谁。

当然,他只是出个主意,要不要照做就是郑白凤自己的选择了。

屋子里其他人也看向郑白凤,而朱德润显然是知道千丝蛊的恐怖之处,他趴在地上都没起来,猛地用膝盖向床边行去,这下是彻底慌了神:“老婆你别听他的,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我就是一时糊涂啊,是她,是她一直勾引我,我也不想的。”

可惜他爬到一半,就直接被拦下来。

无法靠近郑白凤,他眼睛也跟装了水龙头似的,眼泪说下来就下来了:“老婆,你要相信我,我们三十多年的感情,我一直爱的都是你啊,如果不是这个女人给我下药,根本就不会有第一次的错误,是她怀孕了,我没办法啊!”

“她怀孕了就得生下来吗?还一次怀三个吗?”

听着他的辩驳,郑白凤只觉得可笑,这就是她瞎了眼,爱了三十多年的男人。

比起这个丈夫外遇的女人,她更恨的是面前这个惺惺作假的丈夫。

朱德润一下子就愣住了,他脸皮再厚,此刻也确实找不到任何的借口和理由了。

郑白凤并不想听他去提什么旧情,昔日越爱,此刻也就越恨,想到自己被蛊虫折磨的差点就丧命,再想到那些从她口鼻涌出来的恶心的虫子,她再也受不了,很果断的开口:“我要他也尝试一遍我所受的苦!”

她觉得自己要是心软了,都对不起自己吐出来的那一盆虫子。

见郑白凤有了选择,阮柠当下缓缓开口:“你把母蛊喂给他。”

“不,我要报警。”

朱德润眼底的慌张更深,他掏出手机,然而刚把屏幕按亮,郑天睿就一把夺过去。

病房门外又有人守着,朱德润知道自己冲不出去,只能把求救的目光看向朱远卓,然而,朱远卓却把视线偏过去。

从他得知父亲有三个私生子的那一刻起,在他心里,这个父亲就已经可有可无了。

见儿子不搭理自己,朱德润又把目光投向女儿:“小雪,爸爸可是最疼你的。”

朱向雪眼眶渐渐湿润,可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

她确实是不忍心,可这个时候她要是开口,那不就等于是背刺了自己的母亲。

郑文耀和郑文林兄弟两人可是一点旧情都不念的,毕竟打小疼爱的妹妹差点被人害死,愤怒早就已经占据了他们的理智。

两人当下就让家里的小辈把朱德润按住,然后低头开始找装母蛊的竹木瓶。

刚才太乱了,那东西又邪门,谁也不敢贸然去碰它。

阮柠虽然在吃瓜,倒也没有忘了那东西,他道:“在桌上。”

先前趁乱时,他直接给放在桌子上了。

郑文林听后没有敢贸然上手去碰,他问:“直接喂吗?”

阮柠点头:“这瓶子里就是母蛊,让你妹妹来。”

郑白凤听后没有多问,她直接下床,握住那只竹木瓶,在朱德润的目光下,一步步走近他。

朱德润被按住动弹不得,双目几乎都要瞪出眼眶。

起初他倒是还哀求,见郑白凤没有任何反应后就开始破口大骂。

偏偏阮柠还在一旁实时指导:“把瓶口拧开,里面的母蛊就会自己爬出来。”

他说,郑白凤自然是照做。

随着瓶口被拧开,一只肉嘟嘟,约莫幼儿小指粗细的肉色肥虫爬了出来。

郑白凤把瓶口对着朱德润的嘴,眼睁睁看着母蛊直接爬进了他口中,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子快意。

“我命大,有贵人相助,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命了。”

她脸上挂着笑开口,可眼泪却不自觉的落下来。

这一瞬间,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师要让她自己亲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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