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一切都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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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裴聿庭的话,张方同一脸钦佩,连忙把头一点:“对,您一定是早就看出来了。”

阮柠现下倒是想起那被下在房梁上的魇镇术,暗道:果然厉害,这才多久啊,就要了他们的命。

娄子昂那天并没有跟着一块去,但是对于席家的事情,他也听说过。

也就一周的功夫,那一家老小,前后意外亡故。

他实在忍不住心中好奇,当即问道:“小先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您给我讲讲呗。”

这算是问到了点子上了,阮柠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但这不妨碍他露一手。

所以他立刻露出一脸神秘的表情,声音也故意压低了:“你知道魇镇术吗?”

娄子昂点头:“知道。”

他家是做房地产发家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门路呢?

阮柠又接着开口:“习家就是被人下了断子绝孙的魇镇术。”

“啊,早就听说习镇堰做事手段不干净,他们家老爷子也是个狠人,看来是得罪人了。”

娄子昂眼里是惊讶,话从嘴里出来的也很快。

阮柠:“那谁知道呢,不过你们要是好奇,咱们就去看看呗。”

其实他自己也有点好奇,车里4个人,除了裴聿庭,他们三都还只是俗人一个。

阮柠说完,当下就弯着两枚小月牙看向裴聿庭。

裴聿庭捏了捏他掌心的软肉,嘴边噙着一丝极浅的笑开口:“去看看。”

他发话了,另外两人也兴奋起来,当下就叫司机往习家开去。

......

一周之内,一大家子都死光了。

习家别墅附近都没人敢靠近,知道他们家风水出问题的不会靠近,不知道的,也都觉得这地方风水不好,更是不敢靠近了。

刚好他们家别墅又是在这一片富人区的最里面。

到了后面这段路,路上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等到了习家别墅门口,4人一下车,阮柠看着眼前的一幕,顿时有种荒凉感。

这地方倒也不破,可如今正值春季,生机勃勃之时,这院子里的植被却都是枯萎发黄的,和外面对比,完全是两个世界。

他正感慨呢,忽然就看见房顶上有个黑影窜下,下意识就开口:“有人!”

裴聿庭自然也看到了,不过他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开口:“看来今天我们来的巧了。”

那个黑影是一闪而过,另外两人根本就没有看见。

娄子昂如今也是古武修者了,底气自然是足的,当即也开口:“先生,我去看看。”

他说完往院子里走。

张方同靠着车没敢乱动,他就是一个普通人,也没那个胆子去直面可能会有危险的地方。

“哥,会是下术的那个人吗?”

阮柠边问边牵着裴聿庭往里走,张方同这才跟在他们身后。

裴聿庭点头:“他应该是来取回下咒的媒介,我们刚好撞上了。”

阮柠本着有问题就问的原则:“那怎么不半夜来,夜深人静,不更好掩人耳目。”

裴聿庭微微抬眸看了一眼天:“此时阳气正足。”

他这么一说,阮柠就明白了。

两人脚步也很快,抬头就看见娄子昂钻进了屋里。

习家别墅的大门并没有上锁,虚掩着,门上贴着封条。

可以看出来确实是有人进来了。

屋子里有一股冲鼻的腥臭味,娄子昂跑进来的瞬间差点被熏吐,连忙喊了声:“别进来!”

他不喊还好,他这一喊,直接一股气吸到嗓子眼,当下忍不住干呕起来。

生理反应难以抵抗,也就是这么一个弯腰的功夫,先前阮柠看到的那道黑影直冲他后背而去。

然而下一秒,绿色的细光犹如藤蔓飞来,瞬间将黑影牢牢缠住。

娄子昂眼中闪过后怕地退了一步,往地上看去,才看清楚这是一个穿着黑色武术服的人。

他刚看清楚,那人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拽着到了院子里。

他也紧接着跑了出去,刚看见阮柠就开口:“小先生,那里面臭死了,还好您没进去。”

阮柠笑而不语。

他当然不会说,他差点就跑进去了,但是被他哥一把又拽回来了。

被捆住的男人躺在地上,像是死了一样十分安静。

阮柠低头看过去,只见那人看起来像是有四五十岁的年龄,两颊凹陷,眼眶乌青,一副生了重病,命不久矣的模样,又像是电视剧里演的被妖精吸了精气的模样。

他瞬间就想到,这应该就是这人下魇镇术的代价。

他也没有废话,直接问:“你放心,我们不会为难你,我们就是好奇你和习家有什么仇怨?八卦一下。”

习家和他们又没关系,他们当然不会为习家人报仇。

这不碰巧赶上了,当然要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地上那人显然是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那人本以为他们是冲着自己来的,眼神都呆了有片刻。

见他不说话,阮柠扯了下裴聿庭的?子。

裴聿庭直接开口:“你命不久矣,说了,我可以让你多活些时日。”

这话的诱惑力可就大了。

梁全双眼顿时一亮,终于开口:“这话当真?”

裴聿庭没回他,他抬手之间,一枚丹药赫然出现在他掌心,他直接将丹药丢给梁全。

梁全顿时明白,立刻就将那药吞了下去。

丹药进入肚腹不过三秒,他便觉得小腹发热,那股热流像是活过来了一样,通往他的四肢八骸,让他原本沉重的身体顿觉轻松。

见证了药效的神奇,他马上就又开口:“我说。”

说着,他维持着坐在地上的姿势,没有动,继续道:“习泰华和我爷爷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他们年轻的时候家里穷,就一起南下打拼。

有一天,我爷爷救了个女人,那人是纺织厂的厂长老婆,为了感谢我爷爷,他们给我爷爷在厂里安排了工作。

因为这样,我爷爷进了纺织厂。

他一开始只是打杂的,是一个老机修看他老实,才传他手艺的。

那时候的纺织厂机修工是个香馍馍,可却不是那么好学的,想要完全学会,至少也得半年。

在这期间,习泰华好几次都想让我爷爷把他弄进纺织厂,可是我爷爷只是一个学徒工,没有那么大的权力把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弄进去。

习泰华虽然读过两年书,文化程度却并不深,我爷爷在纺织厂时,他在工地干过两年,后来捡起了废品。

等我爷爷彻底成为机修工后,在厂子里又干了一年,就想办法把他的这位老朋友拉进来。

不过这时候习泰华却提出要带着他老婆一起,名额只有一个,他们夫妻俩只能一个人进厂。

最后他老婆进厂,他则是继续收废品。

表面上看,他好像对此很满意,可实际上,他一直在心里记恨我爷爷。

他认为我爷爷救了厂长老婆,和厂长家有旧情,拉两个人进厂子里只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

这样过了好几年后,我爷爷有技术又攒够了钱,就买了老机器,自己单干。

没几年的时间他就发起来了,他没有忘记自己的这个好兄弟,把人弄过来又是教技术,又是当厂长。

随着我们家生意越做越大,习泰华那个老东西表面老实,暗地里却动起了手脚,窃取我们家的财运。

我爷爷因为此事一病不起,最终撒手人寰。

留下我奶奶孤儿寡母,他们也没打算放过,逼着他们只能背井离乡。

因此我奶奶意外亡故,只留下我父亲成了孤儿,还断了一只胳膊。

我们怎么能不恨习泰华那个老东西,又怎么会放过他?”

有些东西是天意,也是命中注定,他的父亲和他的爷爷一样心善,自己已经够苦了,却还是救了个瘸腿的老玄师,一养就是几十年。

他这一身本事,也是那位老师傅教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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