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史蒂夫想跟你说一声辛苦了,然而想起你刚刚毫不费力的模样,这句话好像没有说出来的必要。

“如果你们还想研究外星飞船的话,撒哈拉沙漠里还有,我先回去打游戏了,也不知道挂机这么久有没有被人举报。”

你说着挣脱了克林特的勾肩,懒懒散散地踱回房间里,路过罗丝玛丽时,她好像很怕你一样躲得远远的。你看了她一眼,没明白她怎么现在才害怕你。

回到房间才发现,贾维斯很好心地帮你下线了,在重新登录的时间里,你给洛基发信息,告诉他们黑暗精灵已经被你干掉了。

被海姆达尔共享了视觉,看了你全程表演的奥丁父子心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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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注意到罗丝玛丽最近好像非常害怕你,由于你存在感很低,她发现你时的反应比以前大很多。

罗丝玛丽确实不敢再存什么攻略所有人的心思了,她现在就只敢和彼得交往,回到大厦里就自觉地当一个花瓶,也不敢试图使用能力去魅惑大家了。

习惯了在罗丝玛丽搞事时让她吃瘪的众人感觉不太习惯,她现在这幅安分守己的模样都挑不出任何毛病出来借题发挥。罗丝玛丽最近和彼得交往时甚至都没怎么用过她的能力,因为贾维斯没有监测出来。

不用能力去攻略彼得这样的同龄人对罗丝玛丽来说毫无难度,她最近就安安分分地和彼得交往,她在学校里即使不用能力也是很受欢迎的,所以她可以在学校里满足她的虚荣感。罗丝玛丽以前除了对上你时不够理智外,其他时候做出的选择都不会出现错误。

啊游戏里除外。

所以罗丝玛丽也减少了和彼得一起打游戏的频率,简简单单地相处,倒是又把彼得给刷了一大截好感。

她的能力对其他英雄似乎已经不起作用了,而且他们还一直和你接触,而见识过你有多强后,罗丝玛丽那是真的不敢去试图拿下托尼他们了,她连想都不敢想。

如果可以,她甚至不敢和你住在同一座大厦里。

然而由奢入俭难,习惯了大厦这么好的条件,罗丝玛丽还是不愿意搬离出去,但也不敢对你提让你搬走的要求,于是她只好经常去外面晃悠,错开和你接触的时间。

不过你总是关在自己的房间里打游戏堕落,也不经常出来,所以其实你们的碰面机会并不多。加上罗丝玛丽不敢作妖了,你就更没机会和她见面了。

你一直就不在意罗丝玛丽想干什么,现在她只专注彼得,你觉得也无可厚非,就当是中学生的校园恋爱了。你只是看不惯她脚踏多条船,也为了盯着她不伤害你的同伴而已,现在她一对一地谈恋爱,你还真没有阻止的理由。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她被这个宇宙排斥出去后,她又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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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你把真实目的给大大咧咧地撕开了,现实宝石不敢再暗戳戳地给你灌输毁灭的欲望,它安安静静地待在你的体内,在你的允许下吸收你的能量。

这个宇宙给你的挂实在太大了,你的生命力就像是源源不断的源头,现实宝石吸收的那一些对你造不成丝毫影响。

你突然意识到,如果你的生命力没有枯竭的一天,那是不是你也就没有寿终正寝的那一天?

你其实并不想长生不死,尤其是现在还认识了这么多朋友的情况下,你更不愿意看着他们一个个老去,以及死去。

你很庆幸你赶上了霍华德他们还活着的这一段时间,但看到他们年轻不再,你还是有些不愉快,于是便变本加厉地在游戏里逃避现实。

最后被忍无可忍的史蒂夫拉下去跑步,免得你把自己玩死在电脑前。

“你最近怎么回事儿?打完那群黑暗精灵回来就愈发没精神了。”

史蒂夫难得没有用他的四倍速度,而是真的像普通人一样慢慢地绕着人工湖跑。

你和史蒂夫并肩而行,看了看和霍华德同一年代,却依旧年轻的脸,觉得他应该很有想法,估计能给你答案。

“你知道的,我很强,可能连寿命都很长,但是你们不一样,尤其是霍华德他们,所以我可能钻牛角尖了。”

史蒂夫立刻明白你的意思,他其实也有差不多的烦恼,但这么久以来他还是看开了。看到你因此而烦闷的表情,史蒂夫突然觉得拥有这样的烦恼,也不失为一种好事,至少你在这时体现出了人气,而不是平时那种没精打采的丧,也不是杀人时的漠然。

他真的很担心你一直处于杀人时的状态里没有出来。

不过得知你烦恼的不是那些,他还是松了一口气。

史蒂夫跑了一段路程,组织好语言后缓缓开口:“其实我也有过这样的烦恼,你知道的,血清让我的体质增强到常人的四倍,估计寿命也是常人的四倍长。”

你安静地听着他的回答。

“我和你不一样,我是看着佩姬他们一点一点变老的,其实这种感觉并不好受,但却一直无能为力。你在宇宙中名声这么大,每次回到地球都是一场大变化,我理解你的担忧,但是啊…”史蒂夫停了下来,清澈的蓝色眼睛认真地看着你,“我们是敌不过时间的,我们可以拖延,但最终结局不会改变,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你不能因为一己私欲去改变现实。”

史蒂夫的手搭在你的肩膀上,像曾经巴恩斯对待瘦小的他一样,微微用力捏了捏。他知道这种力度对你来说等于没有,但他想给你力量。

“我们要做的,就是好好珍惜和他们相处的时光,像你这样躲在房间里玩游戏逃避现实不是一种浪费时间的行为吗?”

史蒂夫像是想起了什么,忍不住露出了微笑:“你看,我是看着托尼长大的,但是托尼总是能给我带来惊喜。不到最后一刻,你都不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事来,但是你真正参与进去后,你才不会留有遗憾。”

史蒂夫摸了摸你的头发:“你的参与会让他们的人生更加精彩,你为什么要逃避呢?”

你感到茅塞顿开,雷锋曾在日记里写过,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中去——虽然这和你接下来的想法完全没有任何关联,但你就是控制不住想到这一句了。

总之,简单来说,你就是看开了,未来的事情其实很久远,你没必要提早这么长时间去担心这些事情。你在心中骂了一句自己矫情,明明平时什么也不上心,明明你的感情并没有那么丰富,却还是多愁善感,给自己徒增烦恼。

看到你眼里的阴霾散去,史蒂夫知道他的劝说有效果了,他趁热打铁,趁机建议到:“既然如此,我们以后就多去看望佩姬他们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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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真难得!这不是传说中的复仇者吗?你们俩今天怎么跑得那么慢啊?”

刚和史蒂夫约好了以后多去探望佩姬他们的安排后,刚刚继续慢跑的你们突然听到了后面颇有节奏感的调侃。你们不用回头,声音的主人就超过了你们,在你们面前倒着跑。

甚至还很心机地在超过你们时得意地说了句“On your left”,满脸都是大仇得报的快感。

“哈哈哈哈哈哈你不知道我等着对你们说这句话等了多久了!终于轮到我对你们说了!”

“嘿山姆!”你开心地和他做了一套你们打招呼的手势。

“山姆。”史蒂夫淡定地打了声招呼,并没有在意他幼稚的报复,他把视线移到山姆身边的金发小哥身上,露出疑惑的表情,“这位是?”

“啊,给你们介绍一下,”山姆和你打完招呼,一把把金发小哥勾过来,另一只手做出介绍的手势,“这位是莱利,是我的僚机,曾经和我在同一个部队里当空军。但是他被流弹击中,留下了暗伤,之后只能退居二线,当当后勤或者做文员的工作了。”

山姆说到最后有点可惜,但莱利并不介意,他露出了腼腆的笑容,跟你们互相介绍。

“嘿小帅哥,我有能力可以帮你重回队伍,你要不要试试看?”

你像个传销头子一样对莱利抛出橄榄枝,对方愣了一下,礼貌地拒绝了:“不用了,谢谢你,退役这么久我也不想再回去抢大家的名额,而且山姆也陪我退役了,我要是回去的话,一抢就是两个名额,实在是太不厚道。”

“说的也是,”你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先不聊了,今天的晨跑任务还没完成呢,山姆你要不要来比比啊?”

“谁要和你这个非人类比,这不是自取其辱吗?”山姆连忙拒绝,他忘不了接连被你和史蒂夫超过后,对自己这擅长跑步的人种产生的怀疑。

“嘿!我可是实打实的人类!土生土长的地球人!”你举起手抗议。

“地球人可没办法在宇宙里自由行走。”史蒂夫在旁边幽幽地吐槽,你噎了一下,山姆也来横插一脚:“地球人也做不到以一己之力秒杀一群外星人。”

莱利也加入了怼你的队伍:“地球人更做不到手劈飞船,以及瞬移。”

“等等,”你发现了华点,“你们怎么知道我做的那件事儿?撒哈拉沙漠里没有监控录像吧?”

山姆震惊地打量着你,连同史蒂夫也一起打量,好像第一次认识你一样:“你不知道吗?你都火遍互联网了,难道你比队长还老古董?”

“我不是老古董,我也会上网的,她不知道是因为她这段时间一直在打游戏,要不是我今天把她拽下来,你们还见不到她。”

史蒂夫说到最后,还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小天使莱利很好心地给你解释清楚:“其实当初不知道为什么,天空中出现了传送门一样的东西,门的后面是不同货架,甚至是不同星球的画面。而最受瞩目的就是你在沙漠里秒杀外星人的画面,视频从这些传送门出现起就已经传遍整个网络了。”

【靠我怎么不知道我被公开处刑了!】

此时经过突然来到沙漠但没办法联系人,只能自己提着尸体回去的你,不敢再不随身带着的BB机也发来了信息,你掏出来一看,是洛基姗姗来迟的关于九星连珠时可能会发生的一些情况,其中就有可能会出现传送门直播黑暗精灵的一切。

洛基还在最后表达了对你秒杀黑暗精灵时的英姿的虚假赞美。

你觉得洛基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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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处刑的事情告一段落,你和现实宝石的对话——在别人看来是自言自语也没被听见,你说得很小声,中途直接是在心里跟它说的。

你再一次感谢你的低存在感,以至于在大庭广众下晨跑,也没人发现你就是视频里的主角。史蒂夫他们跑着跑着也会不自觉地忘记你的存在,直到你一句“On your right”把他们惊醒。

山姆再一次试图超过你,史蒂夫超过他时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他有四倍血清都跑不过你,更不用说山姆这么个普通人了。

山姆满脸悲愤,这是尊严问题,这是身为黑人对跑步的一种执着。

白种人莱利并不能理解。

黄种人的你也不能理解。

“要不要我带你跑一圈?感受极致的速度?”

再一次跑到山姆旁边时,你特地放慢速度和他持平这么说。当你看到山姆犹豫地一点头后,你眼里透出的光让史蒂夫心里咯噔一下,他上一次见到这种眼神,还是托尼让你演示一遍倒提美国队长时的。

史蒂夫露出不堪回首的表情,对山姆投去自求多福的眼神。

山姆没反应过来史蒂夫眼里的含义,就突然被你扛在肩上,然后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

“WHAT THE FUUUUUUUUUUCK!!!”

山姆吓了一大跳,最后一个单词带着绵长的颤音,莱利担忧地看着你们远去的方向,默默地比划了个十字。

其实被你扛在肩上这么迅速地移动并不难受,大概是因为速度太快,你根本没有上下颠簸的感觉。山姆挂在你的肩上还感觉你在滑行,因为想象中会把胃都颠出来的感觉并没有发生,山姆只在一开始没习惯速度时惊叫了一声,后来就不再害怕了。

就是被看上去这么瘦弱的你扛着跑有点丢脸。

你绕着人工湖迅速跑了一圈,回到原点时把山姆放了下来。

山姆没有呕吐或者产生任何不适应,作为猎鹰他早就做过类似的训练了。他回味了一下刚刚的经历,觉得和他以前背着红翼飞差不多,只不过你的速度更快一点而已。

“就这?”

山姆还敢挑衅,你只是凉凉地瞥了他一眼:“那我可以再快一点。”

“不了不了。”山姆立刻认怂,和你又闲聊了几句后,才加快速度追上了莱利,继续他们的晨跑。

你又跑了几圈后觉得差不多了,就在树荫下等史蒂夫结束,你还顺便去自动贩卖机买了几瓶水放在你们平时休息的地方,山姆跑完后也会经常待在那里。

史蒂夫终于跑完了,他喘了几口粗气把呼吸平稳下来,才接过你递给他的水喝了一小口。

“待会儿去看佩姬他们吗?”

“先回去换身衣服吧。”

史蒂夫点点头,坐在你旁边休息了一会儿后,看到山姆他们也过来了,你们聊了一会儿,你把两瓶水送给他们后,打了声招呼就和史蒂夫一起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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