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冷着一张脸把洗脑机拆得面目全非，到你手上的零件全被你捏得变形，周围赶过来支援的九头蛇被你看也不看，就用手上的碎片给弹进了他们的眉心。你想起进来时听到的惨叫，深知还有不少人质在里面，你没有给他们留下挟持人质威胁你的机会，横冲直撞就朝着声源破墙而去。
两点之间线段最短，这你还是懂的。
实验室里多是研究人员，少部分是控制受害者的武装力量，对你没有任何威胁。你玩弄着手里被你捏得看不出形状的碎片，一个弹指就把碎片弹了出去，直接没入九头蛇的眉心。
对付九头蛇，你连碰都不想碰，觉得他们脏了你的手，于是你便选择这种远程的杀人方式，和用枪的效果如出一辙。周围都是被你拆下来的碎片，你完全不怕没有道具可以用。受害者们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你面无表情地就收割了所有九头蛇的生命。
你瞥了他们一眼，有的被改造得不成人样，有点遭受过洗脑对外界没有反应，有的看起来奄奄一息，但眼里的求生意志很强烈……你抿了抿嘴，看似把手轻轻放在了加厚的防弹玻璃上，但裂缝却从你的手掌开始不断向四周延伸。
“你们互相帮扶一下，赶紧走吧，蜘蛛侠应该在外面接应。”
受害者们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得救了，赶紧互相搀扶着，带着身边这群同样遭遇的可怜人离开这个噩梦一样的地方。
即使是这么迫不及待的时刻，大家还是不约而同地留下了向你表示感谢的时间。你微笑了一下，没有回应，大家也知道你应该还有别的事情要做，纷纷加快了脚步，免得拖你后腿。
你把九头蛇全都清空，找到了主控室，随便找了台电脑把手机连接起来。
“贾维斯，干活儿了。”
139
银行里突然冲出一群伤痕累累的人，让银行外面的警察们感到无比震惊，意识清醒的受害者过来向警察说明情况，这群执法人员瞬间觉得无比棘手。
你和蜘蛛侠冒出的大动静惊动了复仇者和神盾局，贾维斯更是在被你呼唤出来收集九头蛇的数据时，就直接报告给了托尼。
你在主控室翻找着你能看懂的资料，点开了卧底名单后，发现神盾局已经被渗透成筛子了。
既然如此，就不能让神盾局插手了。
贾维斯也是这么想的，他也这么给托尼建议了。托尼没想到自家老爹和佩姬阿姨的心血竟然会变成如此田地，要知道现在的神盾局可是和当初的战略科学军团合并起来的。
托尼没时间查看到底是战略科学军团这边出的问题还是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这边出的问题，他习惯性地打算一个人去处理一切，但贾维斯已经自作主张地用复仇者内线通知了各位英雄。
大家陆陆续续来到了银行，蜘蛛侠正在安抚受害者的情绪，年轻的超级英雄声音清脆又活泼，让人一听就喜欢，非常适合用来安抚。
不过很明显小英雄有些嘴笨，不太会说安慰的话。
最先知道神盾局里有九头蛇卧底的托尼，并不愿意把这群受害者和这次的事件交给神盾局来处理，他当下就联系了几位私人医生，让这群值得信任的执法人员们送他们去医院，他还派了几架战甲去护送。
这明目张胆打脸的做法果然引起了神盾局的不满，托尼只是翻了个白眼，一点情面也没有留地说了一句：“先处理好你们局里的内鬼吧。”
鹰眼和黑寡妇突然心生不祥的预感，他们确实是神盾局特工，但他们也是复仇者，托尼这么说不是临时起意，他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于是两位特工迅速和神盾局保持距离，当场反水的速度快得像是蓄谋已久。托尼看他们该断则断的反应也有些咋舌，不过这也正好表明立场。
你联系上贾维斯，让他进入了主控室后，就直接把手机出此回兜里了，你又四处转了转，把能拆的都拆了，确定没有漏网之鱼后才慢悠悠地离开。
剩下的纸质资料，还是让专人来处理比较好。
140
大家折腾了一番后，终于让事情暂时告一段落，蜘蛛侠也跟着回了大厦，因为大家需要问他一些细节。
和梅姨说了一声今晚住在内德家后，又跟内德通了气。复仇者们再一次集结起来，除了远在天边的索尔，大家都齐了，连巴恩斯也参与其中。
“……你就去探望了下霍华德就捣毁了一个九头蛇基地？”
巴恩斯一言难尽地看着你，太久没见，他都忘了你总是有无穷的骚操作了。
“就顺便嘛，本来不知道他们是九头蛇的，不过后来认出了就干脆全杀了，反正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轻描淡写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轻飘飘地就承认了你杀人的暴行。
“能力强大就可以随随便便剥夺别人的生命吗？你这样太残忍了！”
气氛有些尴尬之时，罗丝玛丽突然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你。
“九头蛇也在随随便便剥夺别人的生命，他们还做人体实验，你怎么不说他们残忍？”
你都懒得跟罗丝玛丽抬杠，你还没吃晚饭呢。
“你杀了他们，那他们的家人该怎么办啊？你完全可以把他们送进监狱，让法律制裁他们的！”
“家人？”你突然觉得好笑，“没搞错吧小妹妹，你在同情犯罪分子？”
大家都不说话了，说起来这还是你第一次正面和罗丝玛丽1v1 battle，游戏那次还有彼得夹在中间。
“他们、他们也是人啊，说不定还有家人要靠他养活。”
罗丝玛丽梗着脖子，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
“他们选择犯罪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的家人？有手有脚五官端正的，干什么不比犯罪强？就算去送披萨也能有正常的收入，何必选择犯罪？”
“……也许、也许他们有苦衷也说不定…”
“苦衷？不就是犯罪风险高收益高吗？没被抓住就能有大笔财产，比辛辛苦苦工作还轻松愉悦。你说我残忍？你还同情他们的家人？你怎么不去同情那群受害者，那群受害者的家人？”
这还是你第一次说话语气这么重，不只是罗丝玛丽，大家都有点被吓到，强者的怒气确实是很有震慑力的。
你没有给罗丝玛丽反驳的机会，你今天就要敲醒这朵温室小白花的脑壳：“犯罪就是错误，九头蛇更是错误的集合体，从纳粹到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威胁。九头蛇就不该存在这世界上，加入九头蛇的全都该死。他们一踏上这条路就该想到今天，从一开始就该有必死的觉悟。”
“……你、你就是对九头蛇有偏见。”
“我他妈当然有偏见！”你突然情绪激动地站起来，指着巴恩斯朝罗丝玛丽咆哮，“他当初被改造的时候我就在九头蛇基地！如果不是我没及时听出他的惨叫不对劲，他就不会被打入那么多钢钉，就不会被洗脑！你他妈知道洗脑是什么意思吗？！拿着电钻在你脑子里电击搅拌！我永远也无法原凉九头蛇，我就是要把他们赶尽杀绝！”
你的眼睛因为愤怒而发红，现实宝石更是让你看起来更加骇人。当一个情绪内敛的人突然爆发出愤怒，那只能说他真的气到极点了。
在你右手边的巴恩斯伸手拍了拍你的背，你感受到他机械臂的触感，像是被浇了一桶冰水一样突然冷静下来。
“收起你泛滥的同情心，罗丝玛丽，别在我面前当一个恶心的圣母。”
你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议室。
气氛一时间有些压抑，盛怒之下的你也没人敢去招惹，大家心照不宣地决定让你一个人冷静冷静。
打破宁静的竟然是彼得，在场辈分最小的超级英雄：“罗丝玛丽，说实话，你让我很失望。”摘下头套的蜘蛛侠看向女孩的眼睛里再也没有喜欢，“我们超级英雄就是和罪犯作斗争的，但你竟然给他们找借口开脱，这让我很不理解。本叔曾经差点被一个抢劫犯杀死，你是不是也要为这个抢劫犯说话？”
“不是的，彼得，我…”
“而且！”托尼突然提高了音量，他竖起一根手指，眼神诡谲多变，“你当初还是跟我在同一个山洞里受过苦的，尹森还差点没命，怎么？时间已经冲淡了你的仇恨？当初我去射杀这群土匪，你不是还大力支持吗？你这么双标，话里话外都在为九头蛇说话，九头蛇给了你多少好处？能比得上斯塔克侄女这个身份带来的便利？”
“我、我……”
罗丝玛丽满脸苍白，百口莫辩，她环顾四周，复仇者们对她的表情已经是不加掩饰的失望和厌恶了。她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两个保障，急忙看去，却像掉入冰窟一样，全身发冷。
彼得·帕克好感度清零。
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好感度清零。
141
你一觉醒来，就感觉到那阵淡淡的违和感消失了。
“贾维斯，”你还没爬起来就呼唤他，“罗丝玛丽呢？”
“已为您找到以下结果，如果女士想要种花，将会为您安排相关事项。”
贾维斯彬彬有礼地回答，把他的资料用全息投影投射给你看。你默默瞥了眼上面关于迷迭香的各种资料，便确定罗丝玛丽已经被赶出这个宇宙了。
“不用了，我问问而已。”
你抬手把蓝色的投影屏挥掉，躺在床上两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放空了两分钟后，才磨磨蹭蹭地爬起来去洗漱。
被冷水一激，你这才真正清醒过来。如果连贾维斯都查无此人，那估计罗丝玛丽是完全被这个宇宙抹消了，不仅是她这个人本身，还包括她留下的痕迹，以及大家的记忆。
“嘿，醒了？”史蒂夫穿着他那件白色的体恤和你打招呼，窄小的衣物紧紧包裹着他的肌肉，勾勒出特别明显的形状，“一起下去吧。”
你强迫自己把视线从他的大胸上移开，看看他的身后，却没有巴恩斯的身影。
“詹姆斯呢？他不来吗？”
“还没醒，这任务花费的时间太长了，估计累得够呛，让他再睡一会儿吧。”
虽然你知道史蒂夫和巴恩斯是关系非常友好的好兄弟好哥们儿，但也许直男的友谊就是那么gay吧，又或者你前不久才玩了个耽美galgame，一时间没控制住自己的脑补。
“为什么你这话说的像是刚大♂干三百回合把受累趴下的攻？”
你小声逼逼。
“？”史蒂夫看了过来，四倍听力连窃窃私语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但他觉得是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一本正经的表情让史蒂夫觉得那真的是自己的错觉。
史蒂夫狐疑地看了你两眼，看不出什么端倪，便没再追究。
你今天起得有点晚，但其实你昨天晚上被罗丝玛丽气得早早就上床睡觉了，连晚饭也没吃，这会儿饿得有些昏昏沉沉的。史蒂夫似乎也是不敢去和暴怒的你说话，也不确定你睡醒后还有没有生气，因此他今天并没有叫你起来。
其实你已经不生气了，你对不良情绪的处理方式就是睡觉，一觉醒来你就能迅速回归最好的状态，至于这情绪是被你深深藏在心底里还是被你消化转移了，这你就不知道了。
反正你一觉醒来，就很难再回忆起前一天的情绪。
如今罗丝玛丽都消失了，你也没必要再为了她而生气。
不过空腹晨练还是不太好，虽然你不会生病，但你会饿。
你随便吃了两块巧克力，还是偷吃托尼和克林特藏起来的那些。看着你熟练翻找的动作，史蒂夫欲言又止，他总算知道克林特天天嚷嚷着零食被偷吃是谁干的了。
托尼倒是没有因为被偷吃零食而有什么反应，他天天和贾维斯斗智斗勇，要是没了他就会当时被贾维斯搜出来了。
然后见缝插针地再藏一堆，并乐此不疲。
至于你怎么知道他们藏零食的位置的，那可都是贾维斯告诉你的，贾维斯认为，给他们吃还不如给你吃，反正你不会生病也不会长胖，为了他们的身体健康着想，他很干脆地出卖了他们。
然后就便宜了你。
你：快乐白嫖。
142
这会儿已经有不少人在锻炼了，你们差不多比平时迟到了一个小时，史蒂夫都已经在大厦里热身过了。山姆惊奇地发现他今天竟然比美国队长要早，一时间还有点得意。
论普通人的好胜心有多重。
吃了巧克力稍微填了填肚子，在美国队长的监督下，你完成了一套对你来说没什么卵用的热身运动。
史蒂夫：这是仪式感！
你满脑子放空地跑步，觉得罗丝玛丽消失后，你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哟！怎么回事儿伙计儿？怎么心不在焉的？”
当你第三次路过山姆并且没有对他说“On your right”后，山姆再怎么神经大条也发现你今天不在状态。
“啊？”你如梦初醒，脚步慢了下来，和山姆的速度持平，“我感觉我忘了什么，正在努力回忆。”
“噢！”山姆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四处看了看史蒂夫的位置，凑过来悄声问你，“你是不是跟史蒂夫混多了也得了老年痴呆了？虽然他没有得，不过年纪摆在这儿……你说是吧？”
两点之间线段最短，这你还是懂的。
实验室里多是研究人员，少部分是控制受害者的武装力量，对你没有任何威胁。你玩弄着手里被你捏得看不出形状的碎片，一个弹指就把碎片弹了出去，直接没入九头蛇的眉心。
对付九头蛇，你连碰都不想碰，觉得他们脏了你的手，于是你便选择这种远程的杀人方式，和用枪的效果如出一辙。周围都是被你拆下来的碎片，你完全不怕没有道具可以用。受害者们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你面无表情地就收割了所有九头蛇的生命。
你瞥了他们一眼，有的被改造得不成人样，有点遭受过洗脑对外界没有反应，有的看起来奄奄一息，但眼里的求生意志很强烈……你抿了抿嘴，看似把手轻轻放在了加厚的防弹玻璃上，但裂缝却从你的手掌开始不断向四周延伸。
“你们互相帮扶一下，赶紧走吧，蜘蛛侠应该在外面接应。”
受害者们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得救了，赶紧互相搀扶着，带着身边这群同样遭遇的可怜人离开这个噩梦一样的地方。
即使是这么迫不及待的时刻，大家还是不约而同地留下了向你表示感谢的时间。你微笑了一下，没有回应，大家也知道你应该还有别的事情要做，纷纷加快了脚步，免得拖你后腿。
你把九头蛇全都清空，找到了主控室，随便找了台电脑把手机连接起来。
“贾维斯，干活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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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行里突然冲出一群伤痕累累的人，让银行外面的警察们感到无比震惊，意识清醒的受害者过来向警察说明情况，这群执法人员瞬间觉得无比棘手。
你和蜘蛛侠冒出的大动静惊动了复仇者和神盾局，贾维斯更是在被你呼唤出来收集九头蛇的数据时，就直接报告给了托尼。
你在主控室翻找着你能看懂的资料，点开了卧底名单后，发现神盾局已经被渗透成筛子了。
既然如此，就不能让神盾局插手了。
贾维斯也是这么想的，他也这么给托尼建议了。托尼没想到自家老爹和佩姬阿姨的心血竟然会变成如此田地，要知道现在的神盾局可是和当初的战略科学军团合并起来的。
托尼没时间查看到底是战略科学军团这边出的问题还是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这边出的问题，他习惯性地打算一个人去处理一切，但贾维斯已经自作主张地用复仇者内线通知了各位英雄。
大家陆陆续续来到了银行，蜘蛛侠正在安抚受害者的情绪，年轻的超级英雄声音清脆又活泼，让人一听就喜欢，非常适合用来安抚。
不过很明显小英雄有些嘴笨，不太会说安慰的话。
最先知道神盾局里有九头蛇卧底的托尼，并不愿意把这群受害者和这次的事件交给神盾局来处理，他当下就联系了几位私人医生，让这群值得信任的执法人员们送他们去医院，他还派了几架战甲去护送。
这明目张胆打脸的做法果然引起了神盾局的不满，托尼只是翻了个白眼，一点情面也没有留地说了一句：“先处理好你们局里的内鬼吧。”
鹰眼和黑寡妇突然心生不祥的预感，他们确实是神盾局特工，但他们也是复仇者，托尼这么说不是临时起意，他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于是两位特工迅速和神盾局保持距离，当场反水的速度快得像是蓄谋已久。托尼看他们该断则断的反应也有些咋舌，不过这也正好表明立场。
你联系上贾维斯，让他进入了主控室后，就直接把手机出此回兜里了，你又四处转了转，把能拆的都拆了，确定没有漏网之鱼后才慢悠悠地离开。
剩下的纸质资料，还是让专人来处理比较好。
140
大家折腾了一番后，终于让事情暂时告一段落，蜘蛛侠也跟着回了大厦，因为大家需要问他一些细节。
和梅姨说了一声今晚住在内德家后，又跟内德通了气。复仇者们再一次集结起来，除了远在天边的索尔，大家都齐了，连巴恩斯也参与其中。
“……你就去探望了下霍华德就捣毁了一个九头蛇基地？”
巴恩斯一言难尽地看着你，太久没见，他都忘了你总是有无穷的骚操作了。
“就顺便嘛，本来不知道他们是九头蛇的，不过后来认出了就干脆全杀了，反正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轻描淡写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轻飘飘地就承认了你杀人的暴行。
“能力强大就可以随随便便剥夺别人的生命吗？你这样太残忍了！”
气氛有些尴尬之时，罗丝玛丽突然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你。
“九头蛇也在随随便便剥夺别人的生命，他们还做人体实验，你怎么不说他们残忍？”
你都懒得跟罗丝玛丽抬杠，你还没吃晚饭呢。
“你杀了他们，那他们的家人该怎么办啊？你完全可以把他们送进监狱，让法律制裁他们的！”
“家人？”你突然觉得好笑，“没搞错吧小妹妹，你在同情犯罪分子？”
大家都不说话了，说起来这还是你第一次正面和罗丝玛丽1v1 battle，游戏那次还有彼得夹在中间。
“他们、他们也是人啊，说不定还有家人要靠他养活。”
罗丝玛丽梗着脖子，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
“他们选择犯罪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的家人？有手有脚五官端正的，干什么不比犯罪强？就算去送披萨也能有正常的收入，何必选择犯罪？”
“……也许、也许他们有苦衷也说不定…”
“苦衷？不就是犯罪风险高收益高吗？没被抓住就能有大笔财产，比辛辛苦苦工作还轻松愉悦。你说我残忍？你还同情他们的家人？你怎么不去同情那群受害者，那群受害者的家人？”
这还是你第一次说话语气这么重，不只是罗丝玛丽，大家都有点被吓到，强者的怒气确实是很有震慑力的。
你没有给罗丝玛丽反驳的机会，你今天就要敲醒这朵温室小白花的脑壳：“犯罪就是错误，九头蛇更是错误的集合体，从纳粹到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威胁。九头蛇就不该存在这世界上，加入九头蛇的全都该死。他们一踏上这条路就该想到今天，从一开始就该有必死的觉悟。”
“……你、你就是对九头蛇有偏见。”
“我他妈当然有偏见！”你突然情绪激动地站起来，指着巴恩斯朝罗丝玛丽咆哮，“他当初被改造的时候我就在九头蛇基地！如果不是我没及时听出他的惨叫不对劲，他就不会被打入那么多钢钉，就不会被洗脑！你他妈知道洗脑是什么意思吗？！拿着电钻在你脑子里电击搅拌！我永远也无法原凉九头蛇，我就是要把他们赶尽杀绝！”
你的眼睛因为愤怒而发红，现实宝石更是让你看起来更加骇人。当一个情绪内敛的人突然爆发出愤怒，那只能说他真的气到极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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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右手边的巴恩斯伸手拍了拍你的背，你感受到他机械臂的触感，像是被浇了一桶冰水一样突然冷静下来。
“收起你泛滥的同情心，罗丝玛丽，别在我面前当一个恶心的圣母。”
你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议室。
气氛一时间有些压抑，盛怒之下的你也没人敢去招惹，大家心照不宣地决定让你一个人冷静冷静。
打破宁静的竟然是彼得，在场辈分最小的超级英雄：“罗丝玛丽，说实话，你让我很失望。”摘下头套的蜘蛛侠看向女孩的眼睛里再也没有喜欢，“我们超级英雄就是和罪犯作斗争的，但你竟然给他们找借口开脱，这让我很不理解。本叔曾经差点被一个抢劫犯杀死，你是不是也要为这个抢劫犯说话？”
“不是的，彼得，我…”
“而且！”托尼突然提高了音量，他竖起一根手指，眼神诡谲多变，“你当初还是跟我在同一个山洞里受过苦的，尹森还差点没命，怎么？时间已经冲淡了你的仇恨？当初我去射杀这群土匪，你不是还大力支持吗？你这么双标，话里话外都在为九头蛇说话，九头蛇给了你多少好处？能比得上斯塔克侄女这个身份带来的便利？”
“我、我……”
罗丝玛丽满脸苍白，百口莫辩，她环顾四周，复仇者们对她的表情已经是不加掩饰的失望和厌恶了。她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两个保障，急忙看去，却像掉入冰窟一样，全身发冷。
彼得·帕克好感度清零。
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好感度清零。
141
你一觉醒来，就感觉到那阵淡淡的违和感消失了。
“贾维斯，”你还没爬起来就呼唤他，“罗丝玛丽呢？”
“已为您找到以下结果，如果女士想要种花，将会为您安排相关事项。”
贾维斯彬彬有礼地回答，把他的资料用全息投影投射给你看。你默默瞥了眼上面关于迷迭香的各种资料，便确定罗丝玛丽已经被赶出这个宇宙了。
“不用了，我问问而已。”
你抬手把蓝色的投影屏挥掉，躺在床上两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放空了两分钟后，才磨磨蹭蹭地爬起来去洗漱。
被冷水一激，你这才真正清醒过来。如果连贾维斯都查无此人，那估计罗丝玛丽是完全被这个宇宙抹消了，不仅是她这个人本身，还包括她留下的痕迹，以及大家的记忆。
“嘿，醒了？”史蒂夫穿着他那件白色的体恤和你打招呼，窄小的衣物紧紧包裹着他的肌肉，勾勒出特别明显的形状，“一起下去吧。”
你强迫自己把视线从他的大胸上移开，看看他的身后，却没有巴恩斯的身影。
“詹姆斯呢？他不来吗？”
“还没醒，这任务花费的时间太长了，估计累得够呛，让他再睡一会儿吧。”
虽然你知道史蒂夫和巴恩斯是关系非常友好的好兄弟好哥们儿，但也许直男的友谊就是那么gay吧，又或者你前不久才玩了个耽美galgame，一时间没控制住自己的脑补。
“为什么你这话说的像是刚大♂干三百回合把受累趴下的攻？”
你小声逼逼。
“？”史蒂夫看了过来，四倍听力连窃窃私语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但他觉得是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一本正经的表情让史蒂夫觉得那真的是自己的错觉。
史蒂夫狐疑地看了你两眼，看不出什么端倪，便没再追究。
你今天起得有点晚，但其实你昨天晚上被罗丝玛丽气得早早就上床睡觉了，连晚饭也没吃，这会儿饿得有些昏昏沉沉的。史蒂夫似乎也是不敢去和暴怒的你说话，也不确定你睡醒后还有没有生气，因此他今天并没有叫你起来。
其实你已经不生气了，你对不良情绪的处理方式就是睡觉，一觉醒来你就能迅速回归最好的状态，至于这情绪是被你深深藏在心底里还是被你消化转移了，这你就不知道了。
反正你一觉醒来，就很难再回忆起前一天的情绪。
如今罗丝玛丽都消失了，你也没必要再为了她而生气。
不过空腹晨练还是不太好，虽然你不会生病，但你会饿。
你随便吃了两块巧克力，还是偷吃托尼和克林特藏起来的那些。看着你熟练翻找的动作，史蒂夫欲言又止，他总算知道克林特天天嚷嚷着零食被偷吃是谁干的了。
托尼倒是没有因为被偷吃零食而有什么反应，他天天和贾维斯斗智斗勇，要是没了他就会当时被贾维斯搜出来了。
然后见缝插针地再藏一堆，并乐此不疲。
至于你怎么知道他们藏零食的位置的，那可都是贾维斯告诉你的，贾维斯认为，给他们吃还不如给你吃，反正你不会生病也不会长胖，为了他们的身体健康着想，他很干脆地出卖了他们。
然后就便宜了你。
你：快乐白嫖。
142
这会儿已经有不少人在锻炼了，你们差不多比平时迟到了一个小时，史蒂夫都已经在大厦里热身过了。山姆惊奇地发现他今天竟然比美国队长要早，一时间还有点得意。
论普通人的好胜心有多重。
吃了巧克力稍微填了填肚子，在美国队长的监督下，你完成了一套对你来说没什么卵用的热身运动。
史蒂夫：这是仪式感！
你满脑子放空地跑步，觉得罗丝玛丽消失后，你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哟！怎么回事儿伙计儿？怎么心不在焉的？”
当你第三次路过山姆并且没有对他说“On your right”后，山姆再怎么神经大条也发现你今天不在状态。
“啊？”你如梦初醒，脚步慢了下来，和山姆的速度持平，“我感觉我忘了什么，正在努力回忆。”
“噢！”山姆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四处看了看史蒂夫的位置，凑过来悄声问你，“你是不是跟史蒂夫混多了也得了老年痴呆了？虽然他没有得，不过年纪摆在这儿……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