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这些上位者是斥责复仇者不负责任最义正言辞的一群人，可怕的是他们的评论区还有一群赞同的脑残粉。
网络和现实一样，都是乌烟瘴气的一片，领导者被暗杀的事件层出不穷，下了死手和只有警告意味的都有。更有反派在他们评论区表示这群人算什么东西，哪轮得到他们对英雄指手画脚。
然而就这么三天一小炸，五天一大炸也不是办法，警局都快没人了，别的城市也不愿意再过来支援。上级快马加鞭地开了几天会后，做出了和曾经纽约大战一样的决定。
他们要用核弹炸毁纽约。
这本来是秘密进行的，大难临头，谁还在乎那些平民百姓，有钱有权的人连夜逃往别的城市甚至国家，他们要拉整个城市的人民和那些反派们陪葬。
当这消息被人偷偷放出来后，原先赞同上位者的那群人傻眼了，其他人一边嘲讽他们舔到最后一无所有，一边愤怒地攻击上级。有人拿出了政/府当年在纽约大战的决定和现在的做对比，所有人都深刻地认识到，这次再也没有超级英雄来拯救他们，也不会再有钢铁侠把核弹送进虫洞了。
毕竟钢铁侠没了，虫洞也没了，但核弹依旧存在。
愤怒，绝望，恐慌，悔恨，疲惫，消极，各式各样的情绪在网络和现实交织。有能力的选择逃离，没能力的只能等死。那些曾经被超级英雄救下的人都在虔诚地祷告，希望会有奇迹发生。
核弹最后是被一名反派强行停止的，毕竟谁也不想就这么死去。然而这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上位者已经决定放弃纽约，为了不让犯罪蔓延，他们势必会再次发射核弹。
经此一事，人们总算明白他们应该拥护的是谁，也认识到超级英雄的重要性。复仇者确实很强，也可能曾经误伤过别人，但没有了英雄，他们失去的更多。
有人对着自己写的超级英雄的名字忏悔，他们没办法把复仇者的样貌再次创造出来，画笔一落下，记忆中的样子就变得模糊，无法想起，他们只能用文字来纪念英雄。
有人在大声抗议，抗议反派滥杀无辜，抗议上级无所作为，但却没有人抗议超级英雄，就连号角日报和JJJ都闭了麦。他们嚎了几天一无所获，只得到人们和闪电那群蜘蛛侠粉丝的围攻。
有人发起了声讨，向上级声讨复仇者的权利。英雄已经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却没有得到他们应得的权利。
越来越多的人参与其中，大佬把大家的声讨整理起来，制作了一份全新的索科维亚协议。
只可惜，却没有英雄会回来签名。
202
你看着手机里的新闻，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你没有限制复仇者们关注纽约的事情，甚至没有限制他们去留言。然而由于你创造了一个「超级英雄不存在」的虚假现实，复仇者们是没办法用自己的账号发言，也没办法亲自透露自己的消息，毕竟他们已经「不存在」了，就连蜘蛛侠都得让别人转诉。
复仇者不同于你，他们是真的心系人民的，看到人民正处于水深火热中，看到他们的宿敌一个个冒头，有好几次，大家都让你送他们回去了，只不过每次都被你「这是假的」给打发回去。
皮特罗曾经试过用自己的速度赶回纽约试图帮忙，然而他一踏进纽约的范围，他就变回了普通人。他也试过把敌人引出来，但这个现实中，超级英雄就是不存在，他没办法和超级反派同时出现，反派一出现，他就失去能力。而反派又是无处不在，皮特罗根本不可能用普通人的身躯把敌人打倒。
皮特罗垂头丧气地跑回瓦坎达，向大家说明了情况，也打消了大家的念头。复仇者不是有勇无谋的莽夫，他们心系苍生不错，但前提是要有命去心系。复仇者可以有自我牺牲精神，但不会以牺牲自己为前提去进行每一次任务。牺牲是最后的退路，如果不是穷途末路，他们还是会思考能两全的办法。
无谓的牺牲只是白白浪费生命，而生命是最伟大最重要的东西。
因为你的手段，大家也明白了，除非你主动撤销，否则他们是没办法回去的了。他们继续关注着，用小号装作普通路人去给人们鼓励与希望，还会时不时透露一些敌人的弱点，也会提一些有效的建议。
不过这些帮助也只是杯水车薪，纽约很快就被打击得一蹶不振。
当得到纽约政/府又要发射核弹放弃这座城市这个消息后，史蒂夫他们直接找到了你，要求你撤销幻象，不过被你漫不经心地拒绝了。
“纽约可没有那么脆弱。”这是你的回答。
果然，核弹被反派强行中止了，史蒂夫心情复杂，最近学习了很多套路的巴恩斯给他科普：“坏人领地意识，只能自己搞，不许别人插手，就算是核弹，也必须是自己发射，就跟那些「能打败XXX的只有我！」的反派差不多。”
山姆抱着手臂满脸惊奇：“你到底看了多少啊？怎么那么熟练？”
山姆觉得一个百岁老人还看这么中二的东西，实在是过于奇葩。
“这不是闲的嘛。”
在瓦坎达既没有任务，也没有工作，大家闲得慌也会自己找事情，百岁老人巴恩斯趁着有空，找星期五要了一份你看过的影视作品和动画番剧以及游戏漫画的资料，每天训练完和干完自己的活儿后就开始看。
搞不好会成第二个网瘾老年。
史蒂夫担忧地想。
203
纽约的问题告一段落，你都不想再给他们强调这是假的了，后来他们再找你你都无动于衷。
对英雄擅自回去试图帮忙，你也当作不知道，反正那个现实由你操纵，你一直放任不管，让事态发展到现在的地步，你只要保证他们回去之后不会送命就完事儿了。
现实宝石可以改变现实，也可以制造现实，你用前者治好了巴恩斯的脑子和斯蒂芬的手，又用后者制造了个虚假世界。
也许现实宝石的力量远不止于此，但在你手上你也就只会用这两种能力了。你没有把现实宝石当作自己的所有物，只是纯粹的一个寄养在身体里的东西而已，对你造不成任何影响，久而久之，你也会偶尔忘记它。除了它有时候会和别的宝石交流和感应，它平时也是安静如鸡地在你体内吸收你无穷无尽的生命力。
如果有合适的人选出现，你会毫不留情地把现实宝石给对方，就像你根本不在意空间宝石和心灵宝石在谁手上一样。
你并不需要把宝石收集全来实现愿望，你本来就是个没有追求的人。前世读博，除了学习好，最大的理由就是不想工作，于是干脆一直读下去了。今生把博士学位拿到手后，你也不知道要干什么，没有追求，但随心所欲。
也许一夜暴富和混吃等死是你的愿望吧。
然而这两个目标都已经实现了。
你一如既往地独自待着，遥遥看着同伴们的打闹，静静地勾起一个平淡的弧度。
纽约的混乱你不关心，人们的死活你不在乎，你在意的，就只有他们而已。
204
超级英雄即使放假也不会松懈，有了瓦坎达吸收冲击再释放的振金训练场，复仇者的进步如日中天。
要知道被自己的攻击打中，那还是很疼的。
托尼没办法把钢铁战甲造出来，这并不是他在网络上配合你的说法，他确实被现实宝石影响了。就像彼得无法造出蛛丝一样，但他脑子里的东西没办法抹去，而且托尼画设计图，也不是把整体画出来，而是一个部位一个地详细标注，最后才全部叠起来形成完整的设计图。
造不出来不是说他没有能力，而是无法成功，即使选择替代品制造成功也是会大打折扣。所以托尼干脆把战甲放下，专心和苏睿班纳研究幻视头上的心灵宝石。
在空余时间，他们也设计了一个专门用来训练的训练室，有贾维斯的帮忙，把复仇者基地的训练室复刻过来不是难题。而且还有振金，这训练室倒不是和复仇者基地的那个一样是一次性的了。
这群家伙的能力可不容小觑。
为了不被队长抓去思想教育，这科学组很自觉地练起了咏春拳，他们都不年轻了，没有打血清或者身怀绝技，在没有战甲没有变身的状态下，就是两个聪明的普通人而已。普通人没办法承受超级英雄高强度的训练，史蒂夫天天念叨他们也只是想让他们有个健康的身体而已。
谁都不想在战场上出现意外不是？
而苏睿被史蒂夫念了几次后，对这位道德标杆的思想教育产生了心理阴影，一到训练时间就自觉地跑下去找娜塔莎练习枪法。对于妹妹的改变，特查拉表示很欣慰。
无意中见识过史蒂夫教育苏睿的埃里克感到心情复杂，对这妹妹不由得多了一份怜悯。
居安思危是超级英雄的品质，他们都知道之前的任务完成得那么完美，都是因为有你在。但是史蒂夫，巴恩斯和托尼是有你一走就走二十年的这个经历的，尽管那二十年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但他们都能明显体会到有你在和没你在的区别。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经验，他们才不会松懈自己，他们很清楚，如果没有你，他们远不会像现在这么轻松。
他们需要保证如果你不在——不管是那种意义上的不在——他们都不会手忙脚乱，无法解决。
大家闲聊的时候，山姆曾经提到过，你之前灵魂随着存在感变淡的事情。大家感到很担忧，托尼找借口给你进行了一次全身检查，结果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反而身体素质好到极点。
科学组给出的解释是你强大的力量由薄弱的存在感来维持平衡，但想起山姆说的，大家又担心你是物极必反，你存在感这么低，万一哪天消失了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办。
你倒是没有感觉什么自己要消失了，你只是感到奇怪，最近大家似乎对你非常上心，还特别关注你，连找你都可以一眼就发现了，甚至你突然开口，都没人被吓到了。
你自然是不知道他们的想法的，依旧是一如既往地开玩笑：“你们怎么回事儿？那么需要我吗？要不是我在外面乱逛依旧会被人忽视，我都以为我的存在感上升了。”
英雄当然不会对你说出自己的担忧，你已经为他们做得够多了，没必要再给你平添压力。
山姆把你帽衫的帽子盖在你头上，你被他这么一按，顺势一低头，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听到有人压低了声音，听不太出是谁，认真又带着笑意地回答：
“我们可需要你了。”
205
“你们要不要来一次实战啊？”某天训练中场休息时，你对那些喝水的喝水，擦汗的擦汗，喘气的喘气的英雄问到，“敌人就是我。”
克林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别了吧，跟你打，谁打得过？”
“我又没说一对一。”
山姆跃跃欲试地活动着肩膀：“群殴你吗？算我一个！”
“……你是不是早就想揍我了？”
“我倒觉得这是个不错的点子。”史蒂夫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她也算是战斗力天花板了，正好看看差距。”
“差距是一个宇宙好吧…”皮特罗小声逼逼，史蒂夫看了他一眼，没有表态。
“我没有战甲，我退出。”托尼举手双手做投降状，如果说有战甲的话，托尼还有可能来凑个热闹，但现在他没办法造出来，他也不是特查拉那种穿上战衣就能跟人互殴的类型，他更多的是用他的高科技武器狂轰滥炸。就算开战机也是差不多的效果，但是战机体型太大，很容易误伤队友。而且瓦坎达的战机驾驶，大多是远程操控的，跟打游戏一样，起不到磨练的效果。
对于托尼的退出，大家都没有意见，娜塔莎看向了班纳博士：“班纳，你退出吗？还是把浩克叫出来？”
班纳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突然想起什么，把眼镜摘了下来：“我把他叫出来吧。”
早在纽约大战之后，班纳就听从你的建议，尝试着和浩克达成共识，现在他已经可以随时变成浩克，也可以随时变回来了。别看他现在控制得得心应手，他当初练习时，可砸坏了不少训练室。
对的，基地的训练室变成一次性，大多是浩克造成的。
罗德也表示退出，因为他也没有战甲。
其他人都没有反对意见，你让大家把装备穿戴好，然后随手往旁边一指，你指尖对着的那块空气瞬间碎裂，大家还能清晰地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然而你指着的那个方向并没有玻璃。
“你已经从破空升级到碎空了吗？”
皮特罗吐槽一句，用游戏的技能指代。旺达拍了他的后背一把，眼神透着嫌弃：“这是镜像空间。”
“战前的气氛活跃嘛。”
皮特罗耸了耸肩，他没有什么装备要带的，运动鞋也是刚换了新的，于是他第一个跟着你走进了那片碎玻璃里。
你朝着这个方向开启空间，就是为了让范围尽可能地大一点，这边不仅有平原，还有很多高楼，也方便复仇者利用地形来对付你。你抬抬手，把原本的建筑全部扭曲，在自己脚下设下了带有圣所的标志的平台。其他被你扭曲的建筑物，形态变了，重力方向也跟着原本的形态发生改变，因此大家是可以利用这点来飞檐走壁的。
网络和现实一样，都是乌烟瘴气的一片，领导者被暗杀的事件层出不穷，下了死手和只有警告意味的都有。更有反派在他们评论区表示这群人算什么东西，哪轮得到他们对英雄指手画脚。
然而就这么三天一小炸，五天一大炸也不是办法，警局都快没人了，别的城市也不愿意再过来支援。上级快马加鞭地开了几天会后，做出了和曾经纽约大战一样的决定。
他们要用核弹炸毁纽约。
这本来是秘密进行的，大难临头，谁还在乎那些平民百姓，有钱有权的人连夜逃往别的城市甚至国家，他们要拉整个城市的人民和那些反派们陪葬。
当这消息被人偷偷放出来后，原先赞同上位者的那群人傻眼了，其他人一边嘲讽他们舔到最后一无所有，一边愤怒地攻击上级。有人拿出了政/府当年在纽约大战的决定和现在的做对比，所有人都深刻地认识到，这次再也没有超级英雄来拯救他们，也不会再有钢铁侠把核弹送进虫洞了。
毕竟钢铁侠没了，虫洞也没了，但核弹依旧存在。
愤怒，绝望，恐慌，悔恨，疲惫，消极，各式各样的情绪在网络和现实交织。有能力的选择逃离，没能力的只能等死。那些曾经被超级英雄救下的人都在虔诚地祷告，希望会有奇迹发生。
核弹最后是被一名反派强行停止的，毕竟谁也不想就这么死去。然而这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上位者已经决定放弃纽约，为了不让犯罪蔓延，他们势必会再次发射核弹。
经此一事，人们总算明白他们应该拥护的是谁，也认识到超级英雄的重要性。复仇者确实很强，也可能曾经误伤过别人，但没有了英雄，他们失去的更多。
有人对着自己写的超级英雄的名字忏悔，他们没办法把复仇者的样貌再次创造出来，画笔一落下，记忆中的样子就变得模糊，无法想起，他们只能用文字来纪念英雄。
有人在大声抗议，抗议反派滥杀无辜，抗议上级无所作为，但却没有人抗议超级英雄，就连号角日报和JJJ都闭了麦。他们嚎了几天一无所获，只得到人们和闪电那群蜘蛛侠粉丝的围攻。
有人发起了声讨，向上级声讨复仇者的权利。英雄已经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却没有得到他们应得的权利。
越来越多的人参与其中，大佬把大家的声讨整理起来，制作了一份全新的索科维亚协议。
只可惜，却没有英雄会回来签名。
202
你看着手机里的新闻，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你没有限制复仇者们关注纽约的事情，甚至没有限制他们去留言。然而由于你创造了一个「超级英雄不存在」的虚假现实，复仇者们是没办法用自己的账号发言，也没办法亲自透露自己的消息，毕竟他们已经「不存在」了，就连蜘蛛侠都得让别人转诉。
复仇者不同于你，他们是真的心系人民的，看到人民正处于水深火热中，看到他们的宿敌一个个冒头，有好几次，大家都让你送他们回去了，只不过每次都被你「这是假的」给打发回去。
皮特罗曾经试过用自己的速度赶回纽约试图帮忙，然而他一踏进纽约的范围，他就变回了普通人。他也试过把敌人引出来，但这个现实中，超级英雄就是不存在，他没办法和超级反派同时出现，反派一出现，他就失去能力。而反派又是无处不在，皮特罗根本不可能用普通人的身躯把敌人打倒。
皮特罗垂头丧气地跑回瓦坎达，向大家说明了情况，也打消了大家的念头。复仇者不是有勇无谋的莽夫，他们心系苍生不错，但前提是要有命去心系。复仇者可以有自我牺牲精神，但不会以牺牲自己为前提去进行每一次任务。牺牲是最后的退路，如果不是穷途末路，他们还是会思考能两全的办法。
无谓的牺牲只是白白浪费生命，而生命是最伟大最重要的东西。
因为你的手段，大家也明白了，除非你主动撤销，否则他们是没办法回去的了。他们继续关注着，用小号装作普通路人去给人们鼓励与希望，还会时不时透露一些敌人的弱点，也会提一些有效的建议。
不过这些帮助也只是杯水车薪，纽约很快就被打击得一蹶不振。
当得到纽约政/府又要发射核弹放弃这座城市这个消息后，史蒂夫他们直接找到了你，要求你撤销幻象，不过被你漫不经心地拒绝了。
“纽约可没有那么脆弱。”这是你的回答。
果然，核弹被反派强行中止了，史蒂夫心情复杂，最近学习了很多套路的巴恩斯给他科普：“坏人领地意识，只能自己搞，不许别人插手，就算是核弹，也必须是自己发射，就跟那些「能打败XXX的只有我！」的反派差不多。”
山姆抱着手臂满脸惊奇：“你到底看了多少啊？怎么那么熟练？”
山姆觉得一个百岁老人还看这么中二的东西，实在是过于奇葩。
“这不是闲的嘛。”
在瓦坎达既没有任务，也没有工作，大家闲得慌也会自己找事情，百岁老人巴恩斯趁着有空，找星期五要了一份你看过的影视作品和动画番剧以及游戏漫画的资料，每天训练完和干完自己的活儿后就开始看。
搞不好会成第二个网瘾老年。
史蒂夫担忧地想。
203
纽约的问题告一段落，你都不想再给他们强调这是假的了，后来他们再找你你都无动于衷。
对英雄擅自回去试图帮忙，你也当作不知道，反正那个现实由你操纵，你一直放任不管，让事态发展到现在的地步，你只要保证他们回去之后不会送命就完事儿了。
现实宝石可以改变现实，也可以制造现实，你用前者治好了巴恩斯的脑子和斯蒂芬的手，又用后者制造了个虚假世界。
也许现实宝石的力量远不止于此，但在你手上你也就只会用这两种能力了。你没有把现实宝石当作自己的所有物，只是纯粹的一个寄养在身体里的东西而已，对你造不成任何影响，久而久之，你也会偶尔忘记它。除了它有时候会和别的宝石交流和感应，它平时也是安静如鸡地在你体内吸收你无穷无尽的生命力。
如果有合适的人选出现，你会毫不留情地把现实宝石给对方，就像你根本不在意空间宝石和心灵宝石在谁手上一样。
你并不需要把宝石收集全来实现愿望，你本来就是个没有追求的人。前世读博，除了学习好，最大的理由就是不想工作，于是干脆一直读下去了。今生把博士学位拿到手后，你也不知道要干什么，没有追求，但随心所欲。
也许一夜暴富和混吃等死是你的愿望吧。
然而这两个目标都已经实现了。
你一如既往地独自待着，遥遥看着同伴们的打闹，静静地勾起一个平淡的弧度。
纽约的混乱你不关心，人们的死活你不在乎，你在意的，就只有他们而已。
204
超级英雄即使放假也不会松懈，有了瓦坎达吸收冲击再释放的振金训练场，复仇者的进步如日中天。
要知道被自己的攻击打中，那还是很疼的。
托尼没办法把钢铁战甲造出来，这并不是他在网络上配合你的说法，他确实被现实宝石影响了。就像彼得无法造出蛛丝一样，但他脑子里的东西没办法抹去，而且托尼画设计图，也不是把整体画出来，而是一个部位一个地详细标注，最后才全部叠起来形成完整的设计图。
造不出来不是说他没有能力，而是无法成功，即使选择替代品制造成功也是会大打折扣。所以托尼干脆把战甲放下，专心和苏睿班纳研究幻视头上的心灵宝石。
在空余时间，他们也设计了一个专门用来训练的训练室，有贾维斯的帮忙，把复仇者基地的训练室复刻过来不是难题。而且还有振金，这训练室倒不是和复仇者基地的那个一样是一次性的了。
这群家伙的能力可不容小觑。
为了不被队长抓去思想教育，这科学组很自觉地练起了咏春拳，他们都不年轻了，没有打血清或者身怀绝技，在没有战甲没有变身的状态下，就是两个聪明的普通人而已。普通人没办法承受超级英雄高强度的训练，史蒂夫天天念叨他们也只是想让他们有个健康的身体而已。
谁都不想在战场上出现意外不是？
而苏睿被史蒂夫念了几次后，对这位道德标杆的思想教育产生了心理阴影，一到训练时间就自觉地跑下去找娜塔莎练习枪法。对于妹妹的改变，特查拉表示很欣慰。
无意中见识过史蒂夫教育苏睿的埃里克感到心情复杂，对这妹妹不由得多了一份怜悯。
居安思危是超级英雄的品质，他们都知道之前的任务完成得那么完美，都是因为有你在。但是史蒂夫，巴恩斯和托尼是有你一走就走二十年的这个经历的，尽管那二十年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但他们都能明显体会到有你在和没你在的区别。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经验，他们才不会松懈自己，他们很清楚，如果没有你，他们远不会像现在这么轻松。
他们需要保证如果你不在——不管是那种意义上的不在——他们都不会手忙脚乱，无法解决。
大家闲聊的时候，山姆曾经提到过，你之前灵魂随着存在感变淡的事情。大家感到很担忧，托尼找借口给你进行了一次全身检查，结果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反而身体素质好到极点。
科学组给出的解释是你强大的力量由薄弱的存在感来维持平衡，但想起山姆说的，大家又担心你是物极必反，你存在感这么低，万一哪天消失了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办。
你倒是没有感觉什么自己要消失了，你只是感到奇怪，最近大家似乎对你非常上心，还特别关注你，连找你都可以一眼就发现了，甚至你突然开口，都没人被吓到了。
你自然是不知道他们的想法的，依旧是一如既往地开玩笑：“你们怎么回事儿？那么需要我吗？要不是我在外面乱逛依旧会被人忽视，我都以为我的存在感上升了。”
英雄当然不会对你说出自己的担忧，你已经为他们做得够多了，没必要再给你平添压力。
山姆把你帽衫的帽子盖在你头上，你被他这么一按，顺势一低头，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听到有人压低了声音，听不太出是谁，认真又带着笑意地回答：
“我们可需要你了。”
205
“你们要不要来一次实战啊？”某天训练中场休息时，你对那些喝水的喝水，擦汗的擦汗，喘气的喘气的英雄问到，“敌人就是我。”
克林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别了吧，跟你打，谁打得过？”
“我又没说一对一。”
山姆跃跃欲试地活动着肩膀：“群殴你吗？算我一个！”
“……你是不是早就想揍我了？”
“我倒觉得这是个不错的点子。”史蒂夫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她也算是战斗力天花板了，正好看看差距。”
“差距是一个宇宙好吧…”皮特罗小声逼逼，史蒂夫看了他一眼，没有表态。
“我没有战甲，我退出。”托尼举手双手做投降状，如果说有战甲的话，托尼还有可能来凑个热闹，但现在他没办法造出来，他也不是特查拉那种穿上战衣就能跟人互殴的类型，他更多的是用他的高科技武器狂轰滥炸。就算开战机也是差不多的效果，但是战机体型太大，很容易误伤队友。而且瓦坎达的战机驾驶，大多是远程操控的，跟打游戏一样，起不到磨练的效果。
对于托尼的退出，大家都没有意见，娜塔莎看向了班纳博士：“班纳，你退出吗？还是把浩克叫出来？”
班纳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突然想起什么，把眼镜摘了下来：“我把他叫出来吧。”
早在纽约大战之后，班纳就听从你的建议，尝试着和浩克达成共识，现在他已经可以随时变成浩克，也可以随时变回来了。别看他现在控制得得心应手，他当初练习时，可砸坏了不少训练室。
对的，基地的训练室变成一次性，大多是浩克造成的。
罗德也表示退出，因为他也没有战甲。
其他人都没有反对意见，你让大家把装备穿戴好，然后随手往旁边一指，你指尖对着的那块空气瞬间碎裂，大家还能清晰地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然而你指着的那个方向并没有玻璃。
“你已经从破空升级到碎空了吗？”
皮特罗吐槽一句，用游戏的技能指代。旺达拍了他的后背一把，眼神透着嫌弃：“这是镜像空间。”
“战前的气氛活跃嘛。”
皮特罗耸了耸肩，他没有什么装备要带的，运动鞋也是刚换了新的，于是他第一个跟着你走进了那片碎玻璃里。
你朝着这个方向开启空间，就是为了让范围尽可能地大一点，这边不仅有平原，还有很多高楼，也方便复仇者利用地形来对付你。你抬抬手，把原本的建筑全部扭曲，在自己脚下设下了带有圣所的标志的平台。其他被你扭曲的建筑物，形态变了，重力方向也跟着原本的形态发生改变，因此大家是可以利用这点来飞檐走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