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不用跑
楚渝与何然上车离开别墅区后没多久，洛燕川没坐多久也动身去了公司。
卫宁回了二楼书房，除了午餐和短暂的午休，一整天都沉在平稳又紧凑的节奏里——
先为次日的课程敲定了案例与演示框架，余下的时间，便分给了敲不完的代码和连载小说的更新。
直到傍晚六点半，洛燕川与程朗、楚渝等人相继回来。
几人吃完晚饭后，不再像平时那样，在客厅里坐着休息闲聊，而是去忙各自的工作。
次日：
中午十二点，阳光把整栋别墅烘得暖融融的。
二楼书房里，卫宁在平板上标注了几个关键算法的动态演示节点——这些可视化动效
是他专门花心思做的，能把抽象的逻辑拆解成直观的步骤，远比干巴巴的公式推导好懂得多。
卫宁收起平板，把所有资料收进一只简约的黑色双肩包。
他起身站到窗边，活动了一下久坐僵住的肩颈，窗外的阳光落在他灰色圆领毛衣的袖口，衬得他气质清峻又温暖。
车子平稳驶向海城大学——这座海城的最高学府。
初冬的校园里，道旁的梧桐早已染透了金红，风一吹，就打着旋儿落在铺满阳光的路面上，亮得晃人眼目。
卫宁让罗一照把车停在离三号教学楼稍远的路边，自己步行过去。
他一直很喜欢这段不长的路：穿过落满梧桐叶的林荫道，路过藏书浩如烟海的图书馆，
目之所及是抱着书本步履匆匆的学生，耳侧能听见远处球场传来的欢呼与哨声。
那种独属于校园的鲜活蓬勃的朝气，总能让他回忆起在校的时光，紧绷的神经不自觉便会松弛下来。
可今天走在路上，卫宁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离上课还有足足四十分钟，迎面而来的学生脚步却比往常急了数倍，
三三两两都朝着三号教学楼的方向赶，不少人甚至是一路小跑。
风里飘来几句零碎的对话，清清楚楚落进他耳中：
“快点快点！去晚了别说前排，连后排的位置都没了！”
“我让室友提前一小时去占座了，不知道能不能抢到靠中间的位置……”
“你们说今天卫教授会讲什么啊？”
“听助教说要讲旅行商问题！我昨晚预习到两点，还是一头雾水……”
卫宁的脚步顿了半秒，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心底却漫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情绪。
他抬腕看了眼手表，下午一点二十分，离两点的课确实还有大把时间。
就在这时，两个女生风风火火地从他身侧冲了过去，跑在前面的马尾女生没留神，险些撞进他怀里。
卫宁下意识侧身避让，女生猛地刹住脚步，脸都吓白了，连忙鞠躬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急了没看路——”
话说到一半，她抬眼看清面前的人，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卫、卫教授？！”女生的声音有些紧张，带着不敢置信的惊呼。
她旁边的短发同伴也猛地停住脚步，两人齐齐定在原地盯着卫宁，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卫宁朝两人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目光扫过两人怀里抱着的厚本《算法导论》，显然也是赶去上他的课。
“教、教授好！”两个女生异口同声，声音都因为紧张微微发颤。
“不用跑，时间还早。”卫宁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平静，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温和。
“不行啊教授！”马尾女生急得连连摆手，“您不知道，您的课现在太火了！
我们上周提前半小时到，就只剩最后一排的边角位置了！这周我室友她们班，有人提前一个半小时就去占座了！”
卫宁的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心底那点微妙的情绪更浓了些。
旁边的短发女生连忙跟着补充：“而且不止我们计科系的，好多其他院系的同学都来旁听！
我上周旁边坐了个中文系的学姐，她说虽然看不懂代码，但觉得您拆解问题的思路特别通透，听着格外有收获。”
卫宁听着，心底那点说不清的微妙情绪慢慢化开，凝成一缕淡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暖意。
他看着两个眼睛亮闪闪望着自己的女生，忽然开口问：
“你们是哪一级的？叫什么名字？”
“我们是计科大三的！我叫李晓晓！”马尾女生立刻挺直脊背，大声答道。
“我叫周悦！”短发女生也连忙应声报上名字。
卫宁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温和：
“去吧，路上慢点。”
两个女生连忙应下，又鞠了一躬，才转身朝着教学楼走去，只是脚步明显放得平缓，还忍不住频频回头偷偷看他。
卫宁继续往前走，越靠近三号教学楼，人流就越密集。
他甚至看见有学生一手拎着咖啡、一手拿着面包，边跑边往嘴里塞，目的地全都是他上课的那间阶梯教室。
两点的预备铃声响起时，卫宁拿着平板和水杯走进教室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脚步微顿。
这间额定容纳三百人的阶梯教室，不仅座无虚席，连两侧的过道、后排的空地，甚至讲台旁的边角位置，都挤满了人。
抱着书本、拎着小马扎的学生比比皆是，原本宽敞的教室此刻挤得水泄不通，
却又异常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门口的他身上。
卫宁的出现，瞬间掀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细碎骚动。
“是卫教授！”
“真人比上节课录的视频还好看啊……”
“他今天这件灰色毛衣也太绝了吧……”
细碎的窃窃私语在教室里漫开，混杂着好奇、崇拜，还有藏不住的兴奋。
卫宁面不改色地踏上讲台，将平板和水杯放在讲桌之上。
抬眼扫过台下时，他看见了不少熟悉的面孔——都是上节课提问最积极的计科系学生。
靠窗的位置坐着几个穿着其他院系院服的学生，最边上的男生面前，甚至摊着一本翻开的《中国古代文学史》。
而教室最后排最隐蔽的角落，洛氏技术部的总监张青运带着另一名技术员正襟危坐，见卫宁的视线扫过来，两人立刻坐得更直，连忙点头示意。
卫宁回了二楼书房，除了午餐和短暂的午休，一整天都沉在平稳又紧凑的节奏里——
先为次日的课程敲定了案例与演示框架，余下的时间，便分给了敲不完的代码和连载小说的更新。
直到傍晚六点半，洛燕川与程朗、楚渝等人相继回来。
几人吃完晚饭后，不再像平时那样，在客厅里坐着休息闲聊，而是去忙各自的工作。
次日：
中午十二点，阳光把整栋别墅烘得暖融融的。
二楼书房里，卫宁在平板上标注了几个关键算法的动态演示节点——这些可视化动效
是他专门花心思做的，能把抽象的逻辑拆解成直观的步骤，远比干巴巴的公式推导好懂得多。
卫宁收起平板，把所有资料收进一只简约的黑色双肩包。
他起身站到窗边，活动了一下久坐僵住的肩颈，窗外的阳光落在他灰色圆领毛衣的袖口，衬得他气质清峻又温暖。
车子平稳驶向海城大学——这座海城的最高学府。
初冬的校园里，道旁的梧桐早已染透了金红，风一吹，就打着旋儿落在铺满阳光的路面上，亮得晃人眼目。
卫宁让罗一照把车停在离三号教学楼稍远的路边，自己步行过去。
他一直很喜欢这段不长的路：穿过落满梧桐叶的林荫道，路过藏书浩如烟海的图书馆，
目之所及是抱着书本步履匆匆的学生，耳侧能听见远处球场传来的欢呼与哨声。
那种独属于校园的鲜活蓬勃的朝气，总能让他回忆起在校的时光，紧绷的神经不自觉便会松弛下来。
可今天走在路上，卫宁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离上课还有足足四十分钟，迎面而来的学生脚步却比往常急了数倍，
三三两两都朝着三号教学楼的方向赶，不少人甚至是一路小跑。
风里飘来几句零碎的对话，清清楚楚落进他耳中：
“快点快点！去晚了别说前排，连后排的位置都没了！”
“我让室友提前一小时去占座了，不知道能不能抢到靠中间的位置……”
“你们说今天卫教授会讲什么啊？”
“听助教说要讲旅行商问题！我昨晚预习到两点，还是一头雾水……”
卫宁的脚步顿了半秒，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心底却漫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情绪。
他抬腕看了眼手表，下午一点二十分，离两点的课确实还有大把时间。
就在这时，两个女生风风火火地从他身侧冲了过去，跑在前面的马尾女生没留神，险些撞进他怀里。
卫宁下意识侧身避让，女生猛地刹住脚步，脸都吓白了，连忙鞠躬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急了没看路——”
话说到一半，她抬眼看清面前的人，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卫、卫教授？！”女生的声音有些紧张，带着不敢置信的惊呼。
她旁边的短发同伴也猛地停住脚步，两人齐齐定在原地盯着卫宁，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卫宁朝两人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目光扫过两人怀里抱着的厚本《算法导论》，显然也是赶去上他的课。
“教、教授好！”两个女生异口同声，声音都因为紧张微微发颤。
“不用跑，时间还早。”卫宁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平静，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温和。
“不行啊教授！”马尾女生急得连连摆手，“您不知道，您的课现在太火了！
我们上周提前半小时到，就只剩最后一排的边角位置了！这周我室友她们班，有人提前一个半小时就去占座了！”
卫宁的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心底那点微妙的情绪更浓了些。
旁边的短发女生连忙跟着补充：“而且不止我们计科系的，好多其他院系的同学都来旁听！
我上周旁边坐了个中文系的学姐，她说虽然看不懂代码，但觉得您拆解问题的思路特别通透，听着格外有收获。”
卫宁听着，心底那点说不清的微妙情绪慢慢化开，凝成一缕淡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暖意。
他看着两个眼睛亮闪闪望着自己的女生，忽然开口问：
“你们是哪一级的？叫什么名字？”
“我们是计科大三的！我叫李晓晓！”马尾女生立刻挺直脊背，大声答道。
“我叫周悦！”短发女生也连忙应声报上名字。
卫宁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温和：
“去吧，路上慢点。”
两个女生连忙应下，又鞠了一躬，才转身朝着教学楼走去，只是脚步明显放得平缓，还忍不住频频回头偷偷看他。
卫宁继续往前走，越靠近三号教学楼，人流就越密集。
他甚至看见有学生一手拎着咖啡、一手拿着面包，边跑边往嘴里塞，目的地全都是他上课的那间阶梯教室。
两点的预备铃声响起时，卫宁拿着平板和水杯走进教室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脚步微顿。
这间额定容纳三百人的阶梯教室，不仅座无虚席，连两侧的过道、后排的空地，甚至讲台旁的边角位置，都挤满了人。
抱着书本、拎着小马扎的学生比比皆是，原本宽敞的教室此刻挤得水泄不通，
却又异常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门口的他身上。
卫宁的出现，瞬间掀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细碎骚动。
“是卫教授！”
“真人比上节课录的视频还好看啊……”
“他今天这件灰色毛衣也太绝了吧……”
细碎的窃窃私语在教室里漫开，混杂着好奇、崇拜，还有藏不住的兴奋。
卫宁面不改色地踏上讲台，将平板和水杯放在讲桌之上。
抬眼扫过台下时，他看见了不少熟悉的面孔——都是上节课提问最积极的计科系学生。
靠窗的位置坐着几个穿着其他院系院服的学生，最边上的男生面前，甚至摊着一本翻开的《中国古代文学史》。
而教室最后排最隐蔽的角落，洛氏技术部的总监张青运带着另一名技术员正襟危坐，见卫宁的视线扫过来，两人立刻坐得更直，连忙点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