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寸步不让
卫宁站在原地没动，语气冷硬：“先放人。”
两人就这么隔着车门对峙，寸步不让。
冯高于突然冷笑一声：“卫先生，你都站到我面前了，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我再说一遍，上车。”
他的拇指直接搭在了那颗红色的引爆按钮上，威胁之意扑面而来。
卫宁却先他一步开口，语气里没有半分惧意：“你的雇主费这么大功夫布这个局，要的是活的我，不是一具尸体。”
说着，他一把掀开大衣前襟，腰侧内衬隐形仓里的两枚扁平爆震弹瞬间暴露，尽数亮在歹徒眼前。
他指尖直接抵在弹体的触发触点上，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你有炸弹，我也有。大不了同归于尽，看看谁先扛不住。”
自从三个月前发现有人暗中跟踪，他就做好了应对这一天的万全准备。
也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密集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响彻上空。
从事故发生到现在，还不到十分钟，警方已经赶到了现场。
冯高于知道不能再拖，他低头看一眼手里的遥控器，又抬头看了看一脸无惧的卫宁，指尖在按钮上反复摩挲，几秒后，对旁边的持枪歹徒点了点头。
那人立刻推开车门，快步走到校车旁，对着里面厉声喊了几句。
校车的车门终于打开。
孩子们被一个个抱了下来，有的吓得哇哇大哭，有的已经吓傻了，睁着眼睛发不出声音。
两个女老师脸色惨白，却仍然紧紧护着孩子们往路边的安全区域跑。
司机一手捂着受伤的手臂帮着女老师护送孩子。
两名交警还被控制着，其中一人脸上还淌着血。
“人放了。”
冯高于死死盯着卫宁。
“现在，该你履行承诺了。”
人质虽然被放了出来，可两名交警的后脑，依旧被枪口死死顶着，没有半分松懈。
卫宁没有再僵持，弯腰钻进了商务车，在歹徒指定的位置坐下。
车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警笛声，也隔绝了所有退路。
其余歹徒也迅速收队上车，动作快得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黑色商务车猛地启动，加速闯过红灯，逆行汇入对向车流甩开追踪。
几个连续转弯，便消失在了下一个路口。
罗一照一脚油门踩到底，驾车紧紧跟了上去，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
他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
何然拿着手机，声音已经恢复了沉稳：
“程队，卫老师上了歹徒的车，多节点追踪器已全部启动，信号稳定。
我和照哥正在尾随，车牌号海A·7G329，车辆正往城区公路方向去了。”
对讲机那头传来程朗沉稳的声音：
“收到。保持安全距离，不要惊动目标。特警已全员出动，空中支援五分钟后到位。”
何然挂断电话，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那辆黑色商务车的尾灯，不敢有半分松懈。
商务车里，卫宁靠在座椅上，双手被尼龙扎带缚在身前。
他没有做无谓的挣扎，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指尖不动声色地摩挲着腕上的竹节银镯，确认拆解触点的位置。
肩线、银镯、膏贴、手表上的多枚追踪模块，正稳定地向外发送着信号。
他忽然想起早上洛燕川出门前，一步三回头地叮嘱他“我会早点回来陪你”。
他当时随口应了，没放在心上。
现在想来，洛燕川知道这事，怕是要急疯了。
但他一点都不慌。
他知道洛燕川一定会来。
而他要做的，就是撑到那一刻。
黑色商务车如同一尾滑腻的鲨鱼，在城东的街道上疯狂穿梭。
冯高于坐在副驾，他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瞥一眼后座的卫宁——那个人安静地靠在座椅上，双手被扎带缚在身前，目光落在窗外，神情平静得不像一个被劫持的人质。
“卫先生，你倒是镇定。”冯高于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听起来像金属摩擦，刺耳而冰冷。
卫宁没有看他，目光依旧落在窗外。“慌有用吗？”
冯高于嗤笑一声，没有再说话，他对司机使了个眼色，车子猛地拐进一条狭窄的巷子，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嘶鸣，后视镜几乎擦着墙壁掠过。
巷子尽头是一条双向四车道的马路，车流密集，商务车没有丝毫减速，
直接从两辆大货车的缝隙间穿插而过，引得后面一片刺耳的刹车声和喇叭声。
“把后面的尾巴甩掉。”冯高于冷声下令。
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脸色不太好：“那辆黑色轿车一直跟着，距离保持得很稳，不像普通车辆，很难甩开。”
“咬得这么紧？”冯高于眯起眼，又看了卫宁一眼，“卫先生，你的人训练有素啊。”
卫宁没有接话，他知道那是罗一照，也知道罗一照车上有追踪信号接收器，自己衣领内侧那枚贴片正稳稳地向外发送位置。
他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车内的仪表盘上——时速一百一，油箱过半。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这些数据后，又悄无声息移开视线。
商务车拐上城东快速路，速度陡然提升。
路两侧的建筑开始变得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在建的工地和零星的厂房。
冯高于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压低声音说了几句，挂断后对司机说：“前面第三个出口下，换车。”
就在此时，头顶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
不是雷声，是旋翼撕裂空气的声音。
冯高于猛地抬头，透过天窗看见一架蓝灰色的警用直升机正悬停在斜上方，
机身上的警灯在暮色中闪烁，像一只冷酷的眼睛。
“妈的！”冯高于骂了一声，“他们怎么来得这么快？”
卫宁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快车道上，情况正在迅速变化。
前方出口处，两辆特警防爆车横在路中央，车身厚重的装甲在夕阳下泛着冷光，车顶的警灯红蓝交替，将整条路映得忽明忽暗。
特警队员已经就位，手持防弹盾牌，在车辆后方形成一道弧形的防线。
狙击手在制高点已经架好了枪，十字准星牢牢锁定了商务车的前挡风玻璃。
后方，罗一照的车依旧紧咬着，距离保持在两百米左右。
在他身后，程朗开着黑色定制的安保车，正在快速接近。
洛燕川坐在副驾，手握着车门上方的扶手，指节泛白，目光紧紧盯着前方那辆越来越近的商务车。
两人就这么隔着车门对峙，寸步不让。
冯高于突然冷笑一声：“卫先生，你都站到我面前了，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我再说一遍，上车。”
他的拇指直接搭在了那颗红色的引爆按钮上，威胁之意扑面而来。
卫宁却先他一步开口，语气里没有半分惧意：“你的雇主费这么大功夫布这个局，要的是活的我，不是一具尸体。”
说着，他一把掀开大衣前襟，腰侧内衬隐形仓里的两枚扁平爆震弹瞬间暴露，尽数亮在歹徒眼前。
他指尖直接抵在弹体的触发触点上，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你有炸弹，我也有。大不了同归于尽，看看谁先扛不住。”
自从三个月前发现有人暗中跟踪，他就做好了应对这一天的万全准备。
也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密集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响彻上空。
从事故发生到现在，还不到十分钟，警方已经赶到了现场。
冯高于知道不能再拖，他低头看一眼手里的遥控器，又抬头看了看一脸无惧的卫宁，指尖在按钮上反复摩挲，几秒后，对旁边的持枪歹徒点了点头。
那人立刻推开车门，快步走到校车旁，对着里面厉声喊了几句。
校车的车门终于打开。
孩子们被一个个抱了下来，有的吓得哇哇大哭，有的已经吓傻了，睁着眼睛发不出声音。
两个女老师脸色惨白，却仍然紧紧护着孩子们往路边的安全区域跑。
司机一手捂着受伤的手臂帮着女老师护送孩子。
两名交警还被控制着，其中一人脸上还淌着血。
“人放了。”
冯高于死死盯着卫宁。
“现在，该你履行承诺了。”
人质虽然被放了出来，可两名交警的后脑，依旧被枪口死死顶着，没有半分松懈。
卫宁没有再僵持，弯腰钻进了商务车，在歹徒指定的位置坐下。
车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警笛声，也隔绝了所有退路。
其余歹徒也迅速收队上车，动作快得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黑色商务车猛地启动，加速闯过红灯，逆行汇入对向车流甩开追踪。
几个连续转弯，便消失在了下一个路口。
罗一照一脚油门踩到底，驾车紧紧跟了上去，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
他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
何然拿着手机，声音已经恢复了沉稳：
“程队，卫老师上了歹徒的车，多节点追踪器已全部启动，信号稳定。
我和照哥正在尾随，车牌号海A·7G329，车辆正往城区公路方向去了。”
对讲机那头传来程朗沉稳的声音：
“收到。保持安全距离，不要惊动目标。特警已全员出动，空中支援五分钟后到位。”
何然挂断电话，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那辆黑色商务车的尾灯，不敢有半分松懈。
商务车里，卫宁靠在座椅上，双手被尼龙扎带缚在身前。
他没有做无谓的挣扎，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指尖不动声色地摩挲着腕上的竹节银镯，确认拆解触点的位置。
肩线、银镯、膏贴、手表上的多枚追踪模块，正稳定地向外发送着信号。
他忽然想起早上洛燕川出门前，一步三回头地叮嘱他“我会早点回来陪你”。
他当时随口应了，没放在心上。
现在想来，洛燕川知道这事，怕是要急疯了。
但他一点都不慌。
他知道洛燕川一定会来。
而他要做的，就是撑到那一刻。
黑色商务车如同一尾滑腻的鲨鱼，在城东的街道上疯狂穿梭。
冯高于坐在副驾，他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瞥一眼后座的卫宁——那个人安静地靠在座椅上，双手被扎带缚在身前，目光落在窗外，神情平静得不像一个被劫持的人质。
“卫先生，你倒是镇定。”冯高于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听起来像金属摩擦，刺耳而冰冷。
卫宁没有看他，目光依旧落在窗外。“慌有用吗？”
冯高于嗤笑一声，没有再说话，他对司机使了个眼色，车子猛地拐进一条狭窄的巷子，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嘶鸣，后视镜几乎擦着墙壁掠过。
巷子尽头是一条双向四车道的马路，车流密集，商务车没有丝毫减速，
直接从两辆大货车的缝隙间穿插而过，引得后面一片刺耳的刹车声和喇叭声。
“把后面的尾巴甩掉。”冯高于冷声下令。
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脸色不太好：“那辆黑色轿车一直跟着，距离保持得很稳，不像普通车辆，很难甩开。”
“咬得这么紧？”冯高于眯起眼，又看了卫宁一眼，“卫先生，你的人训练有素啊。”
卫宁没有接话，他知道那是罗一照，也知道罗一照车上有追踪信号接收器，自己衣领内侧那枚贴片正稳稳地向外发送位置。
他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车内的仪表盘上——时速一百一，油箱过半。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这些数据后，又悄无声息移开视线。
商务车拐上城东快速路，速度陡然提升。
路两侧的建筑开始变得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在建的工地和零星的厂房。
冯高于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压低声音说了几句，挂断后对司机说：“前面第三个出口下，换车。”
就在此时，头顶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
不是雷声，是旋翼撕裂空气的声音。
冯高于猛地抬头，透过天窗看见一架蓝灰色的警用直升机正悬停在斜上方，
机身上的警灯在暮色中闪烁，像一只冷酷的眼睛。
“妈的！”冯高于骂了一声，“他们怎么来得这么快？”
卫宁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快车道上，情况正在迅速变化。
前方出口处，两辆特警防爆车横在路中央，车身厚重的装甲在夕阳下泛着冷光，车顶的警灯红蓝交替，将整条路映得忽明忽暗。
特警队员已经就位，手持防弹盾牌，在车辆后方形成一道弧形的防线。
狙击手在制高点已经架好了枪，十字准星牢牢锁定了商务车的前挡风玻璃。
后方，罗一照的车依旧紧咬着，距离保持在两百米左右。
在他身后，程朗开着黑色定制的安保车，正在快速接近。
洛燕川坐在副驾，手握着车门上方的扶手，指节泛白，目光紧紧盯着前方那辆越来越近的商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