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合作
洛燕川这才稍稍松了紧绷的下颌线，再抬眼看向冯高于时，眼底冷如冰刃，只是一眼就让冯高于感觉后颈一寒。
李锐、张猛和赵棋也立刻挤上前来，满脸担忧地查看卫宁的状况。
卫宁见到几人，脸上露出几分意外：“你们怎么也来了？”
“事发时，吴局派去外围做安全布控的两名队员就在附近跟着，从匪徒喊话逼您换人质开始，他们就第一时间把情况报回了局里。
我们几个正好在局里，立刻就向吴局申请出任务赶过来了。”
卫宁闻言微微颔首，语气诚恳：“辛苦你们了。”
这时罗一照上前一步，从兜里掏出卫宁的手机递了过去：“卫老师，你的手机，我们在追击的路边捡到的。”
而已经被铐着手在中间的冯高于，看着眼前这密不透风的阵仗，非但没有半分惧色，
反而抬眼死死盯住了卫宁，哑着嗓子开口：“手机回到你手里了，想让我带你们去找林裴恒，现在就把证据给我看。”
卫宁没有找任何借口拖延，他说的证据也不是故意胡乱编造。
早在一个多星期前，他就已经拿到了林裴恒大量的犯罪证据——不同场所、大多是在封闭地下室拍摄的视频，
里面清晰记录着林裴恒强迫少女的全过程视频，还有洗钱、偷税漏税、参与贩卖人体器官的证据，还有十几名重要涉案人员的完整名单。
他原本打算匿名将这些证据交给警方，却在其中一段视频里，发现了林裴恒手臂上露出的一块纹身图案。
他记得几个月前审讯毒蝎时，毒蝎曾说过，十年前红蟒村的重案里，那个戴面具、
代号“财神爷”的人，手腕上有一个类似箭头的纹身，而林裴恒的手腕上，正好有着一模一样的箭头图案。
也是从那时起，他便笃定，林裴恒不仅和幕后的“将军”有所勾连，更与红蟒村的旧案脱不了干系。
他没有贸然将证据提交，而是暂时压了下来，打算等腾出手，第一时间拿着证据去找吴局。
他曾说过，作为网安局特聘的白帽“小喜鹊”，他会遵纪守法，绝不踩法律红线。
但作为已经销声匿迹七八年的“麦虫”，他没必要跟林裴恒这种恶徒讲半分规矩。
自从上次从龙城回来，洛燕川告诉他林裴恒派人跟踪、甚至想将他掳走的那一刻起，
他就下定决心要拿到林裴恒的全部犯罪证据。
他以“麦虫”的身份悄无声息地黑进林裴恒的加密电脑，将里面所有犯罪证据完整拷贝，再无痕退出系统，
从头到尾没留下一丝可被追踪的痕迹，别说林裴恒从头到尾都不会知道他曾来过，
就连这台电脑的底层系统，都从未记录过他的访问足迹。
他把全部证据都加密存在了电脑和U盘里，唯独把冯家妹妹受害的那段视频，单独存在了手机里——
因为他早就同步查到，林裴恒身边那个姓冯的狠角色，正是当年冯家灭门案里唯一的幸存者。
卫宁从罗一照手里接过手机，解锁后点开相册，直接把手机递到了冯高于面前。
冯高于只看了前二十几秒，就突然爆发出一阵嘶哑的狂笑。
笑声在寂静的山野里荡开，癫狂又悲凉，笑着笑着，两行滚烫的热泪从他眼底滚落，又瞬间被眼底滔天的恨意碾碎。
他攥紧拳头，狠狠砸在面包车的车身上，哐当一声巨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他猩红着眼嘶吼，声音里裹着血沫子似的怨毒：“林裴恒！老子要杀了林裴恒！”
“十年！老子给他当了十年的狗！替他挡刀，替他平事，替他做尽了所有见不得光的脏活！
我拿他当我的恩人，结果他妈的！他才是杀我全家的凶手！”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从骨头缝里生生挤出来的，
带着毁天灭地的疯狂与恨意：“我要他死！我要林家上下，给我爸妈，给我妹妹偿命！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他们一起下地狱，同归于尽！”
他身后那三个被警方铐住的手下面面相觑，连大气都不敢出。
卫宁目光平静地看着濒临崩溃的冯高于，等他发泄得稍稍平复了些，
才字字清晰地开口，每一句都直戳要害：“证据你已经看到了，现在轮到你做选择了。
想清楚了没？要不要真心合作？我提醒你一句，你单枪匹马贸然冲过去，别说杀林裴恒，连他的身都近不了。
他在市里经营了这么多年，明里暗里的人手、安全屋、脱身路线，比你知道的可能要多得多。
你现在去，无非是白白送死，连给你家人报仇的机会，都彻底断送了。”
冯高于红着眼，死死盯着卫宁，像一头被逼到悬崖边的困兽，哑声嘶吼：“那你想怎么样？”
“配合警方，带我们去找他的老巢。”
卫宁的语气依旧稳得惊人，没有半分波澜：“你手里握着林裴恒十年里所有脏活的完整证据，
知道他所有见不得光的交易、人脉和软肋。
我要他身败名裂，为他犯下的所有罪孽付出法律的代价；你要他血债血偿。
现在，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山野里的空气死寂了两秒。
冯高于没有半分犹豫，彻底交代了自己所有的底牌，也彻底斩断了和林家纠缠了十年的恩怨。
“我跟你们合作。”他咬着牙，眼底翻涌着破釜沉舟的决绝，还有不死不休的恨意，
“我会把所知道的所有事，我手里的所有证据，我全都给你们。
林裴恒的安全屋，他的海外账户，他和那些人的交易时间、地点，甚至他私下藏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们。”
卫宁开口：“好，那我问你，林裴恒是不是财神爷？他和“将军”是不是一伙的？十年前红蟒村的案子，是不是他们做的？”
“是。细节我会全告诉你们，将来我也可以做污点证人，但我有一个要求。”
李锐、张猛和赵棋也立刻挤上前来，满脸担忧地查看卫宁的状况。
卫宁见到几人，脸上露出几分意外：“你们怎么也来了？”
“事发时，吴局派去外围做安全布控的两名队员就在附近跟着，从匪徒喊话逼您换人质开始，他们就第一时间把情况报回了局里。
我们几个正好在局里，立刻就向吴局申请出任务赶过来了。”
卫宁闻言微微颔首，语气诚恳：“辛苦你们了。”
这时罗一照上前一步，从兜里掏出卫宁的手机递了过去：“卫老师，你的手机，我们在追击的路边捡到的。”
而已经被铐着手在中间的冯高于，看着眼前这密不透风的阵仗，非但没有半分惧色，
反而抬眼死死盯住了卫宁，哑着嗓子开口：“手机回到你手里了，想让我带你们去找林裴恒，现在就把证据给我看。”
卫宁没有找任何借口拖延，他说的证据也不是故意胡乱编造。
早在一个多星期前，他就已经拿到了林裴恒大量的犯罪证据——不同场所、大多是在封闭地下室拍摄的视频，
里面清晰记录着林裴恒强迫少女的全过程视频，还有洗钱、偷税漏税、参与贩卖人体器官的证据，还有十几名重要涉案人员的完整名单。
他原本打算匿名将这些证据交给警方，却在其中一段视频里，发现了林裴恒手臂上露出的一块纹身图案。
他记得几个月前审讯毒蝎时，毒蝎曾说过，十年前红蟒村的重案里，那个戴面具、
代号“财神爷”的人，手腕上有一个类似箭头的纹身，而林裴恒的手腕上，正好有着一模一样的箭头图案。
也是从那时起，他便笃定，林裴恒不仅和幕后的“将军”有所勾连，更与红蟒村的旧案脱不了干系。
他没有贸然将证据提交，而是暂时压了下来，打算等腾出手，第一时间拿着证据去找吴局。
他曾说过，作为网安局特聘的白帽“小喜鹊”，他会遵纪守法，绝不踩法律红线。
但作为已经销声匿迹七八年的“麦虫”，他没必要跟林裴恒这种恶徒讲半分规矩。
自从上次从龙城回来，洛燕川告诉他林裴恒派人跟踪、甚至想将他掳走的那一刻起，
他就下定决心要拿到林裴恒的全部犯罪证据。
他以“麦虫”的身份悄无声息地黑进林裴恒的加密电脑，将里面所有犯罪证据完整拷贝，再无痕退出系统，
从头到尾没留下一丝可被追踪的痕迹，别说林裴恒从头到尾都不会知道他曾来过，
就连这台电脑的底层系统，都从未记录过他的访问足迹。
他把全部证据都加密存在了电脑和U盘里，唯独把冯家妹妹受害的那段视频，单独存在了手机里——
因为他早就同步查到，林裴恒身边那个姓冯的狠角色，正是当年冯家灭门案里唯一的幸存者。
卫宁从罗一照手里接过手机，解锁后点开相册，直接把手机递到了冯高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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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高于只看了前二十几秒，就突然爆发出一阵嘶哑的狂笑。
笑声在寂静的山野里荡开，癫狂又悲凉，笑着笑着，两行滚烫的热泪从他眼底滚落，又瞬间被眼底滔天的恨意碾碎。
他攥紧拳头，狠狠砸在面包车的车身上，哐当一声巨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他猩红着眼嘶吼，声音里裹着血沫子似的怨毒：“林裴恒！老子要杀了林裴恒！”
“十年！老子给他当了十年的狗！替他挡刀，替他平事，替他做尽了所有见不得光的脏活！
我拿他当我的恩人，结果他妈的！他才是杀我全家的凶手！”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从骨头缝里生生挤出来的，
带着毁天灭地的疯狂与恨意：“我要他死！我要林家上下，给我爸妈，给我妹妹偿命！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他们一起下地狱，同归于尽！”
他身后那三个被警方铐住的手下面面相觑，连大气都不敢出。
卫宁目光平静地看着濒临崩溃的冯高于，等他发泄得稍稍平复了些，
才字字清晰地开口，每一句都直戳要害：“证据你已经看到了，现在轮到你做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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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市里经营了这么多年，明里暗里的人手、安全屋、脱身路线，比你知道的可能要多得多。
你现在去，无非是白白送死，连给你家人报仇的机会，都彻底断送了。”
冯高于红着眼，死死盯着卫宁，像一头被逼到悬崖边的困兽，哑声嘶吼：“那你想怎么样？”
“配合警方，带我们去找他的老巢。”
卫宁的语气依旧稳得惊人，没有半分波澜：“你手里握着林裴恒十年里所有脏活的完整证据，
知道他所有见不得光的交易、人脉和软肋。
我要他身败名裂，为他犯下的所有罪孽付出法律的代价；你要他血债血偿。
现在，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山野里的空气死寂了两秒。
冯高于没有半分犹豫，彻底交代了自己所有的底牌，也彻底斩断了和林家纠缠了十年的恩怨。
“我跟你们合作。”他咬着牙，眼底翻涌着破釜沉舟的决绝，还有不死不休的恨意，
“我会把所知道的所有事，我手里的所有证据，我全都给你们。
林裴恒的安全屋，他的海外账户，他和那些人的交易时间、地点，甚至他私下藏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们。”
卫宁开口：“好，那我问你，林裴恒是不是财神爷？他和“将军”是不是一伙的？十年前红蟒村的案子，是不是他们做的？”
“是。细节我会全告诉你们，将来我也可以做污点证人，但我有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