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没得选择
将军就是要故意全网爆出卫宁的黑客身份。
他要先让卫宁失去所有在意的东西——作家的光环、大学教授的讲台。
他不信，等卫宁黑客的身份公之于众，海大还会容一个“见不得光的黑客”站在三尺讲台之上？
那些曾经追捧他的书迷，还会继续奉他为偶像？
他要让卫宁眼睁睁看着自己，从人人敬仰的偶像、受人尊敬的老师，跌落成人人喊打的黑客，再亲手了结他。
他最爱玩的就是猫抓老鼠的游戏。
卫宁短短半年之内，就让他折损了好几个得力干将，章鱼、毒蝎全栽在了卫宁手里，
更何况如今落网的林裴恒，更是对他至关重要的人，不止是心腹那么简单。
也只有卫宁这样的人，才配当他的老鼠。
卫宁刚接通吴局的电话，听筒里就传来对方两难的语气，可没说两句，谢勇征的紧急来电就强行切了进来。
“爸！”卫宁低唤一声，语气没有丝毫慌乱。
谢勇征沉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儿子，整件事爸爸都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办？”
“爸，我没得选，将军指名道姓要我去，这件事已经全网发酵，模糊不了了。
我会小心应对，您先别让妈、奶奶还有太爷爷他们知道，免得老人受刺激。”
“好！爸爸不拦你，如果爸爸只是个普通百姓，拼了命也不会让你去涉险，可我谢勇征的儿子，从来不是缩在壳里的懦夫。”
谢勇征的声音里压着翻涌的心疼与担忧，字字却掷地有声，带着军人刻进骨血里的硬朗。
“我正在协调部里、海警局东海分局与海城属地的联动权限，现在往机场赶，飞赴海城全程跟你保持通联。
你给我记住，核心是拖延时间，不要怕，爸爸一定会想办法救你们。
至于将军在网上爆你黑客身份的事，你更不用放在心上。
爸爸已经了解到，你这些年以‘小喜鹊’的身份，用自己的技术为国家解决了无数网络领域的棘手难题。
将军以为把你的身份爆出来，就能让你身败名裂，可他不知道，你是网安局特聘的白帽专家。
身份曝光固然有风险，却绝不是最坏的结果——你从来没用自己的技术，做过任何一件损害国家、企业或是个人利益的事。
反而用它救了许多人，爸爸为你骄傲，更感到自豪。
将来要是还能做你喜欢的事，那自然最好；要是不能，你就回家来，哪怕你什么都不干，爸爸也养得起你。”
卫宁只觉得喉间发紧，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颤，却依旧稳住了呼吸，没让语气有半分波动。
电话那头陷入了漫长的沉默，长到卫宁以为谢勇征已经挂了电话。
片刻后，那个厚实沉稳的声音再次响起，忽然哽了一下，又被他飞快地压了下去。
“如果可以，爸爸真的不愿意让你去涉险。
可爸爸穿了二十多年警服，遇到过太多这样的案子，见过太多被绑架的孩子，也见过太多站在悬崖边上的家属。
爸爸知道，这种时候，拦不住你，也不该拦你。”
“爸——”
“你听先爸爸说。”
谢勇征打断他，声音重新恢复了平稳，可那份平稳，更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撑起来的，
“你是爸爸的儿子，是谢家的孩子。
你太爷爷要是知道你今天做的事，会为你骄傲。
你妈妈要是知道了，她会哭，但她也一样会为你骄傲。
你奶奶年纪大了，经不起吓，爸爸不会告诉她。
但你回来之后，一定要亲自跟她说，说你没事，说你平平安安回来了。”
卫宁的眼眶红了，却没掉泪。
他咬紧牙关，把喉间翻涌的酸涩硬生生咽了回去，语气依旧稳得没有一丝破绽：“我知道了爸，您放心。
我不会做无谓的牺牲，一定平安回来。”
卫宁挂了父亲的电话，无缝切回与吴局的通话。
听筒里立刻传来吴局紧绷的声音：“卫宁，网上的舆情和将军的通告，你都看到了。”
“看到了。”卫宁的声音很平，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湖水，听不出半分焦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吴局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最终，他还是开了口：“我个人的建议，是你别去。
案子已经上报省厅，省厅网安局最高领导正在牵头组建专项指挥部，商讨营救方案。”
“我不去不行。”卫宁的语气依旧平稳，带着条理清晰和坚定，“他指名要我本人赴约，还把交易地点选在了海上，以东的公海边缘。
远离近岸搜救与监控范围，你们的水面、空中突击方案都很难隐蔽展开。
只有我上船，才能近距离掌握船舱布局、人质位置、炸药布设情况，拖住他的行动节奏。
约定时间是下午六点，海城这个季节日落时间在六点三十分左右，离天黑只剩不到一个小时。
我会尽全力把谈判拖到天黑，夜色是你们突袭的最佳掩护，我也会拼尽全力保护好自己和学生，等你们的行动信号。”
吴局的声音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卫宁，你根本不知道将军是什么人。
他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手上沾的血，比你见过的案子都多。
这根本就是个死局，你过去，就是羊入虎口！可你要是不去，那五个孩子就没命！
我们到现在还没查清，你‘小喜鹊’的涉密身份，究竟是从哪里泄露出去的。”
所有人都陷入了两难的绝境。
一边是五个无辜高中生的性命，一边是卫宁——这条守护国家网络安全的核心暗线，
这面镇守国家暗网的顶级盾牌的生死，更是他最欣赏的晚辈、最信赖的战友。
“吴局。”卫宁打断了他，声音不大，每个字却都像钉进地里的钉子，逻辑清晰到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现在没有更优方案了。
他把这件事摊在全网面前，就是算准了我们不敢拿人质的性命赌，也不敢暗中部署非常规行动，彻底断掉了所有谈判的后路。
他要先让卫宁失去所有在意的东西——作家的光环、大学教授的讲台。
他不信，等卫宁黑客的身份公之于众，海大还会容一个“见不得光的黑客”站在三尺讲台之上？
那些曾经追捧他的书迷，还会继续奉他为偶像？
他要让卫宁眼睁睁看着自己，从人人敬仰的偶像、受人尊敬的老师，跌落成人人喊打的黑客，再亲手了结他。
他最爱玩的就是猫抓老鼠的游戏。
卫宁短短半年之内，就让他折损了好几个得力干将，章鱼、毒蝎全栽在了卫宁手里，
更何况如今落网的林裴恒，更是对他至关重要的人，不止是心腹那么简单。
也只有卫宁这样的人，才配当他的老鼠。
卫宁刚接通吴局的电话，听筒里就传来对方两难的语气，可没说两句，谢勇征的紧急来电就强行切了进来。
“爸！”卫宁低唤一声，语气没有丝毫慌乱。
谢勇征沉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儿子，整件事爸爸都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办？”
“爸，我没得选，将军指名道姓要我去，这件事已经全网发酵，模糊不了了。
我会小心应对，您先别让妈、奶奶还有太爷爷他们知道，免得老人受刺激。”
“好！爸爸不拦你，如果爸爸只是个普通百姓，拼了命也不会让你去涉险，可我谢勇征的儿子，从来不是缩在壳里的懦夫。”
谢勇征的声音里压着翻涌的心疼与担忧，字字却掷地有声，带着军人刻进骨血里的硬朗。
“我正在协调部里、海警局东海分局与海城属地的联动权限，现在往机场赶，飞赴海城全程跟你保持通联。
你给我记住，核心是拖延时间，不要怕，爸爸一定会想办法救你们。
至于将军在网上爆你黑客身份的事，你更不用放在心上。
爸爸已经了解到，你这些年以‘小喜鹊’的身份，用自己的技术为国家解决了无数网络领域的棘手难题。
将军以为把你的身份爆出来，就能让你身败名裂，可他不知道，你是网安局特聘的白帽专家。
身份曝光固然有风险，却绝不是最坏的结果——你从来没用自己的技术，做过任何一件损害国家、企业或是个人利益的事。
反而用它救了许多人，爸爸为你骄傲，更感到自豪。
将来要是还能做你喜欢的事，那自然最好；要是不能，你就回家来，哪怕你什么都不干，爸爸也养得起你。”
卫宁只觉得喉间发紧，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颤，却依旧稳住了呼吸，没让语气有半分波动。
电话那头陷入了漫长的沉默，长到卫宁以为谢勇征已经挂了电话。
片刻后，那个厚实沉稳的声音再次响起，忽然哽了一下，又被他飞快地压了下去。
“如果可以，爸爸真的不愿意让你去涉险。
可爸爸穿了二十多年警服，遇到过太多这样的案子，见过太多被绑架的孩子，也见过太多站在悬崖边上的家属。
爸爸知道，这种时候，拦不住你，也不该拦你。”
“爸——”
“你听先爸爸说。”
谢勇征打断他，声音重新恢复了平稳，可那份平稳，更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撑起来的，
“你是爸爸的儿子，是谢家的孩子。
你太爷爷要是知道你今天做的事，会为你骄傲。
你妈妈要是知道了，她会哭，但她也一样会为你骄傲。
你奶奶年纪大了，经不起吓，爸爸不会告诉她。
但你回来之后，一定要亲自跟她说，说你没事，说你平平安安回来了。”
卫宁的眼眶红了，却没掉泪。
他咬紧牙关，把喉间翻涌的酸涩硬生生咽了回去，语气依旧稳得没有一丝破绽：“我知道了爸，您放心。
我不会做无谓的牺牲，一定平安回来。”
卫宁挂了父亲的电话，无缝切回与吴局的通话。
听筒里立刻传来吴局紧绷的声音：“卫宁，网上的舆情和将军的通告，你都看到了。”
“看到了。”卫宁的声音很平，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湖水，听不出半分焦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吴局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最终，他还是开了口：“我个人的建议，是你别去。
案子已经上报省厅，省厅网安局最高领导正在牵头组建专项指挥部，商讨营救方案。”
“我不去不行。”卫宁的语气依旧平稳，带着条理清晰和坚定，“他指名要我本人赴约，还把交易地点选在了海上，以东的公海边缘。
远离近岸搜救与监控范围，你们的水面、空中突击方案都很难隐蔽展开。
只有我上船，才能近距离掌握船舱布局、人质位置、炸药布设情况，拖住他的行动节奏。
约定时间是下午六点，海城这个季节日落时间在六点三十分左右，离天黑只剩不到一个小时。
我会尽全力把谈判拖到天黑，夜色是你们突袭的最佳掩护，我也会拼尽全力保护好自己和学生，等你们的行动信号。”
吴局的声音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卫宁，你根本不知道将军是什么人。
他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手上沾的血，比你见过的案子都多。
这根本就是个死局，你过去，就是羊入虎口！可你要是不去，那五个孩子就没命！
我们到现在还没查清，你‘小喜鹊’的涉密身份，究竟是从哪里泄露出去的。”
所有人都陷入了两难的绝境。
一边是五个无辜高中生的性命，一边是卫宁——这条守护国家网络安全的核心暗线，
这面镇守国家暗网的顶级盾牌的生死，更是他最欣赏的晚辈、最信赖的战友。
“吴局。”卫宁打断了他，声音不大，每个字却都像钉进地里的钉子，逻辑清晰到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现在没有更优方案了。
他把这件事摊在全网面前，就是算准了我们不敢拿人质的性命赌，也不敢暗中部署非常规行动，彻底断掉了所有谈判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