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搜身
他不是信了卫宁的话，是他必须亲自去见将军。
留在看守所，等宣判下来，铁定是死罪。去见将军，他还有一丝活的可能。
毕竟他替将军办了那么多脏事，将军虽狠，待他向来与对旁人不同，
他总觉得将军时候面对他时有些矛盾，教会他很多东西的同时，
对自己的态度有时候像对待手下，有时像合作伙伴，有时像亲人。
就像现在绑架人质，逼迫卫宁带自己来见他更让人无理解。
他想赌一把，顺便看看自己在将军心里，到底是能托付后背的自己人，还是用完就扔的弃子。
卫宁唇角勾起，脸上没半分意外，仿佛早就算准了这个结果。
他起身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拨通指挥部专线：“吴局，林裴恒同意配合登船。”
挂了电话，他看向仍僵坐在椅子上的林裴恒，?了一句，没有一丝威胁的戾气，像是随口提醒，却莫名让他脊背一紧，
“登船之后，没有我的示意，别乱说话，别乱动作。
你想知道的答案，总会有机会问。
但在那之前，别拿五个孩子的性命赌。”
目光扫过林裴恒骤然收紧的指尖，继续道：“我不防告诉你，就在你落网的当晚，你的涉案家人已全部到案，证据链完整固定。
只有配合我，保证人质安全，你和他们才有轻判的可能。”
林裴恒没应声，只偏头看向窗外，眼底翻涌着暗潮。
与此同时，网安牵头的联合指挥部里，空气拧成了拉满的弓弦，每一声键盘敲击都撞在绷紧的弦上。
洛燕川面前的屏幕上，提审室的监控画面全程同步直播。
他指尖搭在键盘上，目光落在卫宁提前封装好的加密程序界面上——那串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授权密码早已输入完毕，
程序正处于静默待命状态，只等卫宁的触发信号，就能瞬间启动三层加密防护，同步打通溯源通道。
他的视线牢牢锁在画面里卫宁的脸上，看着对方全程稳如泰山的模样，自己的心脏却一刻也没松过劲。
吴局刚挂了卫宁的电话，
立刻转身对着对讲机下达指令。
“看守所立刻给卫宁办理正规提押手续，全程走涉密通道。
东港码头周边三公里即刻布控，便衣全部隐蔽就位，
海警舰艇保持静默待命，无人机全程隐蔽跟拍。”
指令一条条发出，中午十二点十分，卫宁带着办完正规提押手续的林裴恒，走出了市看守所。
海城十二月的冬天，寒风裹着湿冷的潮气，突然飘起了细密的冷雨，刮在脸上像细密的刀子。
两名便衣干警按预定方案，押着林裴恒坐上卫宁的黑色商务车后，便即刻撤离。
等卫宁的车彻底开出视线，两人才秘密赶往码头，在外围三公里的隐蔽布控点，全程不露面、不跟车，彻底避开将军布下的监视眼线。
林裴恒获准换上一身普通的深色冬季便服，遮住了囚服痕迹，坐在副驾。
车辆朝着东港码头的方向，平稳驶去。
卫宁此时一心二用，他的大脑正高速推演全流程预案，
登船后的搜身应对、拖延时间的话术节奏、确认人质位置的路径、触发直播信号的时机、控制起爆装置的预案、
解救人质的突击路线，甚至连将军可能出现的每一种反应、每一个突发状况，他都提前推演了无数遍。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一串匿名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短短一行字：两点前抵达东港码头二号泊位，只带林裴恒登船。
多带一个人，多跟一辆车，我就扔一个孩子下海喂鱼。
别耍花样，你的每一步，都在我眼里。
卫宁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随手将手机塞回口袋。
下午一点三十三分，车辆提前抵达东港码头外围。
车辆按预定方案，停在了隐蔽的集装箱后方。
卫宁独自带着戴着手铐的林裴恒，走进了空旷的码头。
二号泊位的尽头，停着一艘通体漆黑的快艇，船身没有任何标识。
四个身材高大、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站在船边，
目光像鹰隼一样死死锁着走过来的两人，手始终按在腰间的隐蔽位置。
“卫先生，久等了。”为首的男人上前一步，手里举着手持式金属探测器，语气冰冷得像此时的海风，
“按规矩，搜身，所有电子设备、通讯工具、武器，全部交出来。”
卫宁没有反抗，配合地张开双臂，任由他们搜查。
金属探测器扫过他的全身，只在手腕的机械表与闭口银镯处，泛起一点再寻常不过的轻微金属嗡鸣。
但男人还是立刻伸手，要把这两样东西摘下来。
“手表是纯机械表，没有任何电子元件，我戴了很多年。”
卫宁的声音很平，没有半分慌乱，“手镯是家人给的闭口款，徒手摘不下来。
将军要的是我这个人，不是这两样东西。”
男人皱了皱眉，拿着探测器反复扫了几遍，确实没检测到任何信号发射源，
又掰了掰严丝合缝的镯身，确认无法徒手取下，这才骂了一句，放过了这两样东西。
他们翻遍了卫宁的全身，只找到了那部接收短信的手机，当场没收、关机，狠狠扔进了翻涌的海水里。
而卫衣拉链头里的针孔摄像头、机械表与闭口银镯空腔里藏的微型无源应急设备，
还有编织腰带夹层里的防割绳与被动定位信标，全都完美躲过了搜查，
这些都是卫宁亲手设计的无源设备，仅能在机械触发时发射单次瞬态窄带脉冲，
无持续信号发射，常规金属探测器和信号检测仪根本无法识别。
林裴恒也被仔细搜了一遍，除了身上的便服与手铐，没有任何违禁物品。
为首的男人目光紧紧锁着卫宁，浑身上下都绷着戒备，对着他抬了抬下巴，
语气里没有半分客套，只有执行命令的冷硬与毫不掩饰的敌意，命令道：“上船，将军在船上等着，别耍花招，耽误了时间，你担不起后果。”
他说话时，侧身的动作却下意识给身侧的林裴恒让开了半步，分寸拿捏得极准——没有将军的明确处置指令，
没人敢对这位曾经替将军掌了大半盘生意、名副其实的二把手失了敬。
旁边两个随行的手下也垂着眼，没敢碰林裴恒一下，只安静守在两侧，维持着对老上司该有的分寸。
卫宁抬眼，望向茫茫东海的深处。
浓云压着海面，看不到那艘蛰伏的私人游轮，只有翻涌的黑色浪头层层叠叠，像一张张开的巨口，等着他踏进去。
身侧的林裴恒脸色阴沉，下颌线绷得死紧，目光同样盯向深海的方向，却没动半步，等着卫宁先动。
留在看守所，等宣判下来，铁定是死罪。去见将军，他还有一丝活的可能。
毕竟他替将军办了那么多脏事，将军虽狠，待他向来与对旁人不同，
他总觉得将军时候面对他时有些矛盾，教会他很多东西的同时，
对自己的态度有时候像对待手下，有时像合作伙伴，有时像亲人。
就像现在绑架人质，逼迫卫宁带自己来见他更让人无理解。
他想赌一把，顺便看看自己在将军心里，到底是能托付后背的自己人，还是用完就扔的弃子。
卫宁唇角勾起，脸上没半分意外，仿佛早就算准了这个结果。
他起身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拨通指挥部专线：“吴局，林裴恒同意配合登船。”
挂了电话，他看向仍僵坐在椅子上的林裴恒，?了一句，没有一丝威胁的戾气，像是随口提醒，却莫名让他脊背一紧，
“登船之后，没有我的示意，别乱说话，别乱动作。
你想知道的答案，总会有机会问。
但在那之前，别拿五个孩子的性命赌。”
目光扫过林裴恒骤然收紧的指尖，继续道：“我不防告诉你，就在你落网的当晚，你的涉案家人已全部到案，证据链完整固定。
只有配合我，保证人质安全，你和他们才有轻判的可能。”
林裴恒没应声，只偏头看向窗外，眼底翻涌着暗潮。
与此同时，网安牵头的联合指挥部里，空气拧成了拉满的弓弦，每一声键盘敲击都撞在绷紧的弦上。
洛燕川面前的屏幕上，提审室的监控画面全程同步直播。
他指尖搭在键盘上，目光落在卫宁提前封装好的加密程序界面上——那串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授权密码早已输入完毕，
程序正处于静默待命状态，只等卫宁的触发信号，就能瞬间启动三层加密防护，同步打通溯源通道。
他的视线牢牢锁在画面里卫宁的脸上，看着对方全程稳如泰山的模样，自己的心脏却一刻也没松过劲。
吴局刚挂了卫宁的电话，
立刻转身对着对讲机下达指令。
“看守所立刻给卫宁办理正规提押手续，全程走涉密通道。
东港码头周边三公里即刻布控，便衣全部隐蔽就位，
海警舰艇保持静默待命，无人机全程隐蔽跟拍。”
指令一条条发出，中午十二点十分，卫宁带着办完正规提押手续的林裴恒，走出了市看守所。
海城十二月的冬天，寒风裹着湿冷的潮气，突然飘起了细密的冷雨，刮在脸上像细密的刀子。
两名便衣干警按预定方案，押着林裴恒坐上卫宁的黑色商务车后，便即刻撤离。
等卫宁的车彻底开出视线，两人才秘密赶往码头，在外围三公里的隐蔽布控点，全程不露面、不跟车，彻底避开将军布下的监视眼线。
林裴恒获准换上一身普通的深色冬季便服，遮住了囚服痕迹，坐在副驾。
车辆朝着东港码头的方向，平稳驶去。
卫宁此时一心二用，他的大脑正高速推演全流程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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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一串匿名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短短一行字：两点前抵达东港码头二号泊位，只带林裴恒登船。
多带一个人，多跟一辆车，我就扔一个孩子下海喂鱼。
别耍花样，你的每一步，都在我眼里。
卫宁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随手将手机塞回口袋。
下午一点三十三分，车辆提前抵达东港码头外围。
车辆按预定方案，停在了隐蔽的集装箱后方。
卫宁独自带着戴着手铐的林裴恒，走进了空旷的码头。
二号泊位的尽头，停着一艘通体漆黑的快艇，船身没有任何标识。
四个身材高大、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站在船边，
目光像鹰隼一样死死锁着走过来的两人，手始终按在腰间的隐蔽位置。
“卫先生，久等了。”为首的男人上前一步，手里举着手持式金属探测器，语气冰冷得像此时的海风，
“按规矩，搜身，所有电子设备、通讯工具、武器，全部交出来。”
卫宁没有反抗，配合地张开双臂，任由他们搜查。
金属探测器扫过他的全身，只在手腕的机械表与闭口银镯处，泛起一点再寻常不过的轻微金属嗡鸣。
但男人还是立刻伸手，要把这两样东西摘下来。
“手表是纯机械表，没有任何电子元件，我戴了很多年。”
卫宁的声音很平，没有半分慌乱，“手镯是家人给的闭口款，徒手摘不下来。
将军要的是我这个人，不是这两样东西。”
男人皱了皱眉，拿着探测器反复扫了几遍，确实没检测到任何信号发射源，
又掰了掰严丝合缝的镯身，确认无法徒手取下，这才骂了一句，放过了这两样东西。
他们翻遍了卫宁的全身，只找到了那部接收短信的手机，当场没收、关机，狠狠扔进了翻涌的海水里。
而卫衣拉链头里的针孔摄像头、机械表与闭口银镯空腔里藏的微型无源应急设备，
还有编织腰带夹层里的防割绳与被动定位信标，全都完美躲过了搜查，
这些都是卫宁亲手设计的无源设备，仅能在机械触发时发射单次瞬态窄带脉冲，
无持续信号发射，常规金属探测器和信号检测仪根本无法识别。
林裴恒也被仔细搜了一遍，除了身上的便服与手铐，没有任何违禁物品。
为首的男人目光紧紧锁着卫宁，浑身上下都绷着戒备，对着他抬了抬下巴，
语气里没有半分客套，只有执行命令的冷硬与毫不掩饰的敌意，命令道：“上船，将军在船上等着，别耍花招，耽误了时间，你担不起后果。”
他说话时，侧身的动作却下意识给身侧的林裴恒让开了半步，分寸拿捏得极准——没有将军的明确处置指令，
没人敢对这位曾经替将军掌了大半盘生意、名副其实的二把手失了敬。
旁边两个随行的手下也垂着眼，没敢碰林裴恒一下，只安静守在两侧，维持着对老上司该有的分寸。
卫宁抬眼，望向茫茫东海的深处。
浓云压着海面，看不到那艘蛰伏的私人游轮，只有翻涌的黑色浪头层层叠叠，像一张张开的巨口，等着他踏进去。
身侧的林裴恒脸色阴沉，下颌线绷得死紧，目光同样盯向深海的方向，却没动半步，等着卫宁先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