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都听你的
翌日上午八点。
洛燕川刚处理完几份紧急文件。
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冲淡了几分他眉眼间的冷冽。
晨光穿过百叶窗的缝隙，斜斜落在文件纸上，
为密密麻麻的条款镀上了一层浅淡的金辉。
他拿起另一份报告，在重点条款旁标注完毕，手机便轻轻震动起来。
是卫宁发来的一张早餐照片。
白瓷盘里摆着煎饺、两颗茶叶蛋，搭配一碗热气氤氲的小米粥，配文只有简单二字：谢谢！
卫宁今早难得的睡一个懒觉，没有按时起床，
下搂时看见桌上的早餐，便猜到是洛燕川给他准备的。
洛燕川盯着那张照片，眉眼瞬间柔和，嘴角不自觉翘起。
早餐是他今早六点起床时，特意打电话让程朗送过去的，正是卫宁大学时期最爱的口味。
男人指尖轻敲屏幕回复：“觉得味道怎么样？”
“味道不错。”对方消息回得极快。
“喜欢就好！记得你大学时偏爱这个，早上特意让程朗送的。”
卫宁：“你……吃了吗？”
“嗯，我也吃了和你一样的。”
得到对方的关心，洛燕川的喜悦毫不掩饰。
再加上昨晚难得睡了个好觉——这是五年来他睡得最沉的一次，六个多小时里，中途一次未醒。
想来，是因为卫宁就住在隔壁的缘故。
就连进办公室送文件的公司高层，都察觉到了总裁的变化。
往常进来，总觉得头顶悬着一把随时会落下的利刃，
最近却像是春日的微风，让人体感舒适，
现在就连总裁办公室门缝里漏出的灯光，都显得柔和了几分。
“一会要做什么？”
“写稿吧……”
洛燕川：“好，记得注意休息，下午四点左右去接你。”
卫宁：“嗯。”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钟，卫宁就回了个表情包——卡通人物乖乖点头的可爱模样，
还补了一句：“知道了，你也别一直盯着文件，偶尔抬头看看窗外，对眼睛好。”
洛燕川：“好，都听你的。”
他抬头瞥了眼窗外难得的澄澈蓝天，又低头看向手机。
复合后的第一天，日子像浸在温水里，没有轰轰烈烈，却满是这般细碎的温暖。
午饭时间，两人又在微信上聊几句，无非就是互相提醒对方记得吃饭之类的话。
他刚把手机放回桌面，办公室门就被推开了。
楚渝穿着一身亮眼的橙色西装，脚踩亮面皮鞋晃了进来，手里攥着项目合同，晃得人眼晕。
他几步走到办公桌前，把合同“啪”地拍在桌上，
桃花眼盛满笑意：“老板！城西那合同搞定了！
对方老总被我‘聊’得连附加条款都没砍，直接签了！”
洛燕川扫了眼合同，目光落在他扎眼的西装上，挑眉：“这颜色，是怕别人看不见你？亮得都快赶上信号灯了！”
“这叫气场！”楚渝立刻挺了挺腰，伸手拽了拽西装领口，还故意转了个小圈，
这可是我的战袍！我专门打听了，城西项目的赵总不喜欢黄色，昨天特意去买的。
挑的时候，店员都说我穿这色最衬肤色。”
“你就不担心适得其反？”
话音刚落，程朗带着何然走了进来。
何然恰好听到楚渝的话，也好奇地接了句：“那万一他更不喜欢呢？”
“那哪能？他喜不喜欢我的衣服跟我没关系，他喜欢钱就行了。
幸亏这衣服，不然酒局又躲不掉了。
洛燕川看向程朗，顺势望向他身后的人。
何然穿着一身黑色保镖服，精神抖擞，站得笔直，双手背在身后，
是标准的保镖站姿——这是他第一次来顶层办公室，更是头一回见到总裁。
楚渝转头看向他，眼睛亮了亮，几步走过去，绕着何然转了半圈：“老程，这就是你新带的徒弟？看着挺精神啊，多大了？”
何然抬起头，撞进楚渝带笑的桃花眼里时，耳尖肉眼可见地泛了红。
他绷着下颌，声音有点硬却格外清晰：“何然，二十四，刚跟程哥出完任务。”
“紧张？”楚渝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胳膊，忍不住笑，“怕我？还是怕咱总裁？”
“怕总裁，不怕你。”何然立刻挺直了背，诚实回答。
眼神亮得像小狼崽，却没敢再看楚渝的眼睛，
“年纪这么小就出来当保镖，不怕家里人担心啊？”
“我不小，二十岁进了特训营，能保护好总裁，也能配合好程哥。”
楚渝见他泛红的耳尖，觉得格外有趣，故意又凑近了点：“为什么不怕我？”
“因为程哥说，只要我做得好，除了总裁，没人可以开我。”
楚渝听后哈哈大笑，拍着程朗的肩膀问：“你去哪找来这么可爱的孩子？”
若是楚渝有先知，一定不会用“可爱”这个词来形容何然。
程朗在旁边看楚渝又要上手逗人，无奈地拉了拉他：“别逗他了，小然第一次来，还不熟。”
“我哪是逗他，我这是关心新人！”楚渝立刻转头冲洛燕川卖萌，“对吧洛总？我多体恤下属。”
洛燕川合起文件，摘了眼镜揉了揉眼：“行了，别贫了。”
楚渝收了逗何然的心，走回洛燕川对面，双手撑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对着洛燕川微笑着眨了眨眼睛。
“有话直说。”
楚渝：“老板，咱们好久没放松了。
趁现在手上没什么大项目要忙，出去聚聚呗？”
“顺便把你的大作家带出来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
楚渝故意咬重“你的”两字，
“你整天这么藏着，不怕把他憋坏了？”
洛燕川没应声，视线落在窗外，似乎在思考。
楚渝见状，又补了句：“放心，地方我来挑，绝对安静，不会有一堆人围着要签名的。”
洛燕川收回目光，瞥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这么贴心了？”
“我一直很贴心好吗！”楚渝挺了挺胸，“再说了，追人这种事，不能光靠单打独斗，得有人打配合。
你负责深情，我负责场外支援——这叫战术分工！”
洛燕川没忍住，唇角弯了弯。
沉默片刻后，他点头吩咐：“做几个方案出来，我去问他。”
最后又补充一句：“他以前喜欢安静一些的环境。”
明白！老板你放心，我一定会选出一个又好玩、环境又符合要求的地方来。”
洛燕川收回目光，重回工作状态：“城西项目的后续你注意跟进。
还有，我下午有事，公司的事你看着处理。”
下午三点不到，洛燕川就带着程朗和何然往金莱别墅区去。
路上一路畅通，到达时四点还没到。
车子刚停下没多久，卫宁就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洛燕川从车里钻出，目光紧紧追随着那道清隽挺拔的身影。
卫宁今天是日常休闲风——白色T恤打底，外搭深蓝色牛仔衬衣，
下身是同色系直筒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休闲鞋。
黑发依旧半扎，如今发丝比之前更长了些，一身穿搭青春洋溢，宛若还在校园的大学生。
洛燕川刚处理完几份紧急文件。
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冲淡了几分他眉眼间的冷冽。
晨光穿过百叶窗的缝隙，斜斜落在文件纸上，
为密密麻麻的条款镀上了一层浅淡的金辉。
他拿起另一份报告，在重点条款旁标注完毕，手机便轻轻震动起来。
是卫宁发来的一张早餐照片。
白瓷盘里摆着煎饺、两颗茶叶蛋，搭配一碗热气氤氲的小米粥，配文只有简单二字：谢谢！
卫宁今早难得的睡一个懒觉，没有按时起床，
下搂时看见桌上的早餐，便猜到是洛燕川给他准备的。
洛燕川盯着那张照片，眉眼瞬间柔和，嘴角不自觉翘起。
早餐是他今早六点起床时，特意打电话让程朗送过去的，正是卫宁大学时期最爱的口味。
男人指尖轻敲屏幕回复：“觉得味道怎么样？”
“味道不错。”对方消息回得极快。
“喜欢就好！记得你大学时偏爱这个，早上特意让程朗送的。”
卫宁：“你……吃了吗？”
“嗯，我也吃了和你一样的。”
得到对方的关心，洛燕川的喜悦毫不掩饰。
再加上昨晚难得睡了个好觉——这是五年来他睡得最沉的一次，六个多小时里，中途一次未醒。
想来，是因为卫宁就住在隔壁的缘故。
就连进办公室送文件的公司高层，都察觉到了总裁的变化。
往常进来，总觉得头顶悬着一把随时会落下的利刃，
最近却像是春日的微风，让人体感舒适，
现在就连总裁办公室门缝里漏出的灯光，都显得柔和了几分。
“一会要做什么？”
“写稿吧……”
洛燕川：“好，记得注意休息，下午四点左右去接你。”
卫宁：“嗯。”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钟，卫宁就回了个表情包——卡通人物乖乖点头的可爱模样，
还补了一句：“知道了，你也别一直盯着文件，偶尔抬头看看窗外，对眼睛好。”
洛燕川：“好，都听你的。”
他抬头瞥了眼窗外难得的澄澈蓝天，又低头看向手机。
复合后的第一天，日子像浸在温水里，没有轰轰烈烈，却满是这般细碎的温暖。
午饭时间，两人又在微信上聊几句，无非就是互相提醒对方记得吃饭之类的话。
他刚把手机放回桌面，办公室门就被推开了。
楚渝穿着一身亮眼的橙色西装，脚踩亮面皮鞋晃了进来，手里攥着项目合同，晃得人眼晕。
他几步走到办公桌前，把合同“啪”地拍在桌上，
桃花眼盛满笑意：“老板！城西那合同搞定了！
对方老总被我‘聊’得连附加条款都没砍，直接签了！”
洛燕川扫了眼合同，目光落在他扎眼的西装上，挑眉：“这颜色，是怕别人看不见你？亮得都快赶上信号灯了！”
“这叫气场！”楚渝立刻挺了挺腰，伸手拽了拽西装领口，还故意转了个小圈，
这可是我的战袍！我专门打听了，城西项目的赵总不喜欢黄色，昨天特意去买的。
挑的时候，店员都说我穿这色最衬肤色。”
“你就不担心适得其反？”
话音刚落，程朗带着何然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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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然恰好听到楚渝的话，也好奇地接了句：“那万一他更不喜欢呢？”
“那哪能？他喜不喜欢我的衣服跟我没关系，他喜欢钱就行了。
幸亏这衣服，不然酒局又躲不掉了。
洛燕川看向程朗，顺势望向他身后的人。
何然穿着一身黑色保镖服，精神抖擞，站得笔直，双手背在身后，
是标准的保镖站姿——这是他第一次来顶层办公室，更是头一回见到总裁。
楚渝转头看向他，眼睛亮了亮，几步走过去，绕着何然转了半圈：“老程，这就是你新带的徒弟？看着挺精神啊，多大了？”
何然抬起头，撞进楚渝带笑的桃花眼里时，耳尖肉眼可见地泛了红。
他绷着下颌，声音有点硬却格外清晰：“何然，二十四，刚跟程哥出完任务。”
“紧张？”楚渝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胳膊，忍不住笑，“怕我？还是怕咱总裁？”
“怕总裁，不怕你。”何然立刻挺直了背，诚实回答。
眼神亮得像小狼崽，却没敢再看楚渝的眼睛，
“年纪这么小就出来当保镖，不怕家里人担心啊？”
“我不小，二十岁进了特训营，能保护好总裁，也能配合好程哥。”
楚渝见他泛红的耳尖，觉得格外有趣，故意又凑近了点：“为什么不怕我？”
“因为程哥说，只要我做得好，除了总裁，没人可以开我。”
楚渝听后哈哈大笑，拍着程朗的肩膀问：“你去哪找来这么可爱的孩子？”
若是楚渝有先知，一定不会用“可爱”这个词来形容何然。
程朗在旁边看楚渝又要上手逗人，无奈地拉了拉他：“别逗他了，小然第一次来，还不熟。”
“我哪是逗他，我这是关心新人！”楚渝立刻转头冲洛燕川卖萌，“对吧洛总？我多体恤下属。”
洛燕川合起文件，摘了眼镜揉了揉眼：“行了，别贫了。”
楚渝收了逗何然的心，走回洛燕川对面，双手撑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对着洛燕川微笑着眨了眨眼睛。
“有话直说。”
楚渝：“老板，咱们好久没放松了。
趁现在手上没什么大项目要忙，出去聚聚呗？”
“顺便把你的大作家带出来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
楚渝故意咬重“你的”两字，
“你整天这么藏着，不怕把他憋坏了？”
洛燕川没应声，视线落在窗外，似乎在思考。
楚渝见状，又补了句：“放心，地方我来挑，绝对安静，不会有一堆人围着要签名的。”
洛燕川收回目光，瞥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这么贴心了？”
“我一直很贴心好吗！”楚渝挺了挺胸，“再说了，追人这种事，不能光靠单打独斗，得有人打配合。
你负责深情，我负责场外支援——这叫战术分工！”
洛燕川没忍住，唇角弯了弯。
沉默片刻后，他点头吩咐：“做几个方案出来，我去问他。”
最后又补充一句：“他以前喜欢安静一些的环境。”
明白！老板你放心，我一定会选出一个又好玩、环境又符合要求的地方来。”
洛燕川收回目光，重回工作状态：“城西项目的后续你注意跟进。
还有，我下午有事，公司的事你看着处理。”
下午三点不到，洛燕川就带着程朗和何然往金莱别墅区去。
路上一路畅通，到达时四点还没到。
车子刚停下没多久，卫宁就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洛燕川从车里钻出，目光紧紧追随着那道清隽挺拔的身影。
卫宁今天是日常休闲风——白色T恤打底，外搭深蓝色牛仔衬衣，
下身是同色系直筒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休闲鞋。
黑发依旧半扎，如今发丝比之前更长了些，一身穿搭青春洋溢，宛若还在校园的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