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同床共枕
洛燕川眼底的光几乎要溢出来。
他迅速在卫宁唇上轻啄了一下，像是盖章确认这份应允，眼底漫上细碎水汽。
他收紧手臂，将卫宁更紧地拥在怀里，下巴抵在他肩头，声音里压着藏不住的雀跃；
“好，都听你的。”
卫宁察觉到身下的异样，伸手推了推他，
“洛燕川，你耍流氓。”卫宁笑骂一句，一语双关。
洛燕川脸上没有半分窘迫，
“不用理它，它向来这副德行，只要见到你就失控，我管不住。”
卫宁哭笑不得，长腿一跨从洛燕川身上下来，伸手在他脸上轻拍了两下，
“夜深了，快去洗澡，你明天不是还要早起上班吗？”
洛燕川起身，却像个极度贪恋肌肤接触的人，连上楼都要紧紧牵着卫宁的手。
转身走向客房时，脚步轻快得带风，哪里还有半分方才在门口的模样。
卫宁见他一步三回头，不作理会，转身走进了主卧，
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
洛燕川躺在客房的床上，精神却异常清醒。
胸腔里鼓噪着近乎失重的喜悦，让他甚至怀疑，自己真的能不用借助药物就安然入睡。
他侧过身，鼻尖深深埋进枕头，试图捕捉一丝属于卫宁的气息，
却只闻到阳光晒过的干净味道，混着淡淡的柔顺剂清香。
这味道让他安心，却又勾出更深的渴望——
渴望再次将卫宁拥入怀中，确认他是真的陪在自己身边。
另一边，主卧里的卫宁也没有立刻入睡。
他靠在床头，笔记本电脑的冷光映在脸上，文档里的字句却迟迟没有新增。
指尖下意识地抚过唇角，那里还残留着激烈亲吻时的细微刺痛。
他烦躁地合上电脑躺下身，刚闭上双眼，耳边似乎听见隔壁房间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一下，两下……像是在克制地踱步。
再细听后发现，原来声音是从他房门口外边传进来的，那细微的脚步声，来回走动。
卫宁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半晌，最终还是认命地坐起身。
洛燕川已经在卫宁门口徘徊了五六圈，不敢敲门，不敢出声，只在原地轻悄悄地来回走。
步子轻得怕惊扰屋里的人，却又重得，每一步都踩在焦灼的心尖上。
最后他停下，额头轻轻抵上冰凉的门板，竖着耳朵捕捉里面的动静，模样做贼似的，又好笑又滑稽。
就在他打算放弃，准备退回去时，门锁“咔哒”一声，从里面开了。
卫宁站在门内，丝质睡衣松松垮垮套着，头发揉得有些凌乱，
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硬邦邦的，像在训人；
“洛燕川，大半夜不睡觉，在我门口杵着当门神？”
目光扫过洛燕川的脸，语气顿了顿，尾音悄悄软了几分，
“……又睡不着？”
洛燕川故作镇定，声音听不出异样，
说出口的话却带着与他高冷形象全然不符的可怜：“没事，不用管我，你就当没看见我。”
那股绿茶味浓得都能呛死一头牛，卫宁静静看着他表演。
“你在我房门口走来走去的声音吵到我了。”
语气带着淡淡的指控。
洛燕川立刻道歉：“对不起，我只是想离你近一些，没想吵到你，我这就回去。”
说完却立在原地不动，像只被抓包的大型犬，蔫头耷脑的。
卫宁被他这模样逗得有些想笑，那点被惊扰的火气瞬间消散，只剩满心又软又无奈的纵容。
他硬撑着瞪了洛燕川一眼，想维持最后一点架子，话一出口却漏了底：“麻烦精。”
侧身让开通道，语气依旧硬邦邦的，却藏着藏不住的软：“进来吧。”
“敢打呼或者抢被子，立刻踹出去。”
这话在洛燕川听来，比天籁还要动听。
他眼底瞬间明亮，满是劫后余生的欣喜，忙不迭点头，快步闪进房间，径直朝床边走去。
一秒都不迟疑，哪里还有半分外界传言中“性子冷冽、手段狠厉”的商界阎王模样？
卫宁好笑又好气地关上门，重新躺回自己的位置，盖好被子便背过身去。
房间再次陷入安静。
没等多久，一只手在黑暗里悄悄探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卫宁放在身侧的手背。
卫宁全身一僵，却没有动。
那只温热干燥的掌心将他的手完全裹住，三秒后，
五指急切地扣进他的指缝，跟着手臂一收，将卫宁轻轻搂进怀里。
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拼命确认，这不是一场梦。
卫宁在他怀里轻轻挣了一下，末了却还是松了劲，任由他抱着。
“睡吧。”黑暗里，洛燕川的声音在头顶传来，像缠了一层暖绒，
带着沉甸甸的承诺，“我就这样抱着你，在你点头之前，我不会强迫你任何事。”
卫宁没有回应，却反手轻轻回握了一下。
那一点微弱的力道，已然足够。
两人紧扣的手安稳地放在被子底下，像一份攥得紧紧的契约。
漂了五年的孤舟，终于在这一刻抛下锚，像是寻到了停靠的岸。
长夜漫漫，心口却第一次被踏实的温暖填得满满当当。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卫宁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浅淡，在洛燕川耳边响起，犹如一首温柔的助眠曲。
这一次，洛燕川的眼皮终于缓缓合上。
长夜漫漫，却第一次有了安定的尽头。
翌日清晨，洛燕川率先睁开双眼。这是他多年来第二次无需助眠药物便能安然入睡，
且一夜无梦，睡得从未如此香沉，睁眼的刹那还带着几分恍惚。
直至臂弯间传来真切的重量与温热触感，他才回过神，
卫宁仍在酣眠，侧脸埋在他肩窝，呼吸轻浅，一只手无意识地轻轻揪着他胸前的睡衣布料。
洛燕川的心底瞬间被暖意填得满满当当，他细细描摹着怀中人的睡颜，眼底盛满缱绻柔情。
不知过了多久，卫宁的眼睫轻轻颤动，似要转醒。
洛燕川连忙阖眼，佯装仍在熟睡。
他察觉到卫宁的动作顿了顿，似在确认周遭境况，
随即，那攥着他衣料的指尖缓缓松开，欲从他怀中抽身退开。
洛燕川趁势睁开眼，手臂却收得更紧，将人重新圈紧在怀，下巴轻蹭卫宁的发顶，嗓音带着刚醒的性感：“早。”
他迅速在卫宁唇上轻啄了一下，像是盖章确认这份应允，眼底漫上细碎水汽。
他收紧手臂，将卫宁更紧地拥在怀里，下巴抵在他肩头，声音里压着藏不住的雀跃；
“好，都听你的。”
卫宁察觉到身下的异样，伸手推了推他，
“洛燕川，你耍流氓。”卫宁笑骂一句，一语双关。
洛燕川脸上没有半分窘迫，
“不用理它，它向来这副德行，只要见到你就失控，我管不住。”
卫宁哭笑不得，长腿一跨从洛燕川身上下来，伸手在他脸上轻拍了两下，
“夜深了，快去洗澡，你明天不是还要早起上班吗？”
洛燕川起身，却像个极度贪恋肌肤接触的人，连上楼都要紧紧牵着卫宁的手。
转身走向客房时，脚步轻快得带风，哪里还有半分方才在门口的模样。
卫宁见他一步三回头，不作理会，转身走进了主卧，
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
洛燕川躺在客房的床上，精神却异常清醒。
胸腔里鼓噪着近乎失重的喜悦，让他甚至怀疑，自己真的能不用借助药物就安然入睡。
他侧过身，鼻尖深深埋进枕头，试图捕捉一丝属于卫宁的气息，
却只闻到阳光晒过的干净味道，混着淡淡的柔顺剂清香。
这味道让他安心，却又勾出更深的渴望——
渴望再次将卫宁拥入怀中，确认他是真的陪在自己身边。
另一边，主卧里的卫宁也没有立刻入睡。
他靠在床头，笔记本电脑的冷光映在脸上，文档里的字句却迟迟没有新增。
指尖下意识地抚过唇角，那里还残留着激烈亲吻时的细微刺痛。
他烦躁地合上电脑躺下身，刚闭上双眼，耳边似乎听见隔壁房间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一下，两下……像是在克制地踱步。
再细听后发现，原来声音是从他房门口外边传进来的，那细微的脚步声，来回走动。
卫宁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半晌，最终还是认命地坐起身。
洛燕川已经在卫宁门口徘徊了五六圈，不敢敲门，不敢出声，只在原地轻悄悄地来回走。
步子轻得怕惊扰屋里的人，却又重得，每一步都踩在焦灼的心尖上。
最后他停下，额头轻轻抵上冰凉的门板，竖着耳朵捕捉里面的动静，模样做贼似的，又好笑又滑稽。
就在他打算放弃，准备退回去时，门锁“咔哒”一声，从里面开了。
卫宁站在门内，丝质睡衣松松垮垮套着，头发揉得有些凌乱，
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硬邦邦的，像在训人；
“洛燕川，大半夜不睡觉，在我门口杵着当门神？”
目光扫过洛燕川的脸，语气顿了顿，尾音悄悄软了几分，
“……又睡不着？”
洛燕川故作镇定，声音听不出异样，
说出口的话却带着与他高冷形象全然不符的可怜：“没事，不用管我，你就当没看见我。”
那股绿茶味浓得都能呛死一头牛，卫宁静静看着他表演。
“你在我房门口走来走去的声音吵到我了。”
语气带着淡淡的指控。
洛燕川立刻道歉：“对不起，我只是想离你近一些，没想吵到你，我这就回去。”
说完却立在原地不动，像只被抓包的大型犬，蔫头耷脑的。
卫宁被他这模样逗得有些想笑，那点被惊扰的火气瞬间消散，只剩满心又软又无奈的纵容。
他硬撑着瞪了洛燕川一眼，想维持最后一点架子，话一出口却漏了底：“麻烦精。”
侧身让开通道，语气依旧硬邦邦的，却藏着藏不住的软：“进来吧。”
“敢打呼或者抢被子，立刻踹出去。”
这话在洛燕川听来，比天籁还要动听。
他眼底瞬间明亮，满是劫后余生的欣喜，忙不迭点头，快步闪进房间，径直朝床边走去。
一秒都不迟疑，哪里还有半分外界传言中“性子冷冽、手段狠厉”的商界阎王模样？
卫宁好笑又好气地关上门，重新躺回自己的位置，盖好被子便背过身去。
房间再次陷入安静。
没等多久，一只手在黑暗里悄悄探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卫宁放在身侧的手背。
卫宁全身一僵，却没有动。
那只温热干燥的掌心将他的手完全裹住，三秒后，
五指急切地扣进他的指缝，跟着手臂一收，将卫宁轻轻搂进怀里。
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拼命确认，这不是一场梦。
卫宁在他怀里轻轻挣了一下，末了却还是松了劲，任由他抱着。
“睡吧。”黑暗里，洛燕川的声音在头顶传来，像缠了一层暖绒，
带着沉甸甸的承诺，“我就这样抱着你，在你点头之前，我不会强迫你任何事。”
卫宁没有回应，却反手轻轻回握了一下。
那一点微弱的力道，已然足够。
两人紧扣的手安稳地放在被子底下，像一份攥得紧紧的契约。
漂了五年的孤舟，终于在这一刻抛下锚，像是寻到了停靠的岸。
长夜漫漫，心口却第一次被踏实的温暖填得满满当当。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卫宁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浅淡，在洛燕川耳边响起，犹如一首温柔的助眠曲。
这一次，洛燕川的眼皮终于缓缓合上。
长夜漫漫，却第一次有了安定的尽头。
翌日清晨，洛燕川率先睁开双眼。这是他多年来第二次无需助眠药物便能安然入睡，
且一夜无梦，睡得从未如此香沉，睁眼的刹那还带着几分恍惚。
直至臂弯间传来真切的重量与温热触感，他才回过神，
卫宁仍在酣眠，侧脸埋在他肩窝，呼吸轻浅，一只手无意识地轻轻揪着他胸前的睡衣布料。
洛燕川的心底瞬间被暖意填得满满当当，他细细描摹着怀中人的睡颜，眼底盛满缱绻柔情。
不知过了多久，卫宁的眼睫轻轻颤动，似要转醒。
洛燕川连忙阖眼，佯装仍在熟睡。
他察觉到卫宁的动作顿了顿，似在确认周遭境况，
随即，那攥着他衣料的指尖缓缓松开，欲从他怀中抽身退开。
洛燕川趁势睁开眼，手臂却收得更紧，将人重新圈紧在怀，下巴轻蹭卫宁的发顶，嗓音带着刚醒的性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