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磕头就不必了
卫宁无奈地弯了弯唇角：“知道了，放心吧，他们有分寸，李锐你见过的，不用这么紧张。
你先回去也行，不用在这儿等。”
“那不行，说好来接你，就得守着。”
“进去吧，别让他们等急了。结束了随时叫我。”
卫宁点点头，转身往菜馆里走，刚走两步他又回头对洛燕川说：
“那你也在这里另开一间包厢吧，我结束了就一起回去，不用干等着。”
“好！快进去吧！”
卫宁刚走到门口，包间门就从里面拉开了，李锐快步迎了出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笑意，语气恭敬又熟稔：
“卫老师，可算把你盼来了！”
他往卫宁身后扫一眼，奇怪的问：“洛总呢？怎么就你一人？”
“他今天还有事要忙，下次。”
李锐身着简单的黑色休闲装，少了几分执行任务时的凌厉，多了几分烟火气。
侧身引着卫宁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解释：
“这地方是我们队里常来的，老板是老熟人，包间在最里面，独立入口，没监控，绝对安静私密，放心。”
推开包间门，里面站着的两个身形挺拔、皮肤晒得黝黑的年轻男人，正是刚从边境归队的张猛和赵棋。
两人身上带着常年跑外勤的干练，手上、小臂上还留着几道未完全消退的浅疤，
看见卫宁进来，眼神瞬间亮了，带着毫不掩饰的敬佩和激动，齐齐喊了一声：“卫老师！”
卫宁微微颔首：“好久不见，坐吧，不用客气，叫我卫宁就好。”
“哎哎，都坐都坐！”李锐赶紧招呼着，拉着卫宁在主位坐下，菜陆陆续续上来。
“卫老师，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这顿饭，我们欠了你四个多月，今天总算能踏踏实实给你补上了。”
他拿起桌上的白酒，先给张猛、赵棋倒满，又拿起一旁备好的鲜榨玉米汁，给卫宁的杯子倒得满满当当：
“知道你不喝酒，特意让老板现榨的，热的，不冰胃。我们喝白的，你随意，绝对不劝。”
卫宁端起面前的玉米汁，轻轻碰了碰杯沿，喝了一口，语气少了平日的疏离：
“难得聚一聚，不用客气，当时我只当李队随口一提，没放心上，没想到你们记到现在。
今天这顿我请客，就当为张猛和赵棋平安归来庆祝。”
李锐拒绝：“那怎么行，说好的我请你，怎么能反过来？”
卫宁拿起一旁的酒杯举向三人，与他们碰杯，顺势回答李锐的话：
“是你们请客没错啊，我只是买单而已。”
几人同时哄笑出声。
张猛一口干了杯里的酒，坐下说道：
“卫老师，我跟你说，因为你当时截获的那批核心数据，我们顺着线索摸了四个多月，
不光把国内的窝点全端了，还联合边境相关单位，把对方境外的老巢给打掉了，
这案子上个月刚结，部里给我们记了集体二等功。
说句实在的，这功劳，一大半都得算在你头上。”
卫宁摆了摆手，“数据是你们一点点摸出来的，人是你们拼着命抓的，跟我没关系。
我就动了动手指，没你们说的那么夸张。”
他向来不爱揽这些功劳，对他而言，那次的任务已完成，不过是常规操作。
可这话落在张猛他们耳朵里，更是佩服得不行。
换做旁人，救了队员、助他们破了大案，早就居功自傲，可卫宁却半点没放在心上。
席间气氛渐渐热络，没有虚浮的官场客套，都是一线出生入死的人，说话直来直去。
几人聊着四个月前边境任务的细节，聊到惊险处，张猛忍不住拍大腿打趣：
“当初真想当面给你磕一个！”
“磕一个就免了。”卫宁难得开了句玩笑，
“你们真磕了，李队该说我带坏你们队风了。”
三人瞬间笑开，李锐笑着摆手：“哪能啊！他们俩要是真给你磕，我都得跟着一起！”
聊着聊着，话题转到了今天洛氏的事上。
赵棋笑道：“卫老师，我们今天可都听说了，洛氏集团总部网络被攻击，技术部那帮人束手无策，
是你出手，二十分钟就解决了，还顺带给网络升了级？现在整个海城的技术圈都传开了。”
卫宁挑了挑眉，有些意外：“这你们都知道？才中午的事。”
“那可不！”李锐笑着接话，“我们干这行的，对网络安全最敏感，海城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我们一点都不意外，毕竟能在境外势力层层加密的系统里来去自如的人，这点事，对你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张猛跟着凑趣：“卫老师，我可听说，洛氏技术部那帮人平时眼高于顶，谁都不服，今天被你彻底打服，哭着喊着要去海大蹭你的课？”
“没那么夸张。”卫宁无奈地摇了摇头，“就是让他们按课表去听公开课而已。”
“那也是他们捡着便宜了！”李锐笑着说，
“多少人挤破头想跟你学两招，恐怕都没机会。”
饭局吃到八点多，没人劝酒，也没有虚头巴脑的场面话，全是实打实的感谢和敬佩，
卫宁叫来服务员结账，李锐连忙拦，没拦住。
结束的时候，张猛和赵棋还抢着要送卫宁，被李锐拦了下来。
“行了行了，别凑热闹了。”
李锐笑着拍了拍俩人的肩膀，转头对卫宁说，
“卫老师，我就不送你出去了，免得有人看见，给你添麻烦。
以后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
“好。”
卫宁点点头，转身出了包间。
刚走到巷口，就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停在路边，
洛燕川正靠在车门边等他，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看见他出来，立刻把烟扔回口袋，快步迎了上来。
“结束了？”
洛燕川伸手自然地牵住他，“手怎么有点凉？里面空调开太大了？”
“还好。”卫宁任由他牵着，钻进后座，放松地靠在椅背上，轻轻舒了口气。
洛燕川绕到另一边坐进车内，同时为他和自己系上安全带，程朗发动车子，慢慢驶出巷子，
停在巷子外的三辆黑色轿车自然列队，前后护着宾利向家的方向驶去。
“吃的怎么样？他们没劝你酒吧？”洛燕川问。
“没有，都是熟人，”
卫宁侧过头看他，唇角带着浅淡的笑意，
“就是张猛和赵棋，太客气了，一直说要谢我，搞得我都有点不自在。”
“应该的。”洛燕川轻笑，“你帮了他们那么大的忙，他们谢你是天经地义。
再说了，我的宁宁实力本就这么强，他们敬佩你也是应该的。”
卫宁无奈瞥了他一眼，却没反驳，只是往椅背上又靠了靠，关心的问：“你吃饭了没？”
你先回去也行，不用在这儿等。”
“那不行，说好来接你，就得守着。”
“进去吧，别让他们等急了。结束了随时叫我。”
卫宁点点头，转身往菜馆里走，刚走两步他又回头对洛燕川说：
“那你也在这里另开一间包厢吧，我结束了就一起回去，不用干等着。”
“好！快进去吧！”
卫宁刚走到门口，包间门就从里面拉开了，李锐快步迎了出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笑意，语气恭敬又熟稔：
“卫老师，可算把你盼来了！”
他往卫宁身后扫一眼，奇怪的问：“洛总呢？怎么就你一人？”
“他今天还有事要忙，下次。”
李锐身着简单的黑色休闲装，少了几分执行任务时的凌厉，多了几分烟火气。
侧身引着卫宁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解释：
“这地方是我们队里常来的，老板是老熟人，包间在最里面，独立入口，没监控，绝对安静私密，放心。”
推开包间门，里面站着的两个身形挺拔、皮肤晒得黝黑的年轻男人，正是刚从边境归队的张猛和赵棋。
两人身上带着常年跑外勤的干练，手上、小臂上还留着几道未完全消退的浅疤，
看见卫宁进来，眼神瞬间亮了，带着毫不掩饰的敬佩和激动，齐齐喊了一声：“卫老师！”
卫宁微微颔首：“好久不见，坐吧，不用客气，叫我卫宁就好。”
“哎哎，都坐都坐！”李锐赶紧招呼着，拉着卫宁在主位坐下，菜陆陆续续上来。
“卫老师，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这顿饭，我们欠了你四个多月，今天总算能踏踏实实给你补上了。”
他拿起桌上的白酒，先给张猛、赵棋倒满，又拿起一旁备好的鲜榨玉米汁，给卫宁的杯子倒得满满当当：
“知道你不喝酒，特意让老板现榨的，热的，不冰胃。我们喝白的，你随意，绝对不劝。”
卫宁端起面前的玉米汁，轻轻碰了碰杯沿，喝了一口，语气少了平日的疏离：
“难得聚一聚，不用客气，当时我只当李队随口一提，没放心上，没想到你们记到现在。
今天这顿我请客，就当为张猛和赵棋平安归来庆祝。”
李锐拒绝：“那怎么行，说好的我请你，怎么能反过来？”
卫宁拿起一旁的酒杯举向三人，与他们碰杯，顺势回答李锐的话：
“是你们请客没错啊，我只是买单而已。”
几人同时哄笑出声。
张猛一口干了杯里的酒，坐下说道：
“卫老师，我跟你说，因为你当时截获的那批核心数据，我们顺着线索摸了四个多月，
不光把国内的窝点全端了，还联合边境相关单位，把对方境外的老巢给打掉了，
这案子上个月刚结，部里给我们记了集体二等功。
说句实在的，这功劳，一大半都得算在你头上。”
卫宁摆了摆手，“数据是你们一点点摸出来的，人是你们拼着命抓的，跟我没关系。
我就动了动手指，没你们说的那么夸张。”
他向来不爱揽这些功劳，对他而言，那次的任务已完成，不过是常规操作。
可这话落在张猛他们耳朵里，更是佩服得不行。
换做旁人，救了队员、助他们破了大案，早就居功自傲，可卫宁却半点没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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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聊着四个月前边境任务的细节，聊到惊险处，张猛忍不住拍大腿打趣：
“当初真想当面给你磕一个！”
“磕一个就免了。”卫宁难得开了句玩笑，
“你们真磕了，李队该说我带坏你们队风了。”
三人瞬间笑开，李锐笑着摆手：“哪能啊！他们俩要是真给你磕，我都得跟着一起！”
聊着聊着，话题转到了今天洛氏的事上。
赵棋笑道：“卫老师，我们今天可都听说了，洛氏集团总部网络被攻击，技术部那帮人束手无策，
是你出手，二十分钟就解决了，还顺带给网络升了级？现在整个海城的技术圈都传开了。”
卫宁挑了挑眉，有些意外：“这你们都知道？才中午的事。”
“那可不！”李锐笑着接话，“我们干这行的，对网络安全最敏感，海城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我们一点都不意外，毕竟能在境外势力层层加密的系统里来去自如的人，这点事，对你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张猛跟着凑趣：“卫老师，我可听说，洛氏技术部那帮人平时眼高于顶，谁都不服，今天被你彻底打服，哭着喊着要去海大蹭你的课？”
“没那么夸张。”卫宁无奈地摇了摇头，“就是让他们按课表去听公开课而已。”
“那也是他们捡着便宜了！”李锐笑着说，
“多少人挤破头想跟你学两招，恐怕都没机会。”
饭局吃到八点多，没人劝酒，也没有虚头巴脑的场面话，全是实打实的感谢和敬佩，
卫宁叫来服务员结账，李锐连忙拦，没拦住。
结束的时候，张猛和赵棋还抢着要送卫宁，被李锐拦了下来。
“行了行了，别凑热闹了。”
李锐笑着拍了拍俩人的肩膀，转头对卫宁说，
“卫老师，我就不送你出去了，免得有人看见，给你添麻烦。
以后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
“好。”
卫宁点点头，转身出了包间。
刚走到巷口，就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停在路边，
洛燕川正靠在车门边等他，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看见他出来，立刻把烟扔回口袋，快步迎了上来。
“结束了？”
洛燕川伸手自然地牵住他，“手怎么有点凉？里面空调开太大了？”
“还好。”卫宁任由他牵着，钻进后座，放松地靠在椅背上，轻轻舒了口气。
洛燕川绕到另一边坐进车内，同时为他和自己系上安全带，程朗发动车子，慢慢驶出巷子，
停在巷子外的三辆黑色轿车自然列队，前后护着宾利向家的方向驶去。
“吃的怎么样？他们没劝你酒吧？”洛燕川问。
“没有，都是熟人，”
卫宁侧过头看他，唇角带着浅淡的笑意，
“就是张猛和赵棋，太客气了，一直说要谢我，搞得我都有点不自在。”
“应该的。”洛燕川轻笑，“你帮了他们那么大的忙，他们谢你是天经地义。
再说了，我的宁宁实力本就这么强，他们敬佩你也是应该的。”
卫宁无奈瞥了他一眼，却没反驳，只是往椅背上又靠了靠，关心的问：“你吃饭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