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真想亲你一口

下车的时候,历疏禹要去背绒满,但是绒满抱着他的键盘不撒手,历疏禹怕他摔,干脆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来。

“历疏禹,这键盘很贵很贵很贵!”绒满靠在他怀里说。

“嗯,很贵。”历疏禹应道。

“但是他超级好用,超级酷炫!”

“嗯,很酷炫。”

历疏禹走上楼梯,绒满靠在他怀里,眼皮一耷一耷的,看样子快要睡着了。

“历疏禹,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款键盘?”

“那天看见你搜索图片了。”

绒满安安静静的,历疏禹以为他睡着了,刚走到卧室门口,绒满突然诈尸一样睁开眼,仰头望着历疏禹。

“历疏禹,你真好,真想亲你一口。”

历疏禹顿住脚,低头与绒满对视,眸色很深,“绒满,你每次都只会这样说说而已吗?”

融满醉酒后有些迟钝,努力思考了一下这句话,然后撅起嘴,不服气道:“我哪里有说说而已?”

说完就搂着历疏禹的脖子往下压,在历疏禹震惊的眼神中,闭上眼睛贴住了历疏禹的唇。

大概贴了两秒钟,绒满就松开了手,将头埋进历疏禹胸口,“我好困啊历疏禹,我睡了,你别把我摔了,晚安……”

夜晚的风穿进过道,久久无声导致感应灯熄灭,二楼一片漆黑。

历疏禹抱着绒满,嘴唇碰触过的柔软稍纵即逝,却像一擦就燃的火芯子,一路烧到他发麻的心间,再窜进四肢百骸。

历疏禹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怀里的人不舒服地动了一下,他才惊觉自己把人箍得有多紧。

历疏禹吸了一口气,走进卧室,他把绒满放在自己的床上,拧开台灯,然后试图拿掉绒满怀里的键盘。

绒满睡梦中感知到有人抢他宝贝,立刻抱得死紧。

历疏禹只好一手抓着他的胳膊,微微用力,“绒满,松手。”

绒满蹙了下眉,猛地一躲,历疏禹反倒跌在绒满身上,还被键盘盒子的尖角戳到了下巴。

“……”历疏禹捂住下巴,垂眸看绒满。

醉酒的绒满有些乱七八糟,头发散乱,眼皮由于哭过,泛着轻微的红肿,睫毛湿漉漉地搭在脸上,脸颊鼻梁横着的一片都是红通通的。

那嘴……

历疏禹喉咙滑动了一下,微微俯身。

绒满唇形很好看,不大却饱满,人中微翘,M型。

此时睡得太香,红唇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小巧的舍(…)尖。

绒满好像睡得更沉了,手臂也松懈下来,历疏禹趁机抽走了他的键盘盒子。然后捏住绒满精致的下巴,伸出拇指——

摁在了绒满的唇上。

很红,很烫,很软。

历疏禹眼神晦暗莫测,他想,绒满是他的跟班,是他的宠物,是他的专属品,所以绒满整个人都是他的,嘴唇也是。

绒满刚才主动亲他了,说明绒满也喜欢嘴唇的碰触。

历疏禹停在自己的拇指上方,低声沙哑地说:“绒满,是你先亲我的。”

说完拇指抚过唇面,捏紧下巴抬起,低头含住了绒满的嘴唇。

历疏禹虽然是个初学者,但他无师自通,品尝绒满的唇就像品尝果冻,软糯筘弹,还很甜。

暖灯温馨,墙上映着两人的影子。

绒满被亲得有些呼吸不畅,皱着眉偏头躲开,被历疏禹捏着下巴转了回来,继续亲咬他的纯舍。

……

绒满第一次喝酒,宿醉严重,早上醒过来就觉得脑袋很沉。

他认出这是历疏禹房间的天花板,蹙着眉努力集中精力去想昨晚发生的事。

但只有在宴山亭的一些模糊片段,他好像干了一杯泡酒,然后就醉了!对了,还有在车上,历疏禹好像送了他一个键盘……

键盘!

绒满猛地起身,然后定住,摁着脑袋闭眼,等突如其来的晕眩过去。

大概十秒钟,感觉不那么晕了,绒满才睁开眼下床,果然在书桌上看到了他的键盘。

绒满跑过去,捧着键盘亲了两口,又用脸蹭了两下,突然顿住,眉头微微蹙起。

等一下,他昨晚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

他好像梦到历疏禹在亲他!

那个梦很模糊,但应该就是他跟历疏禹亲嘴了。

绒满脸色大变,天老爷!他怎么能做这种亵渎老大的梦!

绒满紧紧搂着键盘,拼命甩头,严重唾弃自己!

“你醒了?”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绒满一大跳,他转头看着不知什么时候进屋的历疏禹,拍了拍胸膛,“你吓死我了。”

“我吓死你了?你在发什么呆都没注意有人进来?”历疏禹端着汤盅走进来,放在桌上,然后从他怀里拿走键盘,“是你的,飞不走,老抱着干什么,喝汤。”

绒满看向汤盅,“什么汤?”

“解酒汤,你今天头不痛了?”历疏禹打开汤盅盖子,一阵香味袭来。

“痛,好痛的,谢谢老大。”绒满受宠若惊地端起汤盅,一边吹一边喝。

历疏禹就靠在桌前看他。

尤其是他吹汤时,能看出那红唇微肿得特别明显。

历疏禹轻咳了两声,摸出一根烟咬上。

绒满喝完后,又把自己的键盘抱在怀里了,然后笑着说:“历疏禹,虽然我断片了,但我记得你在车上送我键盘,谢谢你,你对我太好了。”

历疏禹身形一顿,拿下嘴里的烟转头看向绒满,“断片了?”

“嗯,”绒满说,“我只记得我喝了一杯泡酒后开始晕,然后你就把我背上车,送了键盘给我!”

历疏禹扯了扯嘴角,“后来呢?”

“后来?”绒满突然不太好意思,“后来我是不是趴你身上哭了呀?”

历疏禹整张脸冷了下来,“再后来呢?”

“再后来……”绒满蹙眉,“我不记得了,是不是你帮我换的睡衣?我是不是喝醉酒了特别麻烦?”

绒满还没问完,历疏禹转身就走了。

绒满连忙追上去,拉住历疏禹的衣袖,“你怎么了?”

历疏禹忍着怒气说:“不要跟我说话。”

然后甩开绒满的手开门走了。

绒满停在原地,表情茫然了好一会,接着拔腿就往自己房间里跑,很快换了干净的衣服,便去楼下找历疏禹了。

历疏禹正在院子里拧单车轮子的螺丝,绒满帮他扶着单车,小心翼翼地问:“历疏禹,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喝酒了?”

历疏禹头也没抬,“那你说我在气什么?”

绒满实在想不出来,他一努力思考脑袋就晕,“难道是……我昨晚吐你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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