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打脸
午后第一节课的铃声落下许久，教室后门才传来细碎的动静。
苏可晴扶着门框，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发丝凌乱贴在额角，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脸上厚重的粉底与脖颈肤色割裂明显，鼻翼两侧卡着斑驳粉痕，一眼看去格外突兀。她身形虚浮，脚步发飘，连站都站不稳。
全班目光齐刷刷钉在她身上，细碎的窃窃私语立刻漫开，像细密的针，扎得她浑身发烫。
“她今天怎么憔悴成这样？跟换了个人似的。”
“昨天还白得发光，今天肤色暗得吓人，妆也卡得离谱。”
“看着病恹恹的，一点往日的温柔劲儿都没了。”
议论声钻进耳朵，苏可晴攥紧衣角，强撑起一抹僵硬的笑意，声音发虚：“老师，对不起，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来晚了。”
任课老师见她气色极差，没多苛责，只摆了摆手让她回座位。她低着头，快步溜到座位上，全程不敢抬头与人对视，浑身都绷得发紧。
坐下没多久，头昏脑胀的眩晕感愈发浓烈，指尖发麻，连握笔都不稳。她在心底急切呼唤那股隐秘力量，想找回往日的顺遂与光鲜，想抹去旁人异样的目光，可心底空空荡荡，没有丝毫回应。
那股曾任由她篡改记忆、加持容貌的力量，彻底沉寂了。
她心下一慌，抬手想去拿水杯稳神，指尖微微打滑，玻璃杯 “哐当” 砸在地面，清水泼洒一地，湿了她大半截裤腿。她慌忙弯腰去捡，起身时猛地眼前发黑，脚下一软，“啪” 地重重摔坐在地板上，膝盖磕在硬质地砖上，钻心的疼瞬间蔓延开来。
细碎的哄笑声骤然炸开，直白又刺耳。
“连水杯都拿不稳，也太离谱了吧？”
“平地都能摔，往日那些优雅的气质呢？全没了？”
“看着怎么感觉反倒透着一股晦气。”
苏可晴脸颊烧得通红，眼眶瞬间发酸，狼狈地收拾碎玻璃，指尖被划破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她只觉得浑身难堪，所有伪装都被狠狠撕碎，暴露在众人眼底。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她再也按捺不住，快步冲到陆泽言桌前，眼眶泛红，刻意挤出委屈软糯的调子，死死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泽言哥哥，你昨天为什么不理我呀？我们小时候明明一直很好，你从前明明很护着我的……”
她妄图靠着那些虚假记忆，重新逼系统再度帮助自己，她刻意放软声调，眉眼带泪，想要复刻往日最管用的小白花模样，笃定这一次定能勾动他的假记忆，重新拿捏住他。
可惜苏可晴早已没有了系统额外给的美貌加成，现在这副样子做出这种动作那真是猪八戒照镜子——人丑事还多。
不过就算苏可晴长得再好看，对于陆泽言来说也只是空气，他的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林越。
可下一秒，陆泽言连头都没抬，指尖淡淡翻着课本，语气冷得像寒冬冰棱，直白又扎心：
“你谁？”
短短两个字，猝不及防，瞬间冻僵全场。
苏可晴脸上的娇笑直接僵死，眼底的泪光都卡在眼眶，整个人愣在原地，不敢置信：“泽言哥哥…… 你、你怎么这么说？我是可晴啊，苏可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啊！”
“从没认识。” 陆泽言终于抬眼，眸底满是疏离的淡漠，连一丝情绪都没有，“什么小时候买糖、什么护着你，全是无稽之谈。”
他眸光锐利，直直戳破她所有伪装：“别总拿着这些凭空捏造的事情到处攀关系，我没印象，也懒得听。”
苏可晴脸色唰地惨白，手脚冰凉，喉咙发紧：“不可能！所有人都记得！大家都知道我们青梅竹马！你肯定也记得，昨天我还坐了你家的车回家！叔叔阿姨还说我们小时候是要订亲的！”
“别人怎么想是别人的事。” 陆泽言语气更冷，不留半分情面，“我不认。你再到处乱认关系、乱编往事缠着我，就直接去找班主任，离我远点。”
这话落地，全班哗然。
“我的天！原来全是她自编自演？”
“陆泽言压根不认识她哪来的童年交情！”
“之前那些青梅竹马的传闻，全是她靠嘴编出来的？”
苏可晴脸色煞白，僵在原地，手脚冰凉，窘迫得几乎站不住。她还想再说什么，喉咙却堵得发紧，一句话也吐不出。
陆泽言这才抬眼，眸底凝着不耐与疏离，语气添了几分冷硬：“我说得够清楚了，再纠缠，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径直起身，伸手轻轻牵住身旁的林越，步伐沉稳地转身离开教室。
林越被他牵着，脚步轻缓，回眸瞥了一眼僵在原地、满眼狼狈的苏可晴，眼底只藏着一丝淡淡的了然。
走出教室，来到安静的走廊，晚风掠过窗台，带着清爽的草木气息。
陆泽言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林越，方才的冷意尽数褪去，眉眼又软了下来，轻声询问：“刚才没吓到你吧？”
林越轻轻摇头，眸光透着几分思索，轻声开口：“没有，反倒觉得奇怪。她今天太反常了，气色差得厉害，频频出糗，连往日那份滴水不漏的伪装都撑不住了。从前她做事处处顺遂，从来不会这般狼狈。”
陆泽言眸色沉了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牵着他的手，细细思索：“你说得没错。这般反常，绝非偶然。她背后那股隐秘力量，恐怕真的有严苛的制衡与代价。她越是强行扭转本该有的一切，就越容易遭到反噬。今日这样子，说不定就是触碰底线后的后果。”
“原来如此。” 林越眸光一亮，心底豁然，“难怪她今天事事不顺，连外貌都变丑了。”
“这对我们是好事。” 陆泽言握紧他的手，掌心暖意稳稳传来，语气笃定坚定，“说明那股力量并非无所不能，也有软肋，也有制衡。我们继续观察，今天我这样一说，大概率她最近还会有什么行动，等她露出马脚，迟早能摸清所有底细。”
林越用力点头，眼底满是信赖：“我记住了。我们说好的，不管察觉到任何不对劲，第一时间告诉彼此，绝不瞒着对方。”
“嗯，永远算数。” 陆泽言望着他，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与郑重。
而走廊尽头，躲在拐角的苏可晴，死死攥着拳头，眼底浸满怨毒与疯戾。满心不甘灼烧着五脏六腑，只余下一个偏执的念头——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绝不会认输。
苏可晴扶着门框，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发丝凌乱贴在额角，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脸上厚重的粉底与脖颈肤色割裂明显，鼻翼两侧卡着斑驳粉痕，一眼看去格外突兀。她身形虚浮，脚步发飘，连站都站不稳。
全班目光齐刷刷钉在她身上，细碎的窃窃私语立刻漫开，像细密的针，扎得她浑身发烫。
“她今天怎么憔悴成这样？跟换了个人似的。”
“昨天还白得发光，今天肤色暗得吓人，妆也卡得离谱。”
“看着病恹恹的，一点往日的温柔劲儿都没了。”
议论声钻进耳朵，苏可晴攥紧衣角，强撑起一抹僵硬的笑意，声音发虚：“老师，对不起，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来晚了。”
任课老师见她气色极差，没多苛责，只摆了摆手让她回座位。她低着头，快步溜到座位上，全程不敢抬头与人对视，浑身都绷得发紧。
坐下没多久，头昏脑胀的眩晕感愈发浓烈，指尖发麻，连握笔都不稳。她在心底急切呼唤那股隐秘力量，想找回往日的顺遂与光鲜，想抹去旁人异样的目光，可心底空空荡荡，没有丝毫回应。
那股曾任由她篡改记忆、加持容貌的力量，彻底沉寂了。
她心下一慌，抬手想去拿水杯稳神，指尖微微打滑，玻璃杯 “哐当” 砸在地面，清水泼洒一地，湿了她大半截裤腿。她慌忙弯腰去捡，起身时猛地眼前发黑，脚下一软，“啪” 地重重摔坐在地板上，膝盖磕在硬质地砖上，钻心的疼瞬间蔓延开来。
细碎的哄笑声骤然炸开，直白又刺耳。
“连水杯都拿不稳，也太离谱了吧？”
“平地都能摔，往日那些优雅的气质呢？全没了？”
“看着怎么感觉反倒透着一股晦气。”
苏可晴脸颊烧得通红，眼眶瞬间发酸，狼狈地收拾碎玻璃，指尖被划破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她只觉得浑身难堪，所有伪装都被狠狠撕碎，暴露在众人眼底。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她再也按捺不住，快步冲到陆泽言桌前，眼眶泛红，刻意挤出委屈软糯的调子，死死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泽言哥哥，你昨天为什么不理我呀？我们小时候明明一直很好，你从前明明很护着我的……”
她妄图靠着那些虚假记忆，重新逼系统再度帮助自己，她刻意放软声调，眉眼带泪，想要复刻往日最管用的小白花模样，笃定这一次定能勾动他的假记忆，重新拿捏住他。
可惜苏可晴早已没有了系统额外给的美貌加成，现在这副样子做出这种动作那真是猪八戒照镜子——人丑事还多。
不过就算苏可晴长得再好看，对于陆泽言来说也只是空气，他的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林越。
可下一秒，陆泽言连头都没抬，指尖淡淡翻着课本，语气冷得像寒冬冰棱，直白又扎心：
“你谁？”
短短两个字，猝不及防，瞬间冻僵全场。
mmbook.cc 好看的女频小说 更新最快
苏可晴脸上的娇笑直接僵死，眼底的泪光都卡在眼眶，整个人愣在原地，不敢置信：“泽言哥哥…… 你、你怎么这么说？我是可晴啊，苏可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啊！”
“从没认识。” 陆泽言终于抬眼，眸底满是疏离的淡漠，连一丝情绪都没有，“什么小时候买糖、什么护着你，全是无稽之谈。”
他眸光锐利，直直戳破她所有伪装：“别总拿着这些凭空捏造的事情到处攀关系，我没印象，也懒得听。”
苏可晴脸色唰地惨白，手脚冰凉，喉咙发紧：“不可能！所有人都记得！大家都知道我们青梅竹马！你肯定也记得，昨天我还坐了你家的车回家！叔叔阿姨还说我们小时候是要订亲的！”
“别人怎么想是别人的事。” 陆泽言语气更冷，不留半分情面，“我不认。你再到处乱认关系、乱编往事缠着我，就直接去找班主任，离我远点。”
这话落地，全班哗然。
“我的天！原来全是她自编自演？”
“陆泽言压根不认识她哪来的童年交情！”
“之前那些青梅竹马的传闻，全是她靠嘴编出来的？”
苏可晴脸色煞白，僵在原地，手脚冰凉，窘迫得几乎站不住。她还想再说什么，喉咙却堵得发紧，一句话也吐不出。
陆泽言这才抬眼，眸底凝着不耐与疏离，语气添了几分冷硬：“我说得够清楚了，再纠缠，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径直起身，伸手轻轻牵住身旁的林越，步伐沉稳地转身离开教室。
林越被他牵着，脚步轻缓，回眸瞥了一眼僵在原地、满眼狼狈的苏可晴，眼底只藏着一丝淡淡的了然。
走出教室，来到安静的走廊，晚风掠过窗台，带着清爽的草木气息。
陆泽言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林越，方才的冷意尽数褪去，眉眼又软了下来，轻声询问：“刚才没吓到你吧？”
林越轻轻摇头，眸光透着几分思索，轻声开口：“没有，反倒觉得奇怪。她今天太反常了，气色差得厉害，频频出糗，连往日那份滴水不漏的伪装都撑不住了。从前她做事处处顺遂，从来不会这般狼狈。”
陆泽言眸色沉了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牵着他的手，细细思索：“你说得没错。这般反常，绝非偶然。她背后那股隐秘力量，恐怕真的有严苛的制衡与代价。她越是强行扭转本该有的一切，就越容易遭到反噬。今日这样子，说不定就是触碰底线后的后果。”
“原来如此。” 林越眸光一亮，心底豁然，“难怪她今天事事不顺，连外貌都变丑了。”
“这对我们是好事。” 陆泽言握紧他的手，掌心暖意稳稳传来，语气笃定坚定，“说明那股力量并非无所不能，也有软肋，也有制衡。我们继续观察，今天我这样一说，大概率她最近还会有什么行动，等她露出马脚，迟早能摸清所有底细。”
林越用力点头，眼底满是信赖：“我记住了。我们说好的，不管察觉到任何不对劲，第一时间告诉彼此，绝不瞒着对方。”
“嗯，永远算数。” 陆泽言望着他，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与郑重。
而走廊尽头，躲在拐角的苏可晴，死死攥着拳头，眼底浸满怨毒与疯戾。满心不甘灼烧着五脏六腑，只余下一个偏执的念头——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绝不会认输。